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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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她的地盘上,替她出头,替她做主,掌控全局还掌控她,搁前世她刀子都掏出来了,可现在,她却奇怪的不排斥。
而且说真的,今晚她真挺感动的。
她觉得自己做一步看十步就挺牛叉了,结果人家直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她忍不住握住了他的大手,仰脸看他:“你这几天,就是跑去缘觉寺了啊?”
“嗯。”炎柏葳指了指后头,道:“那些人天天蹦跶你不烦?”
所以我烦你就帮我解决吗?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他道:“我饿了,大师父也没吃饭呢,来点素斋吧。”
唐时锦:“……”
不愧是你,三句不离吃。
她只能认命的进灶房干活儿。
据说请僧人吃饭要五道菜,唐时锦把锅刷了好几遍,用豆油做了五道素菜端上去。
要知道,就连鸡蛋也是属于荤菜的,所以她真的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用上了,什么豆腐香菇笋尖粉丝腐竹……最后实在没办法,还用白面洗出面筋,炒了一道。
然后煮了一大锅素面。
考虑到人多,所以菜全都是用的大汤碗。
一端上去,几位僧人就连连致谢。
唐时锦道:“几位放心,我没有用荤油,锅也是刷了好多遍的,只是家里东西不多,晚上也没地方买,只能委屈几位大师了。”
几位僧人连连谦逊。
唐时锦这才退了出来。
平时僧人苦修行,是不讲究口腹之欲的,但是这一回……主要是在路上,他们啃干粮,炎柏葳烤饼子,那个香味儿,实在是太拉仇恨了,所以几位大师也难得的感兴趣了几分。
而且真正的得道高僧,其实是不喜欢所谓的素鸡素鱼的,把素品做成肉形肉味,不过是掩耳盗铃,反倒这样一任自然,更让人喜欢。
几人吃的十分满足。
而外头,贺里正分了两个婆娘和周婆子,去看守马半仙,然后就有人道:“应该把朱红花也捆了!”
“就是!朱红花才是真毒!十年前就扯下天大的谎,如今还想逼锦丫头自尽!”
贺里正跟贺家族长商量了两句,点点头:“对,也捆了!”
于是大家一呼啦去了唐家。
这会儿唐时珩的几个同窗早已经走了。
丢了这么大的人,又在桃举人眼中挂了号,几个人都不自在的很。
唐时珩送人,还没回来。
于是众人远远看到,唐时珩口中病的下不来床的唐有德,精神的很,正在满院子的追打着朱氏,朱氏一路鬼哭狼嚎,大丫儿扶着门呜呜的哭,瑞哥儿却在骂人,看着居然更胖了,说“大晚上的吵吵什么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心疼娘,也不阻止爹,只管自己睡觉?
这样的一家子,就算叫最没见识的乡下人看看,也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家风不正!
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唐时珩,就真能出淤泥而不染??
周里正家的吴婆子也在人群中,连热闹也看不下去了,扭头就走。
然后贺里正怕朱氏逃了,叫人拉开了唐有德,把朱氏捆了。
唐有德高声大骂:“我要休了你这个毒妇!”
不远处,送人回来的唐时珩,猛的往暗处一躲,看着一大伙人簇拥着去了。
他双眼发红,心头有如惊涛骇浪一般。
突然出现,又全力维护唐时锦的桃成蹊!
突然出现,带来了缘觉寺高僧的炎柏葳!
以及被缘觉寺的高僧断为财运通天、贵之极也的唐时锦!!
心头宛似在滴血,早知道这样,他无论如何,都会与唐时锦搞好关系!
可是,事到如今,他非常明白,已经完了。
唐时锦这个摇钱树,他是绝对攀不上了。
他血红却冷漠的眼,冷冷的盯着唐家的方向……但起码唐家这个包袱,他必须要甩脱,必须要彻底的甩脱,否则,他的青云路,就是一个笑话。
倒是要好好想想才是。
唐家的闹剧,唐时锦暂时无暇顾及。
她给几位高僧做了饭,然后就出去找了族长,族长把家里的大通铺紧着打扫了出来,换了新被褥,然后请几位僧人过去歇息。
第二日,几位高僧给施娘子和魏氏,做了一天的法事。
为亡者祈求冥福,助他们消除业障,早一日转世投生。
唐时锦也跟着跪拜了一天。
江湖人多少会有些迷信,加上无明大师相面的时候震住她了,所以她跪的还是很虔诚的。
据说唐时珩也在外头跪拜了一天,但是唐时锦并没理他。
而且她还准备布施一些银两,请几位高僧,为施娘子和魏氏,代点两盏长明灯。
因为族里有不少人想布施,所以贺家族长派了几个族里的人过去,唐时锦年纪小又是女子,不方便出门,便把事情拜托了他们。
第097章 没出息的废物蛋子
第三天一早,送走了几位高僧,桃成蹊写了一张状纸,又写了一篇文章,准备亲自去一趟县衙,状告马半仙。
然后桃成蹊问她:“你要告那妇人不?可要跟我一起?状子我帮你写?”
唐时锦问:“朱红花这样的,能告她什么罪?”
桃成蹊微一皱眉,看了看炎柏葳。
这个罪,还真不好说。
她十年前买通神婆,诬陷她是扫把星,想让唐有德厌弃;十年后她又买通神婆,又诬陷她是扫把星,想逼她自裁。
但是她没有死啊!
就算她死了,古代的父母权利是很大的,杀一个儿女很容易脱罪,只要冠上一个不孝的罪名就行。
这要是在现代还可以定诽谤啥的,可在古代,诽谤这种罪,大多属于妖言惑众大不敬之类的,是为了保护当权者的,政治味道浓郁,而民间对于人言的管控是很难的。
就算马半仙这样的,估计也不可能以妖言惑众来定她,可能到最后会以巫蛊之类的罪名来定。
唐时锦也不算失望:“那就算了,不告她了,我去跟族长商议商议,内部解决一下就得了。”
于是大家兵分两头。
唐有德毕竟不姓贺,贺家族长也不好真的做什么处罚,几个人正商量,族长娘子程婆子却道:“这还不简单!叫她给魏氏跪上三天,念上九十九遍经文啊!”
几个人一听对啊!
朱氏就算是继室也是长辈,唐时锦是受不起她的道歉的,而施娘子与她,可以说没关系,但魏氏是什么?
魏氏是正室是大房,就算死了也是。
所以她说她的女儿是扫把星,就得向大房低头请罪!
唐时锦十分叹服。
果然只有女人才知道如何收拾女人!
于是就这么办了。
唐时锦找人做了魏氏的灵位,就设在唐家,她花了六两六钱银子,请了两个村里的大婶儿看着她,除了三餐和睡觉,一时不停的要跪着。
大婶们可不知道这六两六钱是唐时锦在调侃,她们只知道,这样一分一人三两三,相当于一天一两多!
村里人险些抢破头。
朱氏却是恨红了眼。
她算计了一辈子,跟这个女人杠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成了正头娘子,结果到头来,又要向这个女人磕头!?
不过是一个连男人都笼络不住的手下败将,她也配!
朱氏被两个粗手笨脚的大婶押着,一点不打折扣的跪了三天,膝盖都跪坏了,结果好歹第四天不用跪了,唐有德直接进来,扔了一张纸在她脸上,冷然道:“这是休书!赶紧拿走,滚出去!我唐家没有你这样的蛇蝎妇人!”
朱氏气极了,脸都扭曲了:“唐有德!我是蛇蝎妇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吃软饭!没人伦!连一个秀才也考不上,还有脸自称是什么读书人!我看你才是个没出息的废物蛋子!”
唐有德一唬的转了身。
他万万没想到,朱氏竟敢这么骂他!
他一时气的手都抖了:“反了反了,你这个毒妇……你竟敢说这种话!”
他来回的找不着戒尺,索性一把抓起木头凳子,就要往朱氏头上抡。
朱氏虽是躺着,却是一把抢过了木头凳子。
她怎么说也是一天到晚干活儿的,不比唐有德天天闲打晃,她一边撑起身子,一边就把木头凳子抡了出去,唐有德被她打的一个踉跄,朱氏撑着残破的膝盖扑上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他身上。
唐有德整个人从桌椅之间的缝隙掉了下去,痛的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凄厉极了。
而这会儿,唐时锦正指挥着贺元宵接竹子。
一边想起来,转头问:“桃花!那天晚上那个傻子放的屁,是什么意思啊?”
桃成蹊:“……”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句话里有这么多槽能吐的??
他道:“锦儿,你能不能别叫我桃花,或者你实在要叫,叫全了也可以……”
她就道:“成蹊~成蹊行了吧~那一句话啥意思?”
桃成蹊问:“哪句话?”
她道:“就是那几个读书人说的,我听不懂的那一句。”
桃成蹊想了想:“孟子曰‘亲亲,仁也;敬长,义也’?”
“对对!”她道:“就是这句!什么意思??”
炎柏葳插言道:“亲、亲,仁也;敬、长,义也。无他,达之天下也。”
他给她断了一下句,一边用她能理解的话来解释:“意思就是说,对父母亲爱是为仁;尊敬兄长是为义。没有旁的原因,只因仁与义便可以通行天下。”
唐时锦恍然:“哦~”
她还想呢,怎么吵着吵着,来了一句淘宝腔,她都险些出戏有木有!
炎柏葳背着手过来:“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她让做竹子那边,给截了很多竹节,然后用细竹节,把粗竹节这样一个一个的插起来,就成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管子。
炎柏葳随手帮了几下忙,贺元宵要怼半天的,他直接随手一插就插好了,有他帮忙,效率大大提升,很快就接出来长长的一截。
然后唐时锦道:“够了够了,差不多了。”
她就叫炎柏葳托着竹筒,一直顺到了山上,然后尽量走直线,依次绑在了竹子上,就成了一个直通山上的大圆筒,这边在她的院子里,那边在他的院子里。
“这做什么?”炎柏葳道:“给我送吃的?往上送,不好送吧?就算用绳子,中间也会挡住。”
唐时锦不满的道:“你就知道吃!这是说话用的!”
她叫贺元宵上到他家,然后对着竹筒说话:“贺元宵!能听到吗?”
贺元宵嚷嚷回来:“能!听!到!听的很清楚!”
炎柏葳兴致缺缺:“不用这个,我也能听到啊!”
唐时锦道:“别急啊!”她又十分小声的,对着竹筒道:“贺元宵是个大坏蛋!”
贺元宵大声道:“你才是个大坏蛋!”
“哟?”炎柏葳有点感兴趣了:“我上去试试。”
他就上去了,贺元肖蹬蹬蹬的跑下来,然后唐时锦把整张脸埋在了竹筒里,两边都捂住,小小声道:“炎柏葳,你的眼睫毛好长啊!你是一个睫毛精!”
炎柏葳在那边大笑。
贺元宵直问:“说什么说什么?”
炎柏葳下来,一边问:“你都听不到?”
贺元宵道:“她都捂住了!”他学了一下:“我们在旁边也听不到!”
“好,挺好。”炎柏葳笑道:“很好玩儿,很有意思。”
正玩着呢,有个后生飞快的跑过来:“锦丫头!锦丫头!不好了!”
第098章 小花爷
唐时锦问:“怎么了?”
后生道:“你后娘和你爹干仗,把你爹的腿打断了!”
什么??
唐时锦的眼睛都瞪大了,哇哦??朱氏这是雄起了啊!?渣爹天天在家无能狂怒,这一回终于踢到铁板了!
唐时锦很感兴趣:“走走,元宵,我们去瞧热闹!”
后生:“……”
两人急匆匆的赶到,旁人一看是她,纷纷让位,以为她要进去。
唐时锦直接拒绝:“我也不过是来看个热闹,在后头看一样的。”一边就拉着贺元宵,站到人家屋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
众人面面相觑。
然后迅速而又愉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重新进入了看热闹的氛围之中。
不一会儿,贺甘霖就出来了,道:“恕我无能,还是到镇上找高明的大夫瞧瞧罢!”
朱氏淡淡的谢了,脸上甚至还有几分快意。
旁人七嘴八舌的询问,贺甘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骨头整个断了,比瑞哥儿当初还要严重,只怕……”他摇了摇头,排开众人走了。
大家唏嘘着纷纷散去,也没人要去关心一二。
朱氏冷笑着关了院门,一眼看到了唐时锦,手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开了脸。
唐时锦啧了一声,从屋头上跳下来,一边跟贺元宵八卦:“你说说,她在想啥?被休了,她大可以带着唐时瑞俩人走,大不了以后不嫁人了……可现在?还得多伺候一个残废的糟老头子,她还一脸得意的,究竟得意啥?有啥好得意的?”
贺元宵想了想:“可能是,可能是图有人可以出气啊!心情不好可以有人打!”
唐时锦一想……顿时给贺元宵点了个赞:“对,你真聪明!”
两人悠闲的溜达着回去了。
而此时,县城的一间旧宅之中。
少年仍旧一身褴褛,端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
他洗去了手脸上的污渍,露出了一张俊俏的小脸,下巴尖尖,白净的几乎有些女气,可是神态冷漠凛冽,没有半丝阴柔。
跪在地上的小叫花子,仍旧在不断的磕头,两条碧青碧青,筷子粗细的小蛇儿,正绕着他来回的盘旋,不时的吐着信子。
小叫花子怕的涕泪交流,连声音都不敢大了:“小花爷,饶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少年冷冷的道:“你令我失信于人,还敢求饶?”
小叫花子全身瘫软:“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少年手指在茶杯里点了一点,然后拿起来,不紧不慢的浇在了他衣领上,然后踢了他一脚:“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