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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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唐时锦与别的钦差不一样,与她交好的好处太多太大了……而与她交恶?怎么想的?图啥?
胆子大没什么,蠢,就无可救药了。
所以炎柏葳说的没错,这事儿一出,赵知府便成了“孤军”。
这会儿田里良种已经长出来一截,蚕种也都出来了,到处都是事儿,唐时锦天天在外头转。
结果第二天从田里回来,就又叫赵三娘哭哭啼啼的拦住了。
赵三娘哭道:“求侯爷放过我爹!千错万错,全都是三娘的错,三娘任侯爷责罚,只求侯爷不要怪罪我爹……”
唐时锦看着她,也不问,然后她等了片刻,又自己续道:“昨日我爹回家来,磕的头破血流,昏厥了过去……”她大哭起来,“求侯爷放过我爹,求侯爷放过我爹……”
瞧瞧,哭的这么厉害,该说的话一句没少说,声音还怪大的,生怕别人听不清楚。
唐时锦内心啧了一声,也差不多知道赵知府打的什么主意了。
她就道:“赵小娘请起。”
赵三娘呜呜的哭着,就是不动。
唐时锦道:“菟儿扶她起来。”
司顾菟便去搀扶,赵三娘哭道:“侯爷不肯原谅小女子,小女子便长跪不起……”
“哦!”唐时锦道:“那我先走了,你慢慢跪吧。”
赵三娘登时大放悲声,扯住了她衣服下摆:“侯爷,求求你!求求你!”
唐时锦要挣扎,十个赵三娘也拦不住她。
但何必呢?
她就向司顾菟示意了一下。
司顾菟点了点头就走了,不一会儿,旁边茶楼就搬了桌椅下来,上了茶和点心,唐时锦坐下,慢慢的喝着。
围观众人:“……”
新鲜啊!!当街拦路的见多了,这副做派,还真头一回见!
但赵三娘这一回倒是铁了心,仍是哭个不停,一边不住的道:“求你放过我爹!求你放过我爹爹,全都是三娘的错,要杀要剐,尽凭侯爷……”
于是不大会儿,司顾菟又给她拿了一本书来,唐时锦一边翻开看着,一边道:“去请十个八个的医女来,不然哭着哭着昏过去了,我岂不是冤的很。”
司顾菟就去了。
唐时锦又向旁人道:“哪家有被子请帮我拿两床过来,回头我会付银子的。”
大家也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财神爷出声,立刻就有人应了一声,一个个跑的飞快,不一会儿十来床被子就搬了过来。
司顾菟也已经把大夫医女请了一大堆,全都站在旁边,一个个瞪着眼晴死盯着赵三娘,就等她晕。
然后司顾菟接过旁人手里的被子,也不管新旧,就横七竖八的铺在了赵三娘身边,因为太多,越铺越多,简直就是一片被子海,赵三娘就算跳起来倒下去,也是绝对摔不着半点儿了。
不就是装可怜么,来嘛!老子还玩儿不过你了?
唐时锦就悠闲的看话本,喝茶吃点心,不悠不急。
围观的人,真真儿是开了眼界了,一时间窃笑不已。
赵三娘心理再强大,到了这一步,也哭不下去了。
而且她居然还请了医女,断了她的后路,她一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能抽抽哒哒的停了哭,道:“侯爷。”
唐时锦抬了抬眼:“哭完了?能好好说话了不?”
赵三娘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唐时锦哦了一声,点点头,继续低头看书,那架势就一句话“你爱哭就哭,反正我不着急。”
如是者三,赵三娘彻底不哭了。
唐时锦再问她:“哭完了?”
赵三娘麻木的点点头。
唐时锦这才把书放下,道:“我这个人,不爱跟女孩儿家争执,女儿家娇贵的很,我一个学武之人,不小心用劲儿大了,折个手断个脚的,岂不是罪过的很?”
众人:“……”
讲道理,折手断脚什么的,男儿家也遭不住啊!
第466章 当街哭当街跪
唐时锦又道:“而且我生平最打怵跟话说一半,哭哭啼啼的人找交道,不管男女老少,咱们有事说事儿,干脆麻利的多好?我既没动你一指头,也没凶你半句,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在哭个什么?”
“我手头一大堆事儿还没忙完,好好的走在路上,你莫名其妙就拦住我,请你起你不起,扶你起你也不起,说话不好好说,我想走还不叫我走,我真真是飞来横祸。你还哭?该哭的是我好么?”
这话说的太太太清楚了,来的再晚的也都听明白了。
赵三娘一时间彷徨无计,只能又哭道:“只求侯爷放过我爹……”
唐时锦一看她哭,当时就又把书给拿起来了,继续慢慢儿翻看,茶楼里的人,还过来给她换了热茶。
赵三娘:“……”
她这次只哭了几声,就默默的煞住了。
唐时锦道:“现在能说话了不?”
她默默点头。
唐时锦道:“你刚才这话,我就更不懂了,什么叫放过你爹??你一上来就求我放过你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爹干了什么,我真的很冤枉好么?”
她忽然站起来,吓的赵三娘猛然向后一倾,唐时锦庄容举手道:“上天为证,我若是曾经对付过你爹,就天打五雷轰,让上天收回我的财运!”
众人登时哗然。
赵三娘直接都傻了。
这还怎么唱?就这还唱的下去吗?
唐时锦不怂,一直都是赵知府对付她好么!她还没来的及对付他呢!
然后唐时锦坐下,道:“现在你信了吗?我从未对付过你爹,哪怕你上回纵仆行凶,坏我徒弟名声,我也没有对付过你爹,所以我实在不懂,你这话是从何而来?”
“而且说真的,你身为官员子女,也应该是学过些规矩的,如此当街哭,当街跪,当街拦住你爹的顶头上司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是要叫大家误以为我对付过你爹,好坏我的官声吗?还是生怕我没对付你爹,非得坑死你爹?要是这个人不是我,就冲这丢的脸,也不会放过你爹吧?”
“这是一。第二,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我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以为我会给你面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呢?”
她顿了一顿,语重心长的道:“赵三娘,我有一言相劝,美貌和眼泪,从来不是无往不利的武器,人生还长,还望赵三娘日后谨言慎行……”
赵三娘已经不哭了,静静的垂头听着,居然直到此时,都没有失态。
唐时锦随即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襟,向四周团团拱手:“诸位,我出身乡野,没那么多规矩,日后各位若当真有事情找我,可去我家中投帖,再不济,我天天在田间地头,蚕坊丝坊的转悠,要找我从来都不难,再或者酒楼茶楼也行啊……哪一种也比大街上拦路要好的多吧?诸位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众人不由深思起来。
是啊,要真心要找她求情,去家里不行吗?非得当街拦路?这么一想……怎么这么像做戏?
唐时锦看时机差不多了,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菟儿送赵三娘回府。”
一边再次拱手,抽身走了,大家轰然而上,连扯加抱,把被子抢了去,出被子的人家已经得了司顾菟的银子,被子也只脏了些,洗洗就是了,一时间喜笑颜开。
赵知府听闻之后,险些当场吐血。
要知道,这种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一个小娘子哭哭啼啼求上门来,不管唐时锦怎么解释否认,大家都会半信半疑。
而且他料定了她脾气暴,肯定会不耐烦,甚至会懒的解释!到时候她挣脱一走,他下一步就会顺理成章!!
谁知道……谁知道这一位不按牌理出牌啊!
买被子到底是个什么神操作??他就没见过这种人!
这一下子,她清清白白坦坦荡荡,他倒是落了个家风不正教女无方!
自今天开始,大家全都会记住,赵家女“当街哭,当街跪,当街拦住你爹的顶头上司”,那家里女儿的亲事,全都完了!还有什么“美貌和眼泪”??
这话实在太过恶毒!难道他堂堂知府千金,竟成了以色事人的伎子不成!
这么一来,他下一步还怎么往下唱?
可是不唱,难道束手待毙不成!
赵知府又气又恨,在书房中团团打转,吕姨娘过来,哭着道:“老爷,都是三娘愚蠢,不会办事……”
其实她这纯粹是卖乖,摊上唐时锦这种人,就算赵知府自己上,也是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更何况赵三娘一个小女子。
可偏偏这会儿赶上赵知府心情暴躁,当时就瞪着眼怒道:“滚!知道她蠢还敢来碍我的眼!教出这样的蠢货,误了我的大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吕姨娘吓的一个哆嗦,赶紧退了下来,回了茕茕院。
赵三娘坐在房中,神情平静,全不见在外头的娇弱,只道:“爹怎么说?”
“骂了我一句。”吕姨娘道:“这事儿不小,只怕你爹会迁怒我们。”
赵三娘一急:“那怎么办?”
“且等等吧。”吕姨娘道:“人人都知道咱们两家有过节,难道那唐时锦还真能不顾名声对你爹下手?”
赵三娘道:“可是我听人家说,江南黜陟使的权利很大,可以罢人官的!她要是罢爹的官怎么办?我爹不是说了,爹必须长长久久的坐在这个位子上?”
吕姨娘道:“只可惜与王四郎的婚事没成,若是成了,你爹也不敢再叫你做这种事。”
她看着她:“我儿美貌,那王四郎当真不动心?”
赵三娘道:“不是说了,他不喜欢太重规矩的女子,所以我才假装心悦他,吃个飞醋闹一闹……若不是唐时锦,他那时看我的眼神,并无恶感,还有些歉意,他是真的相信我心悦他的。”
“那你看还有没有可能?”
赵三娘道:“不知道……再找机会吧。”
吕姨娘叹了一声:“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赵三娘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从房中出来,脸上瞬间便成了娇怯怯的样子,一路被丫环扶着,弱柳扶风的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唐时锦还没起床,便有人叩了几下窗,道:“主子,主子醒醒,属下有要事禀报。”
唐时锦听出来是吴不争,就道:“何事?”
第467章 虎毒不食子
吴不争道:“赵三娘死了。
什么??唐时锦愕然。
居然死了?
她迅速穿好衣服出来:“怎么回事?”
吴不争道:“咱们的人无意中发现的,做成了上吊的样子,估计要等早上丫环起床,才会闹出来,要不要现在把尸体盗走?”
唐时锦摇了摇头:“不用做多余的事,你详细说说。”
既然不移尸,那就不急了,吴不争直接把下头人报上来的纸给了她,唐时锦草草的看了几眼,无语的道:“真的是……虎毒还不食子!”
这一手儿很毒,但却好用。
毕竟昨天那个样子,说是闺女回去不堪受辱上吊了,完全说的过去。
可特么她不是真爱结晶么?就这么狠心?
唐时锦简直匪夷所思。
她长吸了一口气,又把纸条拿起来细看,然后微微凝眉,道:“你看这句:‘我爹不是说了,爹必须长长久久的坐在这个位子上?’是不是有点怪?”
吴不争也是一愣,他一顺这个意思:“是有点怪,像是两个人一样。但也兴许是咱们的人记错了。”
唐时锦道:“你回头核实一下。我觉得不是记错了,就是两个人……因为这个‘爹必须’这个话意也怪!”
正常来说,如果这话是赵知府说的,她应该说,“爹不是说了,他必须长长久久……”,前头是“我爹”,后头又是“爹”,而且这个“必须”都很怪,好像赵知府做这个官位,会对“我爹”有益一样。
再者说了,这对母女在大宅中以弱求生,并不奇怪,盘算王四郎的婚事,也不奇怪。
但昨天她之所以对赵三娘说“美貌和眼泪”,并不单纯是为了打击她,而是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拿“美貌和眼泪”做武器的那一种,虽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厉害人物,但是相对于她闺阁少女这个身份,又似乎太坚强了。
唐时锦正色道:“这两人,要细查查。另外,赵知府舍出一女,肯定会有后招的。”
吴不争道:“是。”
他急匆匆走了。
果然天一亮,赵三娘的死讯,就传的满城风雨。
很多人都说是唐时锦太过咄咄逼人,逼死了赵三娘。
赵三娘美貌娇弱,颇有几个爱慕者,无不为之掬一把同情泪,暗中说唐时锦太过份了。
可是昨天的情形,之前就已经传的尽人皆知,唐时锦表现的,就完全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直女”,不争不吵,只是很怵头跟哭哭啼啼的人打交道,只希望早点说清楚早点解决问题的那一种。
唐总的演技天衣无缝,男人且不说,女人,与一看就很茶的赵三娘比起来,女人当然还是喜欢唐时锦这种。
大家倒不是怀疑赵三娘的死有蹊跷,只是觉得,这也怪不得唐时锦啊,她请人起她也不起,叫人扶也扶不起来,想走她还抱着腿不让走,她只能站在大街上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啊!
有人说那你买棉被干嘛?这不是羞辱人吗?
立刻就会有人反驳,要不买棉被,她哭着哭着往地上一栽,那唐时锦不就说不清楚了?
总之,各执一词,吵的不可开交。
近午时,王慎行急匆匆过来:“侯爷,怎么闹成这样?”
唐时锦直接跟他道:“赵三娘临走的时候,还维持着十分优美的仪态,完全没有失态,也就是说,她是个心性坚韧之人,这件事情,对她来说绝不是不能承受的,她替父求情,就算办的事情不漂亮,也无可厚非……总之,她是绝不会自尽的。”
王慎行眉头一凝。
唐时锦道:“我真的很奇怪,我到底哪里得罪了赵知府,让他不惜杀死女儿来对付我?甚至这条命舍去,不过是略污我声名,对我简直不痛不痒。他女儿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我对这种没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