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声催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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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一听,眼神之中透着一丝丝不悦,安静落坐。
僧人“阿弥陀佛”发出一声佛号说道:“恕贫僧直言,如今天下升平,万民安居乐业,飞鹏之暄誓言,当为往昔之谈,不可拿来危害其黎民。”
“行空和尚,你当初也信誓旦旦说过,若主上一声号令,定然会鞍前马后,如今却要背弃誓言不成?”虬髯老翁问道。
行空和尚低着头,沉思片刻说道:“天下安,万民安,明君臣贤,大好和尚一片锦绣,贫僧即使遁入地狱,也不能违背天下。”
虬髯老翁“哼”一声说道:“无人敢顶撞主上之言,既然行空和尚不想为我主效命,那便——”
“阿弥陀佛!当年十二棍僧护送我主,正气浩浩,今日贫僧岂能为少林蒙羞,当年,贫僧尚未出家,一时失察,与尔等盟誓,要效忠于主上,如今安民之盛世,千古难遇,尔等想要启动飞鹏之暄,那便是是危害天下,贫僧是万万不从。”
虬髯老翁起身,盯着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行空和尚说道:“好!主上不会为难大师父,请回去便是。”
行空和尚起身向外走去,到大门口,忽然间一道寒光闪烁。一黑影如雷电之气,闪过行空和尚身边。行空和尚呆呆站着,然后慢慢倒下。在坐众人大吃一惊,纷纷起身,上前一望,行空和尚,神情呆滞,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人却已经气绝身亡。
魏珣一看,大吃一惊,思量道:“世上竟有如此快剑,就算我亲自出手,未必在此人手中讨到便宜。”
虬髯老翁上前说道:“主上是说过,诸位若不从,可自行离开,不过要躲得过飞剑童子这一剑便行。”
道人望着虬髯老翁质问道:“主上现今何处?”
“哼哼!主上岂容你想见就见,尔等还有什么话可讲!”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位身穿华丽圆领衣裳之人,人很胖,脑满肠肥的模样,穿金戴银,看起来及其奢华。走到众人面前,没有绕开已经奄奄一息的行空,阔步踏过。笑着向众人行礼说道:“万某来迟,请诸位莫要怪罪。”
虬髯老翁一望说道:“原来主上请的第九位客人是京城首富,万金,万财东!”
“嘿嘿!万某是得主上看得起,打理一些生意而已,真正财东是主上。”万金笑着,脸上厚厚的肉,笑一下微微颤抖一下,显得虽笑并不美。
魏珣望之,觉之奇怪,如今之国,万民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若那行空和尚真的被其所害,明早官府一定会查到。此时,在外面走进一个人,身材魁梧,穿着黑色斗篷衣,低着头,脸上有一块面具。此人一来,虬髯老翁说道:“第十位客人也到了。”
这第十位客人,看起来是一个领兵多年将军,虽然没有露面,却走起来及其有规矩,不像其他人一人大大咧咧,无一点秩序感。最后来的人上前一看,没有回头,上前对虬髯老翁说道:“莫要被官差发觉,还是请人将此人处理好!”
来人非常神秘,却似乎有很大权利,一来便让虬髯老翁处理尸体。虬髯老翁也点点头。
门外进来两人,长的虎贲过人,粗胳膊粗腿,迈着笨拙步子上前,抬起行空和尚向外走去。
虬髯老翁行礼说道:“主上有何吩咐?”
来人没有做声,向上一望,说道:“屋顶上有人。”
魏珣一听,心中一怔,自己遁影之功也算是江湖上数一数二。可是这神秘人一来,便看出屋顶有人。魏珣不再俯视,立即起身。只见穿着斗篷衣裳之人已经站到面前。
魏珣扬起手中笛子说道:“阁下好锐利的观察力,竟然一眼看出在下。”
“长笛书生魏珣,原来输阁下,听闻魏珣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看到阁下武器,想要领教几招?”说着,神秘人摆出姿势,双爪伸到前面说道。
三公子魏珣一听说道:“看来阁下是认识在下了?”
“少废话出招吧!”
“红拂女侠!”魏珣忽然叫道。
黑衣神秘人大惊失色,立即转身一望。一转身之后,才知道上了魏珣的当。再度转身之时,三公子魏珣早就不知去向。
魏珣跃身到一街道之中,喃喃自语说道:“好险啊!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若不是我急中生智,岂不是麻烦了。”
“哈哈!原来魏三公子只是见强者逃跑之辈。”一个清朗声音传来。魏珣转动身子注视周围说道:“前辈不用躲躲藏藏,请现身一见!”
巷道之中出现一个美丽倩影,背着身,说道:“魏珣不亏是魏珣,应声辨认,便知是我前来。”
“前辈说笑了!不知前辈找在下有何贵干?”魏珣问道。
“哈哈!我找你自然是有事央求!”背身之人说道。
“不妨直说!”三公子魏珣说道。
“你已经去过盛源客栈,我怀疑他们定然有一个巨大阴谋,请三公子鼎力相助。”背身之人说道。
“哈哈!魏珣无才无德,武功平平,断然不敢。”三公子魏珣说道。
“难道公子不想知道是何人在暗中传扬公子风流事迹,若是被菲安公主知晓,那三公子恐怕灭顶之灾。”背身之人说道。
三公子魏珣很淡然一副毫不在乎样子说道:“哈哈!本公子向来无忧无忧,菲安公主在此又如何,本公子不喜欢,便不会按照她心思做事,前辈若要去盯着那些神秘之人,可自行前去,本公子恕不奉陪!”
“那我便告诉公主,三公子你风流倜傥,与一位陈婉嫚姑娘挺熟,我知道,公子浑身是胆,敢在皇帝面前大放厥词,直言不讳,可是那陈婉嫚难免会被处死。”
“好了!我会再去盯着那些人,不过,今晚其中一位高手已经认出是我,我再去,恐怕会功败垂成。”三公子魏珣说道。
“哈哈!凭三公子才知,一定会不辱使命相信三公子也不想让红颜知己死在刑场之上。”
三公子魏珣“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女,也威胁起在下。”
“非常之人,用非常手段,魏三公子,不是常人,自然不能用太正直手段。”背身之人说道。
魏三公子说道:“好!在下已然无从选择,不过,莫要将我是谁,告知菲安公主,在下倒是很轻松,不想娶一个皇族贵胄之人,整天郁郁寡欢。”
“哈哈!你兴许对菲安公主有一些成见,可知菲安公主从小便跟着我,并非一般深宫之女子。”背身之人说道。
“这我不想知道!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菲安公主无缘无份,自然不想招惹那公主。皇帝陛下是有道明君,若我晓之以情,自然会撤去婚事,不过,既然公主不曾认识在下,那便然公主留在在在下一切混账事情之中。”
“哈哈!”背身之人发笑说道:“天下人,若能成为皇帝女婿,自然是求之不得,挤破脑袋要娶公主,只有魏三公子,对公主及其冷淡,却对一位民间女子爱慕很深。真是千古奇谈!”
“这个不错,前辈也不是情关难过。既然前辈再无吩咐,那我去也!”
说着,三公子魏珣纵身跃起,离开街道。
菲安公主深夜潜入魏府之中,眼前一亮,这魏府不像其他大官官邸,幽幽深深,富丽堂皇,门窗破旧,一览无余,一点奢华气派也没有,屋子也很少,几乎是面对面都能看到。
魔声催笛
第3章 公主失踪震京华
菲安公主飞身进魏府之中,愕然一惊,原来自己将来要嫁之人,非常寒颤,家里没有家丁,空空落落。房子不阔,又是及其简陋。菲安公主在院子之中轻轻移动步子。
忽然有一位老仆人,挑着灯笼,徐徐向前,老仆人眼睛全无血色,走路也很慢。眼神更是非常差,连站在一侧的菲安公主也未能瞧见。老仆人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屋子前,躬着腰说道:“老爷!三公子还没有回来,老奴去找找看如何?”
屋门没有开,只是屋里之人咳嗽一声,发出苍老低沉,及其微弱声音说道:“哦!他一定是有事情,你莫要再管。”
菲安公主心中纳闷,里面之人声音便是魏大人,这位魏大人,是有名的“一根筋”,劝谏之臣,连皇帝也敬畏三分。菲安公主,本来以为这老头在家里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事事严谨,未曾想到,这位老人家言语之中对臭名昭着的魏三公子很信任。
老奴转身离开,摇着头喃喃自语说道:“三公子每晚都来的很早,今晚为何总不回来。”
老奴离开。
菲安公主上前,将要敲门,里面传出:“姑娘深夜造访,找老朽有何贵干?”
门打开,一位长胡须,精神矍铄老翁笑着,老翁身穿服装及其简陋,上面还有无数补丁。即使是深夜有人打扰,老翁还是一直笑着。菲安公主行礼说道:“我是李菲安!”
此话一出,老翁大惊失色,立即跪在门口说道:“不知殿下来此,老臣有失远迎!”
李菲安一望,说道:“魏大人,我与令郎三年前由父皇指婚,是魏家莫大荣幸,只是令郎名声太坏,本公主一向大度,不想因为令郎事情,影响一位肱骨之臣,可是最近,令郎名声简直是更加不好,不知——”
“哈哈!公主可见过我儿?”
李菲安摇摇头,说道:“本公主一直跟着红拂师父,在深山之中修炼,怎能见到令郎,本公主便深夜瞒着父皇前来找令郎问清楚。”
魏大人和蔼一笑说道:“看起来,魏珣今晚是不回来了。殿下乃万金之躯,切莫一人深夜出门,我这叫人去皇宫之中请人,接殿下回宫。”
“我不!”李菲安显出一丝丝傲慢之意说道。
魏大人不敢起身,一直跪着说道:“殿下必须回去!”
李菲安一听,望着渐渐严肃起来魏大人说道:“那好!我这回去。”
魏三再次折回客栈门前一望大门紧闭客栈,暗暗伤神,里面之人,能够察觉在屋顶俯视之举,实在是功力及其深厚。三公子魏珣在周围徘徊几步,忽闻“咯吱”一声。三公子魏珣立即闪身到一侧,躲到院墙角落之中,身子紧紧贴着墙壁。
九人出门之后,相当谨慎,相互行礼,却不言不语,行礼之后,便两边走开。当众人左右走开。三公子心中一惊,万一被人察觉,岂不是危险重重。
那群人左右走开,并未察觉在墙角三公子魏珣。
店家笑呵呵相送。
之后,店家进门,叫小二立即关上门。
小二刚刚插上门板在,转身一望,三公子魏珣坐在一张桌前。店家与小二都有一些吃惊。店家一望是魏珣,笑了笑上前问道:“三公子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本公子之名,想必掌柜已经知晓!”三公子也微微一笑问道。
“自然是,三公子在京城之中,恶名昭彰,也说书先生都说上公子之事,津津有味,乐不思蜀。”掌柜说道。
三公子魏珣一听说道:“那你老老实实回答!那十人来此作甚?那和尚尸体现今何处?”
掌柜一听,面红耳赤,眼神飘忽,躲躲闪闪说道:“在下实在不知那些人是什么人?只是三天前一位美丽女子订了本店所有房子,要求在今晚不得接待任何客人!那女子蒙着面,说话声音很细腻,令人不由多看几眼,而且出手及其阔绰,一出手,便是本店一月收入。”
三公子魏珣一听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打扰,请掌柜的自重。”
说完,三公子出大厅后门而去。
一到后院,一个白衣剑客站出来,望着三公子魏珣,嘴角露出一丝丝冷笑说道:“你是何人?”
三公子魏珣微微一笑说道:“在下魏三公子!”
“哦!原来是三年来,一直恶俗不改的三公子魏珣,真是不见面也罢,见面吓一跳,三公子,后院乃我家主人休息之所,请三公子还是速速离开要好!”
“哈哈!我魏珣想到哪儿便到哪儿?你还没有权利管我。”说着,三公子扬起手中长笛,笛子朝向白衣剑客。白衣剑客一望,还是冷冰冰笑着,一副酷装出模样说道:“听闻三公子武功极高,神出鬼没,只要在江湖上混的人,很是欣赏三公子,若只用笛子,恐怕三公子未必是在下对手。”
“是吗?那请侠士赐教!”
三公子魏珣拱手行礼,身子向前一挺,做好应战之势。白衣剑客也及其傲慢,“铛”一声,剑出剑鞘。瞪着三公子魏珣。两人面面相觑,相互对视。白衣剑客等着三公子魏珣出招,可是三公子却一直没有出招,安静又从容。白衣剑客“哈哈”一笑说道:“三公子果然有非凡定力。”
说着,白衣剑客收起手中长剑,向三公子魏珣行礼。
三公子魏珣也淡然一笑,收起笛子说道:“阁下才是高手,不过,如今是盛世之天下,乱则侠生,安则侠隐,阁下武功相当不错,在下在方才已然察觉,为何要出来仗剑江湖。似乎有反心。”
“哈哈!三公子此言差矣!天下虽安,可是武林之人,有人狭隘,偏激,甚至是皇帝之仇家,他们有后人的话,一样会兴风作浪。”白衣剑客说道。
“哦!这如何说法?”
白衣剑客说道:“当今陛下,对万民的确是爱戴,治国理政,为千古一帝,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堂堂一国之君,为安天下,便先要拨乱反正,因此,杀伐之中,难免不会结仇!”
三公子魏珣一听,笑了笑说道:“如此说来,侠士知道今晚九个人在此密谋之事?那飞鹏之暄,又是何物?”
“哈哈!人说三公子魏珣放荡不羁,是一个不折不扣纨绔子弟,看起来,魏三公子,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白衣剑客说道。
“那侠士是不肯告知在下,飞鹏之暄?”
“恕不奉告!”白衣剑客简简单单,很干脆说出四个字。
三公子魏珣一笑说道:“那尔等最好做事谨慎一点,不然本公子一定会找到真相。”
魏珣回到府中,已经是天明时分。无精打采走进府门,一位戴冠中年上前说道:“三公子,你才回来,出大事了!”
说话之人是一位看起来沉稳中年,在告诉三公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