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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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前朝后宫,无不哗然。
害死两任皇后,也许还有不止一位皇子,这样的妃子,怎能继续存活于世?
第二天,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数个人上折子,请求处死“祸国妖姬”万氏!!
法不责众。
更何况元盛帝自己心虚,并不敢太强势。
他只道:“此事绝非万氏所为!万氏淳朴善良,对朕之儿女无不爱若已出,绝不会有加害之心!”
有人道:“皇上,万氏身在妃位,怎能对皇子皇女有爱若已出之心!岂不明晃晃觊觎后位!”
元盛帝:“……”
他真的是急糊涂了。
他只道:“此事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
他一心维护万氏,朝臣们也不能明着说,我们知道你就是想找几个奴才顶罪!
只能一次次的不了了之。
然后元盛帝“查”了三天,终于查出了皇贵妃身边的一个太监,据说与她是同乡,爱慕她而自请入宫,这些事情,全都是他为了她私下里办的,甚至还找到了他买药下药的种种“人证物证”!
是真的下了功夫做局了。
哪怕是个太监,也是个男人,逼的皇上自污声名也要保下,众人对皇贵妃更是忌讳,但“人证物证”俱在,也只能再一次退让了。
之后,元盛帝下旨赐炎皇后谥号为孝端皇后,着钦天监挑吉日迁回皇陵。
赐吴皇后谥号为孝哲皇后,后礼下葬,并赐其父为忠仁侯,袭三代。
同时因皇贵妃律下不严,降为妃,吃斋一年为两位先皇后祈福,并令太子代生母受过,入护国寺为两位先皇后手抄佛经千卷。
于是明面上,终于把此事给了了。
是的,他自己一点错儿也没有。
葬礼什么的,一通折腾,就耗去了十数日。
元盛帝自觉得已经用尽全力,但皇贵妃……万妃,仍旧有些幽怨,弄的元盛帝也有些恼火了。
前朝感觉气氛也有些不对头,看到忠仁侯时,尤其堵心!
他闺女害的他如此贻笑大方,他居然还要捏着鼻子给他封侯!
外头有人急步进来。
元盛帝现在一看到这种急奔的,就觉得心惊肉跳:“又怎么了!”
那小太监急禀道:“回皇上,万通万大人,与吴瑛吴大人在街上打起来了,吴大人被打破了头,许多人看到。”
吴瑛就是吴皇后的兄长,在这种时候,万通居然还去找吴瑛的麻烦!
元盛帝一愣之下,简直怒不可遏:“万通他是疯了吗!还嫌事情不够多吗!还嫌朕不够烦吗!来人哪!传朕的旨意,万通行事猖狂,肆无忌惮,着其暂卸锦衣卫指挥使之职,闭门思过!无谕不得出!!”
口谕一出,万妃急来求见。
然后,一向出入御书房如入自家后院的万妃,头一次被挡了驾。
明眼人暗叹吴家这一手以退为进,十分高明,毕竟哪有这么巧的事儿……那万通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要设计他本来就不难。
同时也盼着万妃能就此失宠,后宫没了万氏,才有各方争竞的机会不是吗?
就在这时,陆首辅和几位阁老求见,一进了御书房,便齐齐道:“皇上大喜!”
第494章 绕着她封的
憋久了的元盛帝如听天籁:“喜从何来?”
陆首辅道:“江南新粮大丰收!产量比起之前的粮种,足足翻了三番!”
元盛帝喜道:“当真?”
一边接过奏折细看,三封奏折写的十分详尽,又各有侧重,相得益彰,元盛帝一路看下来,简直喜出望外:“天佑我大庆!庆泉果然是星宿降世,人到何处,便福到何方!”
几个阁老纷纷恭维:“也是皇上慧眼识人,江南官员无不身先士卒,亲力亲为,方能得此佳绩。”
“正是,侯爷数入民间,亲下稻田,必是感念皇上的知遇之恩!”
“皇上看这几幅画,臣等见之几欲泪下啊,这才是真正的盛世之兆!”
“粮”是正途,民生重中之重,这功劳抢不走盖不住,所以就算跟唐时锦他们没来往的,大家也乐的说几句好话,王阁老之流当然更要说。
这种“旁人再坏,朕也是好人”的情节,最是合元盛帝的心意,尤其又是在这个时候!
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啊,来的太及时了!!
元盛帝直笑的合不拢嘴,满天阴霾一扫而空,觉得他确实是知人善任,英明果断,力排众议为唐时锦授官,否则哪会有这样青史留名的盛事?
所以,就连上天都承认他是盛世明君,派了星宿下界相助,些些小节,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
数日之后,圣旨到了江南。
即便这一回他们都做好了嘉奖会十分丰厚的心理准备,仍旧被震惊到了。
唐时锦升为庆国公,岁禄万石,食邑万户。
王慎行,封为安顺侯。
江必安为襄靖伯,戚曜灵为恭成伯。
余外还有若干赏赐,其它江南官员也各有封赏,同时品级各升半级。
元盛帝虽然做事向来任性,爵位上也算大方,但是这一回,也仍旧是大方的叫人吃惊。
尤其,大庆朝的公、侯、伯向来都是只有爵位和食禄,没有封邑的,但是唐时锦却成了唯一的一个,有食邑的国公。
岁禄万石,食邑万户啊,这完全是亲王的待遇,老王爷的食邑也不过是五千户而已。
而且不止如此,王慎行和江必安、戚曜灵全都有了爵位!大放送有木有!
虽然这爵位不能世袭,但也是极为难得的了!
而且,这三人的爵位,完全是绕着她封的。
为什么说绕着她封呢?
因为江必安是襄靖伯,襄是襄助,靖是使之安定……
而戚曜灵是恭成伯,恭本来就有恭敬恭顺的意思,恭顺有成。
王慎行的安顺侯,安,顺,其意更是一望即知。
估计元盛帝是封了吴皇后的父亲,心有不甘,想把“自己人”也封的高一些,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得了实惠,大实惠!
连王慎行这么城府深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还有一件事情,叫唐时锦吃惊,来宣旨的,居然是汪忠言。
接了旨意,唐时锦便笑道:“怎么还劳动了总管大人的大驾?”
汪忠言连称不敢,一边笑道:“恭喜国公爷,是奴才想来瞧瞧这江南,故此特跟万岁爷讨了这个差使的!”
唐时锦一听就知道有事儿:“那总管大人不如到舍下多住几日,尝尝江南的美食。”
汪忠言笑道:“本来给皇上办差,是该紧着回去的,但奴才这一路上还真有些水土不服,还得劳动国公爷帮着请个大夫。”
唐时锦立刻道:“总管大人怎不早说,灵儿快去请大夫。”
她向王慎行打了一个眼色,王慎行立刻道:“国公爷和总管大人且去,下官这儿还有些事情缠手,只怕要耽搁一会儿。”一边连连告罪。
唐时锦说了声无妨,就带着汪忠言一行人回去了。
进了家门,把下人都打发下去,汪忠言立刻向她施礼。
唐时锦赶紧把人扶了起来:“总管大人千万不必多礼,有事尽管说。”
汪忠言也没多耽误,小声道:“皇上前些日子问起炎世子,我便趁机讨了这个差使,说要来试探一下国公爷。”
唐时锦当然不会跟他说实话,只缓缓道,“我与炎世子早就已经结束了,茂州之后我们便是陌生人了。我这个身份,终生都不会嫁娶,总管大人放心,总管大人可以说我喜好少年什么的,全都无所谓的……但,”她叹了口气:“总归是认识一场,总管大人倒也不必,咳,也不必为难他。”
汪忠言自觉得明白了,点了点头,也不追问。
他续道:“国公爷,我有两件事情相求,一件事,有一女子怀着身孕,还请国公爷帮忙照顾,汪忠言感激不尽。”
唐时锦秒懂:“好。”
汪忠言从袖中取了一个地址给她,又给了她半枚玉佩,道:“她耳后有一豆粒大小的红痣,在这处。”
他比了比。
唐时锦道:“总管大人放心,我一定妥善照应。”
“另一件事,”他略抬头,指了指自己:“我这……渐渐的有些不妥了,不知国公爷有没有办法?”
唐时锦愣了愣,才看到他的喉结已经有些凸起,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不由得一愣。
然后她立刻道:“我晚上叫人去接我徒弟来,让他给你瞧瞧。”
汪忠言点了点头:“多谢。我只能待一日。”
唐时锦道:“明白。”
两人快速的说完了最重要的事情,下人也送了茶进来,然后两人各自向后一坐,笑容满面的聊了起来。
汪忠言要托付孩子,自然是全心示好,唐时锦也得已把最近的八卦都听了个全的……据说还是赵阁老提起来,说各商家都求着唐时锦掺份子,所以皇上才被说动,给了食邑的。
而且,也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元盛帝不止一次,不止对一人,说起了唐时锦做的那个梦。
晚上奚渊穆被接了过来,给他把了脉。
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要恢复功能,外貌上就难免要有一些改变,想不改变,只能中止功能,是没有办法单改外貌的。
汪忠言显然十分失望,但也并没有失态。
这一位也是个狠人,很快就做了决定,让奚渊穆给配了药。
唐时锦想了想,退出去叫人去药店,回来就配了一款漂胡剂出来,拿去给他:“这个平时涂一涂,会把胡茬的颜色变浅,变软,不容易看出来,至于喉结,我叫人给你粘个假皮上去吧,平时不用力搓洗不会掉的,多撑个一年半载,等孩子生出来再说。”
汪忠言连连拱手,感激不尽。
所以他就说么,这一位实在是聪明,做事周到。
他虽然看上去是有了后,但如今孩子还在肚子里,谁知道是男是女?
但凡能拖一阵子,哪怕费点儿事呢!
然后唐时锦叫了戚曜灵过来,给他脖子上,粘上了一层皮……打眼一看,就像是胖到皮肤松弛的那一种,因为要长期戴,直接用了最好的胶,哪怕用酒浸都不容易撕下来。
但是下巴,因为经常动,而且皮紧,就不太容易做假。
汪忠言对着镜子仔细的照了照,想找接缝都找不到。
汪忠言一时喜出望外。
唐时锦道:“若有急事,你就想办法通知沈一意,他会找到我的。”
汪忠言笑着连连谢了。
第495章 抢我的银子和徒弟
汪忠言婉拒了江南官员的宴请,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这么一来,不提别人,王慎行肯定能看出他们两人早有交情。
他知道了,王阁老肯定也会知道,但这两人都是聪明人,倒是不怕他们会泄露。
他们前脚一走,唐时锦立刻就派了花晟林和司顾菟出去,准备把汪忠言那一位,直接放到东山。
东山整座山都是她的,到时给她个小院儿,请上几个下人,再来几个护院,平时有老王爷的私卫照应着,很安全,也不起眼儿。
另外,元盛帝也说了新粮的处理。
可能因为心虚,他这一次难得的大公无私,表示宫里和都城的粮,只需减半送上,其它都送之前的稻米,省下来的都留做种子。
于是他们就按着这个,只送了半数。
毕竟,怎么说呢,送再少,也不会短了宫里的。
同时也不会短了有用的那一拨人的,所以一半就一半,完全没有必要多送。
而且,因为新粮这个功,已经很大了,新蚕种的事情,他们就暂且没有往上报。
新蚕也是一桩大喜事,但是放在新粮后头就不起眼了,不如再等好机会再说。
说起来虽然容易,但这些事情做起来,十天半个月也干不完。
到了这时候,韩流光这种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直接交给他去做,然后把手下派去协助他,他就会兢兢业业的做好,很叫人放心。
大热天的,唐时锦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自己回家躲懒了。
她想起来问炎柏葳:“你干嘛了?皇上怎么会问起你?”
炎柏葳道:“我倒是真干了些事儿,但是要传到他那儿,还得有十天半个月的。”
他前几天写了一篇骈文,大意就是看到江南丰收,又听闻炎皇后翻案……有感而发,想起当年在茂州,佳人良友相伴,但如今一错再错,孑然一身,潦倒伤怀……什么的。
唐时锦看了几遍,险些没看哭,写的也忒惨了:“要不要写成这样?”
炎柏葳笑着收回来:“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把文稿扔到一边:“有些事情,就是要有感而发,我如今根本写不出这样的文章,还是把当年的文章翻出来,找了找感觉才能继续写的,我一点都不想回忆那个时候。”
他点了点她脑袋:“但糊弄他足够了,哪方面都足够了。”
唐时锦秒懂。
文人最喜欢从文中辩人,这文章只要能到了元盛帝面前,他就会相信,两人是真的掰了,而且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因为真的写的很绝望。
另外,处处表露出了,如今他是真的过的惨……相信元盛帝应该很想看看他惨到什么地步。
他越惨,元盛帝就越容易重用他。
毕竟,他现在是“炎世子”,在元盛帝看来,他都给炎皇后翻案了啊,还把她迁回皇陵了啊!
那炎家的人不仅不应该怪他,还应该感激他才是。
唐时锦想着,忍不住又啧了一声。
炎柏葳笑着点了她一下,又道:“我这几日,会与许韶光……”
唐时锦转头道:“我还没问你呢,这天下这么多文人,你为什么非要跟许韶光待一起?你是对当年的事情有什么遗憾吗?”
炎柏葳挑眉:“你觉着呢?”
她哼了一声。
炎柏葳没好气的道:“我挑许韶光,是因为你跟他比较熟。”
唐时锦冷冷道:“不熟。”
唐时锦觉得,她被他传染了,想着他可能没几天就要回京城了,就觉得很烦。
她伸手就挠了他一爪子。
炎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