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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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啊!”桃成蹊笑道:“我难得得锦儿一句夸。”
他看了看汤莲生:“说起来,你既然觉得这样子不好看,怎么收徒弟全都照着这样子收?”
唐时锦微笑着道:“你说呢?”
桃二郎笑道:“你这种,只能当儿子养?”
桃成蹊:“……”
唐时锦笑出声:“一年不见,二哥也学会毒舌了。”
虽然说笑,但唐时锦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桃成蹊一眼。
桃成蹊的模样,是真的秀致无双,芝兰玉树一般的美男子,可是以前的桃成蹊,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傲气疏狂,可现在,他即便笑起来,都似乎有一种戾气在。
不是沉郁,而是一种锋锐的戾气,好像心里燃着烈火,对这个世道已经忍无可忍,随时都会破釜沉舟,焚身无悔。
看着叫人担心极了。
吃完了饭,桃二郎夫妻就暂时退了下去,准备明日回桃相府。
桃成蹊也跟着退下,唐时锦叫住他:“六哥!”
桃成蹊站住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唐时锦摸了摸他的头:“六哥,你再忍一忍,最多半年,等我回京,你找个由头与相府决裂,到时我许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信我。”
桃成蹊猛的一怔。
这段时间,他听多了旁人劝他……你做事之前,要多想想父母,想想亲人,养你这么多年,你若出事,他们该多么伤心……
可是唐时锦就是唐时锦,她说的话,他想不到,却听入了耳。
第539章 因为老子愿意
桃成蹊看着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好。”
汤莲生遥遥看着这一幕,心头思忖,沈一意也在看着,拧了拧眉,低声解释了一句:“小师伯平素出言,太过于锋锐凛冽,圣上不甚喜欢。”
汤莲生秒懂。
唐时锦折回身,沈一意道:“师父你放心,我看着小师伯呢!”
唐时锦点了点头,一边吩咐:“大眼灯儿回去休息吧,小兔儿带莲生也去休息。”
三人齐声应了,就退了下去,唐时锦几人回了房,把火盆子生起来,唐时锦从空间里拿了大红袍出来煮,还拿了许天禄做的果干出来。
临离开江宁府之前,她想起了以前吃过的网红奶枣,突发奇想,叫许天禄做了一回,折腾了两天才做成,有点不一样,但是吃起来真的挺好吃的,奶味足足的,要不是小牛太大了,放不进空间,她都想在空间里养几头奶牛。
几个人正吃吃喝喝,窗子被人推开,炎柏葳跃了进来。
沈一意的笑容猛的一收:“汪直盯着你呢!”
“我知道,”炎柏葳笑着走过来:“放心,家里有人,无事。”一边亲昵的点了唐时锦一下,就坐下了。
花晟林站起来:“师父,我出去看着。”一边就出去了。
唐时锦道:“盯着你干什么?”
炎柏葳道:“江宁府的国色园,中间不是曾经扩大过?那个园子,就是汪直暗中买下的……他可能是察觉到了你确实有财运,所以上了心,开始查我了,这两天还派人盯着我。”
唐时锦啧了一声:“我去见皇上,还碰到他了,还挺热情的。”
炎柏葳点了点头:“不用管他,他盯不住我的。”
他看着她,问:“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还遇到了狼?”
唐时锦于是又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一边吐槽江必安说话难听。
两人一说话,就自带一种亲昵的,旁人无法插入的气场,戚曜灵和沈一意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听着,只有炎柏葳偶尔问上一句,眉头紧皱。
唐时锦道:“说真的,我不怎么放心,江护这个人,给人感觉就是挺轴的那种人。可是也总不能为了这点事儿杀人灭口……所以只能提防着了。”
沈一意垂着眼道:“师父不用担心,他不会说的。”
唐时锦道:“为什么?”
他道:“相信我,他不会的。”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她也不放心他,可其实,他就算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她觉得江护很轴,可其实,就算在交情没那么好的时候,江护就曾为了她,对炎柏葳手下留情。
他的确是忠君,但他的忠君,从来不是言听计从、不打折扣。
很多东西甚至无关于情爱,她身上就有这种人格魅力,叫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唐时锦也没有深究,然后又低声说起了银矿的事情。
炎柏葳有点奇怪:“你为何要瞒下此事?”
其实他的口吻也没什么,但还是惹到她了,于是唐时锦直接怼了回去:“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吗?”
炎柏葳道:“为何?”
“因为老子愿意。”
炎柏葳:“……”
沈一意呵笑道:“瞒下来的好处多不胜数,你问的也真是奇怪……常听人说在其位,谋其政,炎世子谋的倒是挺早的。”
炎柏葳无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关系已经够牢固了,再多也似乎没有必要。”
“谁说没有必要?”唐时锦道:“我要的是人走茶不凉!”
“好吧,好吧,”炎柏葳扶着额叹道:“是我不该问,我错了。”
唐时锦冷哼了一声。
然后她抓了几串葡萄出来,一人分了一串儿,就是没给他,一边问他:“我今天见太子,觉得他已经快要飞上天,跟太阳肩并肩了,咋回事儿?”
炎柏葳笑了笑,从她手里抢了一颗葡萄吃,一边笑道:“我本来想趁年节,给我翻案的,既然你回来了,那不要扫兴,等二三月份再说吧。”
给他翻案?
唐时锦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借太子的嘴,吐露当年的真相?”
“是,”炎柏葳笑道:“怎么这么聪明,一猜就中?”
唐时锦皱眉道:“那不会影响你吗?我是说不会影响‘炎世子’吗?”
“不要紧,”炎柏葳道:“还是用‘庆泉侯’的方式,做好了,我可能会更上一层楼。”
唐时锦想了想,点了点头,一边道:“你们这种聪明人,为什么老要学我!”
炎柏葳连连笑着,没有说话。
几个人把别后诸事都过了一遍,然后唐时锦道:“成,那就先这样,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戚曜灵和沈一意就起了身,只有炎柏葳没走,仍旧坐在她身边,两人走出去,回手合住门的时候,就见炎柏葳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沈一意垂了垂眼。
戚曜灵扫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抬头招呼了一声,花晟林从屋檐上滑下来,几人就各自回去了。
屋里,唐时锦回手,摸了摸炎柏葳的脸。
炎柏葳拉开她手,就低头亲她,她的唇瓣上还沾着糖粉,亲下来又甜又软,他的大手滑进她衣服,冰的她一抖,踢了他一脚,含糊的抱怨:“冷死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直接搂住她进了房。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儿。
唐时锦难得有兴致,亲自下厨。
托她老鼠屯粮习性的福,现在空间里几乎什么都有。
唐时锦捞了几条鱼出来,因为太大了,不敢整个儿吃,就去了刺切成鱼块儿,给大家煎着吃,还做了清炖鸭,红烧鸡块和麻辣鸡丁,然后剁碎莲藕包了饺子,调料也全都是空间里的,一做出来,简直香飘满院儿!
然后打发戚曜灵给桃相府送了一份,因为桃相府人多,直接用大汤碗盛的,还送了四坛葡萄酒。
又叫花晟林给江必安送了一份儿,余外还给余知非送了一份儿,都是只放了菜,没有放酒的。
然后还又叫人给跟着回来的二百锦衣卫中,留在卫所的那一些,送了十坛好酒,拿了家里厨师做的荤菜送了四坛。
余知非与家人关系一般,回家之后,也并没有把在江宁府分的银子拿出来,家里对他就有些不冷不热,一直到卫王府送了食盒过来,还说是唐时锦亲自做的。
余家人都震惊了,万万没想到,原来余知非与庆国公的关系这么好,这是自已人的待遇啊!
于是态度大变,余知非虽然面上不稀罕,但不得不说,是真的挺爽的。
这也正是唐时锦想要的。
很多小事,做起来并不麻烦,但收获却有可能很大很大。
第540章 大包大揽的臭脾气
下午下了大雪。
但几个人都是朝廷命官,还得冒雪去宫里赴宴。
除夕宫宴是一如既往的难吃,倒是元盛帝和太子的戏份有点儿意思。
太子有意无意的,抢了两次元盛帝的话头,还带头与百官共饮了一回,说了几句勉励之语,司马昭之心,只怕半数以上的朝臣都看出来了。
而元盛帝,不知道是不是慈父滤镜太厚了,居然完全没有警惕也没有生气,反倒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好像是觉得儿子长大了。
在差不多的时候,元盛帝,还真是一个温吞善良的好人,就不知道当太子图穷匕首见的时候,他会怎么样了……反正唐时锦不相信,当皇位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位还能继续“善良”!
话说万妃好像又复宠了,只是,估计是碍于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再提位份,认侄子啥的,算是白蹦跶了。
等过了子时,宫宴散了,那新任的锦衣卫同知雷骁,还过来与她寒暄了两句。
这人生的极为高大健硕,长的跟张飞一样,一张大圆脸,络腮胡子,看着憨厚又粗豪,没什么心机的样子。
旁边江必安跟她道:“明日我去给你拜年。”
唐时锦开玩笑道:“要不要给你准备压岁钱啊!”
江必安呵呵了一声,又淡淡的道:“那菜很好吃。”
唐时锦心说这家伙居然还能说句人话,倒是稀奇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她虽然没抬头,也感觉好像炎柏葳看了过来……于是只道:“我要去义父那儿的。”
江必安已经走出几步,只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几个人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唐时锦忍不住跟老王爷道:“祖父,要不您致个仕?”
老王爷看了看她,就笑了:“你这孩子,这个大包大揽的臭脾气,是真像当年你大舅舅啊……”
他把大手压在她发上,好半晌才道:“锦儿放心,祖父心里有数!不管他们怎么折腾,祖父要保住卫王府,都是轻而易举的。”
老王爷为人粗中有细,再说他这个吉祥物一样的年纪和身份,也确实自保无虞。
唐时锦想了想,勉强的点了点头。
沈一意也没有骑马,就坐在旁边,低声道:“太子还是个小孩子呢,什么都是皇上给的,折腾不出什么来的。”他顿了一下:“他们……不会是什么激烈的手段的,师父真不用担心。”
唐时锦道:“那你们也得小心。”
沈一意笑道:“我不怕,我有师父罩呢!”
卫时磊也小声道:“阿姐别担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回了王府,范陶朱和上官荼蘼已经来了,几个人正在庭院里闹腾。
汤莲生整个人包成了一个球,却孩子一样的兴奋,一直在雪地里玩,滚的一身雪。
范陶朱过来,一脸怜爱的问她:“哪找来的这么个傻子?一直兴奋的在那儿玩雪,玩了快三个时辰了。你看看,堆了这是一二三……七个雪人了,说是堆的你们,我过去问了问,所以他现在在堆我和花花儿。”
唐时锦笑的不行了:“你原谅他吧,一辈子没出过宝庆府的可怜孩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范陶朱啧了一声,一边又问她:“那园子,啥时候用啊?”
唐时锦笑道:“快了,别急。”
“我不急,”范陶朱道:“我现在已经能抽开身了,不急了,不过听一意说,西厂的人过去过。”
唐时锦点了点头:“无所谓,他们猜到是我的园子又怎么样?我就是会种东西不行啊?不过这些人,真的挺烦的啊?”
“对啊,”范陶朱道:“太监大多心思古怪,不为什么也能把人往死里整治,所以我最怵头跟太监打交道,没法子讲理。”
两人正说着,就有一粒石子打了过来,唐时锦下意识的抬手一挡,那石子就敲在了她的手背上。
唐时锦知道是炎柏葳来了,也不抬头,就跟范陶朱道:“我回去换衣服。”
范陶朱也是个人精,也不追问,就点了点头。
唐时锦就转身走了。
…………
而,就在刚才。
宫宴散时,炎柏葳耳朵灵,确实听到了唐时锦跟江必安开玩笑。
虽然他都快习惯她的口花花了,但还是要例行吃一下醋的。
所以他的马儿走的飞快,只想着回去赶紧换了衣服,过去打小混蛋的屁股。
谁知还未到府门,便有人拦在了路上,笑吟吟的拱手道:“侯爷。”
炎柏葳一怔。
汪直笑眯眯的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他的马头:“本官有要事要与侯爷商议,还请侯爷借一步说话。”
后头几人立刻过来,将那两个随从也拦下了。
几乎是立刻的,炎柏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汪直自从试出了唐时锦的财运是真的,而且是非常立竿见影又显著的,就上了心,一直在查他。
唐时锦在钱塘时,他也在钱塘;唐时锦去了江宁府,他也去了江宁府。中间也曾有过交集,所以,他怀疑他并不奇怪。
而很多人都知道他会功夫,又多年混迹江湖,今日除夕守岁,若两人有旧,他一定会去见她的。
他也确实想去见她。
所以,汪直如果绊住他,然后派人去试探,都不用多费周章,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儿,就能试出来。
只要试出了唐时锦与他还有联系,那……他们就说不清楚了。
唐时锦身系国之财运,意义重大,而他,却是先皇后的后人。
那两人的决裂,也会被人认为是在作戏,而煞费苦心的作戏会是为了什么?若是只求飞黄腾达,根本不必这么麻烦。
所以,就算他们查不出他的真正身份,也会觉得,他所图者大,很可能会猜测,他是为了报仇。
这不管对他,对唐时锦,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