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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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深以为然。
“所以就放任他这般做下去了是吗?”
“对。”天衡子点点头:“一开始的时候元始天尊还会派人盯着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行恶的举动,但他们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一直都是在用巫术行好事,那姜巫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不仅自己在原有的基础上开拓了更多的法术,甚至还招聚了不少信徒来崇拜自己,对于这事,元始天尊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么纵容他吗?”清欢不解:“有了信徒,就说明他是真的决定要将巫术一派发扬光大了,他若是有庞大的操控体系倒还好,若是一不小心踏错一步,那结局真的是不可控制的。”
这毕竟是要去掉的糟粕啊。
“修炼巫蛊的人最后要么是长命百岁但被病痛永生折磨,要么就是年轻夭折享不得人间安宁,所以一开始修炼此道的人也不多,后来那姜巫无奈之下只能将道术又融合了进去,又严格规定了修炼巫蛊之人的体质,所以你看如今能修炼巫蛊的,基本都是一脉之承,而且出手又像极了道士,却又没有那般正气。”
“原来如此。”清欢了然,随后又崇拜的看向天衡子:“知观你懂的好多哦。”
天衡子摸摸鼻子:“不过是些从小就开始学的东西罢了。”
“哦对,知观是道士。”清欢喜滋滋的挽上天衡子的手臂:“还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道士。”
天衡子未置可否,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知观,我们先去找魇神吧。”清欢想起魇神对天衡子的态度:“只是知观…他好像很喜欢你哎……”
分身
天衡子的额角跳了跳:“是吗?”
“嗯!”清欢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真的觉得他对知观你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天衡子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同清欢解释:“许是他觉得我可以帮他救回杨茉吧。”
“是吗?”清欢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天衡子,不过他也从未骗过自己:“好吧,知观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有其他东西要准备呢。”
两人一路走,清欢就一路缠着天衡子闲聊,一会儿说说这个,一会儿说说那个:“知观,你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张符呀?”
虽然是假的,但也足以乱真了,她拿着原版对比了好久才看出来的,若是一般人乍一看是绝对看不出来有什么端倪的。
“一张用来引杨雪,剩下的几张自然是要将她在这里的族人引出来了。”
“族人?”清欢惊讶的说道:“她的族人也在这里?”
“没错。”天衡子点点头:“而且她之所以能成功的和杨茉的魂魄并在一起,也离不开她族人的功劳。”
因为魇神在,所以杨茉真正能出来活动的时间并不长,很多时候都是有人在暗地里为她推波助澜,而这些人就是她的族人。
“所以知观是想用这些运劫符去把所有人都引出来吗?”
“你忘了这符我动过手脚吗?”天衡子微微一笑:“它看上去虽像运劫符,但实际上它却是跟踪束缚所用,一旦被这符缠上,就是上天入地也逃不过我的手段。”
“听起来好厉害。”清欢咽了咽口水,这符她要是用在天衡子身上……那他岂不是这辈子都甩不掉自己了?
“你放心,这符是我自己创的,用在我身上是无用的。”天衡子看着清欢:“不过我可以给你用一张。”
“不了不了,这符一共只有五张,我就不浪费它了,等下要是让贼人跑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清欢认怂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天衡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里觉得好笑。
就是我不给你用这符,你也逃不掉的。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天衡子弄晕了杨雪和杨茉的魂魄,将她们丢在了广场中央,天衡子手里拿着拂尘,一身正气的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她们两个悠悠醒转,天衡子高声道:“杨氏女雪,作恶多端,杀人如麻,不孝不亲不友,至今不知悔过,所犯之罪罄竹难书,今贫道奉元始之名,将杨氏女雪就地诛灭,还无辜百姓一个公道!维护天下苍生之和平!”
依旧还是一身白衣,在夜幕中却闪的发亮,就是空中的星星同他比起来都要逊色几分,清欢的眼里落满了天衡子。
这世上为何会有这般美好的男子?就是呼吸举动都是那么绝世?
清欢一边感叹,一边看着天衡子冷静的施术,金色的光圈一圈一圈的在他身边打转,俊逸白皙的脸庞此刻亦是被金光照的细腻,清欢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堪当绝色两字。
“我没有杀人,我不是杨雪!”杨茉看着天衡子,急的眼中都留下了血泪:“朝歌,朝歌你在哪里!你救我啊!!”
杨茉从来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否则当初她也不会选择以死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了,但她却又是最坚强的女子,若是她可以,完全可以躲在杨老爷的荫蔽下苟活,但她没有。
“魇神助纣为虐,肆意下到地狱抢夺生灵,已经被天界下旨处决了。”天衡子拂尘一指:“如今,也轮到你了。”
清欢甚少看到天衡子用拂尘的样子,平日他都是用剑比较多。
“不…不要杀我……爹爹的仇我还没有报……”杨雪身上的法术已被禁锢,如今的她丝毫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她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恐的看着天衡子:“不要杀我…我求你了,不要杀我!”
天衡子冷漠的说道:“贫道不过是顺应天道,匡扶正义。”
话音未落,手中拂尘一甩,一道白色的光如箭一般直冲向杨茉,许是不小心,天衡子袖子里的运劫符不小心露出了一角。
杨雪知道这天衡子这次可能真的是要杀杨茉,又无意间撇到了天衡子“不小心”露出来的运劫符,她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能拿到运劫符,自己不仅可以摆脱杨茉,还能逆天改命获得重生,永远和陈恒在一起了。
于是她心里一急,直接就从杨茉的身体里挣扎出了一半,但她们纠缠在一起太久了,魂魄早就密不可分了,清欢见状连忙掏出一张天衡子画的符贴在了杨雪身上,让她不能动弹。
如今杨茉的样子很奇怪,杨雪只挣脱出了一半,再多的就不能了,如今她们是上半身已经分离,但下半身依旧纠缠在一起。
还好有当归可以将两人彻底分开。
清欢松了一口气,魇神这个时候应该也已经找到其余的族人了吧……
运劫符是个难得多好东西,他们来到这里无非也就是想过上好一点的生活,若是能有一张运劫符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事半功倍的利处,所以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来抢这张运劫符。
其实若是他们能走正路,天衡子也不会对他们出手,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杀人在先,助纣为虐在后,如今是实在容不得他们罢了。
“你!你是故意的!”杨雪目眦欲裂:“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清欢朝着她投去了同情的一眼:“你现在能管的好你自己就不错了,还想杀我们。”
现在还不能杀她,杀了她,杨茉也会死。
“你们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想把我们分开吗?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死也一定要拉着她当垫背,你们休想将我们分开!”
清欢打了个哈欠:“你也太聒噪了,知观,我听说有一种法术可以把人的嘴缝上,她是鬼……鬼可以缝吗?”
天衡子迟疑了一下:“这个倒还没试过,应该可以的,只是如此一来,灵体里的伤就永远不可能好了。”
就是日后投胎转世,都要带着这个印记。
冥界
清欢摆摆手:“都魂飞魄散了,那里来的转世?”
说来倒也奇怪,杨雪明明都已经是鬼了,脸还能白上几分。
清欢这番不轻不重的威胁让杨雪闭上了嘴,魇神到了以后,只看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杨茉。
“这个是当归。”魇神只是看了一眼很快眼神就撇了过去:“我都清理干净了。”
“好。”天衡子收下当归,随后转向了清欢:“你来替我护法。”
清欢点点头。
杨雪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已经大致猜出了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了。
只是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
“不要…朝歌……你要是杀了我,杨茉也会死的!”杨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不能死,她不要死!
“你以为你说了就算了?”清欢冷笑:“知观,动手吧。”
天衡子也是想早些解决这些事,然后早些去清霞镇。
“不要!”杨雪凄厉的喊叫。
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周围的居民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估计也是魇神动过手脚了。
而在天衡子面前,杨雪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很快,她的魂魄就被分了出来,直接被天衡子收到了乾坤袋中。
“她杀人如麻,已不可能善了了。”天衡子拿着乾坤袋:“我去一趟冥界,这边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清欢本想跟着天衡子一起去的,但却被魇神阻止了:“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跟着他?像个跟屁虫一样,知不知道一直黏着男人会让男人逐渐对你失去兴趣的?”
最后一句他是贴着清欢的耳朵说的。
清欢耳朵一红,想想也是,但是还是有点小纠结。
总要给天衡子一些距离感嘛,毕竟距离产生新鲜感,有了新鲜感,感情才会长久,可这地府漂亮的女鬼还是很多的……
不对,知观可是道士,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女鬼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清欢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
“那好吧,知观,我留在上面帮你处理后面的事。”清欢看了天衡子一眼:“你放心,我知道如何处理魂魄的。”
“好。”天衡子也放心清欢:“我去去就回。”
天衡子是道士,又是正神转世,去趟地府就跟回趟上清宫一样,清欢是一万个放心的。
“那知观路上小心。”清欢冲着天衡子挥挥手。
等天衡子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阴暗处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影,眼底的阴郁浓郁的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缓缓的说道:“终于没人和我抢大哥了。”
清欢耳朵动了动:“谁在那边?”
若是说以前天衡子在的时候清欢可能还会装一下柔弱,可现在天衡子不在身边,她也就没必要装了。
魇神看着清欢如一阵风一般一掠而过,转眼间就已经将躲在暗处的陈成拽出来了。
陈成身上的伤还没好,清欢也不留情,直接将他狠狠的甩到了地上,冷冷的说道:“说,你在哪里干嘛。”
陈成一时半会儿没有缓过来,他伤的本就重,虽在床上躺了几日,但伤口毕竟还未完全愈合,这么一摔,半条命又归天了。
“装什么死?”清欢用脚尖踢了踢陈成。
能悄无声息的躲在这里而且不被他们发现,这人果然不简单……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
想到这里,清欢眼底一寒:“说,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要干什么?”
陈成被摔的头晕眼花的,好不容易稍微缓了一点,被清欢看似轻轻的一踢,又踢的他口吐鲜血。
清欢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力道有多大,而魇神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嘴角抽了抽:“你若是再折磨下去,他恐怕就死了。”
这里如今是魇神的地盘,他对这里的一切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他确实是凡人。”魇神走到陈成的旁边:“现在滚的话,我还能饶你一命。”
陈成背后的伤口被牵动,五脏六腑也受了伤,此刻正是痛不欲生的时候,哪里听的到魇神的话。
魇神无奈的摊了摊手:“这可是你自己要寻死的,也怪不了我。”
清欢见状眼角亦是抽了抽,这人…可真是不要脸啊……
下一刻,魇神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剑气,寒冷的剑气冻的清欢一个哆嗦。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魇神撇了她一眼:“你做什么?”
清欢哆哆嗦嗦的说:“你不是答应过知观……不会杀人的吗?”
“对哦。”魇神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随后懒懒的将刀收了回去:“那把他丢掉乱葬岗总行了吧。”
清欢感叹,这还不如杀了他呢。
乱葬岗人烟荒芜,等有人发现陈成了,估计他尸体都已经直了。
就算他侥幸逃过一劫,重伤如此又去了阴气重的地方,日后即使这伤好了,估计也这寿命也要短上一节,而且每年碰到恶劣的天气估计这伤口也能痛到他原地打滚。
不过清欢也不是一个随便管闲事的人,而且这人和自己又无亲无故的:“随你呗。”
只是她有点奇怪,这魇神看起来不像是戾气太重的人,可他为何……会对这陈成这么厌恶?这可是比死还痛苦的折磨。
难不成就因为他是断袖?
那也不该吧,虽然这个陈成看起来也不像是好人。
清欢至今还忘不掉那个活生生被打死的小乞丐,还挺可怜:“对了朝歌,你知道当初那个被当街打死的小乞丐去哪里了吗?”
“被我收走了。”魇神看了一眼清欢:“本是不想让你们插手这些事的。”
“哦。”
既然是魇神做的,清欢也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我确实挺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清欢略有些八卦的看着魇神。
魇神一开始是不想说的,可是如今杨茉的魂魄还在清欢手里……
因为她的魂魄如今太弱了,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而清欢手里有锁魂玉,索性就将她放在青玉镯中温养了。
罢了,这清欢真的是个祖宗。
魇神有些头疼的想道。
止辞摊上了她也不知是三生修来的不幸呢还是不幸呢?
“他确实喜欢陈恒。”魇神带着清欢回了自己的洞府,一边给清欢讲当初的那些事,一边在心里盼着天衡子快点回来。
放纸鸢
他感觉自己太难了,怎么就碰上了清欢这么一个没心眼的。
而清欢闻言却眼睛亮了亮,有瓜!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