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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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不是人家有暗卫,不就叫他们杀了!欺负两个书生算什么本事!”
“我呸!真恶心!”
要知道,在元盛朝中,碰上一个好官儿太难了,大家真算是久旱逢甘霖了。
卫时磊行的全都是利民之事,征兵也完全是自愿,从不强征,所以虽然来此时间不长,却声望很高,他为人又亲和,长的又好看,百姓都很喜欢他,对这“强人”就加倍的憎恨。
叶追云功夫不错,从小是被夸着长大的,什么文武双全,什么英武少侠……他从来没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这么唾骂过。
他羞耻极了,咬紧了牙关,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消息很快就传的满城风雨。
许灵妙一出家门就听说了。
她昨天被卫时磊送了那两枚花钱,开心极了,哪怕后来叶追云闹腾了一场,也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她回到家,就一直在灯下把玩那两枚花钱,爱不释手,又反复思量卫时磊那时的神情,一时笑,一时恼,一时忧……少女心事,欲说还休。
许夫人晚上起夜,见她屋里点着灯,便嚷了一句:“妙儿!还没睡?”
许灵妙迅速把花钱收进了袖子里,于是许夫人进来的时候,只见她桌上摊着几张纸,便道:“子时了,莫念了,快睡罢!”
“好,”许灵妙道:“马上就睡了。”
许夫人有点奇怪,瞅了瞅她脸:“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笑这么甜?”
许灵妙有点脸热,一口吹熄了蜡烛:“没什么啊,那我睡了!”
她飞也似的上榻睡了,许夫人嘀咕了一声,也没深究,打着哈欠走了。
早上许灵妙一大早起来,重新给花钱换了个绳儿,又想叫人看到,又担心不小心掉了……连着缠了好几道,又洗了三遍脸,来回的梳了几遍头,才出了门。
没想到一出门,就听说有强人伏击卫时磊?
许灵妙吓坏了,飞也似的到了总督府,一见卫时磊,她就跃了过来,急道:“你没事吧!”
第783章 很冷情的人
她情急之下,忘了礼数,拉着他从头到脚的看了好几遍,急的眼睛里都含泪了,“有没有伤到哪儿?”
卫时磊看着她,轻声道:“别担心,我没事。”
四目相对,许灵妙猛的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松手退了一步,“没事就好。”
她想了想,又有些气愤:“到底是什么人!真是太过份了!你到这边来给闽州百姓做了多少事,他们怎么不识好歹呢!你怎么不带着我!你下回带着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她愤愤的说了半天,看卫时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卫大人?”
卫时磊轻声道:“许姑娘,伏击我的人,我听声音,有一点像令师弟。”
许灵妙猛的一呆,脸色慢慢的白了。
所有的羞涩愤怒,所有的情绪,迅速退去,她漂亮的眼睛微微张大,就这么看着他,卫时磊向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许灵妙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她喃喃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卫时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还没来的及说话,许灵妙就猛的一退,飞也似的跑了。
汤莲生早就非礼忽视,先走了,邓闲看了个全场,悄悄的跑过来跟汤莲生交流:“说真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卫大人居然是一个心这么冷这么硬的人,那姑娘的眼神儿……唉!我都不忍心多看,真的,这也太,那什么了,事儿何必非得这么办。”
其实就连汤莲生也没有想到。
卫时磊在唐时锦面前一向很乖巧,孩气十足,他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有主张的人,但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十分冷情的人。
倒不是说无情,只是,属于那种很难付出感情的人,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全都是如此。
他们自家亲戚那是另一说。
若早知道如此,他其实没必要助攻,因为卫时磊不是花晟林,他不需要刺激。
他显然有自己的节奏,他只要想要,就会慢慢的把她的心拿过来,过程中会有策略有算计,而并不是走一味以真情打动人的路线。
这样的人,能成大事。
对这姑娘来说,也不见得是坏事,毕竟等真正在一起,进了他“自己人”的圈子,他又会是另一种态度了。
就是这过程挺虐人的,看着这姑娘有点可怜。
如人饮水吧!
汤莲生叹了口气。
看邓闲的神情,汤莲生忽然慢慢的道:“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邓闲:“……”
他看着他。
汤莲生摆出了凶狠的样子。
邓闲露出了惊惶的表情,脚下划一大圈,飞也似的跑了。
这活宝,汤莲生被他逗的笑了好半天。
不到半个时辰,叶望就来了,一来就跪了下来。
卫时磊这一回没有推拒,受了他的礼,叶望的心直往下沉,求道:“卫大人,草民那逆子罪该万死,草民没脸替他求情,草民只求……能饶他一命。”
卫时磊看着他,半晌,他道:“叶前辈放心,我不会杀他。”
叶望心头一松,眼中浸泪:“多谢卫大人!多谢卫大人!”
卫时磊道:“不必谢,他谋而行之,却未伤到人,按律也不至死。”
叶望一顿,整个动作顿住了。
直到此时,直到此刻。
他才猛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直到这把年纪了,居然完全不知律法!
完全不知!!
他不知道白日执仗行凶,“按律”应当如何!
他不知道谋杀二品大员,正二八经的皇亲国戚,“按律”又当如何!!
身为大庆子民,他脑子里居然一直都没有律法,这……这……
如此荒谬如此可笑,如此滑天下之大稽……他为何居然一直没有意识到!?
他一时汗湿重衣,腿软的跪都跪不稳,就连当年在海上漂流等死之时,他都从未如此惊惶!!
卫时磊看他神情,显然明白事理,也知道轻重,心中暗暗点头。
他和颜悦色的道:“只是,恕我直言,令郎……也确实应当管束管束了。”
叶望以头抵地,不敢则声。
卫时磊随即弯腰,将他扶了起来,道:“我不会杀他,但也绝不能轻轻放过。我在闽州所做之事,关乎国计民生,影响深远,重要之极,我需要令行禁止,一呼百应!!一个白日明火执仗,大庭广众刺杀我的强人,我若轻轻放过,那日后必后患无穷。你可明白?”
叶望惨然道:“草民明白。”
卫时磊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送叶前辈去见见那些人吧!”
下头人应命上来,叶望勉强撑持着,起身施礼,然后被他们送了过去。
他们一行人,被暂时关押在了定海县的县衙大牢中,叶望在外头扶着膝坐了很久,又细问了律法,然后才缓缓坐起,被人带了进去。
叶追云一见他,顿时一喜,扑到了栏杆边上:“爹!”
叶望满面惨然,慢慢的走了过来。
叶追云看在眼中,惊惶不已,声音都颤了:“爹?”
叶望看着他,缓缓的道:“你为何要如此?”
叶追云喃喃的道:“我……”
他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满有理由的。
汤莲生讲课太快,不借就他的速度,不给他面子,还拿官威压人,还与许灵妙说说笑笑……这种种,此时,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叶追云呆了很久,才道:“爹!我没想杀他的!我……对了,我不是要杀卫时磊的啊!我本来只想教训教训汤莲生的,谁叫卫时磊那个时候恰好在的,他们还……还拿着师姐说笑,我气不过才想着一起教训教训的,我没想杀人的啊!”
叶望气的一掌拍在栏杆上。
要不是隔着栏杆,他真恨不得这一掌打在这个逆子的脸上!
叶望怒道:“不管是汤大人,还是卫大人,那都是响当当的朝廷命官!尤其卫大人,大庆朝仅有的两个异姓王,一个是他姐姐,一个是他祖父,皇上是他的亲姐夫!!人家堂堂的国舅爷,正二品的大员,管着闽粤浙三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一个这样的人,你到底是凭了什么要去教训人家!!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人家就算想杀了你,你也得老老实实站着给人家杀!!”
第784章 无知又狂妄
叶追云哭道:“爹,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快些组个场子商议商议,救我出来啊!他们不会不给你面子的,这里又脏又臭我不想待在这儿……爹!爹!”
叶望看着他,再一次惊住了。
他是个热心肠,又盛名远播,若有人求到他门上,他就会组个场子,两边说合说合,多半互相给个面子,就把事情给解决了,皆大欢喜。
他也一直为此自豪,在家也时常说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叶追云眼中,竟连这样的大事,也是可以通过约场子说合说合,就能解决的?
如此无知又如此狂妄,怪不得卫时磊说,“应当管束管束了”。
叶望一字一句的道:“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我不过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我有什么面子?哪怕现在有一个武林盟主,在最小的官员,在县太爷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老百姓!人家和气你就不把人家当回事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咱们都是草莽,在人家面前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屁的面子都没有!没有!!”
叶追云瞪着他,想争辩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半晌才道:“那……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待在这儿……”
叶望看着他,良久才惨然道:“算了,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问什么你就直接招,痛痛快快的,省得多受皮肉之苦……”他拭了拭泪,“行刑之前,我会叫你娘来见你一面的。”
叶追云听他的意思,他竟是要死了,登时就吓傻了。
其它人也都鼓噪起来。
有人道:“叶伯父,难道那狗官竟敢杀我们?”
叶望心头一片冰冷。
看看,直到此时,他们仍旧敢出言不逊!
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一件事!!
叶望定定的道:“卫时磊不是狗官,他来闽州,没有做过半件坏事!!他做的全都是利国利国的大好事!!”
有人小声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又没伤着他。”
叶望怒道:“你们怎么还不明白?他们两人都是皇亲国戚!!皇亲国戚!!你们明火执仗,意图谋杀皇亲国戚,你们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们自己说说这是什么罪名!!按着大庆律,这是谋反!!要诛九族的!”
有人仍旧不以为然:“哪有这么严重!”
但更多的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渐渐惊惶起来。
是的,他们是皇亲国戚。
哪怕他们身先士卒,与水师、与船工同桌吃饭,一起练兵,那是他们谦和,但,他们仍旧是响当当的皇亲国戚!神仙王爷的弟弟和徒弟!!
谋杀皇亲国戚,哪怕不成,也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他们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有人忍不住哭了起来:“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有人大声道:“是叶追云让我们去的!是叶追云!”
“是,”叶望道:“我知道是叶追云让你们去的……”
他站起来,一撩袍子,就在监牢外头跪了下来,向着他们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当时就渗出血来。
几个少年缓缓的息了声。
叶望一字一句的道:“是我叶家对不起你们,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争取不往谋反这上头办……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办成!但就算按谋杀官员办,也是要杖一百、流二千里的!就算不按官员办,当街杀人,这样的强盗之行,也是要杖一百、流三千里的!!”
他声音嘶哑,血从额上缓缓的流下来:“你们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能逃得一命,但是追云是主使者……他,他……”
他看向叶追云,惨然一笑,“是我没把你教好,是我对不起你……这一世的父子缘份,就这么断了罢!”
他站起来就走了。
叶追云呆呆怔怔的,回不过神儿来。
他向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但他有一点好处,他很孝顺。
看着叶望为了他向众人磕头请罪,巨大的悔恨,就像海水一般漫了上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总督府中。
卫时磊听完了邓闲的禀报,点了点头,“幸好叶望是个脑子清楚的,这样就很好,守住门,按部就班的审,任何人不许探监,全都按着我说的做。”
邓闲应了一声,看他没有别的话,这才转身走了。
卫时磊无奈的叹了口气。
邓闲的态度比之前恭敬多了,可其实,他并不介意他平时开玩笑说八卦,他在正事上从来不耽误,这样就很好,私底下大家随意就好。
但他也没有叫他回来,低头继续写信。
信都是用长目飞耳楼的鹰传的,很快,他就收到了回信。
也是巧了,就在前两天,唐时锦临产之前,元阆仙那里出了点事儿。
元阆仙之前写过一折戏文,被唐时锦改名叫《画皮侠》的,当时在京城唱的很火,因为没有像仵作戏文那样,刻意推广,所以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慢慢的传唱到各地,然后也渐渐的火了起来。
而这件事,其实是取材于一件真实事件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母亲并不是自尽的,而是被那个“大侠”给杀了,那个儿子也没能报仇,他在苦苦奔波取证的过程之中,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人家都说是被这个“大侠”给杀的。
但现实虽然不精彩,故事编成戏文,却火爆的不得了,那个大侠,也被人肉了出来,被各种唾骂。
他叫何剑桓,本来有一个名号叫青刀侠的,后来被人肉出身份之后,就直接被人叫画皮侠了。
他愤怒之极,然后就入京想刺杀唐时锦。
是的,他没想刺杀元阆仙,因为他自认为他是真大侠,觉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