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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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跟聪明人打交道,说的越少越好,因为他们更擅长自己脑补。
而她很多表现全是真的,唯一假的就是对总缉事厂的下一步规划。
唐时锦叹道:“就怕这样一来,再出什么事儿,江护和雷骁要背锅的。”
“那不是必然的么?”炎柏葳道:“不管你如何表现,他们两人势必要承担责任的。”
唐时锦摆了摆手没说话。
对于这种,怎么说呢,职场上的责任,她还是比较能冷静的。
她就道:“明儿你叫炎三过来找我,我先把这事儿忙完,再说其它的。”
那几个女先生,她叫她们先认识穴位。
这里头有两个,可能本来是影卫,本身就认识穴位,所以学起来就容易的多。
这趟来了,唐时锦就洗了手,亲自教她们各种按摩的技法。
她现在有外挂,到时候可以考虑种种手段,例如可以点让人放松的香,用灵泉水和药物让效果更明显……手法不需要极为精确,十次有五次按准穴位就会有很好的效果,甚至按不准穴位,按摩一下也会舒服很多。
女人对美的追求,古今皆同,很多人都说美容院是智商税,可是谁也不能阻止女人大把大把的往里充钱。
在现代都是这样,更何况是在这个把“取悦男人”当成正事儿的古代?把小娘子打出内伤,都不及在她脸上划一下的仇大,所以……肉眼可见,生意不会差。
因为她已经画了手册,所以只需要教个两三回,就有人学会了,就算忘了,对着手册看看也就想起来了,所以并不算麻烦,一天教两刻钟,余下的时间让她们自已练就成。
余外,她先过去瞧了瞧王恂实的铺子,然后也去马尚书那个机巧铺子瞧了瞧。
马尚书还真没说错,他这个铺子里的东西,极为稀奇古怪,有的连她都觉得好玩儿。
但是生意很差。
因为在这个年代,玩具一般还是给小孩玩的,而他这个难度,又明显不是一般小孩能玩的了的,总的来说,透着一股不差钱儿爱买不买的劲头儿。
唐时锦都乐了,跟马尚书道:“你既然不在意卖不卖,还找我干什么。”
“瞧你说的,”马尚书道:“我本来是自己喜欢鼓捣,所以才弄出来的,可是能卖几个钱,当然还是卖出去比较好,再说了……谁还不想找个同好了!”
唐时锦觉得这位还挺有意思。
手头的资料上,暂时也没发现他有严重的劣迹,唐时锦就道:“要卖,倒也简单。”
第605章 你可真会骗人
她回手指了指:“你把这个啥鲁班屋的名字改了,改成‘益智工巧坊’,然后在墙上画一个宣传画,”
她拿出随身笔来,草草的画了一画,就是一个书生做冥思苦想状,面前纸上却只写了几个字“写不出”。然后下一幅是他玩了玩小玩具,再下一幅精神饱满,纸上写满了字。
旁边写着:“心拙口夯怎么办,文思枯竭怎么办,记忆力减退怎么办……每日把玩一刻钟,训练头脑,越用越灵……”
马尚书简直目瞪口呆:“你……王爷,你可真会骗人。”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唐时锦稀奇的看他:“什么叫骗人?脑子本来就是越用越灵的,不管小孩子还是大人都是一样的。”
马尚书张了张嘴,然后默默的点头。
他倒是也听话,立刻就叫人把招牌换了,然后把画儿给画到了墙上,还学着唐家四坊的包装,在卖这些小机巧的时候,放了一张“广告纸”。
这年头谁不想子孙后代成器?谁不想文思泉涌?虽然……但是……万一呢?
这些小东西又不贵,所以一传十,十传百,马尚书这家小店,居然一夜之间卖断了货。
马尚书是真服了,他本来就是个爽朗的性子,于是见谁跟谁说,以至于朝臣们都知道,唐时锦这阵子,一心忙生意去了。
而与此同时,炎柏葳那边,也在不紧不慢的刷着元盛帝的好感度。
其实对他来说,能出入宫闱就已经够了,但能更进一步当然更方便。
所以他还顺便收买了汪忠言。
汪忠言并不知道他与唐时锦是一伙的,但是却知道他们起码不是仇人。
而且他也是有私心的,元盛帝想的没错啊,不管唐时锦原谅他还是不原谅他,他都不能当皇上,那……推上一把又有何不可?
于是在元盛帝问他的时候,汪忠言便道:“说起来,当年那歹人刺驾,情形那般吓人,奴才还说,为何炎侯爷如此不假思索便来救驾……原来竟是父子亲情啊!”
元盛帝一想也是。
那时的情形惊险极了,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毫不犹豫的冲上来,以至于自己受了伤,不就是因为父子亲情么!
元盛帝越想越感动。
顺水人情,元盛帝终于决定,给他太子之位。
炎柏葳坚决不受。
他道:“父皇,儿臣惭愧,儿臣入朝,只是因为锦儿入朝,儿臣早已胸无大志,更无意太子之位,若不是父皇认出儿臣,儿臣本来根本没打算与父皇相认,只想顶着安宁侯后人的名头,了此残生。”
这话,既打消了元盛帝的最后一份疑窦,也勾起了元盛帝所余不多的愧疚。
于是再三推辞不果之后,炎柏葳就又成了太子。
晚上唐时锦一见他,就道:“你穿杏黄色不好看,以后别穿了。”
炎柏葳当时笑容就收了,委屈的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不是呀,”唐时锦道:“只是觉得这种娘兮兮的颜色,不符合你的气质。”
炎柏葳揽住她,把下巴放在她肩上:“可是我真的已经老了,三十而立……我已经是老人了。”
唐时锦笑道:“可是你还不到三十岁呀,就算四十岁,在我的认知中也还是青年呢……”她回手摸了摸他的脸,“再说了,你这样的长相,少年时显成熟,但是过了三十就不变了,一直到五十都是这张脸。”
他叹了口气,搂着她不说话。
她又摸了摸他,奇怪的侧头:“你怎么了?”
炎柏葳道:“我今日见到了万氏。”
唐时锦问:“万老奶奶怎么了?”
炎柏葳笑了一声:“我回来之后,还是头一回见到她,你写信时总说老奶奶,我心里也觉得她是老奶奶了……但其实我一见,我觉得她与十几年前完全一样。”
唐时锦对他的直男审美没啥信心,挑了挑眉:“那也不用这副表情吧?”
炎柏葳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鬼狐?”
唐时锦道:“我不信这个的。”
炎柏葳笑了一下:“算了,就算她是鬼狐又如何,反正我家里有神仙。”
虽然是说笑,但唐时锦被他说的好奇起来,于是她下一次要进宫的时候,就瞅着元盛帝在昭德宫的时候求见,然后终于见着了传说中的万妃。
万妃与她想像中一点也不一样。
万妃的脸型略方,颧骨略高,本来并不是毫无瑕疵的脸,却因为五官极为明丽,而显得整个人美貌绝伦,光彩照人。
而且这种骨相有棱角的脸,也确实特别的耐老……但即便如此,她的状态也惊艳到她了,感觉整个人也就四旬左右,而且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被长久宠爱的底气,娇矜而不失温柔。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绝对是至理名言,反正就光从万妃这张脸来看,真看不出她干的那些恶毒事儿。
元盛帝笑着唤她:“爱卿?”
唐时锦道:“失礼失礼,头一回见娘娘天资国色,有些失神了。”
元盛帝哈哈大笑,万妃也不由得娇笑连连,气氛居然还很不错。
等她说完事儿走了之后,元盛帝低声与万氏八卦:“听说这个唐时锦,虽然喜欢男子,其实更喜欢女子呢,在江南的时候,还悄悄在宅中养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
万氏眼神儿一闪:“真的?”
“自然是真。”元盛帝点了点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断袖之癖,便有磨镜之好……她性情本就不像女子,更喜好女子,也不奇怪,你看她方才看爱妃都看怔了呢……”
万氏娇笑着嗔了几句。
听到这番话的汪忠言,讪笑着退远了一些。
他就是“喜好女子”消息的始作俑者,当然,后来汪直的消息又佐证了一回,所以元盛帝深信不疑。
他那时候,哪知道唐时锦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只希望这一番话,不会传到她耳中,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说的吧!
唐时锦并不知道这番话,知道了也不在意,她本来就是好奇,找个由头瞧一眼。
出了宫之后,她就把江必安叫过来:“怎么样,差不多了,咱们开工?”
第606章 小官巨贪
江必安问:“开甚么工?”
唐时锦把手边的资料给他,一边道:“吏部有一个员外郎,名叫赵中成,据说他出身贫寒,家里老爷夫人极喜欢吃新鲜蔬果,所以常有人给他家送,可其实,这些萝卜红薯,全都是切开了,在里头藏了一些金银之物来行贿……”
其实她也很不能理解他这种操作,银票它不香吗?
可是就因为这操作很迷,所以才最适合拿来开刀。
为什么呢?
后世有一句话说,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在很多时候确实是这样,抓着一个受贿的官员,大家听听就算了,但一听说啥萝卜红薯?大家哪一个不好奇?
为啥要拿萝卜红薯行贿?咋行啊?切开再糊上泥巴?为啥要这么麻烦啊?哦,因为他家老人出身贫寒种过地,为了让老人打开的时候欢喜?
收受贿赂是为了尽孝,你就说该不该罚吧?
这就像当初的苗县令一样,会有争议,有争议,就有了话题度,你捂也捂不住。
她之前说过,她现在想要的,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那“一石”,但这个石头,什么时候扔,扔哪一块,当然是要由她自己来控制的。
这个赵中成,堪称小官巨贪,连外放的官员都知道他萝卜郎的“美名”,他为什么能这么嚣张?还不是头上有人罩着?
他是赵首辅的人,是他一个不算远的侄子。
所以,她如今所做的,其实是……剑指赵首辅!
如今只是第一步。
唐时锦简单的把萝卜郎的情况说了,一边又道:“你记住,不要明着来,你可以找个人来告他,然后去查,也可以意外发现,然后去查,总之不要扯什么‘密报’之类,旁人无法查证的事情,一定要显得我们是机缘巧合,不得不查这样……”她详细交待。
江必安皱眉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为什么不论做甚么事,都非要跟旁人不一样?”
“什么叫非要跟旁人不一样??”唐时锦一听就有点冒火,瞪着他:“江护,你是姓榆木名疙瘩吗??为什么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时至今日,你还能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还是说你对这个世道十分满意,样样事你都奉为圭臬,改一点点你就看不顺眼??”
“我为什么要跟旁人一样?旁人都是民不告官不究,且别说这样一来,能告的、敢告的人有多少,主要是我为什么要这么被动?也或者像汪直狗贼那样,不等人告,有权有势想查谁就查谁,连人证物证都不需要?你说说,你觉得哪一样好??你倒是说啊!”
他目光平视,不说话了。
唐时锦简直气的不行:“我只要保证我没有徇私枉法,没有违背良心,我手里掌握诸多信息,由我来选择先动哪一个,以求达成我想要的局面,这有什么错?这有什么问题?结果是对的这还不够吗?如今这局面,你强求过程就没有机会看到结果,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不明白?江榆木??”
他仍是不说话。
唐时锦吐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好好听话不行?回回非得挑事儿。”
“我没有坏毛病,”江必安一脸平静的道:“我但凡有坏毛病,不管是什么坏毛病,一定是跟你学的,因为我只认识你一个奇怪的人。”
唐时锦:“……”
她才刚刚消了一点气,又被他气到内伤:“什么叫跟我学的,我没有坏毛病!我十全十美!我用我的方式去达到目的这有什么不对?非得像你憋憋屈屈的被万通那种人压在头上才好了??不当指挥使你当什么锦衣卫?当官不懂厚黑不如回家卖红薯!江榆木我告诉你,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就直说,你点个头我立刻让你滚,别每天冷嘲热讽的我又不欠你的!”
他看着她道:“你这是借题发挥。”
她一口否认:“我没有!是你先惹我的!!”
他道:“我只说了一句话。”
她道:“你一句话都不该说!”
江必安沉默半晌,站起来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唐时锦瞪着他:“我警告你江护,我每一件事情,都安排了若干后续,一个环节都不能错!你要是给我耽误了事儿,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江护!”
他略抬眼看了看她:“不会的。”
唐时锦一句话都懒的再说了,“滚滚滚!”
他沉默的退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唐时锦是真的气到胃疼。
江必安这个人,性子真的是强硬的厉害,并不是锋芒毕露,只是特么的又臭又硬……固执的令人发指。
伟人有一回论世界形势,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其实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这样的,也不止是战斗,就平时相处也是这样,总得有人让步。
是的,她就是一个很霸道的人,所以与人相处必须得说了算,霸道到什么程度呢,成功必须得按她的路子走,不按她的路子走就算也成功了她也不爽。
就像炎柏葳,他与她相处,其实就一直在退让和包容,她在他面前嚣张的厉害,他基本上都不计较,而像戚曜灵这些人,也是一样的,全都很听话。
但江必安就是一个例外,他就是很强硬的,很平静的,很大男子主义的,“我就是这样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又不能真杀了他,于是就显得很被动。
她认真考虑要不要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