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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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监视我!一天天我干了什么事都要告诉他,当我是狗吗?要一点小钱就故意给我出难题,又叫我学帐又叫我念书,说白了不就是不舍得请人!还天天舔脸说把我当亲生儿子,我呸!真把我当亲生儿子你倒是给我钱啊!要个百十两就跟要他命一样……”
他满眼怨恨,滔滔不绝。
他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自己憋屈的很,简直就是委屈大发了,说的理直气壮极了,说完了大概还觉得大家都会站到他一边,公正的国安部也会为他主持公道,还拿眼去看了看刘百户。
刘百户也是真没想到,这人能奇葩成这样。
好在他这么一嚷嚷,就算没看过案情的心里也门儿清了。
说真的,别说这是小舅子了,就算是亲儿子,摊上这么个货,也够逐出家门的了。
他直接上前一步,道:“闭嘴吧!妄图杀害朝廷命官,赶紧的送进诏狱,老子好生招待招待你!”
叶泰然吓的一软,几个人拖着他就走了。
吴安磐心思本来就细腻,先还以为是意外,一看他们这个架势,瞬间就懂了。
毕竟,拿旧闻炒一炒,试图诬陷朝廷命官什么的,罪名并不大,但是袭击朝廷命官,甚至杀人未遂,罪名可就大了,到时候板子轻重,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这事儿不是唐时锦做的,她只是告诉了刘百户,会给吴安磐升官,这种事情,肯定会有吏部官员过来知会。
而吴安磐即将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这种顺水人情,加上之前的同僚兄弟之情,他们自己就会办好。
唐时锦对这种小动作,很是宽容,她自己也会做这样的小动作。
毕竟有很多恶心的人,法律制裁不了,他又没有道德,所以想个办法让他得到法律的制裁,这不是很好吗?
他要是个好人,有点善念或者有自制力,他们做的这些不就是无用功?
他们之所以被设计到,还不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活该!
而他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而已。
毕竟,国安部公正,是为了让有冤之人有处可诉,可不是为了让一些恶人,捏着这一点反过来欺负他们的。
她以前有时候看那些车上逼着军人让座,或者有危险逼着消防员过去的新闻,就气的不得了,她才不会让国安部成为这些人蹬鼻子上脸的垫脚石。
忠仁侯父子,过来谢了个恩,谢国安部的公正严明,也谢她的破格提拔。
唐时锦见了,受了礼,便把他们打发回去洗澡换衣服了。
那边刘百户继续审叶泰然。
叶泰然本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物,进了诏狱,把话一点出来,他就瘫了,当天晚上就认了罪。
唐时锦晚上回宫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诶?那个梵生尘干嘛去了?”
就算他什么也没查到,按说也应该过来一趟的吧?难道他还不知道官司了了?
她也没多想,又道:“佛遗宗那些人,审的怎么样了?”
影卫伸头答了一句:“说是已经审了一多半了,还有十来个,估计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
唐时锦点了点头:“成。”
第二天国安部的告示就出来了,大家都觉得吴安磐也算是因祸得福,或者说善有善报?
毕竟,要不是叶泰然跑出来搞事情,唐时锦未必会给他这么高的职位,也未必会这么快就提拔他……毕竟才提拔了老子又提拔儿子,也忒不讲究了。
这事儿吧,还真是。
但是真提拔了也不错,起码这样一来,她可以把考试这些事儿,都交给他去做,她给他的定位,类似于部队的政治指导员,干这些活儿,正合适。
第1023章 管理他们的思想
唐时锦是自己人和外人界限无比分明的那种人,备选时她可能会多番考察,但是一旦启用了,纳入自己人的范围了,她就会尽量给他铺好路,不会让他一再的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能力什么的,那纯属浪费时间。
所以她直接叫戚曜灵陪着他走了一遍,摆明了给他撑腰,好让他最快的进入工作状态。
其实全都是熟人,也就是新官上任走个过场,一趟走下来,半天过去了,戚曜灵把人带回来吃午饭。
唐时锦的午饭都是宫里送过来的,没吃他们自己灶房做的饭。
毕竟如今她完全不需要接地气的路线,她就要特殊待遇,就要等级分明,就要他们心有忌惮必恭必敬,管理起来反而更方便。
而一起吃饭是自己人的待遇,戚曜灵和江必安天天过来吃,曾独秀不忙的时候也会过来,贺延墨虽然跟她熟,但在这种场合倒是很自觉,很少过来,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陆凤楼劝住了。
总之,头一回参加内部饭局的吴安磐,还真有点儿小紧张。
饭桌上他们自己人闲聊,吃完饭,才喝茶说话。
吴安磐听刘百户说过这案子的整个过程,郑重的道了谢。
唐时锦摆了摆手:“这个就不用多说了,我们聊聊以后。”
“是,”吴安磐道:“不知王爷想让下官怎么做?做什么?”
唐时锦道:“要说做什么,也很简单。我先问问你们,在你们心里,国安部是什么?”
吴安磐显然想过这个问题,他轻声道:“我认为,是律法之重拳。”
他的意思是,国安部的存在,会让律法更加权威,更加重要,更加形象。
这个说法,明显是凑合着她说的,这属于上位者的想法。
唐时锦点了点头:“这么说,其实也不算错……”她想了想:“我给你们出个题,你们知道轧道吗?”
吴安磐点了点头。
唐时锦随手拿了笔,一边画一边道:“轧道都有固定的路线,不能偏移,这个你也知道。假设,现在你就是这一辆马车的车夫,此时,马儿失控了,而此时,你应该走的路线上,有五个人在那一处嘻闹玩耍,而另一条线上,有一个人正在修理轧道……现在,我设定撞上必死。在马车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停下的情形下,你会走哪一边?
其实就是有名的哈佛大学火车困境了,也叫做电车难题,有很多个版本。
吴安磐一下子皱起了眉。
戚曜灵几个人也在考虑。
半晌,曾独秀道:“我可能会撞向那一个人,毕竟,五条人命,总比一条人命重要一些吧。”
江必安直接道:“我不会改道。”
戚曜灵道:“我可能也不会改道,那几个人在轧道上玩耍,本来就应该考虑到会面对这样的危险。”
他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说什么,三人都说完了,吴安磐不好考虑的太久,就道:“基于与曾大人同样的原因,我可能也会撞向那一个人。”
唐时锦点了点头:“假如说,就在上面这种情形之下,车夫撞向了那五个人,而此时,你站在轧道的外头,你身边有一个大胖子,你如果把胖子推下去,就能挡住马车,救下这五个人,你会怎么做呢?”
这一下,连曾独秀都哑口无言。
仍旧是江必安和戚曜灵先后道:“我不会推。”
曾独秀苦笑道:“我也不会推,这是杀人。”
吴安磐道:“我不会推。”
唐时锦道:“同样是牺牲一个人,救下五个人,你们为什么就不推了呢?”
然后她自答了:“因为第一种情形,你们只需要权衡,比较人数多少,而不会过多的考虑道德……而第二种,你们却成了一个参与者和行凶者,你们就会更清晰和深刻的意识到,这‘一’条人命的份量,就会有道德方面的考虑。”
她顿了一下:“其实这是一个人命和规则的权衡,也是一个过程和结果的考量,这个问题,其实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譬如灵儿必安说,他们不会改道,必安是因为更尊重规则,而灵儿是因为不容易对外人共情,但不管因为什么,假如说,我在那五个人之内呢?他们会不会改道?他们都会的,因为人心本来就有亲疏远近。所以我才说,这个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每一种选择,都有足够的理由。”
吴安磐默然点头。
唐时锦道:“我为什么给你讲这个呢,因为律法和道德,并不一定站在一起,真正办案子,几乎不存在皆大欢喜,总有人不满的。所以,我们做的事情,很多时候,会面对各种冲击。不止是道德、也包括亲情等等,偏偏我们不止是要遵守规则,还要去维护规则,加固规则,这真的很不容易。”
“你刚才说国安部是法之重拳,其实说的没错,所以,为了保证国安部永远公正英明,永远来之能战,我需要有一个人,去管理他们的思想。”
她看了他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要的是结果,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让国安部的每一个人,心甘情愿,或者起码令行禁止的,向着这个结果努力。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是如此。”
吴安磐缓缓的点头。
唐时锦道:“用技巧去管理人,我觉得你已经初步掌握了这种管理方式的精髓,你那一卫的人,整个状态就很不错。我们可以多聊聊,能教的我会教你,你自己也琢磨琢磨。”
吴安磐道:“是。”
唐时锦道:“那就先这样,你自己先去想想,有个大概章程就直接过来找我。”
吴安磐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唐时锦喝了半杯茶,转头问:“佛遗宗的人,是不是审完了?”
江必安道:“今天差不多了,我过去看看。”
他就站起来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派了一个人过来跟她道:“全都审完了,昨天他们连夜审的。”一边把厚厚的一摞供状,双手送上。
唐时锦就挨个儿细看。
第1024章 中二的方式
佛遗宗这些人,要查其实还是好查的,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出过迦罗山,也就不存在什么劣迹。
但因为灵泉消失,所以长老们也曾先后放出弟子,来外头寻找机缘,目标多半是名医之类的。
还真有几个人查到了一些名医,又为了保密把人掳到了迦罗山,一直关着。也有的,因为名医把不出他们的问题,他们就认为他们欺世盗名,直接就杀了。
不止大夫,甚至还有一个人出来之后,被繁华迷了眼,与一个暗昌勾搭上,后来不慎吐露了自己身份,然后为了保密就“狠心”把人杀了的。
关键是这些人,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们觉得自己是为了保密,是为了维护宗门,为此牺牲外头的凡人,他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在这样的人并不是全部。
而且他们毕竟是见识少,相对单纯,所以审的很容易。
最终审下来,有十二个人获罪,有斩有绞,也有打板子或者监禁的,还有一部分需要去案发地核实之后定罪,梵生妄、梵生德两支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两人幸存。
审完之后,余下的五十来个人,就被移了出来。
梵生智态度恭敬的请问:“不知我们能不能拜见庆王爷?”
缉事卫对他还是比较客气的,就道:“诸位如今已经判定无罪,供状已经报上去了,但是王爷会不会看到,会不会见你们,我等不知。诸位若想见王爷,可在这儿等等,最迟明日应该会有消息。若王爷不见,会给诸位发放解药,送诸位离开。”
立刻便有人露出了焦急之色,想要说话,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如果缉事卫对他们严刑拷打,还有可能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可是他们没有。
公事公办、正气堂堂,这样的态度,才最叫人打从心底里敬畏。
说白了,这些人也只是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本来就需要去看去听去发现,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观念,也并非真的坚不可摧。
反正如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深刻明白了,他们一点都不牛,一点都不重要,既不是什么神仙,甚至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坏人,他们只是一伙普通人而已,与被缉事卫抓进来的其它人,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的傲气和骨子里的优越感,是真的一点也没有了,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看眼色、守规矩。
他们已经不敢在这些执法者面前叫嚣。
缉事卫出去之后,宗主才低声道:“智长老,你说,庆王爷会不会见我们?”
梵生智道:“不知。”
宗主沉默了一息:“假如她不肯见我们,我们该如何?”
梵生智仍是道:“不知。”
宗主道:“智长老!你想想办法!”
梵生智看了他一眼,他放缓声音:“我只问你,若是你,你会如何?”
梵生智道:“我觉得,庆王爷很可能会见我们的,毕竟,她把我们放了出去,只有见了我们,此事才算是了了,就为了杜绝后患,也很有可能会见我们……但若是她不见,我就去考武举,若能中举,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见驾。”
“哦?”宗主不由得精神一振,想了想,点了点头:“对!武举!”
有了最终的解决办法,这些人也都放松了一些,各自盘膝坐着,每一门围成一圈儿闲聊,只有梵生彻垂着眼若有所思。
梵生彻沉默寡言,从来不冒头不表态,在长老中属于最没存在感的人,也没犯过什么事儿,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表情。
一行人等到下午,便有内监过来通知,三日之后可以去见唐时锦,并把他们带进宫,叫了几个人来,教他们见驾的礼仪。
佛遗宗诸人一听说可以见驾,先是一喜。
结果一看内监演示的礼仪,居然是五体投地的跪礼,又有些不自在,当面不敢说,吃饭的时候,才小声嘀咕:“为什么这么麻烦啊?不是听说庆王爷天天在外头转吗?平民百姓想见就可以见的吗?”
结果一个内监进来,恰好听到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那小弟子被他的眼神儿看的,脸都红了,虽然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可却明白,自己肯定是说了一句傻话。
果然不一会儿,那内监头目进来,直接跟他道:“劝你莫再说这种话,叫旁人听了,只怕要笑掉大牙……你们想见庆王爷,是因为你们有求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