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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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子点头。
朝歌眼神瞬间便的灰败:“完了完了,他不会发现我了吧……”
“现在应该还没有,不然按着他性子,应该早就冲上来了。”天衡子安慰道:“但是他总会发现的。”
随后,天衡子把目光转到杨茉身上:“而且若是让天界的人发现你给杨茉逆天改命的事……”
朝歌心里一慌,连忙将木偶收起来,放到包里:“我是不可能让他们对茉儿下手的。”
“你一个人若是想要和天界对抗,只怕是不太容易啊。”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玄冥对清欢的心思可不一般啊。”朝歌眯了眯眼睛。
天衡子淡定的喝了一口水:“是不一般,可是尽管当时我和清欢关系淡,他一直在挖的墙角也没有挖成功过,如今我和清欢之间关系早就不复以往,他又怎么可能离间的了我们两个呢?”
朝歌气的牙痒痒,这人怎么老是胜券在握的样子:“那你要我怎么做?”
天衡子眼里快速的略过一丝笑意:“很简单,你带着清欢离开就好。”
“就是这么简单?”
“嗯。”天衡子已经打算好了:“反正这玄冥既然来到这里,定然是要彻查大旱之事的,我们本就只是一介凡人,又怎么能和天神相比呢?倒不如顺水推舟,交由他去处理此事。”
“但是他来人间,他的灵力亦是受到限制的。”朝歌忍不住说道。
“那又与我何干?”天衡子看着朝歌,眼里满是薄凉。
一瞬间,朝歌还以为是当初那个止辞回来了。
如今的天衡子生活在人间,虽是有着天界的记忆,但到底还是要受那个毫无记忆的天衡子影响的,尽管说他还是冷漠如常,可他的心却没有在天界时候那么硬了。
“是与你无关,就是这天下苍生都消失了,也与你无关,但是现在的你,还是当初的你吗?”朝歌看向天衡子:“曾经的止辞,对谁都是薄凉的,他上场杀敌,不是为了守护天界的安宁,而是他享受那种将敌军歼灭时的快感,对他来说,他就是为杀敌而生的。”
“可现在的止辞呢?他爱上了一个女人,甚至开始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他会放过一个无辜的生灵,他也会给一个犯错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他更会心软放过自己的敌人一条生路,这样的止辞,不是比以前的止辞更有血有肉吗?”
天衡子轻轻一笑:“等我跟那个天衡子彻底融合了,我就还是我,而且朝歌,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凡间的种种能与我有什么大彻大悟的关系吧?人间不过短短数十年,但我们的生命却是无穷无尽的,等你回到天界以后,你就会发现,人间种种不过一梦黄粱,弹指消散的东西罢了。”
朝歌摇摇头:“我会帮你带走清欢的,但是清欢若是知道,你为了她,连这天下苍生都舍弃不要了,她会怎么想你?”
清欢比起天衡子来,心软的太多了。
一开始她确实对人间的百姓好不上心,对她来说,这些百姓不过是话本里的人物,她见过但从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所以她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但如今的清欢在人间也呆了很久,她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地方,所以她又怎会忍心眼睁睁看着人间覆灭呢?
“呦,我听你们这意思,好像有点瞧不起我呢。”一个声音从房梁上传来:“但是还真让你们给猜对了,我……确实打不过女魃。”
“终于舍得下来了?”
天衡子眉目不动,一派自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上面的?”玄冥从房梁上探下一个头,天衡子却看都不愿意看他。
“从朝歌开始同我说起前世的事开始,我就知道你进来了。”
既然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天衡子也没什么遮掩的意思了。
“无趣。”玄冥一个翻身坐到朝歌身边:“真是没有想到啊,我来一趟人间,还能有这么多惊人的发现。”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玄冥
天衡子嗤笑:“这便惊人了吗?那这世上惊人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些。”
玄冥丝毫没有自己不受欢迎的觉悟:“哎呀,好歹也是情敌关系,你不要总是对我表现的这般冷淡嘛。”
天衡子最讨厌玄冥的地方除了老是缠着清欢之外,还有这一点,明明两人从来都是敌对关系,就因为玄冥的缘故,他和清欢平白多走了多少弯路?但是他却像是两人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一样,对上他的时候还是没脸没皮笑嘻嘻的。
每每想到这里,天衡子就忍不住想要发火。
这世上,怎能有如此有厚颜无耻之人?
“滚。”天衡子的目光瞬间变冷,他站起身,随后就离开了厢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啧啧啧,这还是当初那个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止辞吗?”玄冥一眼就看出了天衡子的灵根,既然现在清欢重新出现了……
这一次,他可不能再放手了。
随后他对上朝歌防备的目光,然后微微一笑:“只要你答应帮我追到清欢,我就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天界,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滞留人间,但是你怀里这具逆天改命的人偶……我至少是有权利交给冥界处理的哦。”
朝歌心思一转,这东西还是这么狡猾:“成交。”
玄冥微微一笑:“还是你比较识时务,我在人间法术受限,但是我可是水神,这天下的水族皆由我所号令,我要哪里有水,哪里就要有水。”
紧接着,玄冥大手一挥,窗外瞬间就响起了哗哗的大雨之声:“我打不过旱魃,但是你们……可以啊。”
清欢虽也可以号令万水,但和玄冥却是不一样的。
玄冥是天帝亲封的水神,若是清欢和玄冥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算我帮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清欢该不喜欢你的,还是不喜欢你,况且就在止辞和清欢关系差到那样的情况下,清欢都不曾放弃过止辞答应你的追求,如今两人关系好的简直插不进去脚,你又怎么可能找的到破口呢?”
玄冥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人间有句古话,叫做世事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就不相信,我日日守着这清欢,清欢对我就会无动于衷。”
朝歌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玄冥这个人常常阴晴不定的,还是不要惹他了,万一他嘴一贱,把他的事情给说出去怎么办?
“随你吧,但是清欢如今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哦。”朝歌好心提醒道:“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要做好准备。”
“她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不就好了?”玄冥嘴角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清欢,一定是我的。”
事情中心的主人公清欢才刚刚睡醒,她最近越来越喜欢犯困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不是自己怀孕了,一时间还高兴了一把,后来发现……她单纯只是犯困而已。
许是那旱魃之力影响了她,她如今只想窝在那横梁之上打盹儿,但想到天衡子的哪间厢房,她又把这个主意给打消了。
哎呀,把人家的房子弄塌了可是要赔钱的。
天衡子打开房间,清欢正抱着被子在床上发呆:“知观,我饿了。”
天衡子的心绪还有些乱:“我已经同小二说过了,待会儿他应该会把吃的送上来。”
“嗯。”清欢的注意力被天衡子拉回来之后,才注意到耳边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哎知观,今日怎么会突然下雨?那女魃走了?”
天衡子犹豫了一下,反正迟早都要见到的……
“是天界的水神玄冥来了,这场雨,想必也是他下的。”天衡子带了几分试探的意味说道。
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玄冥。
想来是也不记得了,因为如今她连糖醋都不认识了……
“天界?水神?”清欢一时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唉不对,天界怎么会派人下来?”
他们不是应该对这里的事情都视而不见吗?
天衡子不知清欢心里所想,有几分奇怪的说道:“女魃为祸于世,自然是该有天神下来查探的。”
清欢想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看来这劫不是知观要渡的劫,所以天界才会派水神下凡的!
清欢也不知道是悲好还是喜好,悲的是不知道天衡子的劫要什么时候才到,更不知道如今在真正的天界,止辞的身体已经如何了?
喜的是既然天界肯出手,那也就意味着知观不用背负女魃的诅咒了。
天衡子看着清欢的脸色变来变去的,还以为她是心里念着那个玄冥,一时连火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发。
玄冥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当初玄冥一直暗中给他下绊子,但又是些无伤大雅的事,他虽然也会报复回去,但是有时候又实在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可这心里对他实在厌恶的紧。
后来得知他和清欢关系亲近,又知道他之前的那层渊源,便连带着对清欢都多了几分坏脸色。
如今想想,当初也是因为自己的冷漠,才导致两人之间越走越远吧。
虽然这件事不能完全怪玄冥,可他和清欢最后会走到那种地步,玄冥绝对功不可没。
直到他行军归来,从朝歌那里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才主动在宴席上表示,清欢是自己的妻子,不需要玄冥对她如此亲近。
当时清欢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自然是附和止辞的意思。
那段时间两人也曾恩爱过,但为什么两人最后会走到那种地步呢……天衡子如今都不敢再回想。
“那知观,既然这水神都出来了,我们是不是……也不用管这些事了?”清欢让天衡子坐在床边,把小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好想和知观一起离开这里哦,只有我们两个人。”
方才她又梦到了止辞满身是血的样子,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手都是在冒冷汗的。
她想,她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止辞的痛苦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霜华
天衡子又何尝不是呢?
当他亲眼看着清欢跳下诛仙台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又有多难受。
如今听着清欢靠在他的肩头不自觉的撒娇,他的心瞬间就软化了,他温柔的抚摸着清欢的脑袋:“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不论是为了什么,他都一定要带清欢离开。
清欢的手圈上天衡子的手臂,雾蒙蒙的水眸对上天衡子的眼睛:“知观可要说话算话哦。”
天衡子点点头:“嗯。”
…………又是我,熟悉的请假君,我的牙还是好疼,所以只能……明天见了……………………
沈萱如今已经不怕玄离帝了,一手搂上他的脖子,一面撒娇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玄离帝挑眉:“你先说说看。”
沈萱清了清嗓子,把之前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陛下坐拥天下,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不属于陛下的?金银财宝,珍馐美人,只要陛下想要,什么都是陛下的。”
“嗯。”玄离帝点点头。
沈萱加大力度:“可是臣妾呢?臣妾幸得陛下恩宠,忝居皇后之位,但很多事情仍旧是身不由己,甚至要比旁人多几分小心,以免落人口实,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能……”
说到这里,玄离帝算是明白了。
要么就是没钱了,要么就是想要什么东西同自己来讨了。
按照她那么丰厚的嫁妆,就目前而言,是绝不可能会沦落到同他要钱的地步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于是他静下心,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做出点什么动静来。
沈萱心里暗骂一声,玄离帝定然猜出了她的来意,但就是要假装不知道,可恶,简直可恶!
算了,豁出去了!
沈萱也不继续同他猜文字游戏了,干脆直接了当的挑明自己的意思:“陛下,臣妾想同你要一样东西。”
“哦?”玄离帝假装惊讶的说道:“朕见你的私库里宝贝不少,而且往日朕也赐了你不少东西,怎么…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呵,就是说她贪心呗。
沈萱也不在意这些:“臣妾想要的东西太多了,臣妾还想要陛下,陛下给吗?”
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玄离帝眼神一暗。
沈萱心知要糟,这熟悉的眼神……
最后还是割地赔款才换来了那个小小的鼻烟壶。
一想到自己晚上会被如何折腾,沈萱腿就开始不住的发软。
回了椒房殿,她看着自己手里那个小小的鼻烟壶就开始心酸,自己怎么混的这么差……
想到方才玄离帝同自己说的那番话,沈萱心里就有些郁闷。
“你还真会挑,这鼻烟壶虽是架子上最小的物件,但却是最贵的一样。”玄离帝将鼻烟壶拿到手里把玩:“给你…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着实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鼻烟壶居然这么贵。
她虽不清楚具体价格,但光是架子上一尊青白玉的如意,至少值得三万两黄金,而且这还不是最贵的,按照玄离帝的话…那这鼻烟壶……得多贵啊……
沈萱咽了口唾沫。
“陛下想臣妾如何?”沈萱反正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也死不了。
玄离帝附耳在她旁边说了几句,听的她满脸臊红,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而玄离帝在她要那个鼻烟壶的时候就知道她到底是要拿去干嘛的了,他自是知道沈修同沈萱的关系,也知道沈修平日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鼻烟壶,虽知道那是她的兄长,但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娘娘,这鼻烟壶奴婢拿着同这暖玉装一起了?”清影打开木匣,正准备把鼻烟壶放进去的时候,沈萱阻止了她。
开玩笑,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放进去呢?
怎么也得让她拿去大皇兄面前炫耀炫耀吧。
“是。”清影将其他东西收到木匣之中,又另外寻了一个小盒子专门放置这个鼻烟壶。
“对了,皇兄他们什么时候到?”沈萱问道:“都快卯时了……”
再不到都可以用午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