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时锦挑了挑眉:“好。”
唐时珩理了理衣裳,就出去了。
然后他就平静的回去看书了。
隔了一会儿,居然还去把受了伤的大丫儿抱出来,两人坐在篱笆墙那边,说了好一会儿话,大丫儿先还撅着嘴爱搭不理的,渐渐的,就被他哄的露了笑脸。
朱氏冷眼看着,也不阻止,反正就算二丫帮着说话,也休想从她手里掏钱!
没想到唐时珩像是放弃了。
过了晌午唐有德回来,唐时珩就直接跟他说,先生过寿,总得送寿礼,但家里日子本就不好,如今又接连出事,损了银钱,故此他想着,与同窗几人约起来,合写一幅字,或者合作一篇文章,虽不值钱,却也风雅。
唐有德颔首应了,还夸了他几句。
然后唐时珩就表示,那他现在就去邻村一趟,晚上及明日晚上都不回来了,直接过了寿日再回来,唐有德也答应下来,然后他就急匆匆走了。
这在唐有德看来,就是有眼色,聪明会取巧。
在朱氏看来,就是发现掏不出钱来,就隐晦告状,然后自找台阶。
但在唐时锦看来……这分明就是在制造不在场证明!
唐时锦不由心惊。
她是混混出身,必要的时候,很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于是上山的时候,一狠心踩在了断掉的竹茬子上,脚下戳了重重的一下,血当时就流了出来。
然后就被经过的村里人背到了贺家,晚上她和磊哥儿,就顺理成章的在贺家住了下来。
贺家地方挺大的,把孩子们移了移,给她和磊哥儿空了张床出来。
换了地方,有点儿睡不着,两人正翻来覆去呢,就听到后窗有人在说话。
“咳!咳!大嫂,咱明天早上吃什么?”
“熬点儿粥,捏几个窝窝,二丫儿小姐俩在呢,多做点儿。”
“二丫儿,以后就跟着贺家过了?”
“瞧你说的,这怎么可能!人家有亲爹亲兄长,打断骨头连着筋!纵然是后娘过份了点儿,那也是长辈,哪家的后娘真能一碗水端平?能过的去就是好后娘了!至于这认干亲么,就是走个过场,面子上圆过来,大家好看而已,哪能跟亲爹娘比?”
“还是大嫂见识高,说的在理!就算咱公爹好心,心疼这孩子,也得顾及人家父女的情份不是?这二丫儿抛下亲爹只奔着干爹,这可是不孝!两头都难做!”
“就是这么个事啊!二丫儿是个灵透孩子,自然明白的……偶然过来一趟,谁也说不着什么,可是老往这头跑,好说不好听啊!”
唐时锦听到一半儿,就听笑了。
真是淳朴的乡村妇人,连使手段都使的这么直接,说的话更直接。
这大晚上的,外头又不是茅房,妯娌俩忽然跑这儿来说这么些话,摆明是说给她听的,这是怕她赖上他们家呢!
可是真要跟她们算算,贺家厉害的,只有贺老爷子一个人,俩儿子都没继承他的医术,不过是个庄稼汉。
而贺甘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村医!
因为她那两朵香菇,贺甘霖的医术始为人知,这些日子地位水涨船高,时常去县城、邻乡出诊,又与县城许多大夫交了朋友,那两朵香菇也切了几片出去了,连家里那段木头都卖了二十两银子,这香菇全都不给钱谁信?
要是贺大夫是个医痴的话她信,但他并不是。
所以,即便她并非真的为贺甘霖,只是借了借他的由头,可是这么一借,她回报的人脉财富也足够了,起码,养她一个唐二丫绰绰有余!
但她也并不生气。
其实这样挺好的,她向来财运加身,将来必定能富甲天下,更何况现在有了金手指?
做为一个无良奸商,她也不喜欢拖着一大家子人奋斗,所以,她们先关起门来不要她,挺好的。
她只需要顺水推舟一下下就好。
她就直接跪坐起来,伸手推开了窗子,微笑道:“大嫂,二嫂。”
两人说的差不多正要走,没防备她忽然开窗,还吓了一跳,然后就有些讪讪的。
唐时锦若无其事的笑道:“换了地方睡不着,就听着外头有人说话,不想竟是大嫂二嫂。夜晚天凉,快回去歇着吧,我跟磊哥儿明儿就走了,占了你们的床榻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倒也不想说这么直白,可是不说这么直白,她们听不懂啊!
反正她说完了,两人就放心了,然后就走了。
磊哥儿也没睡着,也都听到了,似懂非懂,直到她们走了,才问:“阿姐,她们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吗?”
唐时锦嗯了一声。
“为什么呢?”磊哥儿道:“为什么她们要晚上过来,在这说呢?为什么白天不说呢?”
唐时锦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很复杂,等你再长大一点儿,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小家伙乖乖的点头,又道:“为什么爹爹不喜欢我们,他们也不喜欢我们?是磊哥儿不好吗?”
“不是,”唐时锦道:“怎么说呢,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任何人都是如此,例如说我现在有两个包子,你与瑞哥儿站我面前,我把两个包子都给你,都不想给瑞哥儿半个,那我就是坏人吗?不是的,我只是更喜欢磊哥儿,你明白吗?”
磊哥儿恍然:“明白了!他们不是不喜欢我们,只是更喜欢白芨和白果他们,而贺家的包子也没那么多,不够所有人吃饱,所以他们只能赶我们走!”
唐时锦笑了:“对,磊哥儿真是聪明!”
她亲了他一口:“好了,睡吧!”
第022章 莫要后悔
良久,门外头那一双脚,慢慢的移开了。
吕氏本来是听着这边说话,所以过来看看的,她先听了几句外头妯娌俩的话,还没来的及阻止,唐时锦就开窗说话了,等她再关上窗,她想进来解释两句,却又听到了唐时锦教弟弟。
这个时候,她再进去也不方便了,吕氏犹豫了半天,只能先回去告诉了贺甘霖。
贺甘霖当时就有些冒火,一大早就把儿孙们都叫来,把昨天的事情问了出来。
贺甘霖冷冷的问儿子:“石韦、石耳,这事儿你们知道么?”
他的儿子是石字辈,取了个中药名,孙子、重孙子也都是用中药名取的。
两人都低垂着头不说话。
贺甘霖怒道:“你们怎么这么糊涂!锦儿给我们的这神药,万金莫换,这情份,养十个唐时锦都够了!这些日子来往的人,都是为这而来的,你们怎么有脸跟她斤斤计较!”
两人垂头听训不说话。
倒是二儿媳妇小声道:“来往的人这么多,酒菜不也得花银钱置办?咱又没沾光!”
贺甘霖气急。
可是这个年代的公爹,一般不能直接跟儿媳妇发火,怒瞪她一眼,又问儿子:“你们也是这么想?说话!”
石韦被逼不过,只得小声道:“爹,咱也没不让她来啊!”
“对啊!”石耳也道:“来了就给吃给喝的,谁也没敢给她冷脸不是?但人家确实有爹有娘,天天来咱们家蹭吃蹭喝的,这算咋回事儿?”
这个二儿子,向来奸滑些。
贺甘霖冷冷的道:“看来这事儿,你是知道的了!”
二儿媳妇于氏,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昨儿下午统共就蒸了三个大肉包子,本是白芨白果白芷一人一个的,她们一来,就分了两个去……”
贺甘霖怒瞪她道:“你眼里就只看的见包子是不是!”
于氏立刻哭了起来:“我就是眼皮子浅,我就是只看见包子怎么了,你是不知道,白果白芷饿的直哭……”
贺甘霖气的连连冷笑。
家里点心什么的虽不能说既着吃,也肯定是有的,再说除了包子还有旁的吃食,重孙子辈就这么三个金疙瘩,饿着谁也不会饿着他们!
不过是挑事儿罢了!
可是看两个儿子,几个孙子都默不吭声,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个鼠目寸光,根本就没看清楚形势!
贺甘霖一时心灰意冷,坐了回去:“我只说一句,锦儿这孩子,虽是个女娃儿,但将来必成大器……她家人不慈,本来与我们有缘,好生处着就有情份,你们硬要把人往外推,将来可莫要后悔。”
于氏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说这不是当初满村儿骂她的时候了!一个丫头还必成大器,唬谁呢?
于氏就道:“咱们自然不会后悔,只忘公爹莫要太过心软,叫旁人赖上了身,甩不脱!”
贺甘霖大怒:“我如何行事,不用你教!这诺大庭院都是我赚的,不愿待,你就滚回娘家去!”
于氏吓的退了一步。
石耳急上前道:“爹,别生气,于氏,你还不滚回院子去!爷们商量事儿,妇道人家多什么话!”
于氏哭着走了,走到一半儿,见唐时锦扶着墙出来,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唐时锦笑眯眯的,就像没看到一样。
然后贺家几个人鱼贯而出,最后贺甘霖也出来了,唐时锦打了声招呼:“干爹,早啊。”
贺甘霖嗯了一声,走过来,道:“快坐下,我看看伤。”
唐时锦顺从的坐下,由着他看了看伤,换了药,然后才道:“干爹,一会儿劳烦干爹叫哥哥或侄儿送我回去,我一晚上没回,怕家中挂念。”
贺甘霖苦笑一声:“锦儿,干爹教儿子没教好,你受委屈了。”
“干爹,您千万别这么说,哪有什么委屈?”唐时锦笑道:“我数次得干爹照应,若为了这点子小事,跟哥哥嫂子们计较,那就是不识好歹了,谁家日子好过,谁家又不盘算呢?这都是人之常情,哥哥们性情天真,是因为干爹您慈祥博大,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又岂会怪他们。”
贺甘霖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唐时锦这话说的十分漂亮周全,也十分亲昵,可是其中的通透从容之意,却叫他听的口中发苦。
她非常明白,这不是他的授意,也感恩他的照顾。
但她更明白,若两边有冲突,他肯定是向着儿孙的。
所以这就算不是他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
贺甘霖也就不说了,只道:“干爹惭愧,但锦儿,你这伤的十分严重,还得……”
一句话还没说完,外头忽然嚷嚷起来。
然后有人冲进门来,道:“贺大夫!贺大夫!快快!唐大郎家的瑞哥儿砸断了腿!你快去看看!”
贺甘霖吃了一惊:“瑞哥儿?”
他看了唐时锦一眼,唐时锦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她道:“干爹,你先去!”一边又向屋里道:“干娘,烦您叫哪个哥哥或者侄儿送我回去!”
又叫磊哥儿:“你在这儿等着我!不许跟来!听话!”
大家一路小跑着,去了唐家。
路上,报信的村民才说了,说是瑞哥儿住的西屋,屋梁忽然倒了一条下来,砸断了瑞哥儿的腿,瑞哥儿疼的叫了两声,就昏死了过去,但现在朱氏不陪他睡了,隔着门户,家里人竟没听到,一直到天亮才发现。
等回了家,一看那个位置,唐时锦也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唐家原本只有一间正屋,这东屋西屋都是后加的,是一个尖顶木梁的结构,檩条是硬竹所制,而掉下来的檩条,连着屋顶大片的稻草,就砸在了床榻上,枕头的位置……
这绝对是唐时珩做的!
看来他是想要他的命啊!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关于葬礼的恐怖推理段子。
所以唐时珩为何没有坚持要银子置办贺礼?为何要跟她说这件事当没发生过?因为如果“家中幼弟意外去世”,那他就根本不用上门贺寿了,而且也不会显得失礼!
真的是……叫人背上发凉!
朱氏已经哭的歇斯底里一般,唐有德也是焦急的来回打转,就在这时,大丫儿忽然冲了出来,指着唐时锦,尖声道:“是不是你!这是不是你做的!”
唐时锦坐在院中的水井沿子上,抬头道:“姐姐?”
第023章 斗狠
大丫儿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掐着她脖子就要往下按,唐时锦“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一把抓住了绳架子。
人群轰的一声,好几个人上前来拉,才把两人给拉住了。
唐时锦被她掐的直咳嗽:“你,你是不是疯了!”
有人道:“唐大郎,你快过来看看!你们大丫要把二丫按到井里去!”
唐有德简直焦头烂额,冲过来二话不说,就甩了大丫儿一耳刮子:“好好的,你又发什么疯!!”
“爹!”大丫儿哭道:“我是心疼瑞哥儿!好好的竹檩条,怎么会忽然掉下来……她是想要瑞哥儿的命啊!”
唐时锦一脸的不可置信:“这种事情你也能栽给我?”
“不是你是谁!”大丫儿这会儿恢复了几分理智,又把那个娇娇弱弱的劲儿拿了出来,抽噎着道:“你恨瑞哥儿偷东西栽赃给你,你就想害她……”
唐时锦愕然打量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讨厌瑞哥儿偷了东西赖给我,可是上次爹爹已经主持公道了啊!他是我亲弟弟,他还是个小孩子,我……我又不是个畜生,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就害人性命?你这个想法也太可怕了吧!”
大丫儿哭声一停,心中暗恨,叫她这么一说,反倒显得她好像蛇蝎心肠,不在乎姐妹情谊。
旁人也都纷纷道:“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就是!二丫儿就是个专门顶缸的是吧?啥事儿也往她头上栽?”
唐有德黑着脸骂她:“还不滚进去!丢人现眼!”
这要是朱氏,看出形势不对,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认怂了。
但大丫儿才十一,即便天赋莲禀,城府毕竟不深,气的大哭:“爹!不雨不雪的,好好的竹檩条咋会掉下来,这是想砸死瑞哥儿啊!要不是瑞哥儿睡觉不老实,这会儿砸的可就是脑袋!她是想杀人啊!”
这倒是真的。
众人都是一静,大丫儿哭道:“二丫儿住在柴房,离的这么近,进出都惊动不了人,肯定是她做的!”
唐时锦喃喃的道:“可是我没在家啊……”
心头却是暗暗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