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清梦幽怨道:“报甚么仇,嫁夫随夫,他不好,人家又岂能好。”
“这又何难?”梵净成低笑道:“他死了,你嫁我便是。”
吴清梦眼底亮了亮:“可是人家……已是嫁过人的了。”
梵净成笑道:“美人儿不必多想,我爱的就是这一口。”
里头再一次传出了低低的嬉笑之声,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正在得趣之时,梵净成忽然一顿。
他停了动作,仰头静听。
外头,依稀传来了乐声,古朴苍凉,醇厚悠远,明明音色低沉,却似乎穿房入户,吹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不由皱眉:“这是……”
吴清梦等不及了,搂着他脖子:“好人儿,来嘛……”
梵净成便笑着俯了下去。
外头,安宁侯正慢慢的在街巷中走过,吹着一只小巧的葫芦埙,身后一队羽林军,遥遥保护着,免得他与搜查之人起了冲突。
可是他这么慢悠悠的走了大半夜,始终无人出来。
安宁侯就进了一趟宫。
这会儿宫里刚用完早饭,江必安和贺延墨也刚从庄子回来,几人坐着商议。
唐时锦手里还拿着吴不争的消息,一见安宁侯,便是眉眼一弯:“舅舅来了。”
安宁侯道:“他不曾出来。”
唐时锦点了点头,道:“我在想,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能屈能伸,在他自认为可控的范围之内,他嚣张狂妄,可是在他认为不可控的范围之内,他又似乎不介意弯腰。”
安宁侯咳了一声,慢慢的喝茶。
吴不争是一个优秀的捧哏:“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唐时锦笑而不语。
还是那句话,青楼和妓馆不一样,哪一个花魁不是花大价钱捧出来的,哪能轻易叫人得手?这并不是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的。
很多像李师师这样的伎子,身边结交的人,优秀的真不在少数,不至于见一个甜言蜜语的就沦陷。
可是从调查上来看,这些女子,无不对他情根深种。
由此可见,他对待各人,一定会有不同的方式,量身打造什么的……一个在玩儿上会花心思的人,不会是个一昧冷漠傲慢之人,说白了,他是仗着功夫好,不觉得他们这些人值得他费心而已。
当然了,也有可能这人是个伪情圣,每一个女人都是真爱,全都舍得花尽心思。
唐时锦看着手里的纸张,慢慢的道:“雪清莲……柳媚……牡丹……小豆蔻……甜娇娇,”她轻轻的拍了拍手里的纸,“你们知不知道,青楼女子,尤其花魁,名字都会起的很符合本人气质的?”
几人心说这事儿我咋会知道, 仍是吴不争道:“肯定啊,要不怎么待价而沽?”
唐时锦点了点头,道:“雪清莲,应该是高冷淡漠;柳媚不用说是妩媚挂的,牡丹可能是华贵可能是端庄,嗯结合事情来看应该是端庄的;小豆蔻,青涩又乖巧;甜娇娇,不用说是又甜又娇。高冷妩媚端庄青涩甜美,你们说这里头少了什么?”
也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又道:“少了个芍药吧,美艳的,盛放的。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光棍:“……”
她忽然问安宁侯:“舅舅。”
安宁侯道:“嗯?”
唐时锦道:“这个梵净成,应该是因为男女之事出来的吧?”
安宁侯总是笑眯眯的脸微僵,唐时锦点了点头:“哟,还真是。”
第975章 走出去一百步
唐时锦继续道:“那你们那儿,是不是有一个他求而未得的高岭之花?冷美人儿?”
安宁侯:“……”
她看着他,又点了点头:“居然真的是。谢谢舅舅。”
安宁侯:“……”
然后唐时锦道:“我认为,此人此时,一定藏在某一个官员的后宅之中,只需要查年轻夫妻,其夫人长相美艳的,一定能找到。”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人,明显有集邮的癖好,环肥燕瘦各种各样,这会儿他虽然受了伤,但行动没什么大碍,所以,就算当时他没找到,在养伤这个时间里,他一定会找到一个合他心意的人,一边啥啥一边养伤,不是很好?
这么一来,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吴不争迅速回神,跑着出去通知薛允文了。
贺延墨叹道:“我如今才知道,为什么你当年是总缉事厂的总督了。”
唐时锦道:“还真不是因为这个。”
她当上总督,以及后续的几个大案子,其实全都是政治而不是刑侦。
然后她赶人:“好了,两个伤兵赶紧回去休息吧,安心养伤,这儿用不着你们!来人,送他们回庆王府。”
戚曜灵站起来:“我送他们回去。”
“别!”唐时锦道:“你先等等,我还有事。”
于是影卫就出来,把两人送了出去。
安宁侯叹道:“那一处的人,功夫颇高,闹成如今这样……实难善罢。”
“我知道,”唐时锦道:“但你也说了,已经闹成这样了,我们已经不能退了,这不是我们的错。”
她如今已经深知皇权的重要,所以,若有人挑衅皇权,却能全身而退,皇室威严何存?
她直接跟戚曜灵道:“你以侠义盟主的名义写公开信,叫人马上送往各门派,只说得到消息,江湖如今有一批异人入世,其功夫大约相当于当日的炎五,请大家看到之后,保重自己,切勿与他们随意起冲突,若能在发现他们行踪之后,及时告知当地缉事卫,感激不尽。”
安宁侯眼神儿微闪,看了她一眼。
说真的,江湖向来就是法外之地,历朝历代,能将整个江湖“招安”的,绝无仅有,哪怕不能令行禁止,只这么消息互通,就是极大的便利。
她这个大徒弟,之前声名狼藉,分明是大大的劣势,却能被她用成绝对的优势。
江湖也是同样的,侠以武犯禁,可要是这“武”是她手中刀?是她的耳她的眼?
那这能量就大的可怕了。
还有国安部、财政阁……天下百姓民心所向,天下商人众星捧月,说一句到底的话,假如说此时她想当武则天,只怕也是轻而易举……从上到下,阻力寥寥。
哪个帝王能容忍一个这样的人?
可其实,也正因为有了她,所以炎柏葳做什么事情,都顺利的不得了,连令无数天子头疼的党争,在锦临朝,也成了小打小闹。
炎柏葳能忍。
他完全不介意,对她全心信任,甚至乐在其中。
所以,最后,也只有一句“天佑大庆”可解了吧!
安宁侯长长的吸了口气。
唐时锦吩咐完了,戚曜灵就急匆匆出来,让曾独秀帮忙写了,也不用刻版,直接上翰林院让人帮着抄写了数份,快马加鞭送到各地。
唐时锦做事,一向是先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就叫未雨绸缪。
她已经走出去一百步了,梵净成的第一步还没有做。
他仍旧在周宅养伤。
而这会儿,薛允文已经迅速开始查哪家有年轻夫妻,长相美艳的。
内宅交际是当家主母的正事儿,论起哪家有什么人,长相如何脾性如何,真真如数家珍。
但周展眉才刚刚入职,虽然跟着唐时锦,但有胡大之事在先,大家还在观望,尚未与他交际,只知道他妻子是个才女,长的如何,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而周展眉昨日才知道,他的妻子不是什么才女,不管那些诗词是从何而来,总之,绝不是她做的。
他心中郁愤,晚上索性跟着俞衔书回了他那儿,两人本来只想小酌几杯的,结果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周展眉哭的不能自已:“为什么要这般骗我……”
俞衔书比他好些,无奈的扶着他安慰:“大约也是仰慕你,都知道你喜欢有才华的女子,她既仰慕于你,自然要投其所好。”
这边的院子简陋,并不隔音,与俞衔书比邻而住的两人,也是这一科的进士,关系熟稔,哪怕不想听,也句句听在了耳中,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心说明明就是贪图富贵,说什么仰慕?而且剽窃旁人的诗词,公然据为已有,谋算亲事,如此无耻之行,真没得洗……
但周展眉受了骗,还因为担忧妻子休弃之后无法生活,所以不肯休弃,也确实厚道。
更别提之前俞衔书险些被他害死,仍旧相信他,并尽力举荐他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俞兄周兄,倒都是可交之人。”
另一人也道:“确实如此。”
相比起这边,周宅倒是另一番景象。
周展眉是一个心地很温柔的人,哪怕刚刚识破了一场欺骗,他仍旧周到,甚至还没忘了打发人告诉家里,说他晚上有事不回,而不是无故的夜不归宿。
他并不知道,这反倒成了尖夫婬夫的狂欢。
这小院儿本就大而空旷,主子又少,周展眉回来,还有他和小厮,他不回来,入了夜把门一关,只有她们主仆三人。
晚上那两人的声音,一声声钻入耳中,两个丫环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结束了,两人刚松得一口气,就被人拖着腰抱了进去。
她们是陪嫁丫环,不是没想过会有一天被家主收用,可是却不是像如今,被一个外来的通缉犯如此对待!
隔天,周展眉和俞衔书两人,仍在国家钱庄忙碌,马上就要开业了,两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午饭拖了个把时辰,才忙忙的吃了几口。
正吃着呢,外头就有人过来禀报:“周大人,有一个说是你家夫人的丫环,过来找你,说有急事。”
周展眉当时就是一拧眉:“不见,让她回去!”
官兵应声出去了,门外站着的黛玉一听就急了,求道:“我真的有急事,求你让我进去,见见我们家姑爷。”
官兵看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看着实在可怜,便和气的道:“这里是国家钱庄,本就不许闲杂人等出入,咱们是不能放你进去的,周大人也不肯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黛玉张了张嘴,颓然向后,一时间满心都是绝望。
她慢慢的晃出几步,见那马车碌碌前行,她一狠心一闭眼,就往马车车轮下滚了过去。
第976章 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下一刻,就听一声清叱,黛玉只觉得后领子一紧,就被人提开了。
她好一会儿,才茫茫然的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天姿国色的玉颜,她放下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姑娘?”
黛玉猛的回过神来,她的眼睛一下子张大,颤声道:“庆王爷?”
唐时锦点了点头:“是我,你有什么事情可以……”
一句话还没说话,黛玉猛的抱住了她手臂,声音直打颤颤:“王,王爷,那个恶人在我们府上,梵净成……那个人在周府!”
唐时锦眉头一挑。
与戚曜灵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再次轻拍她背:“别怕,别急,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家的?”
黛玉语无伦次的道:“我,我叫黛玉,是吴家……不是,我家主子嫁给了周舒,我来找姑爷的,他们不叫我进。”她一边说着,眼泪就滚滚而下:“那个畜生他糟蹋我们,我好害怕,王爷救我。”
唐时锦用眼神儿示意影卫,一边低头轻声安慰,看她怕的发抖,索性直接把她抱起来,进了国家钱庄。
她这一进去,把俞衔书两人吓了一跳。
一见她怀里抱着的人,更是吓了一大跳,周展眉失声道:“黛玉?”
唐时锦也不急,坐下先喂她喝了半杯茶,拍抚了半天才道:“不用急,没事的,慢慢说。”
缉事卫训练有素,直接在外头她看不到的地方支了个桌子,掏出笔来做记录,其它人也都清了清场,只留下了戚曜灵和周展眉两人。
黛玉语无伦次的哭道:“好几天了,就是戚大人挂笼子那天,之前那天姑爷没在正房,我们收拾床榻有好些……那些东西,然后我和宝钗怕的很,又不敢跟旁人说……”
贴身丫环叫黛玉宝钗什么的,唐时锦囧的险些当场升天,曹雪芹的棺材板儿都压不住了,附庸风雅真不是这么附庸的……
脸上仍旧稳的住,静静的听着。
黛玉且哭且说,周展眉都听傻了,是真的听傻了。
本来唐时锦把她带进来,又说她寻死,他已经慌了,结果一听,梵净成居然一直躲在他家?
更是又惊又怕。
结果,这只是一个开始。
听闻梵净成与妻子有染时,他愤怒之极,只以为是那恶人强迫的。
结果一路听下去,两人分明就是干柴烈火一拍即合,甚至还商议着杀了他再一起私奔??
这跌宕起伏的,每当他以为已经无耻到底了,下一刻,就会听到更无耻更没下限的。
尤其唐时锦在这儿,周展眉强忍着不敢出声,紧紧的捏着拳头,生生气昏了过去,整个人向后一倒。
戚曜灵平静的跃过去,一手把他提起来,放到一边,一边示意俞衔书照顾他。
其实他只昏厥了一会儿,就猛的弹了起来,大怒道:“我真是瞎了眼!我真是有眼无珠!”
说真的,就这一句话,唐时锦对他的好感度就拉了一大截。
在如此的愤怒、如此的羞窘之下,仍旧本能的保持着风度,而且第一反应不是骂吴清梦,而是骂自己……就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人就是一个内心很光明的君子。
这是良好的家世,从小到大的疼爱,才能培养出来的健康的性格。
但愈是这种性格的人,越是好骗,也是倒霉到家了。
唐时锦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温和的道:“早点发现不是坏事,不必为别人的无耻感到窘迫,这不是你的错。”
周展眉呆呆的看着她。
那种铺天盖地的屈辱,在对上她坦然的双眸时,不知为何,真的消散了许多。
他猛的跪了下去,以头叩地:“是,下官多谢王爷教导。”
唐时锦点了点头:“开业之事不能耽误,你二人这段时间都不能离开此地。”
俞衔书急道:“是,下官遵命!”
她是好意,在这个时候,她“用”他,就相当于旗帜鲜明的支持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