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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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查过,所以在王三娘的事情上,他表现出来的真诚紧张,才更加难得,这门亲事,他倒是十分满意的。
两人聊的十分热络。
不一会儿,沈刺史也过来了,加入他们的交谈。
再过了会儿,孔刺史过来,也笑着寒暄几句坐下了。
人陆续过来,沈一意和卫时磊过来之后,大家就开始打听京城里的事情,沈一意对这种场合游刃有余,笑眯眯的应付。
卫时磊一声不响,只静静的坐着。
但是,这段日子,大家也是听过他的传言的。
据说卫时磊本来只是按部就班的到了翰林院,然后元盛帝召见过他两回之后,就把他点为了侍读学士。
然后就不时的召见他,据说十分欣赏他,称他为忘年交。
君前应对得宜,这绝不是死读书就能做到的,所以这孩子,绝不能拿他当孩子待。
但他一直不插话,大家也没办法。
晚上大家就在府里用了饭,第二天一早,陆续离开。
沈一意和卫时磊晚一天走,卫时磊忧心忡忡的跟她道:“阿姐,皇上对六哥,好像越来越忍不了了,我想请皇上把他外放,皇上却不答应。”
唐时锦点了点头。
桃成蹊自从进了都察院,没少上折子,上折子也就算了,他偏偏有才华,骂人骂的格外犀利格外狠,哪怕不理他,那些入木三分的词儿,想想也叫人气炸。
元盛帝不气才怪。
沈一意道:“我也劝过他,但小师伯不怎么听的进去,桃二郎有一回都被他气哭了。”
唐时锦仍是只能点头。
第526章 拿什么跟人家比
桃成蹊这种人,心地其实是很纯粹的,生死他并不真正在乎,而述真心,说真话,为民请命,这于他,应该是一种信念。
他既然选了这条路,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坚持下去。
唐时锦叹道:“尽量护着吧。”
沈一意点了点头,又闲聊似的,跟她说了一些京城里的事。
虽然中间早都写信说了,但他仍是又说了一遍。
万通被元盛帝免了职,本来没几天就能出来的,但汪直又从中间搞了事,所以,居然一直没能复职。
于是炎柏葳安排进去那个同知雷骁,就开始慢慢的收拢势力,其间锦衣卫与西厂冲突了两回,都不算大,但因为雷骁有其它人打配合,所以汪直吃了好几回挂落。
但因为汪直做的事情特殊,所以真要摁死他,也不容易。
唐时锦静静的听着。
说真的,要不是雷骁比较特殊,就是表面上没啥背景,其实暗中有好几股势力帮忙……换一个人,哪怕是江必安在那儿,也有可能汪直早就踩着他上位了。
所以他们算不算阻碍了西厂的发展?
沈一意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回京啊,我们时常想你。”
唐时锦道:“明年,四五月份左右吧,”她安慰的摸了摸他头:“也有可能再晚一点儿,我尽量吧。”
沈一意叹了口气没说话。
卫时磊问:“可是皇上好像没有意思叫你回京?”
唐时锦笑着拍了拍他脑袋:“我知道,到时候再说。”
她问他:“君前侍读,有什么感想?”
卫时磊就絮絮叨叨的跟她说了起来。
吴不争小跑着进来,戚曜灵看到了,就出来了,“什么事。”
吴不争看了看室中:“没大事儿,回头再说吧。”
于是一直等着卫时磊说完了,唐时锦才道:“怎么了争争?”
吴不争道:“那庄芝兰被孔玉临抓奸在床了!”
唐时锦很平静的:“哦。”
戚曜灵还没来的及听这事儿:“什么?庄芝兰?怎么又跟这个人扯上关系了?”
吴不争道:“灵少,你要不要去看看?虽然我看完了才来的,但现在没准儿也能看个后续!”
戚曜灵并不捧场:“不看,你直接说!”
吴不争啧了一声,就开始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
昨天是唐时锦的生辰,天子赐礼,八方来客,硬生生弄成了一桩盛事。
庄芝兰也偷偷出来,看了看,回去就心酸的不行,晚上孔玉临回来,她忍不住,就跟他撒了几句娇。
结果孔玉临正心情不爽,冷冷的道:“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人家是堂堂的国公爷,简在帝心,你一个落魄孤女,攀人家攀的着吗?”
这话戳着庄芝兰的肺管子了,当时她就嘤嘤嘤的哭着跑了。
但是孔玉临这一回却没心思哄她。
毕竟,他觉得,他本来也有机会站在这场盛事的中心的……心理上还有些下不来。
于是庄芝兰就气大发了,等第二天孔玉临一走,就迫不及待叫了“女先儿”来安慰。
结果战事正酣,孔玉临回来了。
孔玉临本来是想着她必定难受,所以给她买了一套首饰,想着回来哄她的,听说人在书房就过来了,结果还没进,就听到了一声娇吟,孔玉临风流半生,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就气疯了。
那少年被他当场打死,庄芝兰也被他提着头发拖过了半个庭院,直接光溜溜的扔到了门外,让她滚。
庄芝兰没穿衣服,一路从砖石土路上被拖拽过去,站也站不起来,停也停不住,全身都被磨的鲜血淋漓。
唐时锦都听怔了:“那人死了?”
“嗯,”吴不争道:“一掌就打死了,这孔玉临发起火来,真的是六亲不认,根本听都没听庄芝兰说话,就直接提着头发,这么一路拖过去的,我都吓的不轻。”
唐时锦道:“然后?”
“然后庄芝兰缓过劲儿来,就拼命磕头求情,说被下了药,孔玉临就说,他说看在你曾经是老子的女人,没要你命,你再多说一个字就踢死你……然后他抬起脚来,庄芝兰就吓傻了,连滚带爬的跑了,然后我一路跟着,她跑到了不远处的村里,钻进了草垛,然后一个老大爷出来问了几句,后来就给她拿了衣服过去,我就回来了。”
唐时锦的心情一言难尽。
戚曜灵皱着眉头道:“怎么又跟这个人扯上关系了?”
吴不争就给他讲了讲之前的事儿。
戚曜灵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事出突然,庄芝兰是真的吓傻了。
她只是一时没能抵挡住诱惑,但她可从来没想过与孔玉临闹翻。
孔玉临的亲叔是刺史,待他跟亲儿子也差不多,在宝庆府这地界儿,几乎可以说横着走,上头又没有正室压着,出门交际,旁人也都是捧着她的。
他待她也不错,衣服首饰从没有吝惜过银钱,就算人粗鲁不通诗书,她也认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他抓了个正着。
从别院门口跑下来的时候,她都快疯了,幸好一路没碰上什么人,然后又叫老大爷给拿了一套衣裳。
她又冷又怕,哆哆嗦嗦的蜷缩在床角,向老大爷道谢。
惊慌之下,她居然忽略了他不对劲的眼神儿。
一直到隔了一天的夜里,他猛的扑了上来。
他再老也是干过农活的,孔武有力,她根本就抵挡不了。
孔玉临再也没露过面,她日日被堵着嘴,拴在屋子里,每天只有粗粮和稀粥入腹,晚上就被老大爷翻来覆去的折腾,他本就老了,不行,就打,她引以为傲的容貌,不几天,就被打的面目全非。
一直到有一天,她猛然作呕。
老大爷喜出望外,急请了大夫来把脉,大夫道:“约摸两个多月了。”
那老大爷的脸,当时就挂了下来。
等大夫走了,他抄起扫帚就想打她,庄芝兰急道:“这是孔少的孩子!求求你!你去帮忙告诉他!这是孔隽的孩子!你千万别跟他说我们做过那些事,你只告诉他你好心收留了我,他会来接我的!他会要这个孩子的!他说过我有了孩子就把我扶正!他会赏你银子的!求求你!”
第527章 主公的情意
老大爷半信半疑的去了。
孔玉临不在别院,他又千辛万苦的找到了刺史府。
他乍着胆子上前说了,孔玉临只冷笑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当少爷我是冤大头吗?滚!”
后头的人扑上来就踹,吓的老大爷掉头就跑。
一回了家,庄芝兰满脸希望的看着他,老大爷顺手抄起扫帚就打:“人家不要!人家说这是野种!贱货,怪不得光着被赶出来,你这是偷人了吧……”
庄芝兰被打的满地打滚,叫声都嘶哑了。
曾经她以为在家庙中,只有两个丫环服侍,日日吃素看书不能出门……就是最悲惨的时候了,万万没想到,与如今比起来,那几乎是仙宫。
她嘲笑唐时锦要与男人争竞要自己打拼……而她却可以依赖男人,让男人养着。
如今却恍然发现,原来当那个男人一抽手,她就啥都没了,可是唐时锦,却一直把一切都攥在自己手里。
所以孔玉临说的也没错,“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当她迅速变成了一个臃肿妇人,穿着破烂的旧袄,坐在屋檐下晒太阳,被人叫着陈婆子的时候……再回思庄芝兰这个名字,真像上辈子一样。
…………
后话暂时不表。
唐时锦没再管这些事儿,事实上,从头到尾,她都没跟庄芝兰打过照面儿。
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
庄芝兰拿她当对手,跟她较劲,可其实她在她这儿,就只是一个乐子。
因为那会儿闹的太惨烈,连吴不争都没了追八卦的兴致了,就没再管他们。
沈一意和卫时磊不能待久了,第二天早上,恋恋不舍的走了。
花晟林和许天禄,手头也都有自己的事儿,也跟着走了。
戚曜灵没急着走,在这边儿多住了几天,还特别有长兄风度的,带着汤莲生练了几下拳脚。
唐时锦之前问过汤莲生,想知道他是想念书还是做生意。
汤莲生就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做生意,我爹在世的时候,好些小主意都是我出的,我奶娘墙上的诗也是我写的……因为他们要照顾我,不敢把摊子支远了,这边又拐,没人来,我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他顿了一下:“但是念书与我,也不算是难事,我想着,起码拿个秀才功名,或者举人功名?然后再跟着师父做生意?”
唐时锦答应了,于是他就重新把书本拾了起来,他之前是考过县试和府试的,只需要明年去考个院试,若过了,就是秀才。
戚曜灵去瞧了瞧,跟他道:“确实聪明,念书有天份,小四说与商人交际也很有门道。”
顿了顿又道:“但练武是真不行。”
唐时锦都乐了:“就只到强身健体的级别就行了,反正咱们也不缺人,到时候叫人护着他就是了,这年头的生意人,真会功夫的又有几个!”
戚曜灵点了点头。
唐时锦咳了一声:“灵儿。”
他抬头看她:“嗯?”
她看着天,含含糊糊的道:“就那个什么……趁着你在,我出去一趟……”
戚曜灵秒懂,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于是当天晚上,唐时锦悄悄招了海东青过来,倒替着载她,去了一趟京城。
其实她根本不想来!一点都不想来!
全都是炎柏葳,一封一封的往她这儿写信,光诗都写了十几首,就好像真的想的不行了似的。
做为实际上的一家之主,她只能勉为其难的过来一趟,接收一下主公的情意。
她直接摸到了安宁侯府,现在是忠逊侯了,头头们都认识她,打了个照面儿,炎几就喜笑颜开,立刻安排她去洗澡换衣服,而且毫不犹豫的答应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唐时锦就悠闲的在房里等着他。
他在外头与影卫说了几句话,神色严肃,言简意赅,还挺凶的。
她津津有味的偷看。
然后他一推门进来了,唐时锦毫不犹豫的把手比在他颈间:“别动,劫色!”
他神色一厉,反应极快的一把握住她手,然后在下一刻,猛的转为惊喜,他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一把把她扯进怀里,双手把住她腰:“锦儿!!”
她笑嘻嘻的搂住他脖子,亲了他一口。
他直接把人往墙上一抵,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住她唇瓣,然后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猛攻……
等歇下来的时候唐总全身都瘫软了……怪不得某些时候,会形容人是破布娃娃,真·艺术来源于生活。他把她把过来把过去的时候,轻松极了,她真觉得自己跟手办娃娃一样。
一晚上拔了三回萝卜,早上他叫人告了假,两人懒洋洋的一起偎在床上,他整个人汗津津的压着她,笑道:“你猜我要送你什么?”
也不用她猜,他就欠身,从床边的暗格里拿了出来,唐时锦一看之下,瞬间无语。
这是一对……咋说呢,正在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的人偶,而且怎么看那脸怎么眼熟。
怪不得他说不能找人转交,这东西……古人这么黄暴真的可以?她根本不好意思细看好嘛!
她脸红的不行,拿手捂着眼睛。
他把她手拉下来:“我雕了很久呢,你摸摸。”
并不想摸……
他成心逗她,非要拉着她手来摸:“不是最馋我腰的?给你摸摸啊!”
她一把抓过来,丢进了空间里:“好了,从现在开始,把这个忘掉!”
他笑着,也没再讨,双手搂着她:“我有没有礼物?”
唐时锦瞪他:“我来看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要什么自行车啊!
“对,”他深以为然:“我真的没想到,我实在很开心……”
她哼了一声。
两人直磨矶到中午,才起床洗澡换衣,唐时锦本来打算晚上就走的,但因为第二天恰好是休沐,所以又多待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走的。
她走了之后,炎柏葳回了房间,一躺下,发现枕边有一个小锦囊,他不由一笑,伸手拿了出来。
是一个只有核桃大小的小色子,摸起来微微有凹凸。
他点了烛一看,上头雕着可爱的小姑娘,有端茶的,有捧饭的,有捧衣的,有撩帐的……总之就是一句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多喝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