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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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对,爷就是这么幼稚!”
唐时锦看了看周围,要爬下去,以她如今的身手,还真不大容易。
她想了想:“中午请你吃饭?”
炎柏葳老实不客气:“晚上也要。”
“那算了,”她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着的,我在看唐时珩!”
炎柏葳一边跃上来一边问:“唐时珩是谁?”他顿了一下:“不会是你的兄弟姐妹吧?听说这村里姓唐的并不多?”
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带了下来。
唐时锦道:“我不想提那家人,马上吃饭了,怪恶心的。”
炎柏葳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就溜达着跟她下去了。
贺大哥肯定是过了晌午才过来,所以中午就是他们三个加一个贺元宵,四个人吃饭。
家里还有炎柏葳昨天给的兔子山鸡,只是时间来不及了。
唐时锦想了想,先淘了大米小米煮上粥,然后拿一小瓢豆子,去跟同村人换了一把韭菜,然后又找了一家人,花了二十文买了一篓鸡蛋。
这会儿空间里种的菜好些都成熟了,她就把空间里种的韭菜掺了几根进去,直接摊菜饼子吃。
鸡蛋加一点点灵泉水,炒成鸡蛋朵儿,韭菜直接切了,肥肉切成比豆粒儿还小的小点儿,稍微下锅一炒,盛出来,然后搅成馅儿,只加盐,连五香粉什么的都没放,原汁原味儿。
乡下土灶,平底鏊子比现代大的多,足有脸盆口那么大,她喜欢摊圆形的菜饼,两张薄饼一合,边儿捏起来,在鏊子里摊的微微焦黄,香气四溢。
正忙着,就见有人进来了,唐时锦伸头一看不认识,就问:“你们找谁?”
“是唐时锦吧?”那人一脸憨厚道:“我们是竹前村的石匠,一位姓炎的郎君从我们这儿定了一套桌凳。”
“我订的!”炎柏葳已经听到了,从屋里出来,直接把院中间草成的桌子拆了,扔到一边:“放这儿。”
唐时锦挑了挑眉,就见石匠铺的人,已经把桌椅卸了下来。
在院子里露天放着,风吹日晒的,确实还是石桌方便,不过他订的这个石桌,可真够大的,足有平常的石桌两个那么大!而且石凳子足足订了八个,四个摆到桌子旁边,四个暂时堆在菜地篱笆旁,有客人来时可以用。
唐时锦一边飞快的擀面饼,一边道:“挺好!谢了!”
炎柏葳打发走了送货的,双手按着桌子,来回的转着按了半天,硬把桌子又按下去一寸,然后伸脚把下头的土踩实,问:“锦儿,今天中午吃什么?”
唐时锦道:“菜饼?其它来不及了,晚上做兔子吃。”
炎柏葳嗯了一声,抱肩倚在门口:“你还想吃什么?我回头抽空上趟山。”
唐时锦想了想:“我跟你上趟山行吗?”
炎柏葳问:“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唐时锦道:“我就想看看深山里是什么样子的。”
炎柏葳有点犹豫,唐时锦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不方便?”
炎柏葳皱着眉道:“怎么说呢……上次我病发你可还记得?我自己也不知道何时会病发,若是我自己上山,就算中途病发,也至多回不来,但若是与你一起,万一我病发,你一人只怕危险。”
唐时锦有点吃惊,对他上下打量。
他的样子不像骗人,可是听他这个意思,他要是在深山病发,那就是等死?
那他还上山?还这么淡定?她不是没见过对生死豁达的人,却真没见过这么豁达的人!
唐时锦默默的点了点头:“哦!”
炎柏葳挑了挑眉。
他以为她会问他生了什么病,又或者要劝他以后不要上山,可是她什么也没说。
他忍不住道:“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她用“有什么好说的”的眼神儿看了看他,炎柏葳道:“你跟那个贺元宵倒是无话不谈。”
“那怎么能一样?”唐时锦道:“元宵什么都不懂,我得教他,你……一看就是个腹中有成算的,我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炎柏葳有点好笑:“你这小孩儿,从哪儿学的这一肚子道理。”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闲聊,炎柏葳的眼神儿,不时的从她手上掠过。
她两只手按着擀面棍儿,薄薄的面饼自动在转,手非常小,又白又细又秀气,动作却意外的洗练有力,几下子就是一张。
这小孩儿力气真的很大。
当时她救他的时候,扶他坐起来就很轻松,后来用小手儿托着他脑袋,慢慢放下的动作,更是轻松自在,他当时就印象深刻。
第052章 莲别三日刮目相看
说着话,贺元宵也过来了,他直接把驴车赶到了她家院门口,随手系住缰绳,提着一个包袱下来:“二丫儿!”
唐时锦伸头一看就知道,“这是罗娘子叫捎来的?”
“对,对,”贺元宵道:“我从她门前头走,叫她叫住了,然后让我给捎回来的。”
唐时锦嗯了一声,让他放进屋,然后把一摞菜饼子十字切了,放进竹簸箩里,直接端上桌,盛了粥。
大家纷纷伸手拿了,一折就开始吃。
连贺元宵这种牛嚼牡丹的人都吃的直点头儿,接连吃了大半个,才空出嘴来夸道:“今儿这韭菜,味儿鲜极了!哪来的?”
唐时锦道:“跟周二家换的。”
贺元宵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再说,然后四个人把一大摞菜饼子全都吃完了,还意犹未尽。
其实唐时锦和磊哥儿饭量都小的很,一人也就吃一角,磊哥儿吃一角都撑的不行,但贺元宵和炎柏葳两个大男人,吃饭简直就是牲口,能吃她的七八倍,做多少都剩不下。
四个人吃完还没收拾呢,贺大哥就带着两个木匠过来了。
木匠都带着学徒,农闲的时候,村里人向来喜欢囤些木头,买下来也都不贵,直接拖过来就开始打家俱,贺元宵也是兴兴头头的两边儿跑,又忙着竹杯子,又帮忙锯木头,殷勤的很。
才忙了一个多时辰,就听村里闹了起来。
竹林村不算大,一嗓子能从村头嚷到村尾,唐时锦站在石凳上往下看,能依稀看到人好像聚在村东头。
不一会儿,贺元宵就带来了新鲜的八卦。
据说唐时珩上午在河边昏倒,头上跌的乌青一片,头发全湿透了,被人扶了回去。
回家没多大会儿,他就醒了,然后他就赶紧叫大丫儿去河边,说是要找丢了的银子。
大丫儿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小块碎银子,有一钱左右,然后唐时珩就说不对,就叫人打听是谁拣了去。
没多大会儿,就找到了贺大壮身上,然后朱氏就去他家要银子,贺大壮直接不承认,之前说看到了的半大小子,叫他一吓唬,也不敢做证了,吓的掉头跑了。
这不闹腾了半天,贺元宵过来的时候,朱氏正拍着大腿在贺大壮门口哭呢。
贺元宵问:“听说这银子是你给的?”
唐时锦点了点头,贺元宵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得心软!你家这些人,也就唐大哥人还不错,大丫儿我之前还觉得她好,但自从上回她冤枉你害人,我就再也没理过她了。”
炎柏葳留下来给磊哥儿讲书,句句听在耳中,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人声渐渐走近,贺元宵站上石凳子往下一张,顿时眼都瞪大了:“不好!你那个后娘朝你家来了!”
唐时锦并不意外,挑了挑眉。
不一会儿,唐大丫扶着朱氏,就到了门前。
这会儿贺十五带着两个木匠,加上学徒和贺元宵,好几口子人,正干的热火朝天。
朱氏的眼神儿迅速扫过院中,眼中全是算计,旁人也在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唐时锦迎了出去,道:“朱娘子,诸位乡亲,过来有什么事?”
“唉!”一听这称呼,朱氏就长叹了一声,然后她轻声道:“二丫儿,我知道你心中必是怨我的……”
“当然怨啊!”唐时锦朗声道:“我曾经一心把你当亲娘,可是你先是下药要药死我,一封断亲书叫我顶着扫把星的名头被赶出家门,如今又千方百计的磋磨唐时珩……我又不是傻子,当然要怨了!”
先声夺人嘎嘣脆!
朱氏还没回过神来,她就叭叭叭全说完了!
朱氏脸色一绿:“二丫儿,你胡说什么!”
“朱娘子,”唐时锦道:“我句句都是大实话!绝没有半句胡说!而且如今断亲书都写了,我与弟弟单门独户,你叫的哪门子的二丫儿?直接叫我唐小娘就好。”
朱氏长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如今的唐时锦难缠,却没想到是这么难缠!
大丫儿急道:“你又何必如此!阿娘也就算了,当初你见了爹爹,也是这般无礼,连一声爹爹也不叫,不过是一封断亲书,你就连十年的生恩都忘了吗?”
哟??
莲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长进了啊!
看大家都露出“也有道理”的神情,唐时锦朗声道:“你这话我听不懂!若还依着之前的称呼,那当初又为何要写断亲书?不是分家不是分户这是断亲!!自此两家再无干系,老死不相往来!当日特意请了里正大人和诸位乡亲做证,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难道是在耍着大家伙玩儿吗?”
大丫儿一噎。
磊哥儿正在房中念书,听到声音,赶紧往外跑,被炎柏葳随手提住,心说傻小子你急个什么劲儿?你阿姐一张嘴就能骂翻全场,根本用不着你!
唐时锦道:“闲话不用多说,我只问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
朱氏不敢恋战,急道:“二丫儿……唐小娘,今天的事情,你想必也听说了,我倒不是为自己,只是家里日子艰难,你既晓得接济你大哥,想必该说的,他也同你说了,你一片好心是不假,可现在这些银子,平白叫人冤了去,你大哥还为此摔了一跤,连大夫也没钱请的。你若有心,不如好人做到底,再接济他两个,我替你大哥谢谢你了……”
啥啥?这话啥意思?
她们的银子叫人抢走了,要不回来,听说她手里可能还有,所以柿子挑软的捏,让她再给补上?
朱氏现在是彻底不要脸了么?
唐时锦都叫她这个逻辑给气乐了。
唐时锦冷冷的道:“是,我是听唐时珩说了!我也正想问问你!家里日子艰难,为啥唐时瑞能天天儿的不断荤腥,唐大丫也是穿金戴银?”
她一指大丫儿头上的钗子,一副为兄长打抱不平的样子:“那会儿我们兄妹还在,艰难就只艰难在我们仨身上,如今我与磊哥儿已经被赶出来了,少了两张嘴吃饭,三份儿口粮还不够养唐时珩一人?又何至于只艰难到他一人头上?!你也偏心太过了些!唐时珩毕竟是撑门立户的长子男丁!”
她似乎气不过,停下来平了平呼吸,才又道:“我拼死拼活的赚了几两碎银,全给了他,却把他害的无故落水……如今,我还敢再去看他吗?朱娘子,你真的敢要我去看他吗?”
第053章 送上门来的戏搭子
场上忽然一静,大家面面相觑。
对啊,唐时珩向来身体壮健,怎么会忽然晕倒?
难道说……又是叫她给克的?但凡与她扯上关系,就要出事?
朱氏也愣住了,连之前她的挑拨都忘了,只想着,难道真是她克的?
可是终究不甘心,看这门口铺开的架势,这死丫头手里绝对还有几两银子!听说她要打小全套呢,不说木料了,光工钱就得有一两来的!她拿回去能顶多少事!
朱氏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不过是凑巧,谁还怪你不成?”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唐时锦转头道:“元宵哥,对不住,这打家什儿的钱,你们要帮我多垫一些了。”
贺元宵很机灵,飞快的道:“早就说都帮你垫上,你那几两银子,留着傍身就好。”
唐时锦正要说话,却见炎柏葳排众出来,沉声道:“唐小娘,前些日子承蒙相救,还不曾报答,既然恰好遇到这件事,那不如我替你把银子讨回来?”
咦咦?
唐时锦有些欣喜,这送上门来的戏搭子很给力么!不用再多掏当然好了!
于是她道:“那就有劳了。”
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她就一摆手:“那走吧。”
于是她就往贺大壮家走,大家迅速回神,赶紧跟上,磊哥儿也想跟过来,被贺十五拉住了。
大家对贺元宵很熟悉,对炎柏葳却一向敬而远之,不少人拽住贺元宵打听,也有人凑过来问她:“二丫儿……不是,锦儿,你跟这位炎郎君熟?”
唐时锦的声音不大不小:“也不算熟,只是有一回我跟磊哥儿上山,碰上他生病,就顺手帮他做了一顿吃食。”
大家恍然大悟。
唐时锦年纪小,还说不到男女大防上去,有这么个前因在,他站出来帮她一把,也是名正言顺。
很快到了贺大壮家。
炎柏葳直接上前一步,一脚把柴门踩到了地上,哗的一声响。
贺大壮听到声音,冲了出来,满脸的凶神恶煞:“谁他娘的敢……”却一眼见到了炎柏葳,迅速转为惊恐,退了一步。
炎柏葳淡声道:“贺大壮,你之前抢我猎物,还诬我为晌马,可有此事?”
贺大壮平时在村儿里横行霸道的,此时却双腿发软:“我……炎郎君,我也没,没说什么啊!”
唐时锦见别人都不敢声援,立刻投桃报李:“胡说!你明明就天天跟人家说他是晌马!还颠倒黑白,说别人抢你的猎物!人家不过是生病过来乡下休养,这些大家公子,从小骑马射箭的功夫人人都学,会功夫有甚么奇怪?你凭什么嘴巴一张就给人扣上个匪名!这种事情也能混说的?还不道歉!”
贺大壮怒瞪了双眼,指着她:“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炎柏葳抬手就把他胳膊一掌打开。
贺大壮这么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被打的一个趔趄。
炎柏葳随即移身,挡在了唐时锦面前,冷冷的道:“还敢不干不净!是不是真要我动手?”
贺大壮浑身一抖。
他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