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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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叶望是属于那种两方有矛盾,他会帮着说合说合,但他不一样,他是两方有矛盾,他就要出场裁决裁决。
所以还有一个名号叫青天大侠。
可这些日子查下来,还真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因为武当派势大,高手很多,所以长目飞耳楼不敢轻易进去查,只是看他们迟迟没有动身,就在下头打听了一下。
据说这位“嫉恶如仇”的青天大侠,因为下招募令的人是戚曜灵,他“不齿其为人”所以不想来!!
这就好像是国家召你去戍边,你看不上经办的这个人,所以你就不来了??当国家是什么?
轻重不分,连大节大义都不知道,这特么还青天侠?狗屎侠吧!!
唐时锦不止一回吐槽:“这就是李鬼遇到李逵!假判官遇上了总缉事厂的真青天,心里不舒服了,羡慕嫉妒恨了,然后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出来,拿拿乔!”
何浅碧抱着甜宝在旁边,一边道:“就是!听说这位青天大侠,最爱评价缉事厂办的案子,不止一回在公开场合说起来,例如说之前留王氏的案子,他就说‘重信守诺难能可贵,就冲先祖得过人的恩惠,也不该如此对待他们的后人’,画皮侠的也是,听说他说道‘文人杀人不见血,青刀侠只是行事莽撞,竟叫他写成戏文传唱天下,还不许人报复了’?”
“这也行?”唐时锦无语的道:“堂堂大武当,就这种人当掌门?就这还青天大侠?”
何浅碧笑道:“人家剑法天下第一!看事情要看重点!”
她顿了一下:“据说他平时断事还是挺公正的,之所以爱说这些,只怕是因为缉事厂的公正之名太响了吧!”
唐时锦摇了摇头:“我觉得这种人,公正不到哪儿去,你再细查查。”
这个人恶心到什么程度呢,他收到信,找了个事儿一忙忙了半个月,然后才在“弟子的劝说下”动了身,动身的时候都十月初二了,然后路上看到一桩不平事,他又亲自去管了,然后就一忙好几天。
他不会是想卡着会期来吧?
到了之后还可以说,我是为了啥啥正事儿,所以才耽误了时间!让人啥都没法说,这种茶男简直恶心好么!
外头平儿带着一队人进来:“主子!衣服做好了!要不要试试?”
唐时锦就站了起来。
还是在六小只刚满月的时候,有一回炎柏葳开玩笑,说这要是在后宫,生这么多得升位份了,现在没得升,但也应该赏。
但整个朝堂都是她养着的,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赏她什么,于是就下了个旨,赐她穿明黄色,这都两个月多了才绣好。
大庆服制,天子明黄,绣五爪金龙,太子杏黄,绣四爪金龙,或者也可以叫蟒……唐时锦如今穿的蟒服就是赐服,也是四爪,但是是大红色的。
如今再改成明黄色,等于说跟龙袍就差一个爪儿了。
炎柏葳赶着叫人做出来,说等到帝星节那天,两个人可以一起登御座。
唐时锦就穿上试了试。
这袍子绝对是重工刺绣的,提在手里都沉,一穿上身,简直富丽堂皇,但她这种长相压的住,看起来还怪好看的。
炎柏葳进来笑道:“我就知道你穿肯定好看!”
他拉过她袖子:“看,我叫人把这儿改了,绣成了这样!”
唐时锦看了看,这双袖子花纹盘绕,虽然不像她当初穿的那件是满绣的,但因为用色重而浓丽,所以算是风格类似。
唐时锦问:“我以为龙袍应该都你那种宽袍大袖吧?”
“这是常服,”炎柏葳笑道:“庆典时要穿的那套还没绣完呢!这种的多做几套,你平时可以穿,彰显身份。”
唐时锦笑道:“我觉得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暗示我‘孩子大了该开工了’!”
炎柏葳瞪了她一眼:“行,朕不让你开工,你倒是别开工!!”
唐时锦嘿嘿的笑了一声,扯了扯他袖子,偎在他肩上,对着镜子照了几下,一边笑道:“真的超美的,叫独秀过来,给我们画一幅!”
于是就把曾独秀叫了来,来的时候炎柏葳已经在批奏折了,唐时锦把他当布景板,摆了好几个姿势,一边还问:“你说吧,我妩媚点儿看着画面好?还是威风一点?还是淑女一点?还是书卷一点?”
一边说着,她就飞快的摆着各种姿势。
第805章 烂桃花
曾独秀憋着笑道:“师叔,要画的真实点儿是吧?”
“对,”唐时锦道:“要美!要特美!”
曾独秀就道:“那师叔随意坐就好。”
唐时锦就坐在炎柏葳身边,特别小鸟依人的靠着他肩,娇滴滴的道:“那就这样吧!这就是我们平时相处的样子,很真实的。到时候流传后世,就会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
炎柏葳忍着笑不说话。
曾独秀道:“明白了,师叔!”
于是他就开始画。
唐时锦不一会儿就趴累了,然后就换了一个姿势,歪在炎柏葳身上,随手拿了一本书在看。
曾独秀画画很快,半个多时辰之后,画画好了,唐时锦一看……就画了她倚在炎柏葳身上,拿着一本书的一幕。
炎柏葳只画了一个侧脸,但他五官硬朗,侧脸线条是真的美,那高高的鼻梁,那下颌线条,简直英俊好么?
而且就只是一个侧脸,那种凝神思索的样子,那个认真劲儿,透着一股子勤政英明的皇帝味儿。
而她,妥妥穿上龙袍的混混。
唐时锦:“……”
她幽幽的道:“我恨你…”
炎柏葳过来看了看,笑道:“画的不错啊!很写实!”
“就是太写实了啊!!”唐时锦道:“你就不能少少的美化一下吗?看在我这身衣服的份上,把我画的英明神武一点很难吗?将来也可以流传后世啊!”
“是,是,”曾独秀笑道:“不如等独秀回家琢磨琢磨,再画一幅。”
唐时锦哼道:“好吧!”
于是曾独秀笑着辞了出去。
他们这种爱画的人,都习惯用自己的画具,而炎柏葳这种穷皇帝,宫里连画师都没养,颜料都是现拆的,肯定用着不顺手。
唐时锦虽然吐槽,其实这一幅画的确实挺真实的,细看看也挺美的,她就交下去叫人装裱了,准备挂在里头。
也就是这会儿,平儿禀了上来:“主子,李大人又送过来一款仿生瓷。”
李大人是财政阁的督陶官。
御窑从年初开始,一直在研究象生瓷,其间斗彩都出了两种了,象生瓷也送上来四五回了,第一次属于跑偏,做的是画中画的那种,第二次就按着她要求来了,但还是不象,但每一次都比前一回更像一些,只是不能到乱真的程度。
唐时锦就道:“送上来看看。”
于是李大人就亲自带着人,把送来的几样一一捧上来细看。
唐时锦一看那葡萄,就站了起来,发现这一回成了。
那葡萄做的粒粒晶莹,紫色那种渐变的感觉,连那种沾着水的清新感都给做出来了,唐时锦道:“这个好!”
她一一看下来,一盘寿桃、一盘石榴,无不做的活灵活现,咧开的石榴皮里那红籽儿,真的漂亮极了。
也有大花生,就是完全仿着花生的样子,只是做成巴掌大,可以当摆件儿或者手把件,还有当摆件儿的小鹿,同样像极了,美的不要不要的。
唐时锦道:“太好了,这一回成了!李大人有功!赏!”
李大人连称不敢,唐时锦笑着招呼他坐下,道:“这种做着费工吧?”
李大人道:“起初确实费工,但熟练起来也还可以,关键在烧制上,论起来,所耗的工时,当有青花玲珑的两倍左右……”
这个李大人说话有点慢,但做事细致,干这个活儿倒是刚刚好。
等送他走了,唐时锦拿了一粒大花生过去给儿子玩,何浅碧在旁边,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道:“我跟你说,你徒弟招惹上了一朵烂桃花!”
唐时锦挑了挑眉:“什么烂桃花?”
江湖这种地方,最爱整什么天下第一第二的,反正这会儿就活着的天下第一美女就有俩,之前的第一已经嫁人了,所以,如今就是一个叫文映雪的,美名最胜。
文映雪是龙女宫的人。因为龙女宫在粤州,路途遥远,所以来的比较迟,前天才刚到了天师观。
她是掌门之女,今年未及双十,江湖人娶亲晚,如今算是正当韶龄。
龙女宫虽然叫龙“女”宫,但这是因为他们门派的山叫龙女山,其实主要还是男弟子多,文映雪生的美,又是掌门之女,自小就是在追捧殷勤中长起来的,心高气傲,看不上派里的人,结果来了之后,却见到了戚曜灵。
戚曜灵生的男生女相,十分俊美,再加上他如今是堂堂的国公爷,缉事厂的副总督,跟江湖人不是一个层次了好么!
所以文映雪一来,那眼神儿就凝到了他身上。
头一天住下,文映雪便水土不服,说不舒服,派人来告知戚曜灵。
戚曜灵又不是天师观的人,直接让人知会了路明庭,路明庭派人请了大夫。
第二天文掌门又带着女儿过来拜见,说有些倭寇之事,可以与他聊聊。
于是戚曜灵立刻便叫人请了路掌教过来,又叫了一个缉事卫的人过来记录,一边道:“文掌门请讲。”
文掌门都尴尬了。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由头,套套近乎,他如此郑重其事,他顿时就有些坐立不安。
文掌门的脸上还端的住,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江湖朋友都知道,我龙女宫就在海边,记得还是……大约四年之前,我与内子一起出海,在琉球附近,遇上了一回倭寇。”
他瞥了一眼记录的人,咳了一声才道:“那船不住的向我们的船靠过来,我们本来还想迎上去,但对方忽然向我们击出火炮,说来惭愧,我与内子当时十分惊慌,立刻命人转舵返航,我们的船只不大,水手都是用此法练功的,全速航行速度很快,直过了两个时辰才甩脱了他们。”
戚曜灵问:“只有这一回吗?”
“是,”文掌门道:“我们一般只在近海,很少往远处去。”
戚曜灵道:“那文掌门怎知是倭寇?”
文映雪娇嗔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她撅起了小嘴,眼儿斜瞅着他。
戚曜灵并没看她,只道:“抱歉,文掌门,兹事体大,所有消息都要汇总到镇海总督处的……而且就光卫大人,遇到的海盗就不止一拨,有佛郎机人,也有倭寇,所以需要问清楚。
文掌门道:“无妨无妨,应该的,我们当时两船相距很近,我们练剑之人目力也能及远,我能看清对方……倭人很容易认的,他们会把头发,”他比了一下:“这上头全剃光,两边和后头留着,打一个发髻,还有很多倭人喜欢在发髻上插一些小旗子,小风车之类的东西,竖直在上头,一望而知。”
其实就是月代头,这是某个时代倭国武士的普遍发型,是为了方便作战,据说最早是用镊子一根根揪的,但是太麻烦了,也容易感染,所以后来就用剃的了,所以古画里的倭寇乍看都是光头。
但倭国浪人是不剃月代头的,留着完好的头发。
这个戚曜灵还真不知道,道:“原来如此!”
第806章 切腹
文映雪开玩笑似的道:“长见识了吧?”
她容貌属于活泼明艳那一挂,声音也是又甜又脆,无数次被人赞如出谷黄鹂一般,带着满满的笑意说出来,十分讨人喜欢,连路家父子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笑。
但戚曜灵仍是像没听到一样,甚至还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继续跟文掌门道:“那不知倭寇开炮时,两船相距有多近?”
“约摸……五六十丈左右吧。”
“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没有打中?”
文掌门道:“他们那一炮,似乎是戏耍居多,也有可能是震慑。炮打在我们船后头,距离……感觉至少有几十丈,溅起的水花足有山高,我们的船剧烈晃荡,险些翻了。”
戚曜灵道:“那你们折返的时候,他们未曾开炮吗?”
文掌门不由语塞。
这一下连路掌教也看出不对了,道:“文掌门,你实话实说就是。”
“正是,”戚曜灵道:“不怕你们笑话,闽州水师,荒废已久,几乎从不出海,我小师叔和师弟在那边是摸着石头过河,屡屡遇到海盗,我师父时时忧心,文掌门能多说一点,他们将来便多一份保障,戚九感激不尽。”
文掌门半晌才苦笑道:“不是我不说……实在是丢人的很。”
他显然是个胆小的人,见他问的细,就不敢不说实话了。
他就道:“我们折返之后,他们又向我们开了一炮,同时又大声喊话,我们听不懂,但大约是威胁,我与内子本来是临时起意去的,船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我看倭人至少有二三百余,我等只有五十余人,还有一多半是新入门的弟子,功夫粗疏。我就把内子和一个女弟子藏到了暗舱,把剑也藏了起来,然后那船过来之后,那些倭人上我们船上来搜查问话,我就假装是出海游玩的文人,因为我素来爱画几笔,就给他们画了画,那些人大约是信了,就十分失望,将船上之物搜罗一空,还将帆劈了,然后便离开了。”
他长吸了一口气。
路明庭道:“有内眷在船上,又有许多的新弟子,文掌门选择退一步,也是理所应当。”
文掌门苦笑一声:“我确实顾虑这些,但也确实怕死,没什么好辩白的……我自此之后,便严令弟子不得去深海,只许他们在海边走走,但此事在我心中,着实是掂量了不知道多少遍,所以我这一回来,也确实想往闽州去,与水师一起出海,多杀几个倭人,否则,只怕我到死都会想着这件事。”
反正已经把最难堪的说出来了,文掌门反倒放开了。
他本就擅画,给他们画了画倭人的刀,还比量了一下他们的招式,道:“其实我本来是想抓几个人,威胁对方的,但他们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