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天禄直接坐下,指了指,又问了一遍:“这是干什么呢?”
贺元宵尴尬的挠头:“家里有点……小喜事。”
“什么喜事?”
贺元宵有点莫名,见许天禄一定要问,就简单的解释了几句。
许天禄道:“当初我就问过你,你看不出来人家算计你?”
贺元宵看他神色,有点慌了:“后来想明白了,可是……这不是不小心吗?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纳她怎么办?”
许天禄正色道:“师父有家规,不许纳妾不许狎妓。”
贺元宵愣住了,半晌他才道:“可是……”
“没有可是,”许天禄道:“想跟着师父混,就得守她的规矩,你违了,我都不用请示师父,立刻就可以派人送你回茂州!”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只怕连师父也不会想到,她这个童年玩伴,学坏学的这么快!”一边说着,他站起来,点了点他脑袋:“贺元宵,你清醒清醒,还记得自己姓啥吗?”
第563章 熊孩子
为了避免他心存侥幸,许天禄特意把话说的很重。
说完了两人就直接走了,留下了手足无措的贺元宵。
而杨玉娟,惊愕之中,却又掺杂着一丝喜悦和感激。
她都预备好要认命了,却万万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唐时锦的人居然会帮她。
她不由得泪如雨下。
反倒是那瘦马陈氏率先回神,急上前攀住了贺元宵的腿:“郎君!我也是好人家的闺女,我也不想被人买走教这些营生的……遇上郎君是慧娘的福气,但慧娘不能害的郎君不见容于王爷!是慧娘没福!郎君保重!”
她支起身子,就往墙上撞去。
贺元宵哪见过这架势,吓的大叫一声,抱住了她的腰:“别啊!哪至于寻死了?”
慧娘哭道:“慧娘已经是郎君的人了,郎君不要,慧娘也无处可去了,不死又能如何……”
不得不说,背后之人,很舍得下本钱,这陈慧比起杨玉娟更加美貌,一哭起来,真如梨花带雨一般。
贺元宵很快就被哭的心软了:“你别急,我找锦儿去!”
他收了手,犹豫的看了一眼杨玉娟,还是转身急匆匆的去了。
经常跟着的锦衣卫,大多都认识贺元宵,就放了他进去了,唐时锦正跟园林大师南厦生一起,拿着图纸在外头商议,一听人报他来了,还有点奇怪:“怎么了?怎么这时候跑过来?”
贺元宵吭哧了两声,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唐时锦就先把图纸给了南厦生,跟着他走出来几步:“怎么了?怎么这德性,谁欺负你了?”
贺元宵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但现在,又不由得胆怯,低着头把事情说了。
唐时锦讶然。
她还真没想到,贺元宵居然是个渣男?
之前还跟个老婆奴一样,这才几天就变心了??
可是再想想,也不奇怪,贺元宵见的世面有限,刚来,她就封了王,又赶上建陪都,赫赫扬扬,他猛的被抬到这么高,连个过渡也没有,可不就被迷晕了头么?
唐时锦冷冷的道:“你没错,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收留你,我都没想到你变成这样了!”
她转身就走。
贺元宵急道:“锦儿!我……”
他张手拦住她:“锦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这一回,要是我不收,那她就活不下去了啊!”
唐时锦都气乐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收了这个人,要回报给人家什么?”
贺元宵猛的一呆。
她又道:“而且,你这一收,旁人怎么办?你这前脚一收,后脚,我徒弟出一趟门儿,能有十个小娘子往马上扑!做事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贺元宵呆了呆,整个人都颓了:“我没想这么多。”
唐时锦正色道,“我,庆泉郡王,金紫光禄大夫,圣宠在身,万人之上……你必须清楚的想明白,我如今的身份意昧着什么!我身边的事情没有小事,一个眼神一个字一张纸都是大事!!如果你想不了这么多,说明你不适合待在我身边,你没有这个本事,那你就回茂州去吧!”
贺元宵扯着她的袖子就哭了:“锦儿,我不走!人家都知道我来找你了,我这么回去,人家会笑死我的!太丢人了!”
唐时锦扶额。
贺元宵在她面前,真跟个熊孩子一样。
但是她本来就是一个霸道的性子,贺元宵在茂州的时候就属于听话派,也算是她自己惯出来的。
唐时锦最终还是狠不下心,道:“如果你想留下来,那你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处理好了就能留下来!”
贺元宵连连点头:“行。”
她没好气的道:“你也不用想太多,哪这么容易寻死的,不信你回去告诉她,你带她回茂州,你看她跟不跟!”她点了点他脑门:“蠢蛋!赶紧走,别在这儿气我。”
贺元宵傻笑两声,麻溜儿跑了。
据说当天晚上,那位陈氏就自己走了。
唐时锦一点也不奇怪,毕竟不管送人送到哪位的头上,归根结底是为了交好她,而不是为了结仇,如果真逼得她赶走贺元宵,这送礼的也捞不着好果子吃。
但这事儿,还是传了出去。
毕竟之前就曾经有过这么一次,如今大家也算是知道了,这一位啊,够霸道的,不光是徒弟了,但凡是跟着她混的人,都得守着这么个规矩“不许纳妾不许狎妓”。
不止一人意味深长的道:“毕竟是……”
然后互相交换一个心知肚明的视线,轻蔑的摇两下头,好像找着了她身为女子的一个“弱点”,精神上就得到了某种胜利一样。
有人低声道:“你说说,堂堂一个王爷,正事儿不干,老盯着人家院子里这点事儿,就连皇上都管不了人纳妾不纳妾呢!”
“就是啊!爷们儿纳个妾怎么了?”另一人也道:“不许纳妾不许狎妓,就冲着这条家规,这王府门槛儿再高,我也不敢进!”
几人纷纷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忽听一人朗声道:“你这样的废物想进我也不收啊!”
那人猛的一惊。
整个店堂也猛的一静。
大家都往雅间看去,却隔着屏风,什么都看不清。
唐时锦随口插了一句话,就继续吃饭了。
因为织造司是一大片地,他们是走到哪儿,就会就近找地方用饭。
她本就是个风云人物,如今又被这事儿带起了新的热度,所以这几天她但凡出来吃个饭,必定能听到外头人议论。
可能是因为天高皇帝远,所以这边人说话普遍大胆,说的真挺难听的……
之前唐时锦接触的,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都是圈子的“上层”,大都是聪明人,心里不管怎么样,脸上都掩饰的很好。
可是一旦往市面上一站,真的怎么难听怎么来……
毕竟在这种时代,身为“女儿身”本来就是原罪,这种观念自小养成,根深蒂固。
就算把事实一次一次的,狠狠的糊到这些人脸上,他们仍旧不愿相信,仍旧固执的看不起女人。
或者也可以说,身为男儿身,天生的优越感和自尊心,让他们闭着眼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宁可自欺欺人的,阿q的认为,她只不过是运气好,“我上我也行”,“这运气给了我,我肯定比她强一万罪”、“女人就应该相父教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所以真的有很多人,热衷于说她的坏话,来谋求自己心理上的满足。
不光男人,女人也一样,这个时代的悲哀就是,连女人自己都看不起女人!
这种人太多了,计较不过来,所以唐时锦大多听过就算了,有时候戚曜灵或者余知非听不下去,就打发人暗搓搓去灶房下点泄药,让这些人拉拉肚子出出气。
而,之所以搭这个人的话,当然是因为这个人无耻的比较突出。
几个人吃完出来,戚曜灵冷嘻嘻的道:“昨天跟着谢不渝叫爹,今天放话不入王府门,你这变脸真叫人叹为观止。”
那人一个哆嗦,就跪到了地上。
余知非亦冷冷道:“什么叫正事不干?王爷辛苦守着这儿建织造司,照你说这不叫正事?”
第564章 留着贤良刻碑
几人大步去了,跪在地上的人,缓缓的站起身,吓的脸都白了。
旁边的人却不由得互相交换着视线,离他远了些。
跟着谢不渝叫爹?
这句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的,这个人姓冯,念过书,向来自命清高,谈吐间对唐时锦十分不屑,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的……不要脸?
那边,唐小王爷回去之后,就给桃成蹊写了一封巨长巨长的信。
认识以来,还从来没写这么长过,她觉得桃成蹊毒舌的本事,比炎柏葳要强的多,所以把这些日子的事情,攒攒全写过去了,啰里八嗦的,其实就说了一个意思:我天天被骂,你给我骂回去。
桃花仙儿才华用不尽,都没等第二天,当天晚上,桃六郎就把文章给飞回来了。
但因为要用飞鸟传,所以写的比蝇头小楷还小,唐时锦读了一遍,满意的不得了。
第二天还特意回家,拿给桃相看了看。
桃相颇无奈的笑道:“这是六郎写的吧?六郎做人太过犀利,字字如刀,刮的人体无完肤。”
唐时锦笑道:“就要这样才好!我行的正走的直,凭什么要被人骂?”
许天禄笑道:“上一回师父还说,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劝我不要计较。”
“对啊,师父也与我说,不遭人妒是庸才!劝我不要生气。”
“原来劝半天,是为了攒着叫小师伯骂一个狠的。”
“对!”唐时锦叉腰得瑟:“人多我骂不过来,还不兴我找外援了?”
桃相笑着招手:“锦儿拿笔过来。”
唐时锦就拿了笔来,桃相就着她手,给改了两句,笑道,“就这样吧!”
唐时锦还担心桃相给改软乎了,结果一看之下,原来桃相也是挺会骂人的么!
她默默的冲桃相比了一个大拇指,转回身笑道:“来,谁来抄一遍,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写,显得我就跟没朋友似的。”
她这么一说,江必安立刻站起来,拿过笔摹到了白布上。
桃相还点了点头,赞了一声:“这字颇有气势。”
因为这篇文章,是一个告知的意思,就是:你看不上我就少往我这儿跑,当面跪舔转头骂娘,两面三刀的你不累我都看累了,我一天天为了江宁织造司奔波劳碌,结果走哪儿都被人骂,实在是叫人寒心……等等。
于是等吹干了,刮上一层蜡,许天禄亲自提着,叫人挂出去,汤莲生还跟出去看。
结果几个人正嘻嘻哈哈的挂呢,就见杨玉娟带着丫环过来了,许天禄一皱眉,示意汤莲生去打发了。
汤莲生就过去了,道:“何事?”
一见这玉似的美少年,杨玉娟有些害羞,急低了头,一脸温柔婉约的道:“小妇人想求见王爷。”
“我师父不喜欢见外人,”汤莲生道:“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杨玉娟犹豫了一下。
但是她之前被唐时锦和戚曜灵吓破了胆,并不敢强行要见她,犹豫了一下,便道:“小妇人只是想来拜谢王爷的维护之恩,王爷对小妇人的大恩大德,小妇人没齿难忘……”
她叨叨叨的表达了半天感激之情,然后才话锋一转:“只是郎君这两日郁郁寡欢,小妇人着实心疼的很,小妇人虽感激王爷,但身为人妻,又怎舍得相公如此,故小妇人想着,那位妹妹,既已经是郎君的人了,小妇人也喝了她的茶,就替相公收了她……”
她又叨叨叨的说了半天,并没注意到,汤莲生的眼神儿已经不对了。
汤莲生在师父师兄面前极为乖巧,可其实性子是很偏激的。
乍听时,还以为她真的是来道谢的,但是越听越不对。汤莲生不由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她:“是贺元宵让你来的?”
杨玉娟吓了一跳:“不,不是,夫君不知……”
“不是就好!”汤莲生冷笑道:“我师父说不许纳妾不许狎妓,你以为是为了你?你早上照过镜子没有?多大的脸呐!”
杨玉娟脸色一变,张着嘴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答。
汤莲生续道:“虽然我师父不是为了你,你却也从中得了实惠,可如今,倒想踩着我师父成就你的名儿?”
杨玉娟吓了一跳,急摆手道:“我没有……”
“没有?打量旁人都是傻子呢?”汤莲生冷笑道:“我猜你是听旁人说了我师父的闲话,于是就生出了这么个念头,你想着反正这个人已经是废了,没有娘家,还不是由你可着劲儿磋磨,而你既能得了贺元宵的感激,又能踩着我师父,显出你无比的贤良的名儿……”
杨玉娟一时间面如死灰。
她万没想到眼前这玉似的美少年,竟是如此利害,说的分毫不错!
汤莲生一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得哧笑出声:“你是活活蠢死的么?得罪了我师父,留下个贤良名儿刻碑么!?还不滚!”
杨玉娟屁滚尿流的滚了。
许天禄过来,搭着他的肩:“你这张嘴可真是……不过这人也确实该骂!师父经常说,不怕蠢,怕的就是明明蠢,还自以为聪明!真是!”
看汤莲生还气鼓鼓的,许天禄笑着哄他:“来来莲生,看挂的正当不正当。”
汤莲生这才转回来,细看那文章,许天禄想起来又道:“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你一个文人,骂人的时候得先看看身边有没有人!要是那女人发飚打你怎么办?我万一救不及,没准儿你就得吃亏!”
汤莲生都被他说乐了:“不会的,师兄放心。”
许天禄也没再说,看他一直仰头看那文章,就问他:“真的很好吗?看这么长时间?”
“真的好,反复读都不够,”汤莲生叹道:“我这辈子,若能及桃花公子一成,我就满足了……明明骂的这么狠,可还是叫人觉得,这文才真是绝了。”
“行了,”许天禄道:“回去吧。”
汤莲生应了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