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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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清欢:“……”
你他喵的怎么不早说??
清欢恨恨的看了魇神一眼。
魇神摸了摸鼻子:你也没问啊…
“你什么时候换的面具?”清欢眼尖的看到魇神脸上的面具,原先还是一张漆黑的面具,现在换成了一张银白色的,只遮住了一半脸的面具。
露出的一半脸清欢一时也只能用精致两个字来形容了。
她实在想不通,这朝歌生的这么好看,怎么杨茉就瞧不上呢?
虽说陈恒生的也很俊郎,但要真和朝歌比起来,那肯定还是朝歌长的好看啊。
而且又是天上的正神,这周身的气度就不是凡人能比的。
魇神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天衡子,朱唇轻启:“就在方才。”
“我怎么不知道?”清欢嘟哝道。
原先有个天衡子眼福已经饱了,没想到现在来个魇神也长的这么好看。
但相比还是天衡子生的更好看一些。
清欢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你能知道什么?”魇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日后就唤我朝歌吧。”
“行行行,走吧走吧,到了那里再补觉。”清欢本就没什么行囊,到了镇里也没买什么东西,多的还是珠钗和衣服,往乾坤袋里一装就好了。
“也行。”魇神自然是无所谓的,早出发晚出发对他来说都没事,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杨茉。
天衡子见状嘴角勾了勾:“走吧。”
清欢紧紧的跟在天衡子后面:“知观,我们要走过去吗?”
天衡子撇了一眼魇神:“魇神不能出现在天上。”
那一眼意味深长,魇神被看的一个激灵:“放心,我已经吩咐人去准备马车了。”
魇神恢复天界的身份之后也没有继续用朝歌的那个身份了,而是捉了几个小妖供自己驱使,然后又另外开了一处洞府住着。
“马车?”清欢看向魇神:“几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要和魇神共坐一辆,免得他打扰自己和天衡子二人世界。
魇神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没好气的说道:“三辆,一人一辆。”
清欢也不是那么容易受摆布的,她圈上天衡子的胳膊,十分坚定的说道:“那你一个人坐两辆吧,我反正要和知观一起坐的。”
“……”魇神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再次装聋作哑。
马车到了的时候却只有两辆,清欢一猜就知道刚才是魇神故意诓自己来着。
两辆马车都长的都差不多,清欢选了其中相对好看一点的一辆马车,拉着天衡子就上去了,魇神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径自去另外一辆坐了。
马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配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晒的清欢昏昏欲睡。
天衡子见她困的靠在马车壁上,随着马车的震动小脑袋还时不时的点一点,有时候马车碰到的坡度大了,清欢还能被震醒。
其实魇神这马车已是极好的了,只是这路的质量着实太差,都是坑坑洼洼的。
若是以前,清欢早就扑到天衡子身上寻个舒服的姿势睡去了,才不会如此为难自己,只是这次是因为天衡子是马车上打坐,清欢不敢随便打扰他罢了。
天衡子见清欢如此困怠,心下又想笑又觉得她着实是可怜兮兮的,遂伸手将她抱起。
清欢本就只是浅眠,睡的不深,一下子被天衡子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看到天衡子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阳光细碎的洒在他的身上,一时恍如天神降临。
“小傻瓜。”天衡子看着清欢不甚清醒的懵懂状态心下又想发笑,然后把清欢拥到怀里:“约莫还要一两个时辰,你再睡会儿吧,到了我会叫你的。”
清欢困意还没有退,她乖顺的窝在天衡子的怀里点点头,小手紧紧揪着天衡子的衣襟不放,这是她惯有的动作。
清欢边睡还边嘟哝:“知观,你好香啊……”
随即,又在天衡子身上蹭了蹭。
天衡子一时有些后悔,也不知道现在丢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爱情是最琢磨不透的
清欢窝到天衡子身上之后就睡的特别香,就是天衡子都不忍心打扰她。
许是因为仰躺着的缘故,清欢没有流口水。
只要每次她是趴着睡的,嘴角都一定会有亮晶晶的口水,天衡子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睡觉流口水也是正常现象,只是你嫌弃与否罢了。
看清欢睡的这么香,天衡子也便没有叫醒她,直接就准备把她抱到客栈里去。
朝歌比天衡子早下骂车,刚想叫天衡子一声,结果天衡子掀开帘子指了指怀里的清欢,用眼神示意:她还在睡觉,别吵。
朝歌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算了算了,谁叫他运气不好摊上了这么对朋友呢。
等朝歌的人进去将房间都弄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天衡子这才抱着清欢下了车。
他们已经和客栈里的人打过招呼了,客栈里又没有其他的客人,此时安静的如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天衡子就抱着清欢一步一步上了楼,那客栈里的小二早就知道他们要来,被子都是刚刚晒过的,摸上去还暖融融的,清欢一入被窝,更是如鱼得水了,一翻身就再度沉入梦乡。
而天衡子对朝歌选的地方自然是放心的。
他毕竟长期呆在山上,对这人间的一切自然没有朝歌来的熟悉,他们这一路的行程有朝歌去打点,天衡子也省了不少事。
“如何?”
在朝歌的房间里,依旧还是一套上好的茶具摆在两人中间。
“你何时如此爱品茶了?”天衡子答非所问:“我可记得,你在天界的时候,夜里常常来找我饮酒呢。”
说起以前的事,朝歌不禁失笑:“那个时候清欢可是将我当成情敌对待的,每次看到我都要防贼似的不让我接近你。”
天衡子脸上的表情也略有些松动:“那时啊,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黏着我。
心里也只有我。
“现在不也是吗?”朝歌将茶倒入杯子里:“尝尝看吧,我煮的茶,味道可还行?”
天衡子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微苦,但回味甘甜醇厚,他点点头:“确实不错。”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下,朝歌突然笑道:“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喝茶吗?因为杨茉,她就喜欢喝茶,这是她最爱喝的雪顶,采自高原之巅,终年被厚厚的积雪围裹,但却有极醇的口感。”
“这茶……还是没有酒来的好喝。”
“你如今是知观了,怎么能喝酒呢?”朝歌又喝了一口茶:“在天界,你我二人同饮的时候才是这世上最快活的时候。”
天衡子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这具身体…我最近越发难以控制了。”
朝歌了然:“其实你和天衡子本就是一体的,只是在入轮回道的时候出了错,一半的魂魄消除了记忆,成了天衡子,还有一半的记忆还是你,若是你出来的时间太久,这具身体终将会承受不住你的上神之力的。”
“我只是不放心清欢。”天衡子叹了口气:“若是我走了,她该怎么办……”
天衡子不爱清欢,他对清欢只是愧疚。
止辞最怕的就是天衡子会对清欢冷漠以待,他不想清欢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又要再度离去。
所以……他一定要去清霞镇!
“你放心,天衡子对清欢心里有愧,不然他也不会匆匆从山上赶下来了。”朝歌安慰道:“而且你对他也并非全无影响,你们毕竟是一体的,你爱清欢,他对清欢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感的,只是他的性子和你当初一模一样…太过清冷了。”
也只有和清欢在一起之后才有点人情味。
就是平时和他一起喝酒的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天衡子摇摇头:“不,我不能再承受任何一点失去清欢的风险了。”
朝歌顿了顿,他也明白这种感觉,若是换成了他,他也不想承受任何关于失去杨茉的风险。
“你放心,就算你真的变成天衡子了,我也会帮你照顾好清欢的。”
天衡子的魂魄一分为二这件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清欢也一样。
这本就是逆天之事,一旦传了出去,只怕天下难安,就是天界都要插手这件事。
若是天界的人也下来了,那朝歌的事也瞒不住了。
所以对朝歌来说,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帮天衡子保守住这个秘密的。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
一开始他们到小镇上的时候,朝歌可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一开始我看见你的时候还不知道你是止辞,天上的正神是不可能复制的,我当时就知道一定是你的转世历劫,这才射出了那支灭灵箭,本是不想让你插手这件事的。”朝歌摇摇头:“原来还以为你们看到灭灵箭肯定不会继续管了,谁知道那日杨雪去找陈恒居然给你们碰到了。”
“当初我送了茉儿一个幻境当作礼物,没想到却被她拿来对付你们,当幻境被破掉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来了。”
当初的朝歌和天衡子的关系好到都快共穿同一条裤子了,天衡子自然也是知道朝歌幻境的破绽的。
“原来是这样。”天衡子点点头:“我先回去了,原来说好一下马车就将她喊醒的,结果却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这里,她睡醒了若是看不见我,定然要生气。”
朝歌失笑:“她确实是这个性子,去吧。”
天衡子站起身,刚要出门,忽的又想起了什么:“杨茉如今虽在锁魂玉里,但她的灵体还是很不稳定的,一旦离了清欢的身只怕很容易灰飞烟灭,你最好还是派人去寻一些培根固元的丹药过来给她炼化了。”
听到有关于杨茉的事,朝歌正色道:“好。”
“你……你确定,杨茉苏醒以后真的会爱你吗?”
他们是局外人,所以看的是最清楚的,杨茉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朝歌,哪怕后来朝歌挽起了头发,洗净了脸庞,换上了新衣,她从来都只觉得惊艳,从未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情之一字
她的心啊,一直都在陈恒身上。
朝歌苦涩的说道:“她从来都不爱我这件事,我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他实在放不下啊……
那是将他从黑暗之中救出来的人,他在天界生活了数千年,都从未见过这样美好的人。
情之一字,向来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罢了。”天衡子摇摇头。
感情的东西,他也没有置喙的权利。
尤其是对他人的感情。
“我先回去了。”天衡子想起还在睡觉的清欢,心里一软。
“好。”
“那个……道长,这是给公子的吃食,您的还在后面,会有人给您拿过来的。”
天衡子刚一出门,一个小二手里就端着饭菜走上来了,看到天衡子的时候脸还有几分红,他甚少看到如此俊逸的男子,仿佛连同他说句话都是在亵渎他。
“再晚些时候。”天衡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是。”
天衡子点了点头便回了房间。
而清欢这个时候果真还在睡觉,之前在上清宫的时候她爱睡可以归结为冬眠,可如今这都已经是春天了,再过段时间都要入夏了,她还是如此贪睡,也不知是何原因。
天衡子想了想,可能单纯就是因为懒吧。
约莫又是小半个时辰,清欢终于悠悠醒转,一觉睡醒连地方都换了一个,清欢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天衡子率先出声:“我见你睡的香,便没有叫醒你。”
清欢抱着被子慢慢坐起来,她每次睡醒总是要度过一个冗长的反应期。
等到意识完全回笼的时候,清欢的目光才撇向了天衡子:“那岂不是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我懒了?”
天衡子也不忍心告诉她事实:“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朝歌来之前就同这里的掌柜打过招呼了,我们到的时候客栈里都没有客人,你且放心,没几个人知道的。”
清欢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我们的身份还是要瞒一瞒的。”天衡子拿起一面铜镜递给清欢:“我在车上的时候就帮你易容了,你且看看这张脸你可还喜欢?”
清欢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脸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捏的,比她原先的脸要圆不少,五官虽依稀还能看出原先精致的样子,但总体相比和她自己的脸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毫不相干。
唯有这双眼睛,是这人皮面具遮不掉的。
“那知观,你为什么不用人皮面具?”清欢看到天衡子的脸还是那么熟悉,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带人皮面具。
天衡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方才我觉得闷,便将面具拿下来了。”
“哦。”清欢点点头,看向天衡子手边的那一坨米黄色的东西:“知观,我想看看你的面具是什么样的,你戴上给我看看嘛。”
清欢这副面具虽没有她原先的脸好看,但也算是清秀佳人了,再加上她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让人实在难以不心生好感。
天衡子自然是尽量能满足清欢就满足清欢的。
随手拿起那张面具,在铜镜前仔细摆弄了一阵,一张端正古板的脸就出现在了清欢面前。
不得不说,这张脸要比天衡子自己的脸更像道士。
清欢看了看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天衡子的脸,怎么看觉得怎么般配。
一个娇小依人,一个周正严肃,本是反差极大的两者,如今搭在一起却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清欢正对着镜子欣赏呢,突然门被敲响了,原来是小二送饭菜上来了。
天衡子从铜镜前面起身:“进来吧。”
小二的脸还是红的,这道士和小姑娘的组合怎么看都怎么暧昧。
尤其两人还是夫妻关系的时候,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不过心里头再怎么想那也是心里头的事,总归是不能说出来的。
他手脚麻利的布好菜:“道长,夫人,若是还有其他事尽管吩咐我就好了。”
“好。”清欢的眼睛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