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尔后他还想了想自己的做法,他这样对清欢是不是有些太突兀了?
当时他接近清欢的时候,清欢和止辞之间的关系可没有这么好,两人十天半个月都见不上一次面,如今两人如胶似漆的,见着他自然会多一些排斥。
朝歌昨日的警告还历历在耳,说清欢的性情和以前已经大相径庭了,没想到现在一看还真是的。
看来,他要想想其他办法接近清欢了,至少不能让她对自己反感。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想法就要大胆
清欢上了楼,扶着自己发酸的腰看向面容依旧苍白的容丰:“你如今伤势可好些了?”
容丰连忙回道:“多谢师娘关心,如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了,想来再过几日就能启程回上清宫了。”
天衡子微微点头:“我同你师娘说过了,女魃之事已经不能再拖了,明日我们便要启程去怀阳城了。”
原来是特地来通知他的。
容丰对天衡子只能用崇拜二字来形容,如今他主动来同自己说这件其实无关紧要的事情,心里哪里能不激动啊。
“是,师傅,师娘,师傅师娘路上一定要小心啊,想来那女魃见了师傅师娘,还未出手定然就要怂了呢。”
清欢笑道:“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两人又坐了片刻,将女魃藏身的那个洞大致的情况又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才起身离去。
他们还要去找朝歌商量一下如何对付女魃呢。
只是现在既然这个玄冥来了,定然也得让他出几分力,不然怎么想都敢感觉亏了。
可是私心里天衡子又不希望清欢和玄冥有多接触,天衡子如今也只盼着这个玄冥会看点脸色,知道清欢不喜欢他,自己主动离她离的远一点。
怕就怕他和在天界时一样,只知道缠着清欢。
天衡子派人将朝歌叫到自己的房间里,天衡子斜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乌黑的长发如瀑一般挂在身边,流畅的线条下一条腿屈起,清欢就把小脑袋搁在天衡子的腿上,一边看着话本,手边还放着一碗绿豆糕,时不时的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吃了。
朝歌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见两人都没有要迎接他的意思,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他屈起拳头放在在唇前:“咳咳。”
清欢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来了?自己找地方坐吧。”
朝歌有几分怨怼的看着他们:“你们就打算这样跟我商量事情?”
清欢下意识的看向天衡子,见他衣冠整整,自己亦是没有披头散发,模样打扮都很正常啊……
“怎么?”
“算了,随你们吧。”朝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天衡子,你就宠着她吧。”
清欢又在天衡子的腿上蹭了蹭,然后翻了个身面对朝歌:“散云真人今天传来消息了,说是他已经和那个什么怀阳城主说过了,怀阳城主当天就派人去附近的荒郊野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胆子这么大?知道是旱魃出来了还敢乱跑?”朝歌有些吃惊。
“很惊讶是不是?”清欢也觉得:“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散云真人给每个人都分了符,一旦有事不仅他那里能感应到,我们这里也能感应到……”
“……”朝歌顿时傻眼。
这个散云真人……想法还真是,有趣啊……
“然后呢?那群官兵就去了?”朝歌还是有些迟疑:“他们本就是没有修为的人,自己去找旱魃不就是自己把自己打包送给人家吃的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清欢一拍大腿:“但是他们不这么想啊,也不知道那个散云真人怎么跟他们说了,大半夜就跑出去找人了,就算是我都不敢深夜跑去人家女魃的地盘,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衡子看了看清欢,话题好像……有些跑偏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早些过去的,女魃不一定会对他们下手,但要是他们发现了女魃的踪迹,那能不能活着就不一定了。”天衡子放下手里的手:“他们也不一定是自己愿意去的,毕竟听命于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们也是一样,怀阳城主要他们去找人,别说是晚上了,就是凌晨他们都要去找。”
清欢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哎,官大一级压死人哦。”
“至于女魃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何闯出妖魔道,她和应龙之间的恩怨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能只听应龙的一面之词。”天衡子冷静的说道:“若是应龙骗了我们,他和女魃之间并非他说的那样,那我们一上去就展示出他的玉佩来,恐怕会弄巧成拙。”
“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去女魃口中套出话来?这不太可能吧。”朝歌对天衡子的话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你说的对,我们是不可能直接从女魃的口中套话,但是应龙的话,我们也不能全信。”天衡子将手中的书举了起来:“此书记载了不少上古的名录,虽说不是全面的,但相对来说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这上面对应龙和女魃的事情虽有记载,可也不多,只言片语就略了过去。”
“哦?这书里讲了什么?”朝歌来了兴趣。
天衡子将书递给清欢:“书里说当初女魃神力耗尽之后其实并非没有救了,黄帝找了奇人异士来给她驱逐浊气,最后那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炼出了一颗丹药,黄帝有了这丹药便差了应龙给女魃送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女魃的浊气还是没有清除,而应龙也神秘消失了。”
“看来这人对这段历史也不甚熟悉,但是也算是知道一些其他的线索。”朝歌迟疑了一下:“难不成……是那丹药无效?”
清欢已经看完了那个片段:“不会的,既然黄帝都让应龙给女魃了,就说明这丹药定然是有用的,只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女魃可能没有吃到这颗丹药,而应龙也因为失职所以才会被关押在石壁里面的。”
“你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可能。”朝歌眯起了眼睛:“应龙的神力通天,就算受了重伤,也不可能被一个道士关在石壁里这么多年都出不去,而且我看应龙那伤,伤口有些焦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灼烧出来的。”
“难不成是应龙和女魃打起来了?然后应龙打不过女魃,所以被女魃关在了石壁之中,如今时间越来越久了,石壁的结界开始薄弱,应龙都可以和外面联系了,女魃知道此事才匆匆赶过来想要重新封印了他?”清欢的想法不可谓不大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剥丝抽茧
“若真这么麻烦,女魃当时远走妖魔道作甚?从那妖魔道里出来还要赔上性命功夫,实在是不值得。”朝歌摇摇头:“我猜啊,那女魃和应龙并非没有感情,只是两人之间当初可能存了什么误会,若是真的照你说的,应龙和女魃之间有这般渊源,应龙又为何要我们去找女魃过来呢?他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这般说来倒也没错。
…………没错,是的,又是我请假君,明天一定补上,明天一定!!……………
如今沈萱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太医也曾隐晦的暗示两人已经可以行房了,此刻玄离帝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沈萱有些紧张的躺在床上,如今她没有怀孕,也未有葵水至,若玄离帝真的要对她做些什么,只怕她也不能拒绝,可是她着实不想……
玄离帝像是感受到了沈萱的紧张,轻轻叹了口气:“朕不碰你,睡吧。”
这话像是触到了沈萱的紧绷着的弦,眼眶刷的一下就红了。
玄离帝有些无措的将她搂到自己怀里:“怎么还哭上了呢?”
有时候人就是不能哄,一哄,什么情绪都上来了。
沈萱原本只是轻轻的啜泣,玄离帝拍了拍她的背,立刻就大哭了起来。
玄离帝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也不打断她,由她在自己怀里哭。
沈萱见他如此纵容自己,也不再压抑。
有些事,只有发泄出来才会好起来,前段时间的沈萱表现的实在太平静了,南若风只说她是心结未结,玄离帝也不好直接问她,只能有空来陪陪她。
想到顾依依……玄离帝动作滞了一下,随后又有些不自然的搭了回去。
沈萱哭了半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没有不要孩子。
她一直觉得,是她当初想利用这个孩子上位,如今他来报复她了,她把一切的错都归给玄离帝过,更恨过安贵妃,最后,还是怪到了自己身上。
一想到梦里孩子一声声喊她的样子,她的心就像在无形之中被不断的拉扯,一下又一下,痛意蔓延四肢骸骨。
玄离帝心里也有愧疚,若不是他选择将孩子作为诱饵,也许也不会落成如今这样子。
哭过就好了。
玄离帝只能这么想。
翌日一早,玄离帝还在梦里,沈萱已经起来了。
哭了快半个晚上的她,比起之前情绪有了不少的好转,虽没有之前在璇玑的时候来的灵动,但也另有一番风情。
“清影,冰块呢?”
正是冬日里,找冰块要来的格外方便。
清影有些诧异的看着沈萱,她本就是个懒惰的主儿,夏日里要睡到日上三杆,冬日早上能离开被子都是奇事一桩了。
但今天却是格外的早,清影还特地看了看外面的天,确定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见她眼睛哭的红肿,连忙用布包了些冰给她敷上。
“娘娘,您怎么……”清影看出了沈萱比前几天情绪好了不少,想着昨日晚上也未有什么太大的响动,估计自家娘娘是结了心结,悬着的心早就放下了大半。
但见她眼睛肿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
她每次晚上哭完,第二日眼睛都会特别肿,有时候用冰敷都降不下来,甚至第二日都能看出来痕迹。
好在沈萱平日里也不是个特别爱哭的人,只是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比如说看话本的时候,看到男女主角如何如何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哭,但这种哭纯粹是为别人美好爱情感到难过罢了。
“快,趁陛下还没醒,快给我敷一下。”沈萱一边偷看玄离帝,一边招呼清影给自己敷眼睛。
清影见她还有心思打扮自己,估计这个坎也是过去了。
而沈萱完全是因为想起昨天晚上的丢人行径,哭的那叫一把鼻涕一把泪,玄离帝不知是怎么忍下来拿了手绢给她擦鼻涕的。
如今想想只是后悔的要命,实在是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其实玄离帝已经醒了,他长年习武,听力不知比常人敏锐多少,虽然沈萱第一次动的时候他没有注意,但等她从自己怀里挣扎着起来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些什么,因此便干脆假装睡着。
没想到她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照了照铜镜,确定自己眼睛真的肿了的时候又连忙唤了清影给她用冰敷。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看起来她心情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般想着,困意又再度来袭。
这冬日本就催人困觉,今日他又不用上朝,没有安宁从中作梗,陆离和苏卿替他分去了不少公事,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一放松啊,又窝在暖融融的被子里,总是能生出几分懒意的。
就在临睡前,他还感慨自己懒了不少,若是换了平日他早就起床打拳了。
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沈萱又躺回了他的身边。
他细细一看,眼睛确实有些肿,但像是用粉修饰过了,就连眉毛也精心的描过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丈夫很爱他的妻子,日日给妻子描眉,初时手生,眉毛总是长一截短一截的,但妻子也毫不介意,顶着这个眉毛就出门买菜去了,街坊邻居看到都纷纷笑话他们,但他们却丝毫不以为意,后来丈夫越来越熟练,每天都给妻子画眉,邻居们也从当初的嘲讽逐渐变成了羡慕。
因此后人也称画眉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么做。
他对此总是嗤之以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可拿着眉笔做些女人家才会做的描眉活儿?
但如今他却是有些手痒痒,见着沈萱这眉毛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还记得当初他听说这个故事还是因为顾依依,那时他们在军营之中,条件艰苦,但顾依依偏是个爱美的姑娘,她可以不擦粉可以不涂脂,但一定要描眉。
在观云山的时候他们虽说也是吃过苦的,但生活起居还是有人照料的,顾依依此番是偷跑过来,军营之中也没个女子,总不能让军妓去照顾她吧?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自己动起了手。
只是她实在不会自己画眉,便央了玄离帝帮她,但玄离帝当时也是刚入军中,处处有人给他穿小鞋,哪儿来的功夫去给她画眉毛?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查探
“又或者说,有人故意隐蔽了他们的气息。”天衡子将瓶子放在桌上继续说道:“他夜里出去过一趟,曾经的清霞镇便是如此,表面上看什么事都没有,实际上里面的人都已经变成了活尸,就是他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只有在夜间才会现形,第二日又如常的继续。”
“所以我就让他注意附近的动向,而且这里离京城很近,天子脚下他们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所以怀阳城里的情况也不会像清霞镇那么危险。”
“夜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但是城主府附近的暗哨却比平时多了一倍。”
那弟子以前是怀阳城的人,所以天衡子才敢放他去怀阳城,而他上上清宫的时候年纪实在太小了,上清宫到怀阳城的路他基本都忘了,但是怀阳城到底是他长大的地方,总要比他们都熟一点的,再不济,他也还有罗盘指路呢。
一天没吃东西,今天去做根管治疗的时候医生都不敢给我打麻药,之前烂神经的时候药没有封好,神经还活着,今天抽神经灌药的时候我去了半条命,疼的汗出了一身手还是冰凉的……我现在牙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