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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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只是因为有强迫症。”
“哦?”玄冥挑眉:“这种东西里面还能有什么门道。”
“事情是这样的,很多年以前赵光还是孩提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同时爱上了两个女子,一个是他的原配夫人,一个是后来他在民间碰到的女子,生的那是貌美如花啊,他不顾众人的反对将她带回了府里,还将她扶为平妻。”
玄冥心想,要是清欢也愿意和他在一起那就好了,不过他才不要和天衡子一起分享清欢,一想到他那张晚娘脸他就忍不住倒胃口,这种男人,也就偏偏那些心思单纯的小女孩了。
“后来原配和那女人几乎同时怀上了孩子,最出乎意料的,就是孩子还是同时出生的,而且还都是男孩。”土地摇摇头:“你说厉害不厉害。”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其实后面的故事不用猜都知道,两个孩子之间的斗争定然十分激烈。
“原配夫人生下的就是赵光,另一个孩子叫赵兴。”土地说道:“自后,赵光有的,赵兴也就必须有一份,两人吃穿用度都是一样的,而且最离奇的就是这原配和平妻之间意外的和谐,两人从没有什么明争暗斗的,只是从不理会对方而已,有原配的场合就不会有平妻的出现,同理,有平妻的地方也不会有原配。”
玄冥已经皱起了眉,这里看来有很大的问题。
“所以后来人们都暗暗称赞赵光的父亲御妻有术,这都能如此和谐,但背地里的暗涌也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了。”
其实想想就知道,两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没有隔阂,自己的丈夫一边说爱自己,一边又娶了其他女子,还说爱她…
啧啧啧,还真是会享齐人之福啊。
“只是那赵兴身体一直不好,一直都用珍贵的草药吊着命,年仅十七的时候就病去了。”土地顿了顿:“赵兴死后,赵光就如掩尘明珠一般锋芒毕露,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县令的位置,然后一路高升,成了这怀阳城的城主。”
“看来这强迫症还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啊……”玄冥嘟哝道。
“是说啊。”土地感叹道:“约莫一年前吧,他就开始深居简出,基本上没事都不出门,也不知道在捣弄些什么名堂,城里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他两个儿子一手操持的,两个儿子手里各握着城里一半的事情,但大事还是他去处理的。”
“了解。”玄冥点头,他如今已经有几分烦躁了:“行了,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啊?”
土地看了看路:“方才您走的快,您这院落又有些偏僻,小的已经带您走捷径了,您放心,在一会儿就到了。”
“哼。”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他们原先住的地方就到了。
路上玄冥又将城内的情况问了一遍,谁知道这个土地只顾着躲女魃,根本没有注意上面的事。
玄冥翻了个白眼,虽然知道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作为,但他心里还是暗暗的记下了这个仇。
嗯,什么都不知道之仇。
“行了行了,你走吧,有事本座再传召你。”玄冥挥挥手,又回了自己的厢房。
倒是土地看着满院的金光眼里露出欣慰的神色。
来了这么多贵人,看来,这天下有救了。
随后,他又一头扎回了自己的家里继续躲着。
夜已经很深了,整座城主府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清欢原本正做着美梦,梦里的自己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眼前摆满了她喜欢的吃食,有糖醋肉,有红烧肘子,有酥脆的烤鸭以及各种各样的美食。
她一会儿抱着这个美男亲一下,一会儿对另一个美男上下其手,咸猪手几乎要把身边的男人的豆腐给吃尽了。
笑容……也只能用猥琐二字来形容。
后来她正在醉生梦死之际,大门突然被打开了,凛冽如刀的寒风刮的她一个激灵,随后出现的,就是止辞那张冷的能杀死人的脸。
清欢此刻是真的不怕死,她举起一个杯子傻乎乎的冲着止辞说道:“美人快来啊!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止辞的眼角抽了抽,随后从他的身后涌进来一大堆人,直接将她身边的男人都架了开来。
清欢这下不乐意了,她站起身,一只脚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手撑在腿上,极其流氓的说道:“你干嘛!”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夫君
止辞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徘徊了:“清欢,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梦里的清欢胆子可是铁打的,只见她小手一甩,脑袋一偏:“我就不。”
止辞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很好。”
下一秒,清欢就被止辞从桌子上拎了下来,带去了外面。
呼呼的冷风灌进清欢的脖子里,清欢不禁缩了缩脑袋。
止辞冷笑:“你还知道躲。”
清欢倔强的顶嘴:“我又不是傻子。”
随后她就被丢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上铺了软软的垫子,清欢摔上去倒也不疼,随后止辞也进了马车,还未等她坐起来,也不顾其他,扬起大手就往她屁股上打。
止辞是真的生气了,手下也没有留情,一巴掌下去清欢的小屁股上已经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楚。
清欢这下才知道自己方才捅了一个什么样的老虎窝。
她含着眼泪转头看向止辞,企图引起他的同情:“呜呜呜夫君,我知道错了。”
止辞眉梢还泛着冷意:“才一下就知道错了?方才我不是看你挺开心的吗?”
清欢连连求饶:“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的错,是我脑子发热贪图人家的美色……不不不,这世上只有我们家夫君才是最好看的,其他人都是浮云,浮云……”
止辞冷笑:“看样子你还没有清醒过来。”
随后又是啪啪啪的几下,伴随着她的呼痛声一同在寒风里久久不能消散。
呜呜呜,她真的好惨嘤嘤嘤…止辞一定是不爱她了。
嗯,没错,打死了她他就可以去找其他女人了!呜呜呜,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清欢还试图反抗,但是奈何技不如人,她最后还是被止辞用武力强行镇压了。
梦的最后,清欢好不容易从虎口挣脱出来,还想着翻身做主,新的故事都还没有开始就醒了。
醒了之后看见身边睡的正香的天衡子,清欢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愤懑。
方才看完小弟子送来的东西之后清欢就将遮光帘拉开了,这间厢房装饰的还算比较堂皇了,用的东西都是上等的好物,清欢只能感叹一声,这也太有钱了。
比如说那个青瓷花瓶,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上面的纹路也好,成色也好,绝不是什么凡品。
清欢看的手痒痒,但是碍于面子问题又不好意思直接拿走。
不过她已经想到一个办法了。
嗯。
其实等要走的时候,拿着赝品以假乱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让天衡子知道就行。
想到这里,清欢脸上不禁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脸转向天衡子,清欢一下子又被打回现实。
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均匀的撒在天衡子清隽的眉目上,他本就生的无比好看,毫无瑕疵的俊脸更是引的清欢芳心大乱。
哎呀,这么完美的男人竟是自己的夫君。
真好。
清欢看着天衡子,心里不禁又是一阵荡漾。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天衡子的睫毛,他虽是男子,但这眼睛却生的比女子还要好看,尤其是这睫毛,又长又密,多一分多余,少一分则缺了一些韵味。
这一切都是刚刚好。
清欢有些嫉妒,一个男人干嘛这么好看?但是隐隐又有些自豪,这么优秀的男人是自己的,这天下又多少女人在觊觎他呀?可是唯一一个能得到他的,也只有自己。
她的手才刚刚摸上天衡子的眉毛,天衡子就陡然睁开了眼睛。
清欢一个激灵,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再度看到天衡子的眼睛,清欢不禁一阵心虚。
方才那个梦还那么真实。
虽然她也只是梦里轻薄了其他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他的眼睛,自己就好像是出轨被抓了一样忍不住发怵。
随后清欢又想,她只是做做梦而已?又不是真的嫖男人被抓,她怂什么?难道做梦也犯法?
于是她胆子又大了起来,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试图在气势上先压倒对方,然后十分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干嘛!”
天衡子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又觉得好笑,明明只是一只小猫,非得装出老虎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不是你先来弄我的吗?”天衡子挑眉。
清欢心扑通扑通的跳:“我……我那是……我那是看到你眉毛上有脏东西。”
这个理由好,清欢心里暗暗的为自己鼓掌。
真是一个小天才啊自己。
然而这个理由在天衡子眼里却是蹩脚的很,不过他也没有拆穿清欢:“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对啊。”清欢疯狂点头,方才梦里被打屁屁的愤怒犹在脑海:“人家一心为你好,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听听这话,越说越离谱。
天衡子起身一把将清欢罩在身下:“你是不是腰不酸了?”
清欢小脸一红,认怂的速度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我酸,我错了,夫君。”
天衡子原本还想继续“拷打”下去,结果硬生生被她这一句“夫君”给喊愣了。
清欢自己也没想到她会把“夫君”这两个字喊的这么顺口。
天衡子不动声色:“你方才喊我什么?”
因为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清欢看着这张和止辞一样的脸情不自禁就喊出了“夫君”两个字,以至于现在他问起来的时候自己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喊你夫君怎么了…”
天衡子虽然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心里却是无比喜悦的。
“你知道吗?人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天衡子轻轻拂开清欢的乌发,在清欢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中深吻下去。
最后清欢还是没有逃出被天衡子搓揉一番的下场,当然今天的天衡子也是手下留情了,到底没有之前对她那么狠。
只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的腰酸又加剧了罢了。
她狠狠的瞪了天衡子一眼,但因为浑身无力,所以她那自以为凶狠的眼神,在别人看来反倒像是在同他暗送秋波。
这无疑对玄冥又是一大刺激。
如今的夙篱虽然对清欢还有些许执念,但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如今更多是把重心放在了糖醋身上。
容熙年纪还小,昨日那些婢女又好好给他打扮了一番,虽然还是很瘦,但是怎么也比原先灰扑扑的小孩子好看不少。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排面要足
他一见着清欢就无比激动,直接扑到了清欢的怀里:“清欢姐姐……”
容道从后面走出来,无奈的说道:“你要喊她师娘……”
容熙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是爷爷也说她是清欢姐姐……”
“无事的。”清欢被容熙这一撞疼的不轻,好在天衡子及时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肢,被清欢喊过夫君之后的天衡子显然更加温柔了:“小心些。”
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
玄冥的脸又黑了不少。
这一路走过来,他都没能和清欢说上几句话,清欢对他的态度也是十分冷淡,几乎都是将他当作透明人一样看待。
玄冥虽然伤心,好在他有一张极厚的脸皮。
烈女怕缠郎嘛。
如果清欢要是知道当初的事,她也不一定会选择和天衡子在一起。
玄冥已经想的很透彻了。
当初的事是天衡子有错在先,清欢也是心灰意冷才会离开他的,如今又何他在一起也不过是忘记了之前的事,被天衡子花言巧语骗过来了罢了。
但这世上总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一旦以前的事情被揭开,清欢定然对天衡子心生嫌隙,这样一来他也就有了可乘之机,清欢一旦开始念着他的好,他上位成功的几率也就大了很多。
而且他自认为容貌不输天衡子,怎么说他在天界也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好不好?
多少女仙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拒绝了,哎,为了一朵花,放弃了一片草原,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痴情的男子了。
玄冥自己都要感动自己的做法了。
容熙刚刚撒开抱着清欢的手,赵无痕就带着一帮仆人进来了。
他真是将礼数都做到了周全。
而玄冥看向赵无痕的眼神里就多了一些其他的意味,昨日那土地还告诉了他不少辛密之事。
比如说他的父亲赵光小的时候就喜欢狎玩。
赵光的母亲被人抢了丈夫,便将整副身心都放在了赵光身上,势要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儿子。
而赵光在她几乎严苛的要求之下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他成了这怀阳城的主宰。
但是在从小就让他感到窒息的母爱中,他的性情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表面虽是阳光开朗,但背地里心性却是阴鸷,多疑,甚至还开始喜欢上了男子。
他还常常和其他人的姬妾玩三人行。
期间行过的淫秽之事数不胜数。
当然,这些都只是背地里的事情,表面上看,他还是那个爱民如子的好城主。
这城主府也是有两位夫人,大公子赵无痕是长房所出,二公子赵无涯则是平妻所出。
两位夫人各住在城主府的一边,而城主府也可以说是被一分为二,东苑和西苑井水不犯河水。
到了赵无痕赵无涯这一代,土地已经不会像之前一样有事没事就出来晃了,龌龊事看多了对修行不好,所以他对这两个公子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赵光那一代,他还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赵无痕彬彬有礼的将他们请去了前厅,说是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酒菜,就等着他们入席了。
清欢跟在天衡子身边,脚边还跟着一个不到她膝盖高的小娃娃,亦步亦趋的扯着她的裙子。
后来还是容道一把将容熙抱了起来,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