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时候,那个让贺满囤迟到,又给他出主意的人……倒要看看她有没有好果子吃!
不到一个时辰,林婆子,也就是贺满囤的娘,和他大嫂赵氏,就去唐家门口骂街了。
彼时唐时锦和炎柏葳,并肩坐在他的房顶上,看的津津有味。
唐时锦现在耳朵很灵,可是离的实在太远了,还是听不到,不由得遗憾:“可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炎柏葳道:“说唐大丫丧良心,撺掇贺满囤,说主意是她出的,出了事必须她负责……”
唐时锦眼睛都瞪大了:“你能听到??”
“嗯,”炎柏葳道:“声音大的能听到一点点,听不太清楚。”
不是吧!她开了挂的耳朵,居然都不如他??这么远都能听到??这是什么顺风耳啊?
她用崭新的目光打量了他几眼。
炎柏葳迎着她的眼神儿,眉梢一挑,嘴角带笑,从腰间解下酒囊,仰头喝了一口。
啧,大睫毛精喝酒的时候,样子还挺好看……而且说真的,仰头喝酒这种事情,就得古人来做,就得这种宽袍大袖,头上的发带被风吹起来,才会有那种潇洒不可方物的感觉!
唐时锦看他喉结滚动,不由得眼馋,就道:“给我喝一口。”
一边就伸手去拿。
他偏身躲开,随手拍了她一巴掌:“小屁孩儿喝什么酒?也不怕喝傻了?”
唐时锦:“……???”
她都愣住了!
唐老大两辈子没被人打过后脑勺!!
还是这么轻松随意的打法!!
这种事情平时都是她对别人做的!就是那种对小小小弟……对,还不是小弟,的亲昵和赞赏!!!
她万没想到她居然沦落到这一步了!
她当时就生气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炎柏葳回头一看,当时就喷了酒:“嗯?还生气了?”
废话!老子被你当狗逗,你说生气不生气!
她凶狠的瞪着他。
炎柏葳笑的不行,伸手掐了掐她脸:“怎么这么可爱?多大点人儿,还会生气??”
唐时锦:“……”
她是真的气到不行,用力拍开他手,结果可能是太用力了,居然感觉到了某种力量的反弹,唐时锦嗷的一嗓子喊出来,疼的直甩手。
炎柏葳笑的停不下来,伸出手,帮她揉着小手手:“喝酒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不让你喝是为你好,还生上气了?”
唐老大冷冷的看着他,企图用目光震慑他!
他嘴角噙笑,细细的把她的小手儿揉了一遍,揉完不知道为啥就不大疼了……
然后他晃了晃酒囊,一手抬起她下巴,颇随意的笑道:“那给你尝两滴吧,别生气了。”一边忍不住又偏头笑了一声。
他的手真的很大,所以她才恍然明白她有多么小。
她完全下意识的张开嘴巴,然后他就真的给她倒了几滴酒,生怕她抢一样,迅速收回,一边还按着她脑袋,脸对脸的笑道:“傻小孩儿,呛不呛?呛就吐出来。”
第060章 活不了那么久
不愧是大睫毛精,睫毛真的是巨长巨长的。
她一手糊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推到了一边,然后品了品:“这酒味道还不错诶?”
炎柏葳笑道:“说的跟行家一样,你喝过酒?”
唐时锦摇了摇头,她道:“我是在想要不要酿点儿竹酒卖……”
炎柏葳眼晴一亮:“竹酒?你还会酿酒?”
“会一点儿,”唐时锦道:“不过真正的竹酒起码要三年,甚至七年、十年!你知不知道这种酿法?听说是用一种尖利之物,把酒打进竹子的内部,然后让竹子就这么长,长上三年,酒在里头自然发酵,然后取下来,一开启,就是极为清香的竹酒。”
在现代是用注射器,如今,是不是能用那种嘴儿极细的壶代替?
她说完了,才注意到他的神色:“怎么了?”
炎柏葳长出了一口气,把酒囊里的酒,全倒进了嘴里:“三年,我活不了那么久的。”
唐时锦一愣。
炎柏葳像是突发奇想,问她:“我死了,你会不会难受?”
她很老实的道:“应该不会吧?”
他咬着牙根拍了她一下:“没良心的小混蛋!爷白认识你了!”
仍旧是那种亲昵随意的拍法,但是她这一回,倒是大人大量,没有生气,就问他:“你这病没找过好大夫?”
“找过,”炎柏葳摆摆手:“好了,不提这个了,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如今只希望在死之前,多吃几顿饱饭。”
他随手提住她后衣领子,跳下了房顶:“走,咱回家吃饭。”
什么回家吃饭,那是我家!
看他大步进了屋,然后就跟磊哥儿在罗汉榻上对坐了,盘膝讲书,唐时锦无声的叹了口气,有点犹豫。
她一向是个小人,想事情,总是先想到最坏的结果。
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炎柏葳这个人,本来就看不透,再说了,他也不过是个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点的人罢了,没必要为了他,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对,就是这样。
就好比你邻居生了病,你愿意帮他,可你愿意为他冒家破人亡的危险吗?当然不。
但唐时锦还是从灵泉里摘了一小把莲子,给他炖了一个红枣莲子鸡汤。
煮出来汤色澄亮,微冒着黄油花花,鸡肉是浅金黄色的,肉质酥烂,莲子一咬下去,更是香溢满口,糯中带甜,炎柏葳尝了一口,连连点头:“不错!”
话音未落,门口人影一闪。
唐时锦还以为是贺元宵,正要招呼一声,结果一抬头,居然是唐时珩。
唐时锦不由一皱眉。
唐时珩很勉强的笑道:“锦儿……”
她应了一声,心里暗暗思量。
本来依她推测,出了那些事情,唐家人,包括唐时珩,得有好一段时间不敢来找她的,没想到这才几天,就敢再来?
看他满面急色,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唐时锦就道:“有事吗?”
唐时珩一个踌躇,往里看了看,唐时锦才不会让他进屋,就道:“那就出去说吧。”
他点了点头,两人站在门边,唐时珩道:“锦儿,我也不跟你废话,你手里可还有银子,借我一些。”
唐时锦道:“别说银子了,我连铜钱都给了你了,这些日子连米都没钱买,跟着元宵哥吃饭了。”一边说着,她试探了一句:“再说了,我这种扫把星的银子,你还敢用吗?”
唐时珩的手一攥。
他整个身体都微向后仰,脚尖更是向外斜,整个肢体语言,都在诉说着对她的排斥。
可是他嘴上却道:“那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我是不信的……锦儿,我是真的急用,你能不能帮我跟贺元宵借几两,或者,跟那位郎君……”他示意炎柏葳:“借几两?”
唐时锦道:“我跟他借钱,那不就成挟恩求报了?我怎能做此小人行径?再说他也没什么银子,不信你同他借一借试试?”
然而唐时珩只道:“锦儿,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就帮我这一遭,待我高中,定会报答你。”
唐时锦垂了垂眼:“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需要多少?”
他道:“我……我是要买程文册子,这是科举要用的东西,你不懂,总之我真的急用,能不能帮我借个十两二十两的银子……”
谁说老子不懂?
怎么说也是有娱乐公司的人,古装剧不知道拍过多少好吧!
程文就是科举的范文,虽说每级考试都有,但通常过了府试才会成为刚需,你丫连县试都还没过,再说县试也要明年二月份才考,你买程文册子这么着急蒙谁啊!
但唐时锦还是道:“可我真的没银子了……元宵哥的银子,也都压在这次生意上了,我打家俱的银子还欠着他呢!我实在没办法的。”
唐时珩眼神一狠:“唐时锦!要不是你弄出来这什么竹杯子的事,还大言不惭的说生意是你拉来的,我怎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推三阻四!”
嗯??
唐时锦故做疑惑:“我做杯子,跟你买程文册子有什么关系?”
他一顿,满面烦躁的原地兜了个圈子,又转回来,厉声道:“总之,我不管你怎么做,你要是还把我当兄长,就帮我借些银子来!现在就去!”
操??
谁特么稀罕你这种人渣兄长??嫌命长?
唐时锦压了压火头,顿了一下:“你等等。”
她就走进来,向炎柏葳道:“炎郎君,你可有银子?”
一边狂使眼色。
炎柏葳眉梢一斜,懒洋洋的道:“我一个猎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来的银子?”
他从怀里掏了掏:“诺,只有这个了,这是我的棺材本儿,回头让借的人,打张欠条给我,一定要记得早点还我。”
唐时锦一看,居然是一个金瓜子。
这种碎金一般是三钱金一个,能抵三两银子的!
她手一收,瞬间换成了一个二两的银锞子,没办法除了铜钱她就这个最小了,然后出去给了唐时珩,道:“炎郎君说,你要给他打个欠条。”
唐时珩显然有些失望,“就这点?”
却仍是一把抢过,用命令的口吻道:“待会儿碰上贺元宵,你再帮我筹借两个!我回头来拿!”
唐时锦摇头道:“那真的不行。”
他眉宇间又涌上了一股烦躁,顿了一顿才道:“我先走了。”
提都没提欠条,一摔袖子就直接走了,还一副烦的不行的狗样子。
唐时锦冷笑一声,转身回去。
结果坐下一看,鸡肉已经被炎柏葳吃了个七七八八,连汤都快喝没了!米饭倒是一口没吃!也不怕齁着!
唐时锦气死了,站起来就去打他:“你是猪啊!磊哥儿还没吃呢!!我连尝都没尝……”
第061章 狼狈为奸的局面
他一边迅速躲开一边道:“那个金瓜子给你了。”
唐时锦一秒消火,收回了小爪子,坐下,“成交!”
她美滋滋的拿出金瓜子看了看。
这种小碎金,虽然叫金瓜子,其实形状真不像电视里那么像瓜子,而是一个长椭圆的小饼饼,金灿灿沉甸甸的,上头有“元盛”的年号,银号,和“足金三钱”的字样,非常精致漂亮,摸着就感觉心情特好。
有了金瓜子,一碗鸡肉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儿!
她就进厨房,切了点葱,用香油和醋什么的调了一碗鲜汁,把之前三尺楼捎来的酱肉拿出来,切了一盘儿拌了拌,然后快手炒了个青菜,这才进屋叫磊哥儿。
磊哥儿念书非常投入,两耳不闻窗外事那种,所以有时候在窗外叫他,他都听不见,得进屋叫。
然后炎柏葳这家伙,好像长了个黑洞胃,不要脸的又端起米饭陪他们吃,他们都快吃饱了,贺元宵才来。
唐时锦道:“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嗨!”贺元宵道:“我这不是碰到你大哥了,耽误了一会儿。”
唐时锦顿觉不妙:“他跟你借钱了?”
贺元宵洗了洗手,一边坐下一边道:“嗯。”
唐时锦简直要气死了:“你借给他了??”
贺元宵终于听出来她不高兴了,小心的点头:“啊?”
她瞪着他。
贺元宵茫然片刻,赶紧道:“你别生气,我也没借给他多少,我驴车刚进村儿,迎见他,他就拦住我,说要问我借银子,还说刚从你这儿回来,说你应承了要借我的,我听他说的不像假的,可我身上也没多少银子啊,我银子都给我阿娘收着呢……”
“我就把身上的一两银子,和今天卖得的二百多钱都给他了,然后他还想多借些,说到时候让你还……我一听要让你还,总觉得不大对劲儿,我就说家里最近找人做工,也艰难,只怕一时没银子,就这么把他打发了,还想着回来跟你商量来着。”
一两多不算多,唐时锦的神色这才缓了过来。
贺元宵小心翼翼的道:“你与他,关系不是还不错?”
唐时锦压低声音,很认真的道:“对我来说,唐有德和朱红花,他们是狼,凉薄狠毒,毫无人性,但是智谋不足……但是唐时珩却是狈,他不擅长生存技能,需要依附别人来生活,但是为人狡猾奸诈,察微知著,心机远超于狼。”
她顿了一下:“之前,唐时瑞的腿,你还记不记得……我怀疑那就是他做的,因为在那天之前,他就曾经说过,想要瑞哥儿死,好让朱红花全力支持他的学业。”
贺元宵倒抽了一口凉气,磊哥儿也是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
唐时锦的手放在磊哥儿背上,轻轻的拍着安慰,一边道:“磊哥儿的脸,与这个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所以,我暂时不会跟他撕破脸,一来,我不想面对狼狈为奸的局面,我希望他们能窝里斗,这样对我来说,才最省力,最省心、也最安全。二来,我暂时还没有找到对付他最有效的办法,所以只能暂时放放。”
贺元宵听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她。
唐时锦道:“今儿这话,你也不用跟家里人说,你心里有数就成,以后见了他,也不要露出来,另外,你也跟你家里人说一声,不要借给他银子,我觉得,他缺银子缺的蹊跷,只怕是遇上了什么事。”
贺元宵本质上是个不算傻的傻白甜,乍然得知了这么恐怖的内幕,饭都吃不下去了。
只有炎柏葳完全没受影响,吃的美滋滋,吃完也没给磊哥儿讲课,抬身就走了。
而唐时珩,握着那些银两一路疾走,出了村外。
村口的柳树下,一个青衫书生正负手在外头等着,两人都是相貌端正丰神俊朗的人物,有人从旁边经过,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然而青衫书生眼神很冷,道:“为什么这么少?唐兄,你莫以为我不知,你妹子如今发达了,与城里人做生意呢!要个一二十两银子,又有何难?”
唐时珩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狰狞:“你不要听信那些流言!她哪有那个本事!不过是仗着与贺元宵关系好,所以才借那个场子装装相罢了!”
青衫书生冷冷的道:“这我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