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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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赶紧处理完了,叫她满意了,才好叫她把何首乌拿回来!
不拿在手里,他怎么都不放心!
唐有德也没考虑多久,直接站了起来:“把瑞哥儿叫过来!”
朱氏这下是真的急了:“当家的!瑞哥儿他……”
唐有德一瞪眼:“叫过来!”
朱氏又慌又怕,又不敢多说,只得去东屋把孩子抱了过来,瑞哥儿睡的迷迷糊糊,打着哈欠:“阿娘,那些人走了没有?是不是要吃饭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唐有德一尺子就抽了下来。
第003章 人在做天在看
瑞哥儿当时就是嗷的一嗓子。
然后唐有德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抽他。
他性子本就凉薄,又急着想让唐时锦满意,下手极重。
瑞哥儿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一时疼的满地打滚,一边道:“爹!爹!你打我干啥!”
唐时锦淡定拱火:“爹不是在打你,是在教你呀!”
唐有德骂道:“偷鸡摸狗,没出息的东西!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瑞哥儿哭叫道:“不就是个钗么!又不值钱!我偷了怎么了!嗷嗷!不是有那个死丫头么!啊……爹啊!你别打了!疼死我了!是阿娘!是阿娘说没事的,她说反正有死丫头顶缸我干啥都行……爹!你这个糟老头子!你敢打我!你连秀才都不是你才没出息!你敢打我我非弄死你不可!”
唐时锦的嘴角翘了翘。
瑞哥儿招出朱氏,唐有德其实根本不在意。
但是他骂他,尤其又骂他连秀才都不是……那绝对是直戳渣爹的雷点,唐有德能把他揍出屎。
朱氏哭叫着,一遍遍的扑上去,然后被渣爹一次次的踹开,最后唐大丫也扑了上去,一时间满屋婊飞狗跳,莲哭熊嚎。
唐时锦低头,跟怀里的磊哥儿交换了一个视线。
磊哥儿眼睛亮晶晶的,两人互相这么一看,他就搂住了她的脖子,把小脸儿埋在她身上。
等结束的时候熊孩子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朱氏的眼里浑似长了刀子,要将她活剐了。
等朱氏把人一抱走,唐时锦就道:“爹!玉不琢不成器,您满腔爱子之心,瑞哥儿一定会明白的!”
唐有德冷冷的嗯了声,扔开尺子。
唐时锦主动道:“我把何首乌用草包了,放在了旧祠堂的东南角。”
一听这话,唐有德怒色全收,立刻叫了珩哥儿,两人就去了。
旧祠堂是一个倒塌了的老祠堂,因为还有一部分没有塌,村里孩子经常过去玩,但是很低矮,相当于要钻狗洞,两个自诩斯文的读书人,那场面,啧啧……不敢想。
唐时锦伤势极重,走路都困难,不过暴风雨还没结束,要做好准备。
她就把磊哥儿放下来,两人牵着手儿,扶着墙,慢慢的去了灶房。
磊哥儿见周围没人,小声道:“阿姐,何首乌……”
“嘘!”唐时锦冲他眨了下眼睛:“我骗他们的……对了,你怎么知道何首乌长小鸟鸟,磊哥儿可真聪明,帮了阿姐的大忙!”
磊哥儿顿时就不好意思了,垂着眼忸怩的道:“听人家说的呀,一个长小鸟鸟一个长小馍馍。”
小家伙长的萌,一对黑黑的葡萄眼,睫毛长的跟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很少有人知道,唐总裁是个深度睫毛控,一看之下,就按捺不住洪荒之力,抱着他脑袋亲了一口。
小团子更不好意思了,耳朵都红了。
唐时锦蹲下来,艰难的拿着烧火棍,捅了一下灶膛。
她没用过这种土灶,幸好原身是个熟练工,很快就把火催旺了。
她也不淘米了,直接丢进去一大把熬粥,看旁边有和好的面,就在锅上架上笼屉,捏了一笼三合面窝头。
朱氏从屋里出来,指着她恶狠狠的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脸没皮的扫把星!就遂你那死了的娘!”
“可不敢跟你比,”唐时锦轻笑道:“自己儿子偷了东西,顺手就栽赃给别人,塞人袖子的表演可真是棒棒的……”
她笑嘻嘻的看了她一眼:“一次又一次的,你自觉得手段高明,占足了便宜,岂不知人在做,天在看,这不就报应到你儿子身上了?”
朱氏当时就打了个哆嗦。
她又恨又慌,死死的盯着她,唐时锦全不在意。
朱氏是个身量娇小的小脚妇人,她一向动嘴不动手,走软刀子磋磨人的路线,而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只要不动手,她无所畏惧。
至于崩人设,她也不担心,毕竟她和原主可是无缝衔接的,不符合借尸还魂的条件。
而且原主本来也不是包子,而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嘴皮子溜的很,只是蠢了些,把朱氏当成了亲娘,天天为她冲锋陷阵。
还不兴她幡然醒悟了?所以这种差别,根本算不上小辫子。
最终朱氏愤愤的走了。
拜原主的愚蠢所赐,哪怕她刚吃了大亏,也不觉得她敢偷吃。
但她当然敢。
熬出粥来,她立刻跟小团子一人喝了半碗,又一人吃了半拉窝头,把余下的移了移,又摆成一笼,抹抹嘴儿出来等着。
两父子直到天黑才回来,一头一身的草灰,唐有德愤怒不已:“没有!没找着!你确定你放那了?”
唐时锦道:“我放了啊!我和磊哥儿一起去的!难道是叫别人摸走了?”
唐有德大怒道:“挖着东西不拿回家!塞外头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值多少银子!”
“就是啊!”朱氏凉凉的道:“都是一家人,难道你还防着谁不成!”
“对啊!就是防着啊!”唐时锦哭道:“我防着瑞哥儿呢!我拿回什么来他都又踩又跺,我知道这个对爹很重要,我怕瑞哥儿给毁了,所以想先藏好,然后悄悄的跟爹说的……”
朱氏猛的一窒。
她万没想到,她居然在这儿等着她!
唐时瑞是个极其熊的熊孩子,而二丫儿是他的沙包,他向来以欺负她为乐,她挖野菜采蘑菇,哪一会不叫他踩的稀巴烂?不光家里人,外人也都知道!
唐有德也是脸色铁青,瞪着一双牛眼就想发作。
然后唐时锦淡定的又放下了一个饵:“爹爹,你别急,我还记得那个地方,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再去找找,兴许还有呢?”
唐有德一顿,然后他转身怒骂道:“瑞哥儿简直不像话!太不像话了!看看你把他教成了什么样子!欺负幼妹!糟践东西,不知好歹的混世魔王……”
鸡飞狗跳之中,吃完了晚饭。
唐进锦两人提前吃过一顿,又在渣爹的关怀中吃了一顿,吃的饱饱的,然后被抱回房睡觉。
家里有三间正屋,正屋东边睡着两口子,西边本来是唐时珩睡的,后来因为东西放不开,就搬到了东屋,现在是大丫儿在睡,西屋是瑞哥儿和磊哥儿。
而她,唐二丫儿,睡!柴!房!
今天朱氏不放心瑞哥儿,过来跟他一起睡了,磊哥儿就直接陪着她睡柴房了。
唐时锦受的伤不轻,全身上下,到处都痛,尤其肺腑之间,疼的喘气都不匀实……但现在也没办法,他们不会给她请大夫,她又不懂医术,只能平心静气,努力睡着,徐徐图之。
才刚有了一丝睡意,耳边,忽然传来了潺潺的流水之声。
唐时锦张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再闭上眼时,眼前却好像多了一汪小小的泉眼,只有脸盆那么大,边缘竟似乎白玉雕成,精致漂亮极了,清澈的泉水从下面不断的奔涌而出,泛着水花……
唐时锦反复试了好几次,还试着取出一点来,这才发现,这眼泉水似乎是扎根在她的意识里的。
她旗下有娱乐公司,也是看过不少网文,拍过不少玄幻剧的,灵泉什么的她也听说过,不由得又惊又喜。
她对这眼泉水,有一种本能亲近的感觉,就想掬一口尝尝。
但她向来不是一个靠直觉做事的人,谨慎的那根弦儿崩了崩,她还是决定先做个试验再说。
第004章 男女七岁不同席
这时候没有小白鼠,她就把主意打到了鸡上。
唐家养了好几只下蛋鸡,平时都是原主在喂,原主还给每一只鸡都取了名字。
唐时锦去厨房抓了把小米,用灵泉水泡了泡,然后把黑翅子给抓了出来。
鸡夜里一般不吃食,但大概是因为跟她关系好,晃了半天之后,给面子哆了一口……然后它小眼睛一睁,瞬间精神起来,整只鸡扑进碗里,哆哆哆的全部吃光。
吃完还抬头看着她,一副“再来点儿”的样子。
唐时锦真的是目瞪口呆。
她第一反应是这鸡成精了??
但她随即回过神来,心说看来这泉水,真的是好东西。
连鸡都知道!!
唐时锦把鸡放回去,犹豫了一下,就蹲在地上,先用泉水,洗干净了头上的伤口。
这是当务之急。
这泉水就算只是普通泉水,用水清洗伤口,在酒精没发明之前,也算是正常操作,应该不会出问题。
然后她艰难的挪回去,往稻草垫子上一躺,就睡死了过去。
早上时,她听到了外头的嘈杂,可是整个人昏昏沉沉,眼皮怎么都抬不起来。
一直到有人进来,晃了晃她:“二丫儿?二丫儿!?”
她张了张眼,眼前人影直晃,却看不清楚。
唐有德又在她头上摸了摸,然后提着袍子就跑了出去:“朱氏!赶紧请大夫!二丫儿发热了!”
等她再醒的时候,就是朱氏端着一碗滚烫的药,恶狠狠的往她嘴里灌,唐时锦被烫的一个激灵,呛咳起来。
磊哥儿急的抓着她膝盖:“二娘,我喂阿姐!你让我喂阿姐!”
唐时锦眼睫一垂。
她声音虚弱,低低的道:“二娘,你可悠着点儿!药洒了,可又是一份儿钱呐……”
朱氏怒瞪着她。
唐时锦眯眼靠在她怀里,甚至还腾出手来,安抚的拍了拍磊哥儿小手。
朱氏气的全身发抖。
可她是真不敢摔了碗或者烫死她,只咬牙切齿的道:“祸害还用吃药?祸害活千年!”
她轻笑道:“谢您吉言了!”
朱氏气的直打哆嗦,可最终,她还是只能把碗凑过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喝吧!怎么没喝死你!”
唐时锦慢慢的喝完,朱氏摔袖子就走了。
外头大夫的话陆陆续续传过来:“内脏蓄血,十分严重,定要好好调养……倒是头上的伤,并不太严重,我看着已是生了新肌,可是请甚么名医治了?”
唐有德道:“这孩子十分性急,日日催促,你有什么快些的治法……”
呵!这个渣爹,渣的程度真叫人叹为观止!
对他来说,她的存在意义只限于何首乌,所以等再上山之后,不管找到找不到,她的死活他就不在乎了。
这个饵,跟之前那个饵不一样。
它属于“明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那种,这个度要把握好。
所以唐有德一进来,唐时锦就乖巧的道:“爹爹,我不用吃药……吃药花钱!等我缓缓,头不晕了,就让大哥背我上山找药……”
唐有德登时就十分满意,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
唐时锦期盼的道:“那爹爹以后就疼我了吗?”
唐有德雍容道:“你是爹的闺女,爹当然疼。”
这个全心全意只为讨爹爹喜欢的人设,正常来说能刷天下八成爹的好感度,但就算这样,渣爹也没正面回答。
他随即转身出去了。
她这会儿是躺在堂屋,平时爹娘睡的榻上。
唐时锦听了听屋里没人,就捋起碎发,低声问磊哥儿:“我头上的伤,真的好了?”
磊哥儿爬上来看了看:“有个坑坑,那么长,”他比了比:“旁边的肉白白的,一大道白白的,这么长。”他又比了比。
唐时锦缓缓点头。
从出血量来看,昨天的伤口应该不小,如果真的用泉水洗洗,一晚上就能愈合这么多,那这泉水,起码对外伤来说,是个顶级的好东西,剩下的就看鸡肉了。
她想了想,问磊哥儿:“帮阿姐办件事,敢不敢?”
磊哥儿点头,她就附了耳低声道:“咱们家的鸡,那个黑翅子……”
乡下鸡大多散养,白天就散到家附近,自己找草籽虫子吃,晚上再赶回窝。
以朱氏的抠门儿,就算瑞哥儿有伤,吃个鸡蛋顶天了,杀鸡那是过年才干的事儿,但要是鸡本来就死了呢?
两人正咬耳朵,就听到有人说着话走近,大丫儿撒娇的叫了一声:“哥~~”
然后两人就拉拉扯扯的,绕过顶箱柜进来了。
磊哥儿萌萌哒小脸儿,登时就皱了起来,怒瞪着他。
唐时锦伸手捂住了磊哥儿的眼睛,在他耳边道:“出去玩吧!”
磊哥儿低头从两人身边挤了过去。
唐时锦抬起头来。
唐时珩一身青衫,负手站着,神色不豫,大丫儿抱着他胳膊,示威似的冲她一抬下巴。
二丫儿平时最见不得她这样。
只要她一跟唐时珩亲近,她就会被刺激到,疯了似的大叫大闹,无数次扯着唐时珩的胳膊,哭的一脸眼泪鼻涕:“你是我哥啊!你是我的亲哥!你怎么能不理我……求求你看我一眼,你理理我啊!”
爹最不喜欢这种没规矩的样子,一见到,是必定要骂的。
大丫儿有些期待,又往唐时珩身上靠了靠。
唐时锦果然开口了,她微笑着道:“兄长,有句话我不大懂,请兄长帮我解一下。”
唐时珩正要说话,被她说的一愣:“什么话?”
她慢慢的道:“‘男女七岁不同席’,何解??”
唐时珩一怔,脸色微变,迅速从大丫儿手里抽回了手臂。
大丫儿也愣了愣,小脸儿憋的通红。
然后她眼圈儿一红,就掉下泪来:“二丫儿,我跟哥哥好心来看你,你为何如此羞辱我,我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直说便是……”
唐时锦欣赏了两眼:“兄长啊,我伤病在榻,你们过来看望,长姐数次伸手触摸你身体,又双臂交缠,相偎相依,我身为幼妹,见此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