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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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锦听着都乐了,心说这几个徒弟算是出师了,都会拿舆论赚银子了。
第487章 书呆子
也没几日,算着也就唐时珩那一行人刚到京城,转头就下了旨,让赵知府回京述职。
估计是王慎行那边使了手段。
这一去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贬官免官都有可能。
如此一来,就空出来两个缺儿,一个巡盐御史,一个江宁知府。
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到了这上头。
王慎行在这方面的人脉儿,远比她要强的多,很快就过来找她:“你可知是谁顶了赵平波的缺儿?”
唐时锦这阵子仍在忙着下乡,诧异的道:“赵大人已经处理了吗?”
“是,”王慎行道:“听说被贬到陕州一个小县当县丞去了。”
唐时锦哦了一声,王慎行又道:“有一个叫韩迅的,接任知府,已经离京了。”
唐时锦瞪大眼:“韩流光?”
王慎行道:“侯爷不知此事?”
唐时锦心说有可能是别人使了劲儿,但她是真不知道,她就点了点头。
王慎行笑道:“也是茂州人,我听闻侯爷与他相熟?”
“熟,就还算熟吧……”唐时锦道:“不过这个韩流光是个书呆子,怎么会叫他来的?”
她皱了半天眉头:“没事儿,他要敢碍咱们的事,我就揍他。”
王慎行笑着没说话,唐时锦问:“那巡盐御史呢?”
王慎行小声道:“据说是一个叫林梧的,我不曾见过,但他就算来,也是直接去钱塘,与我们干系不大的。”
唐时锦默默点头。
有个阁老叔真好,消息特别全,又特别快。
等炎柏葳来了,她就问他:“韩流光是你弄来的?”
“还真不是,”炎柏葳道:“是来这儿的太监,估计是收了王慎行的好处,回去之后说了这边的事儿,皇上觉得你受了委屈,所以挑了一个与你熟的人过来。”
“真任性。”唐时锦啧了一声:“不过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好用之处,韩流光这种相对正直的人,也可以用,有些事情交给他做也放心。”
她看了他一眼:“你那边消息怎么这么快?”
炎柏葳笑道:“不用嫉妒我,等回头都给你用。”
他看着她,想摸摸她脸,手都伸出来了,又听到什么,迅速缩了回去,在一旁坐下。
很快,许天禄和谢不渝就进来了,六月的天儿,跑的脸都红了,一进来就各自灌了几杯茶。
他们这阵子,一直在忙男人街,唐时锦给取名叫“倜傥园”的事儿。
唐时锦问:“怎么样?”
“还得有一阵儿,”许天禄道:“师父,干嘛这么赶工?等到八月份开业不是更好,七月份秋收,八月份有钱有闲的,正好逛园子。”
谢不渝还在,唐时锦不好说怕有国丧,就道:“还是尽量赶吧,早一日开业,就早赚一日的银子……”
许天禄笑道:“也是。”
他从袖中掏出图纸:“师父,我想把这块地买下来,在这角儿上加个楼,你说好不好?跟咱这园子呼应着,两边生意都能好。”
唐时锦道:“你想弄个什么楼?”
许天禄道:“这景儿很好,我想弄个茶楼,然后搞点儿招揽文人的事儿,找小师伯写个招牌……”
唐时锦笑着赞他:“禄儿越来越棒了!这个想法很好,也很合适,算是把地利利用到极致了……不过招牌就不要叫桃花仙儿写了,我来写吧。”
她给他讲:“文人相轻,固然六哥有很多迷弟,但是也有很多不服气他的,而这种地方,吸引的多是年少气盛,家世优沃之人,这些人大多事儿多,所以六哥写招牌不合适,倒是我来写更好,因为我与他们不是一个路子,相对来说不好比较,对我自己的声誉也有好处的。”
她在纸上点了一点:“你找一个明面上不熟的人,把这块也买下来,弄一家酒楼,与你这个楼斜对着,到时候找一个字好,不出名的人写招牌,然后在门前挂个赋,上头留一个错的典故,或者错字……虽然看起来不上台面儿,但是生意绝对不错,而且咱这个楼的生意也会更好,什么都得衬托~”
许天禄笑出声:“行。那我走了。”
两人又急匆匆走了。
许天禄现在,跟江宁府的商贾们熟的不得了,也都差不多摸着了脾气,再说了,他这个身份,本来就是人人竞相讨好的,师徒俩一商量,直接找了一个本地的商人,把事情交代给了他。
他们也去官府把地皮买了。
结果刚一出来,就碰上李氏送帖子过来,一边殷殷叮嘱:“明儿你姨丈的寿日,你可一定要来。”
许天禄无奈的应下了。
谢不渝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师父,明儿我陪你去吧?”
谢不渝家里的糟心事儿也不少,而许天禄,纯粹是叫这个便宜亲戚缠上了,两人因为这些,关系反倒迅速变的很铁……所以谢不渝说话也没客气:“我怕她们说亲不成,出昏招儿。”
许天禄直皱眉头:“不能吧?他们就不怕得罪我师父?”
谢不渝呵笑了声:“攀上你,不就不是得罪了?”
许天禄想了想:“没事儿,我找你小师伯陪我,你明儿还是待这儿吧,一堆事儿呢!”
他就叫人去找了花晟林。
齐家是本地的商贾,虽然没能混进商会,但也是好几世的经营。
自从跟许天禄扯上了关系,齐家主出门交际时,登时就顺畅了不知道多少,平时搭不上的人,见了他也是和颜悦色。
故此他每一回见许天禄,姿态都放的极低,但嘴上却叫的十分亲热,一口一个玉儿。
许天禄带着花晟林过来,他算是齐家的晚辈,先进正院给老夫人施了礼。
老夫人态度极为和气,含笑道:“一直听你姨母说,还不曾见过,玉儿当真仪表堂堂,无怪有这么大的造化。”
许天禄笑道:“老夫人过奖了。”
听他称呼的生疏,老夫人眼神暗了暗:“不用这么客气。这位是?”
许天禄道:“我师兄花狼。”
花晟林浅施了一礼:“老夫人。”
“好,好好,”老夫人道:“难得你们师兄弟感情好!一起过来,也是我们齐家的福份!咱们家在江宁府,也是待了几辈子了,幸好如今遇上了玉儿你,跟财神爷扯上了关系,真真是祖上修来的福份……”
许天禄脾气好的很,从卖蜜饯那会儿,就一直在跟妇人小娘子打交道,被老太太拉手也不是头一回了,不烦不燥,笑眯眯的听着,不时的应和一句,给面子的很。
老夫人见气氛正好,便续道:“如今你也不小了,又干着这么大的事儿,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着热的人,照顾着才是……”
许天禄直接打断:“老夫人,我师父早已经给我看好了人,并不敢私下里应别的。”
第488章 不得纳妾
老夫人的笑僵了僵:“我虽未见过侯爷,但也听说侯爷是个和善人,你若自己喜欢,难道侯爷还能不应你?”
“那怎么行!”许天禄一脸正色:“婚姻大事,自然应该交给长辈作主,我父母皆不在了,只有师父是我最亲的人,师父叫我娶谁我就娶谁,旁人说的统统不成的。”
话说到这份上,老夫人也不好再说了,只能遗憾的松了手。
然后两人跟着齐家主退了出来,花晟林道:“我闻到了荆条花香,你院中有荆条花?”
齐家主恭敬道:“倒不是家中种的,是咱们宅子后头有一片。”他看看他脸色,主动的道:“花少可是想去看看?那待用过饭,我带花少去看看可好?”
花晟林点了点头:“多谢。”
许天禄问他:“荆条花怎么了?”
“酿蜜,”花晟林道:“荆条花蜜很香的。”
许天禄哦了一声。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回了厅。
今儿来的人,颇有不少,是冲着许天禄来的,一见许天禄真的来了,还带了很少露面的花晟林,众人无不笑容满面,觉得这一趟来值了。
两人入了座,与众人谈笑。
许天禄性子好,未言先笑,叫人如沐春风;而花晟林虽然冷漠话少,但也是跟着唐时锦建过大儒之城的,谈起生意来也是头头是道,倒是叫众人刮目相看。
因为他们两人都不算什么文化人儿,联句什么的也不能玩儿,于是主家就体贴的叫了伎子出来。
是的,这年头的宴饮,叫伎子出来弹唱一曲,或者斟茶倒酒,那都是基本操作,在江南这种浮华奢靡之地尤甚。
在这方面,许天禄之前在江南还算见识过几回,花晟林是真的头一回见,少年虽然面上不显,耳朵都红了,看在一众老狐狸眼中,无不心中暗笑,一边不动声色的劝说。
毕竟,一起喝花酒什么的,实在是拉近关系的利器,而且少年爱色,真能拉他们下水,也多了一个接近的方式。
所以两人虽然连连推拒,那伎子仍是娇笑着倒了好几回。
于是等散了席,两人的酒都有点多了,好在之前因为担心齐家纠缠,备了马车,两人爬上马车回了府,进了门,许天禄还在来回的唱着:“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唐时锦也是刚从外头回来,看着这摇摇晃晃的俩人,直皱眉头,尤其许天禄的衣领上还沾了一点胭脂,一过来香风萦绕。
唐时锦脸色沉了沉:“去哪儿了?”
花晟林道:“师弟的姨丈过寿,我们过去吃了顿饭。”
唐时锦道:“吃个饭闹成这样?”
花晟林道:“那齐家……”他看她脸色,声音小了八度:“叫了些人陪酒,我说不要,他们都说什么热闹热闹,非要给我倒……”
许天禄也回过劲儿来了,他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还没到醉的程度,赶紧道:“师父,只是几个倒酒的伎子,这种场合我怕执意推拒,会坏了气氛,就没推。”
唐时锦负着手道:“之前没说,今天既然碰上了,我就说一句,我的徒弟,不许纳妾,不许狎伎,若做不到,可以离开。”
花晟林当时就跪下了。
许天禄喃喃的道:“可是……可是这种宴席,他们全都叫啊,这也没什么吧,就是倒个酒,我又没有去青楼……”
唐时锦看着他。
许天禄一个激灵,也跟着跪下了。
唐时锦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她刚从乡下回来,袍角犹沾着草灰泥土,许天禄看着,心里忽然就是一慌:“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唐时锦没应声,站了一会儿,就回房换衣服了。
两人直挺挺的跪着,也不敢起来。
隔了会儿,王慎行过来,一眼看到,还吃了一惊。
他也不好问,只能先进来等着,唐时锦换了衣服出来,王慎行道:“我今儿下去转了一圈,田里的稻谷都累垂垂的了,瞧着只怕翻几番都有的……那些农人一个个喜笑颜开,晚上拿了席子来打地铺,整夜整夜的在田边守着,就怕有人偷。我已经叫各处多巡查了,夜里也多巡几趟。”
唐时锦点了点头:“再有半个月就能收了。”
王慎行道:“你看,到时候收了怎么献上?”
唐时锦道:“王大人,这新粮主要还是种,我到时候会写折子上去,我的想法是,这新粮,只供给内府,其它人都再等等,不成再说。”
王慎行劝她:“要劝说皇上答应,倒是容易,可是却又何必?少一些种子也不过有些人多挨一季,但是都城里那些人,说句好话和说句坏话的差别,那可就大了。”
唐时锦明白他的意思。
她是想着只供应皇宫,省下来多种,但他却觉得,这些达官贵人,也不能忽略。
不然哪一个酸几句,他们这天遥地远的,就有些被动。
唐时锦考虑了一下,叹了口气:“王大人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王慎行见她肯听劝,神情就放松了些,安慰她:“下官知道侯爷的心思,是一心为百姓打算的……但是有些事情,实在不能尽如人意。”
“我明白的。”唐时锦叹道:“不求说好话,但求别说坏话,毕竟,不管想干什么事儿,总得先坐稳了位子。”
“就是这话!”王慎行道:“侯爷想的通达。”
他咳了一声,试探着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罚跪?”
唐时锦道:“他们去赴了个宴,召了伎子,我说我的徒弟都不许纳妾,不许狎伎,叫他们考虑考虑。”
王慎行咳了两声,也不好劝,就起身告辞了。
许天禄两人直跪了一个多时辰,那点儿酒意,全跪没了。
家里人一个个的回来,也没人敢劝,谢不渝一看他师父跪着,赶紧也过来跟着跪了。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辰,唐时锦才道:“起来吧。”
许天禄两人这才互相扶着站起来。
唐时锦重申了一遍:“我的人,不许纳妾,不许狎伎……”她看了谢不渝一眼:“连你也说着。”
谢不渝连连道:“是,师祖。”
第489章 囤着就好
唐时锦异常严肃的道:“世上之事,有得必有失,我自认能给你们的不少,但对你们也不可能全无要求……这是一个选择,所以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要不要依从,能不能做到。”
“若是做不到,咱们趁早拆伙,若是这会儿答应了,就好生记住,不要违背。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我的想法,向来不见容于世俗,出了这个门儿,可能任何一个人,都会告诉你这没错……但是进了我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都听懂了吗?”
几人一起应了。
唐时锦的声音柔和了些:“人有欲望是正常的,初见浮华奢靡,想要从众,或者好奇想要尝试,这全都是正常的,无可厚非,但是你们要明白,放纵这件事情,太容易了,你今天让一步,天长日久,就会觉得让十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直走到后来,就会堕落到面目全非。”
“在这个世上,想要有所成就,首先要做的就是坚守住自己,你站的越高,就会有更多的人想要拉你下水,所以坚守与清晰的自我认知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