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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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纵沉声道:“侯爷不必如此,我出手并非为了图侯爷报答。”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唐时锦道:“帮了我家的人,这是事实,唐时锦十分感激。”
陆纵便不再说话。
唐时锦道:“此事是我欠你情份,这些银票你拿着。”
她放下了一叠银票,陆纵道:“不必,药已经足以偿还。”
唐时锦道:“我还有事情想请陆大人帮忙。”
她把银票推过去,陆纵垂了垂眼,就收下了,道:“何事?”
唐时锦凑过去,低声道:“待到合适的时机,我想请你,找人撺掇柴千源,来与我比刀。”
陆纵愕然。
他道:“你这是求死!”
唐时锦轻声道:“是不是求死,我心自知,且我这么做,有许多的理由,亦有许多的后续安排,非为陆大人,也非为桃家,是为我自己,且我自然有办法全身而退,如今只请陆大人,在合适的时机帮我一把。”
她又不是江湖人,谁要公平决斗了,她只需要明确,第一,柴千源该杀,第二,柴千源杀了有用,那就可以了,打不过就上大眼灯儿!
陆纵仍是拒绝:“不可。”
行吧!唐时锦就道:“是我考虑不周,陆大人跟他有仇,出手不便,那我找旁人就是了,打扰了。”一边拱手。
陆纵道:“柴千源刀法极高!”
唐时锦笑了笑,拱手走了。
出来时,锦衣卫都结伴去看“金龙绕青蚨”了。
唐时锦就把范陶朱叫了过来。
她进京城谢恩,范陶朱这边,也可以跟过去开始干活儿了,正好他找地方,招兵买马,过上三四个月开春了,她过去给树苗。
范阁主这几个月看戏看的,消磨了雄心壮志,还不怎么乐意:“些些小事,我一两个月就能做完,过了年再去也不晚。”
唐时锦笑道:“我可能也会在京城过年的,到时候你到卫王府一起就是了。”
范陶朱一想也是,于是就答应了,乐颠颠的下去准备。
唐时锦还叮嘱他:“我想要一个有温泉的地方,到时候你挑好了,我们再想办法搞到手。”
范陶朱应下了。
唐时锦又过去找了老王爷,进门儿就直接道:“祖父,准备准备,咱们回京了!”
老王爷的脸色不怎么好,见她进来,便正色道:“这是你想要的?”
第392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唐时锦亦正色答道:“当然,祖父,这是我多方筹谋,全力推动得来的。”
老王爷叹了口气,点点头。
唐时锦不由笑道:“祖父,您要是认为我是为了些些情事,生出此念,那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想要这个身份,是为了大展拳脚,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她略略靠近,微笑道:“说一句到底的话,如果我将来想怎样,又有谁能挡的住我呢?”
一句话扫净了老王爷面上的阴霾,老王爷眼睛都亮了,用力拍了拍她的肩:“好!祖父定为你铺好路!”
唐时锦一乐。
老王爷还是误会了。
她让他回京,只是因为她来年肯定经常不在家,所以才叫他回去,可以有磊哥儿陪着,免得老来寂寞。
不过这样也好,老人家就怕没事儿干,有这个事儿占着心思,老王爷这身板儿,起码还能再干三十年,绝对能送元盛帝走。
而且老王爷回京,也意味着她的身份曝光,到时候元盛帝肯定会有些愧疚,因为在他和文武百官的心里,是“他们逼她不得不认下男儿身”的,正好全都回报到老王爷和唐时磊身上。
但是这中间,麻烦的是炎柏葳。
因为他的名字跟她绑在一起。
她越往上走,大家就越可能为了她,而去对付他。
而她“第一世家之后”的身份一曝光,他这个为了世家女抛弃她的人设,又会被群嘲。
倒不是说顾念他,而是,她现在的心态是,她既不想别人为了她,对他“好”,也不想别人为了她,对他“不好”。
理智上来说,她不想跟他再有任何关系。
情感上来说,起码在一段时间以来,若他真的伤了病了死了,她还是会受不了的。
但是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呢?
怎么处理都不好办。
啊啊啊!好烦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正盘算着,沈刺史过来了。
其实之前,就是金龙绕青蚨之事刚过,小探花回来过一趟。
唐时锦也直接跟他说了:“我跟你爹,实在聊不到一起去,但这是脾气性格的问题,并非成仇,我也绝不会去对付他,明面上仍旧可以来往。你回去跟他商量商量,要不就跟着我混,少跟他牵扯,要不就跟着他,那就少来我这儿吧。”
沈刺史这一回极其果断,跟儿子说了,唐时锦前途不可限量,让他全心全意的跟着她就是,不必顾及他这边。
所以小探花把两边协调好,掉头又回了京城。
可其实,一直到这圣旨下了,沈刺史才如同醍醐灌顶,真正想明白了唐时锦这一系列动作,明白了唐时锦说“在我唐家四坊来你浙州之前,我的马儿已经将军了”是何用意。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金龙绕青蚨是人为,但是类似之前商会,类似街上打的那一架,都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
至此,他的狂傲是一点儿也没有了。
有些事情,真的跟年龄无关,就算不说财运,人家这心机筹算,吊打他十条街,他居然还以为可以招揽她?
所以他的态度称的上必恭必敬了。
过来问她锦衣卫能待几天,要不要开个宴会什么的。
唐时锦想了想,“江护去找鲍安知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若要开宴,我就在锦楼办办,到时候再跟沈大人说。”
沈刺史看看左右,声音极小的道:“侯爷放心,鲍安知,下官来对付他……不然就算他不敢做什么,有这么个人摆着,侯爷也堵心。”
唐时锦点了点头:“好。”
沈刺史一见她接下了这个示好,整个人都轻松了些:“之前在沈府时,唐时珩和刘耀明,曾经偷偷见过一面,商议了一番,但大概之后又有天降神石,证明了侯爷的不凡身份,吓住了他们,他们不敢再有动作,但刘耀明仍是不时的往他那儿跑……我觉得此人可以用一用。”
他给了她一个隐晦的眼色。
唐时锦秒懂。
所以他的意思是,刘耀明本来就是一个没脑子冲动的人设,可以假称从刘耀明口中说出,万素云是沧海遗珠,然后传出去之后,皇宫那边必有应对,再在京城安排些后招,让皇上贵妃知道她不是亲闺女,那为了压下这个丧期得女的流言,上头肯定要痛逞万素云,自然就把这事儿解决了。
办法倒是个好办法,但是……
唐时锦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这事儿已经开始运作了,要趁这时,传到锦衣卫耳中吧?”
沈刺史咳了声:“锦衣卫直禀帝听,岂不十分合宜?”
唐时锦道:“合宜是合宜,可是这不是坑江护么?”
沈刺史一愣。
他一直以为,他和唐时锦的关系是更近的,尤其在这件事情上,两人是同一立场的,她一口一个江护,他以为这是没把他看在眼里。
万没想到,她这意思是,她与江护很熟?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回答,就听脚步声响,江必安进来了,冷冷的道:“坑我什么?”
唐时锦笑了一声:“不是我,是他要坑你!我是在给你打抱不平啊!!江大人!”
沈刺史:“……”
江必安冷冷的道:“你不胡言乱语我还长寿些,用你给我打抱不平?”一边看了沈刺史一眼。
沈刺史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上头送了茶来,唐时锦连动都没动,江护也不在意,从她手边拿过茶壶,自己倒了茶,一边喝一边道:“什么事?”
看着这一幕,沈刺史是真没脾气了。
锦衣卫地位超然,他惹不起,再看两人相处如此随意,显然早就熟识……他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江必安微讶道:“万素云……你们确认?”
唐时锦道:“对。”
江必安就不说话了。
唐时锦眼珠子一转:“这件事情,其实咱们可以好好办办的,这明显跟万家脱不了干系么。”
她的意思,是可以利用此事,离间万贵妃和万家的关系。
沈刺史当时就是一头汗,他一点都不想跟他们讨论这样的问题。
江必安也瞪着她,好半天没说话。
唐时锦打手势让外头的戚曜灵警戒,确认周围没人,才颇随意的道:“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万进知道面相上遗传的规则嘛,然后根据他的表现,就可以确定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了。不知道那就另说,如果知道,那,是他们自己先欺君啊对不对!”
她看着沈刺史:“我听说万素云有喜了,沈大人,保她安全生下来,她的孩子有一半的可能还是这种眼睛,如果不是,找一个这种眼睛的孩子,换一换?这对你来说不难吧?这中间可做的文章不是很多么?”
第393章 养大他的胃口
沈刺史低着头,根本不敢回应。
江护也瞪着她,唐时锦笑嘻嘻的一派轻松。
半晌,他沉声道:“时辰不早了,沈大人请回罢!”
沈刺史也不敢多说,苦笑着拱手告辞。
唐时锦当然是故意的。
她并不打算真这么办,因为如果换孩子,那就牵扯到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试探试探万进,倒是可以有,毕竟对显性遗传什么的,她也只知道个皮毛,再说也要确定一下,这事儿是不是跟万进有关系。
但她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当着沈刺史的面说这番话,其实是为了江必安。
江必安是她看中的小弟预备役,但是他为人有规矩有底线又忠君,大原则是一丝不会错的,这一点没必要改,但她需要一点一点的试探和磨低他对她的底线。
沈刺史身在其中,又是他先出主意的,他是绝不敢,也不会泄露半个字的。
而他的存在,能保证江必安不会有别的想法,毕竟她也担心这位一个抽风就去跟皇帝说了。
沈刺史一走,江必安就冷冷的看着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唐时锦道:“我并不想干什么,但是我总得未雨筹谋啊,谁不知桃家跟万家关系不好?万一他们来对付我呢?”
江必安的锋芒,就慢慢的敛下了。
然后她笑嘻嘻的问他:“鲍安知跟你说什么了?”
江必安掀开盖子喝茶,不理她。
唐时锦笑道:“我猜万通肯定传信给他,让他从我这个财神爷身上多划拉一点好处,但唐时珩又胆小,根本不敢惹我,所以他肯定以万通和万素云之势来压你,拍个桌子无能狂怒啥的,让你来找我要钱,然后再给他……是不是?”
江必安不答。
唐时锦又道:“你放心啦,这事儿我已经想好了,不会叫你为难的。”
他道:“你欲如何?”
唐时锦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必安素来面无表情的冷脸上,难得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你对京城能了解多少?为何不说出来,听听我的意见?”
唐时锦也无语:“我问你鲍安知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给了我一个眼神儿,我又问你刚才你们说了什么,你又给了我一个眼神儿,所以?你准备听我吧啦吧啦说半天,再给我一个眼神儿?”
江必安看了她一眼。
唐时锦都乐了:“我知道,你这个眼神儿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认为我做法不妥,需要开口,那你就会开口的,你没开口只给我一个眼神儿,或者连眼神儿也并没有给,说明我的做法没有问题,对不对?”
她问出“对不对”的时候,忽然飞快的捂住了眼,非要他开口说话。
江必安看着她这样子,嘴角弯了弯,开口道:“对。”
他看她手不肯放下,便又道:“你可知竹生?”
唐时锦道:“竹生,是什么?”
江必安喝了一口茶:“是桃六的化名。”
唐时锦放下手,吃惊的扬眉:“六哥?”
江必安也不知她这惊讶是真是假,直接续道:“他这个竹生的名字,与本名走的不同路子,似乎很有一批追随者,起初没人知道是桃六,但是后来,他屡次讥讽万通是仓鼠之类,万通派人去查,便查出是桃六,当时万通很是愤怒……你回头提醒他一句。”
唐时锦神色严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江必安道:“上个月吧。”
唐时锦皱紧眉头,江必安道:“也不必过于担心,刚出此事的时候,我叫人盯了几天,万通不是能忍的性情,他若想动手,早就动手了,没动手,说明还顾忌着桃相……你只让桃六笔下留情,别再惹事就好。”
唐时锦缓缓点头。
江必安又道:“万通为人,极尽贪婪,百无禁忌,不在意甚么鬼神报应,所以你入京之后……一定要注意。”
唐时锦张嘴想说话,忽然想起了什么,为了避免他用一个眼神儿就打发她,她站起来就回了房间,取了一条带子回来,折好了,过去系在了江必安眼睛上。
江必安伸手就要扯开,“做什么?”
唐时锦道:“别动!我跟你说,我入京之后,打算当众,给皇上送银子。”
江必安的手一顿:“给皇上送?”
“对,”唐时锦道:“都说我是财神,可我来江南才多久?我准备献三百万两银票给皇上,那样我身上就没银子了,万通再想贪,也只能往以后盘算了。”
江必安眉头紧皱:“这,一时应付倒也可,但,终究非长久之计。”
唐时锦道:“那你说什么是长久之计?我给他送钱,他就会放过我?只会养大他的胃口!”
江必安沉默了。
他缓缓的扯下了眼睛上的带子,看了她一眼。
她盘膝坐在椅中,正垂着眼静静思忖,三年多不见,小孩儿长成了大姑娘,近看时肌理晶莹,眉眼当真般般入画。
她忽然一抬眼。
江必安猛的发现他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急别开了眼。
唐时锦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