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夫后的滋润日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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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群的。
现代人存会员还怕无良店家跑路呢,眼下这个时代的人更为保守,怕是行不通。
自家没有根基,没有响亮的招牌,老顾客倒是有,要是冲着文老太爷粥名头来尝鲜、家还不在本地的外地客人,要就是码头上的穷苦人,昨儿个能来特地支持一下新店就不容易了,总不能指望他们在自家存现银。
所以她是想着起码把自家的口碑做起来之后,再搞这个会员贵宾制度的,吸纳会员。
没想到无影『插』柳柳成荫,开业第二天就吸纳到会员了——而且还都是财大气粗,一存十两的那种!
收了银钱后,顾茵也给他们开了收条,记入了账簿,让他们以后凭这个条子来吃饭,再从账上划银钱。
她最后给白子熙送存条,因为感激他带头,她特地道:“您明天方便早点过来吗?明天做您要的那五,若是您吃着好,也有时间现做旁的。”
白子熙对上她黑的发亮的眼睛,面上不觉一臊,说:“就先做五吧,也不急,确实做多了我也吃不完,浪费粮食总是不好。不过我会早点来的。”
拿到收条后,白子熙就回了自家酒楼。
他爹白二老爷正在满世界找他,见了他就道:“大白天的你这是往哪里偷闲去了?不知道如今正是咱家最要紧的时候嘛?!”
白老太爷年事已高,身体不太好,尤其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大病了一场,大夫都说该准备后事了。后头虽然保住了『性』命,确实是油尽灯枯,随时会撒手去世。
也正是因为这样,白家大房二房最近争斗得越发厉害,就想着在老太爷闭眼前好好表现,最好是能把另一房完全比下去,独得整个含香楼,所以大房的人才会把周掌柜拒门外——他是白二老爷一直接洽挖角的人,进了后厨自然算是二房的人。
大房有两个儿子,白二老也只白子熙一个独子。
白子熙为人纯孝,心思耿直,不像大房那两个侄子随了他们爹、一肚子心眼,白二老爷自然把他当成眼珠子疼,是现在眼看着就要分家,白二老爷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白子熙被他爹骂的缩了缩脖子,不过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他又挺胸道:“爹别生气,我不是出去偷闲瞎混的,是今天来了后看到店里客人少了一些,又听课人提了一家新开的、叫‘食为天’的食肆,所以特地去了。”
“什‘食为天’,很了不得吗?”
白子熙就把食为天特殊的点餐机制说给白二老爷听。
白二老爷听完:“这做法虽然新奇,听着卖的都是平价的吃食,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也值得你亲自去半上午?”
“不止这些呢!儿子是听人说了周掌柜去了那家,所以才去的。”
听他说起周掌柜,白二老爷脸上也变了,咬牙:“大房那不省心的,趁着咱们父子去外地谈生意,把周掌柜给拒门外!好好的一个红案大厨,怎么就沦落到那种地方!”
白子熙想了想道:“儿子一开始想的也是和爹一样的想法,不过今天去试吃了一番,那家店虽然小,白案大厨也很是了不得!花卷馒头那样最普通的东西都做的极为可口,可惜没吃到他家特点,还不能彻底『摸』清他家的实力……不过没关系,我存了十两现银成了那家的贵宾,明天就能吃到了!”
白二老爷听完直接被气笑了,“你去考察同行,然后在同行那里存了十两银子,成了人家的贵宾?”
白子熙被他爹笑得背后发凉,回想一下也没觉得哪里做错,嗫喏道:“是、是啊,不成为贵宾人家不给做特点啊。而且幸好我动作快啊,我是今天第一个存的,足足点了五呢!像后头那些跟着我一起存的,人家只能点一!”
白二老爷指着他问:“你还记得你为啥去人家店里的吗?”
“为了周掌柜啊!”
“那你见到周掌柜了吗?”
“没啊,儿子打听过了,食为天新开张,店里缺人手,周掌柜在后厨忙着,午市的时候才会到前头来。儿子想着爹该找我了,所以先回来了。不碍事,反正明天我要去那里吃五特点,到时候多留一会儿。”
“多留一会儿吃了午饭再回来?”
白子熙点头:“是啊。”
白二老爷深呼吸,再深呼吸,足足重复了吸气和吐气四五次,总算是把骂娘的咽回了肚子里。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二合一】灌汤饺、剁椒酱……
第46章
顾茵收完存银; 又在前招待了一会儿客人,后来看没什么事儿了,她就进了后厨。
一进后厨; 她绷了半早上的脸终于忍住起来。
周掌柜已经在炒午市的热菜了; 看她站在一旁偷; 忍住问道:“东家啥事儿这么高兴,捡到钱了?”
顾茵在前的时候还得保持个沉稳的形象,在周掌柜面前她没什么好顾忌的; 当即就走到他身边道:“差!”
然后就把收了五十存银的事都告诉了周掌柜。
周掌柜听了忍住起来,倒为这五十银子,这在周掌柜看来算什么大钱,而为顾茵得眉眼弯弯的模样。
她做事进退有度,好像万事都在预料之中,显一种符合年纪的沉稳,但现下得像个偷到油的小老鼠; 了几分符合她年纪的朝气,让人见了禁莞尔。
“东家准备怎么花这笔银钱?”周掌柜手下停,“要要定做一套像我这样的家伙什?”
周掌柜搬到食为天后院的时候带了一大一小个包裹; 小的包裹里他日常换洗的衣物,大的则一整套他用惯的家伙什; 菜刀、剔骨刀、大铁锅、大铁勺……一应俱全。
顾茵当时看完眼睛都亮了; 她倒怎么眼馋铁锅铁勺; 毕竟她用蒸笼蒸屉那些用的; 她就眼馋周掌柜的菜刀!
那一把通身乌黑的菜刀,看着真的平平奇,但却吹发断。
周掌柜借给顾茵用过,当然比普通的菜刀好用很; 但为握刀习惯和大小都按着周掌柜来的,所以并算别顺手。
在现代的时候,顾茵买的都着名牌子的刀,但其实用起来就那么回事。倒想过定做,但国内这种老手艺人好找,国外倒有,但价格贵、工期长说,国外饮食习惯和华夏同,做来的刀总让人感觉差点意思。
所以顾茵听周掌柜说认识人以定做的时候,自然心动比。
没有行动的原,当然还为没钱。
普通的菜刀贵一些的就一二银子,定做直接翻十倍。
她又伸手羡慕『摸』了『摸』周掌柜的菜刀,还说算了,“这次吃过一次没有流动资金的亏了,还攒攒吧,等富裕了买。这笔银钱确实应该花在刀刃上,还先招人和采买食材。”
很快午市开始,周掌柜的十道热菜端到了柜台上。
周掌柜在寒山镇还颇负盛名的,知道这些热菜自他的手,午市的客人比早市只少。
倒有客人听说早上在这里存银留贵宾位点菜的,冲着周掌柜的名声和手艺,那客人愿意存。
过像早上有白子熙带,所以午市只收了二十存银。
此时时间都过去半日了,外的招工启示好似白贴了一般,顾茵去看了一趟,确认过告示还贴在原,告示上半银子的工钱没写错,她才放下心来。
一抬眼,顾茵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书生袍,上只『插』着一个木簪,小心翼翼扒着那大窗户往里瞧。
换别人,顾茵要把人当别有用心的小人,见了他,她起来,走到他身后声询问道:“许公子来了怎么进去?”
许青川闻声转身,脸颊染上红晕,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往旁边又站了站。
确保店里其他人没有发现他,他才和顾茵解释道:“我娘第一次来做活,我就来看看。”
顾茵听完起来,这就跟现代家长把孩子送进幼儿园后,放心来偷看差吗?
“那你看完觉得何?”
许青川说:“挺好。”
真的挺好。
许氏在柜台里负责打菜,虽然店里人,她忙的一刻得闲,但脸上那种容自信的,许青川来没在自家母亲脸上见过的。
“我请假来的,这就回去了。”许青川作揖告辞,然后又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顾茵善流道:“许公子放心,我会和婶子说的。”
许青川的脸更红了,次作揖后就离开了。
目送许青川离开后,顾茵正准备进店,却突然听人在背后问起:“你这里招堂倌吗?”
顾茵转见到一个二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却还算干净整齐,便点道:“啊,告示上都写着呢。”
那人看她,一面往店里去一面道:“那把你掌柜请来吧。”
顾茵穿着和王氏他一样的淡黄『色』衣裙,被人当成普通员工一次次了,她见怪,把他引荐到周掌柜面前。
见了周掌柜,那人微微躬身,带着自我介绍到:“我前在府城的酒楼里做过工,算得用,做过掌柜之下的二把手。现下家里母亲病重了,所以回到寒山镇来,一边照顾母亲一边谋份差事。”
周掌柜问了他几个基本的问题,他都对答流。
跑堂这份差事并算别困难,顾茵在旁边听着觉得对方表现挺好,就准备让他开始上工。
等她开口,那男人的眼神在店内逡巡一周,压低声音同周掌柜道:“掌柜容我说一句,你店里招聘这么些『妇』人算怎么回事呢?没得让人话。”
听到这话,顾茵脸上的淡了下来,她声问:“怎么就让人话了呢?”
那男人看她一眼,理所当然道:“『妇』人在家里好好待着,来抛『露』面算什么回事?这让人话什么?而且自古跑堂就男人的差事,店里招了这么些『妇』人,既方便,好管理。”
“怎么好管理呢?”
那男人看着她蹙眉道:“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便现在这般,我和掌柜说话,小娘子几番『插』嘴,咄咄『逼』人,便很好相与。”
“行,”顾茵懒得同他费口舌,“那我送你一句‘道同相为谋’。你以走了。”
说完她直接去了柜台处,帮着王氏她一道打菜。
“这小娘子真……”那男人嘟囔着,又对周掌柜道:“掌柜听我一句,真的别请这么些个『妇』人在店里。”
周掌柜道:“你用和我说这些,东家既然发了话,你就以走了。”
那男人显然没想到食为天的东家居然就顾茵,他惹到了东家,知道肯定待下去了,直接转身就走,嘴里还在道:“早说东家『妇』人,我还来见工呢!”
顾茵很少生气,听到这话激起了三分火气,她蹙眉询问周掌柜说:“告示张贴了半日却只来了这么一个人见工,就为……”
虽然这原有些伤人,但周掌柜没瞒着她,点道:“晨间东家在后厨忙着,我去张贴告示的时候就有人问过了,对方见到前堂都『妇』人……后来了了之了。”
王氏在旁边听了一耳朵,气的直接把手里的勺子往柜台上一放,“我说怎么早上有人来问招工,听说前堂我在管,那人径自走了,合着看上我『妇』道人家呐!刚哪里来的兔崽子搁这儿『乱』吣呢?我『妇』道人家怎么他了?”
眼看王氏一副要去同人干架的阵仗,顾茵连忙把人拉住,说:“算了娘,看上咱的,咱招来得用。反正告示贴着,早晚会有人来见工的。”
当天下午,店里还没招到人,过好消息徐厨子带着个小徒弟过来了!
看到他的时候顾茵先惊喜,又说对,“我记得你之前说契约到六月,这才过了半个月?你别毁契。”
契约即这个时代的合同,有法律效力的,若徐厨子毁约,文二老爷能去官府告他。
徐厨子道:“师父放心,我自己擅自来的,文铁鸡放我来的。”
顾茵先想,复又忍住,“什么文铁鸡,你好好说话。”
“唉,文二老爷亲自说了放我来的!”
徐厨子四月就想走,老太爷都答应了,文二老爷非把他卡住。
他能为难徐厨子,徐厨子能为难他。
厨子为难人的办法啥?那就把饭往差里做。
文家其他人的饭食都很正常,就文二老爷的菜,要么寡淡味,要么咸的像打死了卖盐的。
文二老爷骂了他知道少次,徐厨子乖乖挨骂,领罚,反正做坏一顿饭就少一天的工钱。
就这样文二老爷吃了半个月的黑暗料理,又舍得银钱顿顿去下馆子,最后还妥协,把人给放了来。
当然文铁鸡的名白叫的,四月的工钱会给的,还另外和徐厨子要了一笔遣散费。
没错,遣散费。这费用论这个时代还现代,都只听说老板给伙计的,没听说过伙计还要给反过来给老板的。
但徐厨子真想在文家浪费时间,爽快倒贴了个月的工钱,带着个小徒弟来投奔他师父了。
即便和老太爷关系很错,顾茵听到这话还忍住想到文二老爷这文铁鸡的名,属实没叫错!
后来徐厨子见到周掌柜之后,那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差点就当场哭来。
顾茵问了才知道原来当年徐厨子当年去文家之前,去过望月楼见工。
过他那外行手艺自然没应征上,后来去文家上工,周掌柜指点他,说他虽然没有精通的,但手脚快,一个人能顶三五个人用,妨去富人区试试。
富人家的招聘的厨子要料理一大家子吃喝,徐厨子手艺虽比正经大厨差一些,但做些家常菜总够的。
没想到时移世易,人又在食为天碰了。
“当年亏了您指点我,我这才去文家见上了工,挣了好几年嚼用,后认识了师父!”
徐厨子说着就要给周掌柜行大礼,周掌柜侧身避过,“徐师傅太客气了,当年我过提了一嘴,后都您自个儿的造化。”
叙过旧,徐厨子又把顾茵拉到一边,悄声道:“师父,您能给我寻『摸』个住的方?”
“这简单,后院几间屋子都空着,就方大,你要嫌弃。”
“嫌弃嫌弃。”徐厨子乐呵呵带着小徒弟去放包裹了。
他虽然在文家做了好几年的工,在文家吃,但工钱里一半他都给个小徒弟存着,给他以后成家用。自己那份银钱,则为他自己一日一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