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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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柏葳笑出声。
然后他道:“我不会赚也不想偷,但我还可以跟在锦儿身后,等她赚黄金两万两之后,分我一半。”
唐时锦笑道:“然也。”
炎柏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走罢!”
回了院儿,唐时锦找了一圈,找着了昨天的仁几:“来来,看看我们打的赌。”
她提着他的袖子:“买定离手,还有要改的吗?”
其它人纷纷道:“不改!”
“你可不要赖帐!”
炎柏葳难得凑了个趣:“我与锦儿一边。”
结果受伤的小白鼠也弱弱的道:“我也跟主子一边,我早上掐着……上头这道不疼了。”
其它人:“……”
唐时锦道:“不许改了!”
一边三下两下,扯开了包扎的布,就见他们那边还有红红的一道,唐时锦这边已经完全愈合了,只余下了一道新长的白痕。
唐时锦还心狠手辣的把那边硬掰了一下,流出血来。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施礼:“锦爷!”
唐时锦点了点下巴:“嗯。”
炎柏葳道:“锦儿不差你们这声爷,她是担心你们不知道这药好,万一在外头遇上事儿,还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药!”
仁一也回过神来,急施礼道:“多谢锦爷。”
炎柏葳按着她小脑袋:“还有三天到府城,略赶一赶两天就能到,我们是在这儿多住一天,还是直接现在动身,早点到府城?府城有我的宅子,我们可以住四五天,多住几天也可,全依你。”
唐时锦想了想:“那就现在走吧!”
于是大家收拾行李上了路,这次没多耽误,两天就到了。
炎柏葳在这边的宅子是很早之前置办的,用的也都是旧人,打理的还算经心。
唐时锦道:“我还想着要不要提前买个宅子的,磊儿将来考试可以住。”
“不必买了,”炎柏葳道:“在府城就住我这儿,你要实在想买,在京城可以置一个,磊儿天姿不错,跟着成蹊,一个进士是绝没问题的。”
唐时锦哦了声。
他们都不习惯用客栈的浴桶,如今终于回了家,唐时锦也不顾早晚了,先叫人送了水来泡了会儿,而且这边还给她备了不少衣服,还挺有自己地盘的感觉的。
所以洗完澡她就直接叫人把饭端过来,一边晾头发一边草草吃了几口,问了问炎柏葳就在她隔壁,她就过去了一趟。
炎柏葳也在沐浴,她就趴在窗边晾头发,随手抽了一本书看。
炎柏葳从里头出来,见她在,也不奇怪,就道:“你想明天出去逛逛吗?我在这边大约要忙两天,你想明天出去,我就把事情向后挪一挪。”
唐时锦道:“你忙你的啊,我明天起来估计就很晚了,就算出去也是下午,再说我自己也可以逛啊!”
炎柏葳嗯了一声,一边道:“你若出去,让唐一跟着你,不许自己乱跑,听到没?”
唐时锦哦了声,把书随手一丢,就见他眼神儿瞬间瞥了过来。
她假装没看到,才不去整理,看到他居然也散着头发,正执笔书写,顿时来了兴致,过去爬到了罗汉榻上,准备给他来个电视剧发型。
结果才过去梳了几下,炎柏葳就不自在的避了避:“别闹,锦儿。”
唐时锦理都不理,也不撒娇,拿帕子给他梳了个包包,把旁边散下来,炎柏葳忍不住了:“锦儿!不许如此!这成何体统!”
她的手一顿,把帕子一解,象牙梳当的一声扔在桌上,扭头就走。
炎柏葳愣了愣,急放下笔:“锦儿?锦儿?”
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炎柏葳手头这事儿也做不下去了,踌躇了半天,只得出来找她。
结果出来一看,她根本没在院中,又叫了人来一问,仁一道:“锦爷出去了,说不让我们跟。”
炎柏葳当时就火了,“不让你们跟你们就不跟,出了事怎么办!赶紧去找!”
仁一为难的道:“但是锦爷说谁跟着她,她就不回来了,暗跟也不行,谁多事去找她,就现在分道扬镳,她自己回竹林村。”
炎柏葳一噎。
他眉头都拧了起来,却是毫无办法。
只能把头发理了起来,自己出门去找。
但又哪里找的到。
转了一大圈儿,一无所获,他只能自己回来,仁一摆了饭出来,他一口都吃不下。
仁一道:“主子别担心,锦爷就算生气,也不会不回来的。”
炎柏葳叹道:“我知道。”
他不是担心她会“走”,也不是担心她会不“爱”他,只是担心她会出事,担心她会有意外。
他扶着额,半天才道:“其实,我着实是一个无趣的人,无怪锦儿厌烦。”
他从小就是被规矩养起来的,即便流落江湖这么久,也仍旧改不了骨子里的规矩。
当初那种动辄得咎的苦,他自己受过了,又明知道君父是不怀好意的,却又为何,要用同样的法子去对别人?
而且,他没哄过人,也没被人哄过,每一次惹她生气,他都很无措,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哄好她,也不知道能去哪一本书上学。
第256章 最好的葳哥哥
外头有人道:“锦爷差人送信回来了。”
炎柏葳站起来:“在哪?”
仁一赶紧拿了封信过来,道,“是个店小二送过来的,他说是探花楼的店小二。”
炎柏葳眉头一凝,迅速拆开,上头唐时锦的字迹写着:“世界上最好的葳哥哥!江湖救急啊!我不小心进了文人窝了!要做文章!你快来救我啊!”
炎柏葳眉头一松。
这个探花楼,在府城还是比较有名的。
是一个中了探花的人,告老之后回报故乡,在这儿开了这间酒楼,讲究的是“以文会钞”,也就是说,你要是能做首诗写个文章出来,你的茶钱就免了。
倒不是不能付银子,可这小孩儿最喜欢风光,既然有这个规矩,当然不可能灰溜溜的付银子走。
炎柏葳一边想着,一边急匆匆进了探花楼。
一上了二楼,就发现气氛不对,不少人盯着他看,见他进了竹字雅座,更是出言嘲讽:“唐小郎,这位就是令兄吧,那咱们就等着看令兄的文章了。”
唐时锦一边冲他使眼色使的要飞起,一边回嘴:“放心!家兄虽不算博学,但茶钱还付的起的。”
炎柏葳有点好笑,这是不知怎么跟人杠上了?
他整个人都从容了,隔着屏风道:“舍弟年幼顽皮,若有得罪之处,某先说声抱歉。”
“抱歉倒是不必,先把文章写出来再说!”
“就是!先把文章写出来!别光大放厥词!”
炎柏葳看她眼晴骨碌碌的转,一副想怼回去,又不怎么敢怼回去的样子,不由得一笑,安抚的揉揉她头发,就理了理衣裳出来了。
二楼靠窗放着长桌,桌上散着一些笔墨纸砚,他一过去,便有人让开位置,阴阳怪气的点了点桌面:“这就是被令弟大肆批驳过的文章!这可是继绝先生的大作!”
唐时锦道:“我就说了一句听不懂,就成了大肆批驳了?”
那人瞪眼道:“此等文章,本就不是叫你这等俗人看的!”
唐时锦道:“我固然是个俗人,但桃花公子的文章和诗词我都瞧着很有意思,为何偏偏他的我听不懂?”
那人道:“桃花公子用词浅白,平铺直叙,但继绝先生却是深谋远虑,笔力独杠,本就是不一样的。”
唐时锦不怀好意的问他:“你是说桃花公子写的不好?”
那人倒也不傻:“我并未说不好,只是太过于俚俗了,不比继绝先生的大作,只写于知音人看。”
“噢!”唐时锦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他的知音人可够少的,倒是聚的挺齐。”她眼神儿在这楼里转了一圈儿。
那人:“……”
两人一边吵吵着,炎柏葳也把文章给看完了,随手放在了一边。
便有人道:“唐兄觉得如何?”
炎柏葳默认了姓唐,淡淡的道:“我觉得舍弟说的过于客气了,这篇东西全篇堆砌,佶屈聱牙,专挑生僻之典,用的又生硬之极,简直狗屁不通!”
众人哗然。
然后好几张嘴开始批驳他,“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好一个狂妄田舍奴!竟敢批驳继绝先生!”
“不会是连典故都不通吧!”
炎柏葳理都不理,直接挑了一杆笔,不假思索,落笔书写。
唐时锦就在旁边看着,就看到他才一落笔,就有两个人息了声……这肯定是觉得字儿好的。
写了半张纸,又有两三人渐渐息了声,这是觉得文好的。
再之后,几个人纷纷息声,面面相觑,最后甚至屏声息气的看着他写。
此情此景,唐时锦真的被爽!到!了!
在这种他擅长的事情上,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镇定、从容、气场强大,贵气十足,被众人围的这么紧,他气息未曾乱了半分,笔下也未曾慢了半分,好像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早已经习惯了众人环绕。
这种“论写文章还没输过”的底气真的帅爆了好么!
其实刚才她是真的有点烦,但是发完脾气出来了,又有点后悔。
结果误进了这个酒楼,不小心惹了点事儿,于是灵机一动,索性找他来救场。
她很擅长剖析,但也不会闲到对家里人用,可是越跟炎柏葳相处,她越觉得他这个人问题很大。
他太矛盾了。
他重规矩到,私底下都一丝不苟。
又不重规矩到,连一些很过份的也能容忍。
就比说她亲他,摸他睫毛,玩他头发……这种行为,那肯定不行,必须不行啊!
就算他是她的亲爹、亲哥,这也是不行的。
在这个年代,除非是同性,否则就算夫妻之间,这种行为也大多是逾矩的,因为正妻要求的是“端庄”,不允许狎戏。
就最简单的例子吧,桃成蹊那么懒散不计较的人,她要敢没理由摸他一下,也是要立刻冷脸,甚至翻脸的。
可是炎柏葳,明知道不行,如果她发脾气,甚至不说话,他就会退让。
一再的退让。
一次次的退让。
这一方面是因为情感缺失,但另一方面,他缺少与人“平等相处”的能力。
他很怕失去她,又不知道要如何维系,所以他只能用不断的让步来“讨好”她、“取悦”她。
即便这是有悖于他观念的。
他太好ua了。
如今她若想,一点心思都不需要,就能轻松的掌控他。
而且关键是,他一点都不无能。
他文武双全精明强干,从不显山不露水,但不管任何事情你跟他商量,他都能毫不迟疑的给你回答,不管任何事情你请他帮忙,他都能做到完美。
仁一这些人哪怕明显是他的死忠,也能看的出他们相处中,他张驰有道的御下之道,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不需要思考。
可唯独对她,宛如对待一个珍宝,紧张到无措。
这真的叫她有些……无以为报的感觉。
但是,今天,她好像忽然发现了他正确的使用方法。
那边炎柏葳真的是行云流水一般把文章写完了。
那几个人的表情难堪极了,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而且还有人按着桌子反复默读,一副想鸡蛋里挑骨头的样子,却一直挑不出来。
那个便秘的表情简直太搞笑了好么!
唐时锦挤进去看了看,虽然看不太懂,但是那种嘻笑怒骂之意,却是跃然纸上。
他直接批驳了这种专用生僻典故、炫耀学问的文风,用词犀利,一字没提继绝先生这一篇,这种无视的态度,就一句话,你,还不配我批。
咩哈哈哈!!
唐时锦淡定极了,一脸天真的道:“哥哥!你写的我也看不大懂,所以我们能走了吗?这文章能抵茶钱了吗?”
那负责看文的老者急道:“当然能,唐小郎请便。”
唐时锦点了点头:“那就谢啦!”
她一手抓住炎柏葳的袖子,一手放下了一锭银子:“那这银子,就请各位喝茶了。走吧哥哥。”
炎柏葳含笑应了一声。
第257章 何以富甲天下
两人出了探花楼,打听了一下。
据说自从林探花死了,后代子孙,连一个举人也没考到过。
如今这位啥“继绝先生”是林家的后代,身上没有功名,却自命清高,在这个祖上传下的酒楼里,拥有一大票拥趸。
其实就是一伙没有逼数的穷文人,过来夸几句就能有免费茶水喝,免费笔墨用,名声还雅……所以一个个捧臭脚捧的不亦乐乎。
唐时锦顿时担心起来:“那我们的文章能传出来吗?万一他们商量商量不外传,我们不是白写了?”
炎柏葳笑道:“不会。这种文人,向来想的多,就算别人不传,继绝先生自己,也得传出来,不然不止是没有文才,且没了人品,更叫人笑话。”
唐时锦点了点头。
她一路抓着他袖子,两人一起进了家门,仁一几人担心的冒出个头看着,就见唐时锦走着走着,忽然转身,双手抓着他袖子,声音甜的不行:“葳哥哥~~”
他点点头:“嗯。”
她绕着他转了两下,进了房间,她从仁一手里抢过茶壶,给他倒茶,一边道:“葳哥哥你喝茶。”
他嘴角一弯,端起来喝了:“嗯。”
她又道:“葳哥哥~~”
炎柏葳笑道:“你想怎样,直接说就是。”
唐时锦笑眯眯的道:“你是不是很有学问?”
他道:“算是吧。”
“比桃成蹊呢?”
炎柏葳笑道:“虽然路子不同,但也不至于比他差。”
唐时锦凑过去:“那我呢?”
他道:“你……我还没正经教过你诗文,还不知。”
唐时锦道:“可是我又不想学,但又想在这种场合中震惊四座,不如你给我想一个取巧的法子?就像练字一样?”
炎柏葳扶额:“……”
唐时锦道:“你要开动脑筋啊,很多人都能想到的,你这么有学问,总不会想不到吧?”
炎柏葳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