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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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锦一字一句的道:“还是奉汪直的命?”
那太监微微一顿。
唐时锦瞬时心里明镜似的,她伸手就去江必安腰间抽刀,江必安急抬手按住,她一把拨开他手,嚓的一声抽出了绣春刀,猛然逼上一步,冷冷的道:“汪直未免欺人太甚!!”
那太监惊的退后一步,尖声道:“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杀人不成!”
唐时锦瞪着他,江必安挡住她手:“锦儿!别冲动。”
那太监看她不动,又慢慢的直起了腰,冷嘻嘻的道:“就是!王爷切莫冲动,难道王爷还敢抗旨杀人不成!咱家可不是吓大的!咱家奉命行事,得罪了!”
他一挥手,便有人绕过江必安,想进去抬桃相。
真叫他们带走了桃相,桃相绝不可能活着回到京城!
唐时锦再不迟疑,手起刀落,嚓的一刀,一个脑袋就滚到了地上,腔子中猛的喷出血来,喷了那太监一脸。
江必安失声道:“锦儿!”
那太监吓傻了,好半天才抹了一把脸,尖叫道:“杀人了!王爷抗旨杀人了!”
唐时锦再次抬手,又是一刀,那太监奔出几步,便软软的仆倒在地,脑袋滚出了好几步远。
江必安也顾不上她了,急招呼锦衣卫,想将院子围起来,暂时把消息封锁,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角门处人影一闪,早有一人飞也似的溜了出去。
第585章 谁拨都转的蠢蛋
唐时锦这边,刚弄出了一个说词来善后,可是京城却已经得到了密报。
听闻唐时锦抗旨杀人,可算是戳着了元盛帝的肺管子,元盛帝大发雷霆,下旨罢唐时锦江南黜陟使、罢户部尚书、收回金紫光禄大夫,责其闭门思过,无谕不得出。
同时,桃相也罢免了相位,念其半生辛苦,不予究责??
敲你妈的不予究责!!
元盛帝这种人,不管你有过多少功劳,一点儿错他就会全部忘掉。
唐时锦也没客气,得信的当天晚上,就打发戚曜灵去了皇宫,悄悄的给元盛帝下了点药。
对,她发现对付陈越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最有效!你特么害我就等于害你自己!大家慢慢玩儿啊!!
王慎行毫不避嫌的过来看她。
唐时锦的官位虽然都收回了,但爵位还在。
他仍是叫她王爷:“王爷准备怎么办?”
唐时锦冷冷道:“让我缓缓,我实在是气的不行,让我缓一阵子。不过是一个谁拨都转的蠢蛋,想官复原职抬抬手的事儿,可老子现在没那个心情!”
王慎行连连咳嗽,假装不知道这个“谁拨都转的蠢蛋”是谁。
他隐晦的提醒她:“到了这一步,旨意上都是让你闭门思过,皇上对你有所忌讳,不敢叫你回京。”
唐时锦冷笑:“我知道,他这会儿还没失去理智,知道我不能动……但他此时,只是认为,我的存在对大庆有影响,所以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舍弃的,但很快他就会明白,我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得罪我的,就算是皇上,也不会有好下场……他自然就乖了。”
王慎行又是连连咳嗽,又劝了她几句,起身告辞了。
奇怪的是,连陈越也过来了一趟,打发了人出去,一脸忠贞的表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唐时锦对于已经刷满的自己人都很渣,更何况是工具人,随便就把他打发了。
倒是炎柏葳写了封信给她,两人算是想到一起去了,都想着让她的运势,跟元盛帝自己关联起来,所以也同样的,在得信儿的当晚,他进了皇宫,给元盛帝下了点儿药。
可能因为戚曜灵去的时候是后半夜,他去的时候是前半夜,两人并没撞上。
唐时锦只是在想……被下了两份儿药的元盛帝,如今还好吗?
元盛帝不好。
他那天早上险些就没起来,御医什么都诊不出来,只说是有中风之兆。
但元盛帝是一个轻易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人,他第一反应就是,朕被庆泉气着了!朕这病是被庆泉气出来的!!
汪忠言有些后悔当初没劝元盛帝把人招回京,急劝了几句,可是气头上的元盛帝,什么也听不进去。
而汪直,不动声色的提起了之前的话头,元盛帝终于听出了其中的关键,不由得破口大骂:“好一个财神爷!把朕的江南当成她自家的了!!”
汪直低头微笑。
有一件事情,唐时锦猜对了。
汪直,他最爱的,就是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失去一切,在他脚下匍匐求生。
而有“神明”之喻的唐时锦,他从一开始,就盯紧了她……将一个女子,一个神明,一个位极人臣的王爷拉下来,让她摇尾乞怜……只想想,就叫他亢奋的不能自已。
隔日,汪直献神医吴见异。
这也算是自曝底牌了。
这个吴见异,是一个道士,却又精通针灸之术,表面上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轻而俊美,但据说已经过了百岁。
连长目飞耳楼那边,也一时查不到这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是吴见异一露面,就“治好”了元盛帝,元盛帝龙颜大悦,赞其为国手。
之后,汪直暗中约见了几个朝臣。
几日之后,御史戴缙上疏,请求恢复西厂,奏疏之中,拍足了汪直的马屁,“汪直厘奸易弊,允合公论”、“汪直所行,不独可为今日法,且可为万世法”1。
对元盛帝来说,这特么跟久旱逢甘霖也差不多了,当庭洒泪,表示终于有人看到了汪直的赤胆忠心??并称汪直为“吾弟”,这跟当年宦官张让的“我父”也差不多了。
总之,立马下诏恢复了西厂,仍旧以汪直做提督,还升了戴缙尚宝司少卿。
所以?
陪都是这样,西厂也是这样,身为一个皇上,朝令夕改,出尔反尔,做多了就习惯了是吗?连脸都不要了是吗?
唐时锦也没管禁足不禁足的,该怎么出门还怎么出门,一头千哄万哄着桃相,一头给炎柏葳写信,表示你再不动老子就要弑君了!!
她是真的想弑君。
她一个外来人士,对皇权也没啥敬畏,对元盛帝厌恶到了极点,想弄死他有什么奇怪的?
一个糊涂虫坐在这个位子上,整个国家都会因此受到连累!她弑君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数日之后,桃夫人来了江南。
桃夫人与桃相半生相守,相濡以沫,她来了之后,唐时锦总算放下了一半心。
她从桃相这边出来,就见吴不争快步过来,她现在一看吴不争,心里就颤一下,猛的停住脚,看着他。
吴不争赶紧道:“不是坏事。”他贴近她耳朵:“汪直,献上了血嗣蛇。”
唐时锦一挑眉。
血嗣蛇弄出来已经很久了,炎柏葳一直在挑一个合适的机会送上,这会儿,估计他是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借汪直的手献上了。
前前朝的记录中,有过记载,说有可以鉴别亲缘的血嗣蛇,有金红两色,阴阳伴生,金蛇认父,红蛇辩母,只要喂蛇儿吃一滴孩儿的血,放出去,蛇儿就可以找到孩子的生身父母。
但是此秘法在前朝就已经失传了。
“恰好”就在这一天,有一桩伯府换女的案子,说是二房嫡妻生了一个小娘子,为了维护正妻之位,偷换成了一个小郎君,但那夫人坚决不认,正在僵持呢,就恰好有了这个神物。
元盛帝好奇起来,叫人当场试了一试,果然试出了,那小娘子才是伯府后人。
事情一闹开,又有一人请旨,请求帮忙鉴别妾生子,总觉得被戴了绿帽子……一查之下,果然不是亲生的,甚至还找到了亲生父亲,啥妇啥夫罪证确凿,共同下狱,一时闹的沸沸扬扬。
唐时锦啧了一声,问:“汪忠言?”
吴不争低声道:“听说脸都吓白了……”
汪忠言,是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的。
小昭仪快生了,人人都说像是个男胎,他正暗暗欢喜呢,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人献了这东西。
难道,汪直是知道了什么?
他在宫中经营已久,要将新生儿的血,换成八皇子七皇子的血,并不是难事,可是,若汪直早已经知道了,难道不会有所防备??那他再动手,万一被他抓个正着??
汪忠言一时吓的手脚冰冷,再也不敢心存侥幸,当天晚上,就服下了之前奚渊穆给的药。
第586章 孩子是他的
在元盛帝看来,这不过是病中消遣,逗个趣儿,他是绝没想过会跟他有关的。
汪直献上的时候,也不过是讨个好儿,也没想过会引发什么事情。
但是当时汪忠言猝不及防,受了惊吓,脸色发白……元盛帝没注意,他,却恰好面对面,看了个正着。
汪直本来就擅长察颜观色,顿时就留上了心。
他本来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从来不觉得什么事情不能查,立刻就想试探一下。
结果这一留心,就发现汪忠言脸上抹的香粉,厚厚一层,香粉下头,似乎冒着胡茬?
这一惊非同小可。
他立刻查了查记录。
汪忠言是天阉,这一种,按理说,进宫的时候还要再割一刀,避免“枯枝发芽”,但是汪忠言没有,而且宫中也有年检,有割不净者,一年一小修,三年一大修,名为“刷茬”,但汪忠言爬的快,这种年检,有点身份的太监全都不用参与。
所以,难道?
如今汪直炙手可热,宫里也有了不少人手,一查之下,就发现,汪忠言暗地里十分照顾昭仪陈氏。
所以,陈氏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汪忠言的。
汪忠言有唐时锦给的药,在宫中也是有不少耳目的,所以汪直一查,他就知道了。
汪忠言惊惶不已,也顾不得暴露了巨大的秘密,更加盘算不了将来,只难先顾眼下……便急急联络了沈一意。
沈一意当时没给明确的回答,隔了两天,才暗中来见他,说汪忠言这蛇儿,不知道是何方法养出,实在不知该如何做手脚,只能找神医谷配了两种药,一种可以避蛇,一种可以引蛇,到时候可涂在鞋上,与元盛帝站的近一些,应该可以混淆。
汪忠言只能信他。
两日之后,陈氏临产。
汪直挑唆了几个宫人,不住的恭喜皇上“老来得子”,果然,三恭两喜的,元盛帝就起了疑,觉得年纪这么大的确很难让人受孕了,就派人取了血嗣蛇来,要当场验看。
汪忠言脸上端的住,心里恨急了汪直。
而他越愤恨,汪直越觉得十拿九稳,他就越高兴。
同样是太监,凭啥你还能享男女之欢,与宫妃私通?甚至还想鱼目混珠,混淆皇室血统??
他笑的愉快极了。
不止一人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暗暗屏声息气。
很快,刚出生的婴儿被抱了出来,然后现场取了一滴血,挑了一对蛇儿出来吃了。
汪忠言死死的盯着那蛇儿,心跳都快停了。
汪直忽然道:“汪总管,是天太热么?怎么你一头的汗?”
大家都往他脸上看去,连元盛帝也不由得偏头,看了看。
汪忠言急收敛了神色,抬袖抹了抹:“还好。”
汪直呵笑道:“汪总管若有事,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汪忠言多年宫中历练,这种场合又怎会露了马脚,他看了看元盛帝,叹道:“皇上喜得贵子,昨日开心的多用了半碗饭,奴才也替皇上开心……可汪大人忽然要验血缘,奴才想是不是汪大人查到了什么……奴才有些担心。”
这话一出,元盛帝顿时感动不已,拍了拍他手臂。
汪直冷笑了一声。
也就在众人说话之际,那蛇儿,已经舐净了血滴,蜿蜒向外游了过来,直向着元盛帝游了过去。
汪忠言站在元盛帝身后,盯着那蛇,那蛇游到元盛帝靴边,便停了下来,左右摇着头。
元盛帝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下来,汪忠言急凑趣笑道:“这蛇儿倒也有趣,让它辩个亲,它还赖着不走了,难道还想沾了龙气化龙不成?”
这句话是为叫皇帝下台,毕竟忽然验个亲缘,实在有点儿没事找事。
谁知,一句话还没说完,汪直忽然上前,笑将元盛帝拉到了龙椅上坐下:“皇上先坐。”
汪忠言的笑容猛的一僵。
他一横心,反倒上前一步,做势要弯腰细看,那蛇儿闻到了药物,迅速向后退去。
汪直眼神一凝。
他一指他:“皇上!汪总管的靴子上涂了什么东西?”
汪忠言心头一跳,急道:“汪直,你胡说什么……”
但汪直会功夫,他直接上前一步,一撩他的袍子:“皇上!他靴子上涂了药物!不瞒皇上……奴才查到这汪忠言,与昭仪陈氏过从甚密,且汪忠言净身未净,这孩子,很可能是他的!”
真是疯子!他真的是个疯子!
汪忠言又惊又怕又气,全身发抖,怒道:“这简直,这简直……皇上!这简直胡言乱语!奴才是个阉人哪!!”
汪直逼上一步:“那你为何要在靴子上涂药?”
汪忠言直接认下:“皇上,奴才是涂了药,奴才自小怕蛇,可是侍奉皇上,又不敢退后,故此才在靴上涂药……皇上哎,您可还记得几十年前,在东宫时,奴才被蛇儿咬了,皇上您还赐过药,自那之后,奴才便怕蛇怕的不行……”
元盛帝想了想,模糊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就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他向汪直道:“朕知你忠心为朕,只是,也不必草木皆兵。”
汪直道:“奴才请求为汪总管验身。”他指着汪忠言:“皇上难道不曾发现,汪忠言长了胡子!”
汪忠言每日都涂唐时锦配的漂胡水,胡子刮的干干净净,冷冷的道:“汪大人敢是眼瘸了吗?”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
但争执之下,元盛帝仍是叫了太医来验看。
汪忠言服药已过三日,早已经没有半点痕迹……太医也回禀绝无可能让女子受孕,但最后在汪直的坚持之下,仍旧又挨了一刀,彻底净了身。
汪忠言一把年纪了,疼的足足嚎叫了四五天,直将汪直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