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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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错,比她想像的还要好,地方大不说,土质也好,只是离附近村落都远,所以无人问津,而且最好的是,山上也有两眼泉,都不小,将来做什么都方便。
简直就是上天给她准备的大礼啊!
于是她便挑了地方叫人盖院子,直接把这事儿交给了陈北征他们去做,然后几个人就先回来了。
如今名份既然有了,唐时锦直接带着徒弟们,搬进了卫王住的主院,把其它人都赶了出来,开始她的特训计划。
以灵药伐骨洗髓,用金针磨砻淬砺,再加上艰苦卓绝的苦练。
其它人都只是“苦”,许天禄还要加上一个“痛”字,他筋骨已成,要练功夫,相当于骨骼重铸,天天疼的哭爹叫娘,但是问他练不练,他都是一边抽哒一边点头:“练。”
元盛二十一年的新年,就在这般的忙碌中过去了。
二月头,暗卫副头目王顺成回来了,把京城的消息带了回来。
他奉命去查假卫清秋之事。
他回去的时候,刚好京城里出了一件事。
当初韩流光得了唐时锦的建议,去拜访了卫王爷一回,成功的把卫清秋吓住了,消停了好一阵子。
但是,之后,老王爷带着她儿子离京,卫清秋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反正又蹦跶起来,肆无忌惮的纠缠韩流光,纠缠的明目张胆,庆平侯府也不敢吱声。
最后韩流光愤怒之下,上折子参庆平侯世子内宅不修,卫清秋肆无忌惮……种种。
而这个笑话,恰好元盛帝也听说了,很是同情他,忍不住在朝上叹道:“卫王府后继无人,这卫氏如此不堪,可真不像老王爷的血脉。”一边命皇后派嬷嬷去训斥。
谁也没想到韩流光敢这么刚。
但怎么说呢,真的不能更丢人了,要搁旁的女子早寻死了。
可卫清秋没有。
不但没寻死,元盛帝这话,应该是触到了卫清秋的心病,卫清秋事后居然派人来杀韩流光。
然后就恰好叫这个暗卫王顺成给救下了。
然后王顺成索性就借着韩流光,当众痛斥卫清秋冒充王府血脉,卫清秋本就是个暴躁浅薄之人,当场失态,所有人都起了疑。
几个当事之人,惊慌之下,自已蹦跶了起来,正好叫王顺成的人抓了个正着。
之就直接送到了大理寺。
一审之下,都未用大刑,当年的事情就暴露了。
与老王爷猜的差不多。
因为那清秋映日佩是一个至宝,光线折射下,会有日出、日落两种景色,所以当年才被人送给了卫清秋,也所以,那老家人刘丛一到茂州,就找着了这清秋映日佩。
而那时,它就佩在假卫清秋身上,因为辗转了几手,找不到来处,刘丛见假卫清秋,恰好长的有三分像真的,而且又深知她已经是卫王府唯一的骨血,于是生出贪念,教导着她们冒充卫清秋,阖家入京,然后为保秘密,中途杀了假千金的家人。
刘丛本就深得老王爷信任,自然能把谎话编的很圆转,假千金进府之后,验胎记种种,也都是他一手安排,由此……刘丛手握假千金把柄,又得老王爷感激,自然是无往不利。
唯一的意外就是,假千金,实在太扶不上墙了。
可能是心有不安,知道自己是个假的,所以她干什么都透着一股子慌里慌张的劲儿。
成了都城一大笑柄。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水落石出,因为元盛帝刚感叹过她不像卫王血脉,简直料事如神金口玉言,于是连元盛帝自己都很上心,卫清秋及子女,卫王府当事的下人一家子,全部下狱,处以极刑。
庆平侯府一家子,也是死的死流的流……总之就是全往重里判的。
此事,已经成了都城的一大新闻,简直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由得感叹:“怪不得如此不堪,原来真的是假的!”
总之,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王顺成细细的讲完了,又道:“属下还派人去了一趟茂州,打听了一下现况。”
戚曜灵开口阻止:“茂州如何,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王顺成便垂首退下:“是。”
相比起唐时锦,痛且痛,却当断即断……
炎柏葳的日子,过的着实很糟。
可是唐时锦这抽身一走,把炎柏葳现有的局面毁了吗?
还真没有。
因为观念不同。
若以现代的眼光来看,这个时代所有的原住民,男子全都是直男癌,女子全都是菟丝花。
可是时代不一样。
不离不弃,就是给你的最高奖赏。
是的,奖赏。
所以不乏有人,准确的说,是有很多人,在亢奋的上蹿下跳,表示炎柏葳做的没错,娶妻当然要娶贤,娶儒家女、世家女更是没错啊!
不然呢!难道要娶一个天天抛头露面的商贾?就算有救命之恩又如何,又没说不给你名份。
但,最不赞同的,反倒是山庄里的人。
唐时锦个性鲜明。
一个飞天而来,个性鲜明又美貌无比的女子,本就会被人“铭记”于心。
在她决绝而去之后,会更加为其扼腕。
而且,感情本来就是一桩不讲道理的事情,哪怕心里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可是想及飞天之景,想及她席上妙语,背身落泪……却总会觉得,予她一生,予她一切,本就是应当应份之事。
毕竟,颜值即正义。
唐时锦那个身体底子,本来就极好,又有灵泉水滋润,她真的非常非常好看!
世上的男人,不管嘴上怎么说,实际上,有几个不想娶妖精的呢?
更何况这个妖精,还披着仙子的外衣?还有着财神的本事?
不想娶的,不是傻就是怂。
这种心情就类似于:“若是我……我定会……所以你凭什么不?”
所以真有不少人默默离开的。
第344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但,相比起之前,炎柏葳起码有了健康的身体,巅峰时的功夫。
就算不与之前比,他有了金矿、有了五绝山庄和财神城,有了响当当的“炎世子”才名、有了同样响当当的“锦堂春”后手,有诸多同道者,有了一大堆救命灵药和无解之毒……
甚至于,药园、茶园、调料园,粮种等等,都已经进入到了唐时锦规划中的第二阶段,也就是说,品质远胜过其它地方,起码三五年之内,无须作弊都像作过弊那么好。
所以,还远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可是,此时的炎柏葳,还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脚下空荡荡的,找不到立足之地,找不到身在何处,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归开甫没有离开,他过来看过他两次,他都盘膝坐在鲤园的废墟之中,宛似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归开甫看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方拂晓低声道:“师父?你……你不劝劝他吗?”
归开甫叹道:“他自己能过这个坎儿,就值得一助,若他自己过不了这个坎儿,那……我们也该走了。”
一提起来,方拂晓就有些忿忿不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归开甫没说话,半晌,他才自言自语似的道:“锦儿这孩子,也生在十月二十七。”
方拂晓没明白他的意思:“十月二十七又如何?”
归开甫没回答,背着手儿慢慢的走回了醒园。
炎柏葳仍旧在废墟里坐着。
他面前摆着他送的金屋,梳子,缠臂金,地久剑,订亲时的四色礼,还有刚认识那一年,他送给她的那块锦字莲花纹玉佩,和后来与他一对的那个锦字佩……甚至还有两个空空的卷轴。
即便上头的画已经烧没了,他也知道是他画的双鹰神女图,而另一个……是刚认识的时候,他画的她醉后唱歌。
全都是他亲手装裱的。
她把他送的所有东西,全都留下了。
甚至连她自己雕的与他一对的那小小“金玉良缘”都扔下了。
只带走了海东青。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接连几天,他不吃,不喝,不睡,就这么坐着。
仁一几人都快急疯了,可是不论怎么劝,他都是充耳不闻……仁一也不知要向何人求救。
一直到唐安过来,遥遥道:“炎世子。”
仁一当时就怒了:“李元!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安平静的道:“我名唐安,我的主子是唐时锦,叫他炎世子有何不妥?”
仁一大怒,“你这个……”
可是炎柏葳,却被唐时锦三个字叫回了精神。
他定了定神,道:“住手。”
声音嘶哑极了,却是他这几天头一次开口。
仁一气愤愤的停下,唐安看着他,静静的道:“炎世子,我们主子离开之时,伤心欲绝,却还安排了禄少二十几桩事务,涉及唐家和财神城方方面面,无一遗漏……而炎世子明明是始作俑者,堂堂男儿,事情发生已经四天多,却一直坐在这儿,什么事情也没做过。”
“炎世子,主子人都走了,你做这姿态有何用处?财神城没走,五绝山庄没走,炎世子却什么都不做,是要先逼走主子,再毁了主子的心血筹划吗?”
炎柏葳怔了半晌,苦笑一声。
他慢慢的站起来,仍旧高大修长,腿却像不会打弯一样。
他站了一会儿,慢慢把地上的东西都拣入怀中,零零散散的抱不住,掉在地上,他就再弯腰拣起来,就这么狼狈的合着手臂,把这些东西抱回了甘园。
仁一几人,赶紧倒水的倒水,整理床铺的整理床铺。
结果一掀枕头,仁一奇道:“这是什么?”
炎柏葳一回头,眼神猛的一凝。
他冲上几步,一把抓住了那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摆件。
一对憨态可掬的人偶,坐在米升上头,手里合拿着一个金黄色的柿子。
那小娘子,梳着飞天髻,穿着满绣袖的襦裙,正嘟着小嘴巴去亲那郎君,那郎君穿着胭脂红的对襟罩甲,系着蹀躞带,垂眼笑着,神态温柔,眼下画出了长长的睫毛。
一升、一柿、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炎柏葳猛的恸哭出声。
在这一刻,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她对他,一直都是男女之情。
在他还把她当成小孩儿,当成学生教,当成女儿宠的时候,她对他就已经是男女之情。
她叫他睫毛精,小腰精,也不是不懂,不是单纯的想亲近他,她是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
愈在乎,面上反而愈轻松。
愈痛苦,反而藏的愈深。
就好像当年,若不是他不小心看到了她与谢怀瑾说话时那一瞬间的黯然,事后又看到了砚台残墨……他根本就不会发现她在这上头的心结,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
因为她整个表现,都太轻松、太自在了,一点端倪都不露。
包括感情。
也全都藏在有口无心之下,每天都在说,就像一个玩笑,好像从未认真过。
包括出身。
她三缄其口,从未提过,好像从没在意过。
可是除夕夜话,他说“娶妻娶贤”,她夜半吐血,旧伤复发,交待遗言……
她推开他,并不是没有认出他,正是因为认出了他。
可反观交谈之时,她言笑炎炎,说出离经叛道之言,“只要足够好看,连男女都无所谓”。
包括当初,他说要负责时,她亦嚣张放话,“不管他是谁,我自然有办法搞到手”……
一旦触及到那一个点,她就会格外嚣张,格外外放,屡屡吐语惊人……
明明只要稍微用心,就能察觉到的,他居然一直都未警惕。
他对她的感情,一直都是复杂的,病态的,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他不想她跟任何人说话,不希望她对任何人好,他希望她眼中心中,永远只有他一个,只对他一人好,甚至只与他一人说话。
他希望她是他一个人的宝物。
她是真的宠他。
一直都是那么宠他,惯着他。
他要订亲,她明明不乐意,还是答应了。
为何不乐意?
因为她从一开始,心中就充满了隐忧。
她说“人心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将来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许下誓言的时候也许都是真心的,但是这世上‘变却故人心’的事情又有多少?”
他那时哧之以鼻,却从没想过,她在那时,就料到了如今这一幕。
他的爱,是想把她困于金屋,封紧门户,杜绝往来,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她的爱,却是助他腾云,帮他招贤建城,鞍前马后,免他后顾之忧。
世家妇与他,不过是一个符号,一道屏风,用来挡住外人对她的觊觎,所有冠冕堂皇的说辞,都只是为了掩盖他卑劣自私的心思……他所有用尽全力的挽留,全都是为了他自己,为此他甚至不惜折断她的翅膀。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
他那时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狠狠的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怪不得她不要他了。
他活该。
第345章 不娶而休
不知道过了多久,炎柏葳缓缓抬臂,用袖子抹去了满眼的泪。
他闭目半晌,长吸了口气,沉声道:“传讯炎六到炎十过来。”
仁一急应声去了。
炎柏葳又道:“唐安是吗?锦儿的生意,除非有需要我帮忙的,否则我不会插手,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好。”
唐安无声施了一礼,转身就走了。
炎柏葳定了定神,“备水。”
下头应声而去,他问:“成蹊走了?”
仁一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是,但是归老没走。”
炎柏葳苦笑了声:“好,我一会儿去见他。”
他换了衣服,去见了归开甫,两人恳谈了几个时辰。
然后归开甫搬入了五绝山庄,算是坐镇此处,主持大局,稳固人心。
归开甫不论是地位还是文才,都份量十足,倒是赶在年前,把形势渐渐的稳了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庄裕祖孙如同丧家之犬,昼夜兼程,回到了江南。
然后在收到饮啄阁传书警告之后,庄家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