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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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恒闻言激动的说道,语气几乎都有些癫狂:“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骗了我!是你们害死了茉儿!是你们杀的她!”
清欢自然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杨三小姐的死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是她自己愿意死的。”那女子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应该是在靠近陈恒:“我们家可没人逼她死,是她自己找了爹爹说要死的。”
陈恒咳的越发厉害,清欢觉着他若是再这般咳下去只怕连肺都要咳出来了:“知观,我们不如去看看吧。”
杨三小姐下面只有一个妹妹,芳龄十八却还未有婚配,一开始清欢还以为众人是因为杨三小姐的缘故,如今看来她自己怕也是不愿的。
“也好。”
只是这女子也不是什么鬼魅,原因无他,天衡子的符咒对她不起作用。
若是真是有什么鬼怪闯进来了,天衡子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
但有些呼之欲出的真相,天衡子还是很想知道的。
以及,为什么墨玉会在这个女子的身上。
这墨玉本就是他的东西,只是在他轮回转世的时候丢了而已,而墨玉能压制他身上的邪性,如今他已经彻底占领了天衡子的意识,若是没有这块墨玉只怕他也很难回去上清宫。
可要是回不去上清宫,那很多事情就很难办了呢。
他绝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时间,若是能早点拿回墨玉,自然省得夜长梦多。
至于帮他们解决这里的事……要不是清欢看上去很有兴趣,自己又碍着这个身份不能直接走,他早就动身前往鬼城了。
一路上那小东西还在给两人传递消息,天衡子掐了个决,将两人的影子留在了房中代替两人,又将一抹神念留在了那里以备不时之需,自己则和清欢掐了个隐身决前往陈恒那里了。
只要那道符在,陈恒不管是到天涯海角天衡子都能找的到他。
不过接下来他们就没说什么特别惊人的话了,清欢还有点失望,怎么就不多说一点呢?她还想听呢。
严刑逼供什么的可她其实也不擅长的。
她一般喜欢直接杀人。
鬼魂还是比人好拿捏的。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龙身,天雷就算劈下来了对她也没什么伤害,最多被电几下而已。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到那边,路上就碰到了陈大河手里正拿着一根鞭子,脚边还放了一桶水,清欢盲猜那是一桶盐水。
因为陈成现在正背对着跪在陈大河的面前,着上身,陈大河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他的身体,每抽一鞭就要往水里浸一下。
如果是清水的话那未免也太多此一举了吧。
她的视力好,所以她还看见了那鞭子上细小的倒刺,上面还勾了肉。
那盐水早就是血红一片了,清欢看的心里发毛,不用想也知道陈成的背现在定然是血肉模糊的一片,这未免也太狠心了一点……
陈大河拢共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卧病在床,而且按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随时都可能死掉,陈成却是个健康的人,万一陈恒死了,难不成他连这个儿子都不要了?
“若是不想看,就别看。”天衡子眉目不动,比这些更痛苦的苦他都受过,只是被鞭打,实在太小儿科了。
不过那陈成倒也是个有点骨气的,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忍住一声不吭,着实厉害。
平日里清欢就是割开一点手都要喊着让止辞给她看看,她曾经也是做过一点刺绣的,只是因为被针扎了手,就放弃了。
呜呜呜,疼啊。
“知观,他真的好惨啊。”清欢倒也不是心疼,只是觉得这个惩罚确实有些重了,大不了用藤鞭打上几鞭,或者杖责啊什么的,这世上的刑法还是很多的,偏生挑了这么狠的一种,好歹也是自己儿子不是?
这陈大河看上去憨憨的,没想到背地里下手居然这么狠。
他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养了你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居然对自己的大哥存有这么龌蹉的心思!”
“你这个畜生!”陈大河又是一鞭下去:“若是今天不是道长在,你知道你要给我们陈家惹来多少祸端吗?”
陈成没有说话。
“你还敢不说话!”陈大河越来越气了,下手的动作也越发凌厉:“看我不打死你!”
清欢知道他是疼的说不出话。
最后一鞭下去,陈成直接昏倒在了陈大河面前,清欢这才看到了陈成的背,背上自然是没有一块好肉了,尤其是中间的地方,森白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我们走吧。”清欢别过头。
她也上过战场,看到过无数的死人,不知为何,自从来了这儿,她的心……就特别容易软。
不过这是他们的家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只是因为这一番耽搁,赶到陈恒那里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走了。
勾引
现在天衡子还能感受到墨玉的气息,其实现在追上去也不是来不及…
“知观,我们还去追吗?”清欢问道。
天衡子略做迟疑:“去吧。”
“嗯。”清欢不疑有他,其实她也是很想知道真相的,这个谜底就像是一根小羽毛一样挠在她心上,总勾着她,让她忍不住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说了,早点解决这些事情他们也可以早点出发上路嘛。
两人虽然都未见过杨三小姐的妹妹,但天衡子却知道她是哪个,这也要得利于她身上带着的墨玉。
一路跟到了杨家的门口,那杨四小姐杨雪手脚倒是利索,一看就是经常翻墙的那种,直接一脚就蹬了上去翻到了院子里。
这杨家和陈家不同,四处弥漫着衰败的气息,清欢这还没进去呢,就闻到了一股冲鼻的酸臭味。
这味道怎么说呢……就像是有很多具放了很久,开始腐烂发臭生蛆的尸体散发出来的臭味。
清欢有些嫌弃的捂住鼻子:“知观…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天衡子见清欢一副嫌弃的不得了的样子:“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在外面等我或者先回去等我也行。”
这就是一定要进去看看了。
清欢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知观去哪儿,我自然也是要跟着去哪儿的。”
古人云:夫唱妇随,清欢琢磨着应该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随后,清欢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两条鲛纱:“知观戴上这个吧,戴上它就闻不到这些臭味了。”
天衡子接过以后也没什么动作,倒是清欢直接将鲛纱围在了脸上,鲛纱垂下遮住了半张脸,这鲛纱好处多着呢,光是能隔绝外界的气味这一点,就让清欢对其十分满意。
见天衡子不带,清欢也没说什么,反正臭的是他自己,哼。
两人进了院子,清欢带了鲛纱已经感受不到什么臭气了,但看到天衡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清欢就知道估计里面的味道都能熏死人了。
之前在东海之滨那么多僵尸集体出动,那股臭味方圆百里都能闻的到,但天衡子却像是什么都没有闻到一样面不改色,让清欢实在是佩服。
只是现在这杨家……他们住在里面的和周围附近的人都是没有嗅觉的吗?
还是说闻的太多所以已经闻不到了?
清欢着实是想不明白了,要是让她住在这里,光臭就能把她臭死了好吗……
天衡子带着清欢熟练的来到了一处庭院之前,清欢有些疑惑的看向天衡子:“知观……你怎么知道这杨雪是住在这儿的?”
难不成他以前来过这里?
天衡子咳嗽了一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她身上有我的东西,是我以前丢的,我可以借着这件东西来找到她。”
“哦。”清欢点点头:“那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我也不知道。”天衡子皱起眉:“这东西我已经丢了很久了,一到陈家我就感受到了它的气息,没想到它居然是在杨四小姐的身上。”
“那知观之前就没想过来找吗?”
清欢对女人这方面的事情显的很敏感,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矫情这些,但心里就是忍不住泛酸水:“若是碰不到她,知观也就不要了?”
呜呜呜,知观的东西,她都没有戴过,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能有?
清欢似乎忘了自己腕上还带着天衡子给她的玉镯。
“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再加上这东西离我又远,所以一直没有感应到罢了。”天衡子无奈的解释道:“回去再同你说,先把玉珏找回来要紧。”
“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只是师傅留给我的东西,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可以避邪。”
“哦。”清欢心里又把杨雪恨上了一遍,臭女人,他们家知观的东西都敢碰!
清欢和天衡子穿门而入,那杨雪正看着一副画发呆,画上的女子正是杨三小姐杨茉!
杨雪和杨茉长的不能说完全一样,只能说分毫不差,就是双生子都不一定会如此相像。
清欢突然明白自己方才听到那女音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这杨雪不仅长的和杨茉一样,就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
画上的人巧目盼兮,眉眼盈盈,但杨雪如今的神色却有些哀伤,明明是两个人,却偏生出是同一个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变成了你……他还是不喜欢我……他明明说过他最爱的是我啊……”
“为什么你都灰飞烟灭了还要这般阴魂不散呢?”杨雪抚上画中人的脸庞,随后又将画拢到怀里,把脸贴了上去,喃喃道:“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姐姐,你会把最好的东西给我,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能把陈恒给我呢?我明明是那么爱他……”
清欢听的头皮发麻,突然感觉到一件事,她可能是疯了。
一会儿说自己是妹妹的,一会儿说自己是姐姐的……
突然,天衡子扣住了清欢的手腕,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她不是杨雪。”
清欢开始迷惑了:“啊……”
天衡子祭出纯钧剑,凌空一划,周围的环境开始层层破碎,清欢这才发现原来两人是在乱葬岗之中,那恶臭也是乱葬岗里的。
“不愧是上清宫的知观,这么快就能破了这里的秘境。”
一个穿着妖艳暴露的女子款款从树林从走了出来,手上戴着赤金的玉镯,脚上也戴着环铃,可奇怪的是,行走间那环铃从未有过响动。
“你是谁?”天衡子下意识的挡在清欢的面前,清欢见天衡子无意间的动作,心里燃起丝丝缕缕的甜。
“我?”那女子娇笑着,朝着天衡子抛了一个媚眼:“我就是杨茉啊。”
“可你身上没有鬼的气息。”清欢沉着脸,她在勾引天衡子!!!
啊啊啊,她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天衡子!!
她当她是死的吗!
“这个……你就要问问道长了。”杨茉笑的愈发娇媚:“道长,你说是不是啊。”
自作多情
天衡子眉目未动,冷声道:“隐匿气息的办法有很多种,可你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哦。”杨茉点点头,然后状似无意的拨弄了一下头发,一阵风恰时拂过,扬动了她的衣角,衣袂漂浮间露出了欺霜赛雪的肌肤,眼波流转时的风情万种,此等媚意,只怕寻常男子见了都要腿软:“那道长可以教教我吗?我可是听说道门之中有一种名唤‘双修’的道术呢……”
杨茉冲着天衡子盈盈一笑,声音又娇又媚,阑珊的红衣下时不时露出修长的,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一步靠近天衡子:“道长……教教奴家可好?”
天衡子话还没出口,清欢已经气的先出手了。
这世上,能打的过清欢的鬼还没几个。
不消几招,杨茉身上就已经负了伤,伤口处流下绿色的脓口。
清欢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绿色的血?如此低级的鬼还真是少见,怪不得见着一个男人就要上赶着给人家上。”
天衡子闻言不知怎的竟有些想要发笑。
“你如此野蛮,如何能照顾的好道长?”杨茉素手捂着伤口,轻轻喘着气,眼眶里含着泪望向天衡子,那样子,是个男人见了只怕都得心疼的不行:“可怜小女子被人冤死,在这乱葬岗无依无靠,好不容易借着一口气修炼到了如今,能碰到道长这般风光霁月之人实乃茉儿之福……”
“你可闭嘴吧。”清欢皱起眉:“我看你死的时候还有点人样,死了以后是去给其他鬼做小老婆去了?穿的如此暴露,怕是整日就想着如何勾引男人,去了那烟花勾栏之地学的这套吧。”
天衡子闻言皱起眉,她何时学会的如此粗鄙之言?
清欢也是被气的有些口不择言了,有些心虚的看了天衡子一眼,这些日子她在人间其他的没学会,有关于“窟”的事情倒是知道了不少。
“你!”杨茉被气的手都开始抖了:“你一个姑娘家……怎可……怎可说出这般的话!”
清欢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什么真相了,谁爱死谁死,关她什么事?
“我说你怎么了?若要真问起岁数来,我当你姑姑姑奶奶都是绰绰有余的。”清欢不欲浪费口舌:“知观,你的东西可在她的身上?”
天衡子心下明了,大手一挥,杨茉胸下垂吊着的一块黑漆漆的玉就落到了天衡子的手里。
清欢见状心里愈发生气,她居然敢!!
敢放在那种地方!!
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天衡子默默退出了战场,清欢和杨茉打,胜负实在没有悬念。
只是这杨茉绝不是有那个实力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的人。
不远处升起的幽幽鬼火预示着今夜绝非平静的夜。
就在杨茉快要灰飞烟灭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哀嚎声,像极了那日在清霞镇也就是鬼城里的哀嚎。
天衡子暗叫不好,随手拿出一个葫芦,直接将杨茉收了进去,然后冲着清欢说道:“我们先走。”
“啊?”清欢有些不甘心,就差一点了,就差那么一点她完全可以杀了杨茉的!
只是方才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