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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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内行看门道?就是他一张嘴,她就知道他的水平已经是专业级别了。
会的她就回答了,不会的,她就让他回去自己研究去。
两个人一直聊了大半天,整个对答,已经完全是成人之间交流了。
中午炎柏葳还特意召了靖王和穆云昶过来。
如今穆永福做的是保密行当,无召是不许回来的,趁这机会,正好跟家人见见面儿。
晚上回去,穆云昶还跟于氏说了说,十分欣慰说儿子长大了。
于见萍一听就急了:“怎不叫他回来见见我?我们娘俩儿都多长时间没见了!”
穆云昶看了她一眼。
其实自从上次穆永福听了她的话,闯下大祸,险些害死全家,靖王爷就严令不许她们母子见面了。
但穆云昶想着她肯定是想儿子了,便软了声音解释:“永福如今做的事情十分要紧,不允许随意见人的。”
于见萍急道:“我可是他亲娘!这怎么能叫随意见人呢!”
穆云昶无奈的道:“总之,不能见,连我们也是皇上特意召的,否则我也是不能见的!”
于见萍急道:“连亲爹亲娘都不能见,哪有这样的道理?永福他才十一岁啊!他们一直扣着他,到底想做什么?有事情就不能明刀明枪的来,非得作践一个孩子……”
她喋喋不休。
穆云昶连说了两声“别说了”,可是于见萍根本就不理他:“我就要说!我偏要说!他们扣着我儿子,这是想要我的命啊!这新帝还说什么慈父仁君呢,好好的拆散人家母子……”
穆云昶怒道:“够了!!”
于见萍吓的一个激灵,住了口。
穆云昶压低声音道:“皇上饶了我们全家的命,这是大恩!敢用永福做如此机密之事,更是天大的情份!天大的恩惠!永福本来就与旁的孩子不一样,他不能耽于俗务!王爷敢揽和这件事,敢担这个责任,这全是为了永福!否则的话,她堂堂的财神爷,执掌总缉事厂和财政阁,多少人等着她用?她为何要费力不讨好的用永福?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他一发脾气,她就老实了。
于见萍收了那个骄横的态度,把身子一背,抹起泪来:“什么叫不能耽于俗务,怎么就不能耽于俗务了,之前不是好好的,一进了京城就叫旁人教坏了,竟与我这个亲娘离了心……我好好的儿子,养到这么大,没得过他一天孝敬,帮不上我半点儿忙,平时连个说情传信儿的也没有,两眼一抹黑,也没个帮手,这儿子有跟没有一样啊!我这十年的辛苦不就打了水漂么!我心里亏的慌,还不兴发两句牢骚了,你凶什么,我晓得你是见我人老珠黄,不待见我了……”
平时,于见萍一哭,穆云昶就心软了。
所以于见萍哭的婉转可怜,絮絮不停,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穆云昶眼神极冷。
她字字句句,全都是算计,算计着儿子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能为她做什么事情……因为他不能做就觉得“亏的慌”,这是养儿子还是做生意??
就连不沾边儿的唐时锦,都能为穆永福费心筹谋,可她是孩子的亲娘,却从来没为穆永福想过。
她想的全都是她自己!
穆云昶饭都没吃完,站起来就走了。
于见萍顿时哭的肝肠寸断。
靖王府门风正,后宅也清静,于氏多少年专房独宠,要不是因为穆永福的心疾,也不会给穆云昶纳妾。
就因为于见萍如此专宠,才养大了性子,否则也不会因为穆云昶想要生个庶子,就直接搞了一个大事情,打发她儿子去挟持皇长子……想着凭她的神来一笔给穆家博一个前程,到时候她就是首功了,谁也越不过她了。
实在是愚蠢又天真,胆子却又大极。
她是真的习惯了,靖王府在朵甘就是土皇帝,她习惯了随心所欲,根本不懂得如何尊重皇权。
第二天早上,穆云昶去上早朝了,于见萍自己跑出府,递牌子求见唐时锦。
唐时锦还有点儿稀奇:“靖王府不是一直给她称着病吗?”
因为她是琅琊王氏的人,也算是戴罪之身,所以靖王府一直给她称病来着。
何浅碧道:“说是穆二郎走了之后,后宅无人打理,穆云昶架不住求,就又把她放出来了。”
唐时锦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就道:“叫进来见见吧。”
于是就叫进了。
于见萍进来见了礼,就道:“娘娘,听说昨日永福进宫了,妾身许久不见永福,着实想的厉害,还请娘娘放永福归家,让我们母子团聚。”
唐时锦:“……??”
亏她还以为她有可能是来道谢的,敢情是来算帐的?这是觉得她故意扣着她儿子?
这要是别人,她立马把他打发回去,爱咋团聚咋团聚,可是穆永福不一样。
超忆症听起来再酷,也是非健康的状态,穆永福于她而言,并非不可或缺,但她于穆永福而言,却是救命的良药。
穆永福若是再叫他们这么养下去,就真的养废了,辜负了良材美质不说,兴许真能闯下收拾不了的大祸。
唐时锦懒的跟这种女人多说,就示意何浅碧开口。
何浅碧就上前道:“之前我们主子曾经跟穆大人说过,令郎罹患疾病,并不适合过多的接触俗务,过于多思多虑,会影响寿元。所以主子才煞费苦心,将他放在一处机密之处,这种安排是凑合着穆永福的性子来的……”
她细细的解释了一番。
于见萍含泪跪下,磕了一个头:“臣妇多谢娘娘美意,只是臣妇实在思念儿子,而且臣妇之子平日在家也算乖巧,家事上也时常与臣妇商量着来,很擅长处理杂务的,臣妇不懂这位女官大人说的不适合是何意?”
哟?这既不是豪放派也不是婉约派,是听不懂人话派的?
第766章 皇恩浩荡
唐时锦默默的端起了茶杯。
于见萍又磕了一个头:“臣妇只求娘娘放永福归家。”
她又又磕了一个头,“求娘娘体谅臣妇慈母之心。”
她又又又磕了一个头,“求娘娘让我们母子团聚”……
她叕磕了一个头,“求娘娘放永福归家。”。
她说一句话,磕一个头,一脸的坚定勇敢,义正辞严。
等磕了半天,没人理她,她终于察觉到不对,抬头时,唐时锦几个人都跟看猴戏一样看着她。
见她停了,唐时锦才道:“诶?别停啊!磕的挺好看的,继续磕啊!”她转头吩咐人:“叫太医来,多拿几根针,磕昏了就戳醒了继续磕,一直磕到死为止。”
于见萍脸都吓白了,双眼圆睁:“娘娘你……你怎可如此残暴?”
“这就残暴了?”唐时锦挺悠闲的道:“穆夫人啊,这可不叫残暴,老子拿出刀来把你剁成饺子馅儿,才能勉强称上一句残暴,当然也可以叫替天行道……毕竟,你还是个戴罪之身呢,是什么让你有了你能要胁我的错觉??你在这儿磕到死,老子也顶多叫人多擦遍地,多大点事儿!”
最终,于见萍老老实实的滚了。
毕竟她这种毛病纯属惯出来的,只要不惯着她,她比谁都知趣。
唐时锦还真不是硬要拆散人家母子,也不是对琅琊王氏的人有偏见,可是就从当年,于氏为了一已之私,教唆她儿子挟持皇长子,就知道这一位对儿子,也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叫儿子送死的时候,怎么不说母子情深了?如今明摆着她是在给穆永福前程,她跑来秀母子情深,到底图啥?
晚上炎柏葳回来,她还跟他吐槽了几句。
炎柏葳道:“这种糊涂人,穆云昶就不该放她出来!她来烦我夫人,我明天就骂她相公去!”
唐时锦被他给逗乐了:“那倒不用,我也没生气,唉,我可真是太大度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都没当一回事儿。
可这是在每一个动作都不单纯的京城,尤其唐时锦是从来不见女眷的,之前是因为王爷身份,后来生下皇长子之后,算是不旨而旨了,但她又忙,后来又养胎,所以从来不见女眷。
于见萍这一见,大家自然要打听打听,是唐时锦召见的,还是她自己求见的?见面情形如何,他们要不要跟着递牌子进宫求见一下?求见会不会打扰,不求见会不会怠慢?
而于见萍又爱面子,她当然不会说她简直就是被轰出来的,她只委婉的表示,唐时锦这人有些不好相处,她只是想见见儿子,唐时锦却不肯答应。
都城里的高官夫人,都是迎来送往习惯了的,就算不怎么聪明的,对这种茶香四溢的话,也是理解能力满级,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还真有几个觉得唐时锦做的过份的,但回去跟家里男人一说……
要知道,虽然穆永福的超忆症和如今他在做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但当时穆永福欲挟持皇长子,私下里可是闹的风风雨雨,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这就算是未遂,也是不赦的大罪,就算唐时锦杀了穆永福,都是无可厚非,更何况只是扣着?又更何况是要他做事情?
如今靖王府一支,连十一岁的孩子都办差,这是皇恩浩荡好么!
于氏一个罪妇,还敢私下怨怼,着实不识大体,不知好歹。
隔天,王恂实约了穆云昶喝酒。
穆云昶本是武将,但如今他做的是文官,平时也与这些文官交际起来。
本来还猜着是什么事儿,谁知道酒过三巡,王恂实闲聊似的说起这事儿。
他这是给靖王府一个人情,毕竟,虽然妇人糊涂,靖王爷和三个儿子却都是手掌大权。
穆云昶果然被蒙在鼓里,一听之下,登时羞窘之极,脸青头涨。
他万万没想到,于见萍竟糊涂至此!又大胆至此!
穆云羲临走之前还提醒他,说于见萍这人得好生约束着,京城不是朵甘,任凭她胡闹,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他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如今,真似一个巴掌打在了脸上。
穆云昶急匆匆的回了家。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于见萍正与嬷嬷抱怨:“……什么财神爷,我呸!通身都是匪气,怀着身子,还有脸霸着男人不放,满天下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穆云昶气的发抖,一脚踢开了门。
于见萍被他吓了一跳,霍然站起,穆云昶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够了!我马上写休书!否则早晚有一天,阖府都要被你害死!”
于见萍又惊又怒:“你发什么疯!喝了酒回来就冲我发脾气!我招你惹你了!”
穆云昶嘴拙,不会吵架,只怒道:“你还敢说!你是不是去见庆王爷了?”
于见萍本能的一缩,随即又梗着脖子道:“我见她怎么了!我想见见儿子这有什么错!?你是我男人,却不帮我,逼着我一个妇道人家卖脸求人,你还好意思问我!”
“够了!”穆云昶一声暴喝:“我已经说了!永福如今做的事情极为重要,这是他一辈子的前程!你对永福但凡有一分慈母之心,也不该这么折腾,坏他的事!!你这般胡闹,岂不寒了庆王爷之心!若庆王爷恼将起来,将永福赶回来,这一辈子都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你会毁了永福的!”
“少危言耸听!”于见萍梗着脖子道:“说白了,你们还不是贪生怕死?他们若真有这样的好心,你一个带兵的,为啥叫你当文官儿?我才不信她真是为了永福好!你少骗我!”
穆云昶气的指了指她,一肚子话说不出来,半晌才咬牙切齿的道:“好,好,好……我懒的跟你多说,我今日就休了你这个糊涂毒妇!!”
“你敢!”于见萍哭道:“你敢休我,我就一头碰死在这儿!”
穆云昶死死的盯着她,半晌,才一字一句的道:“也好,你若一头碰死,我会为你风光大葬。”
于见萍被吓住了。
她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与她争吵,他这回是来真的。
于见萍一下子就慌了。
她之前因为教唆穆永福被禁了足,但是她认为,反正皇家没有加罪,那不就等于没事?
禁完了足,惩罚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琅琊王氏的事情她也曾担惊受怕,穆云昶护着她,她觉得理所应当,她并未为此感激,反而自得他对她如此情深意重,所以之后撒娇歪缠,也加倍的有底气。
穆云昶又是一个十分口拙的大男人,每每被她一缠,烦不过就应下了,屡屡退让……这在她眼中全都是情意。
所以如今这一着,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于见萍再也顾不上形象,哭道:“你就是欺负我儿子不在身边儿,你休了我怎么跟儿子交待!你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小妖精,想休了我给她腾位子……是了是了,你赴了个宴回来,就找由头同我争吵,别以为我猜不到是为什么……”
听着她说话,穆云昶连最后一分不忍都没了。
妻贤夫祸少,她如此糊涂,若再心软,只会害死家人!
他冷着脸书写,于见萍急了,扑过来抓住他的笔,嘶声道:“你不能休我!我是安宁侯府后人!”
第767章 唯一血脉
穆云昶怒道:“真是胡言乱语!”
“我没胡说!”于见萍道:“我确实是安宁侯府的后人!我生父就是安宁侯!”
穆云昶缓缓的转头,看向了她。
大半夜的,穆云昶连夜进宫,向炎柏葳禀报。
安宁侯,就是先皇后炎氏的兄长,炎柏葳的亲舅舅。
但安宁侯府一支早就死绝了,乍然听说这事儿,连炎柏葳都惊愕不已。
穆云昶奉上一块玉佩,低声道:“于氏说道,她的母亲当年化名长青,原本跟在先皇后身边,后来先皇后入宫之前,送了几个人给侯夫人,她也在其中。就一直跟在侯夫人身边,数次试图接近侯爷未成,反而叫侯夫人察觉了,调到了外围洒扫,恰好有一回侯爷参加文会回来,醉倒亭中,她就趁机把侯爷扶回房,与其……总之,之后侯爷大怒,要将她驱逐出府,她就自己逃了出来,没想到意外有孕,又身体不好,落不得胎,就生了下来。”
炎柏葳缓缓的在手里转着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