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声催笛-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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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安离开之后,陈婉嫚盯着三公子魏珣,起身说道:“三公子魏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你的敌人,你这样,早晚会死在这个女人手中,听我的话,将李菲安送走。”
三公子魏珣脸上显出一丝丝的冷漠之气,说道:“哼,那皇帝怎敢对我爹爹那般侮辱,我现在就开始欺负她的女儿,让李菲安生不如死,才解我的心头之恨。”
陈婉嫚一笑说道:“我真的不相信,你真的会狠心折磨公主,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她。见到他她,你会放下所有的憎恨,纵使她曾经在大牢之中想要下毒害死你,那你还是没有一点的仇恨。”
三公子魏珣阴阴一笑说道:“我不会叫她好过,她欠我很多,我要毁了她这个金枝玉叶才会甘心。”
陈婉嫚一听,拉着魏珣坐下说道:“对不起,我该相信你,现在我知道你是憎恨李菲安。”
三公子魏珣起身,对陈婉嫚说道:“陈姑娘,大好的兴致,被那丫头给搅乱了,再没有兴趣喝酒了,多日来,在下东奔西走,也累了,在下先回去休息。”
陈婉嫚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也怨恨那李菲安,真是可恨。”
三公子魏珣说完,缓缓起身,向外走去,到了甲板上,走月迎面走来。三公子魏珣凝神望着走月问:“李菲安为何是侍女?”
走月一笑,说道:“公子,是那李菲安自己要替皇帝赎罪,我们已经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那公主居然死去活来,非要从船上跳下去。”
三公子魏珣一听,连连道出:“胡闹,真是胡闹,无法无天了。”
飞花带着低着头李菲安上前。此时的李菲安低着头,乖顺地像一只绵羊,站在一边,没有之前的傲娇。三公子魏珣呼道:“飞花走月,你们暂时守在船坞那边,我与李菲安有些事情要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过来。”
飞花走月一望李菲安,立即行礼。三人在对望之中,微微的暗通心思。飞花走月离开后,三公子魏珣一望已经包扎起来的手指头,转身望着大江水,冷冷一笑说道:“公主殿下,你这又是何必?”
李菲安一直没有抬头,慢悠悠地说道:“父债子还你,父皇造的孽,就让我这个女儿来还。”
三公魏珣微微一笑说道:“李菲安,你爹我爹爹不是一般的侮辱,你拿什么来偿还,难道拿你金贵的身子,可惜本公子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我不要你偿还,你也偿还不了什么。”
李菲安走近一步说道:“本公子知道你是谦谦君子,不会欺负我,只要让我留在身边,端茶送水,那我也绝无怨言。”
三公子魏珣转身,说道:“你不用假惺惺地这样做,本公子见到你就心里很不舒服,很多事情会因为你的存在而泛滥,这样的我,失去了安静,往后会涟漪风起。”
李菲安叹了叹气说道:“那就让我死,你亲手杀了我,所有的罪孽让我一个人承担,只要觉得解气,我死了,也会很感谢你。”
三公子魏珣盯着李菲安笑了笑说道:“好,既然你喜欢跟着我后面做牛做马,那我就陈全你,不过你最好准备好手帕,我要看到你流泪的样子才觉得开心。”
说罢,三公子魏珣转身向船坞走去,
到了飞花走月面前,一望两人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两人一愣,望了望魏珣,两人都一本正经的站在,没有吭声。三公子走到船坞之中,有一位白发道人上前,向三公子行礼说道:“公子,我家魔尊已经为公子准备好了休息之地,请带公子之随从,请到这边来。”
三公子点点头说道:“如此多谢前辈,在下荣幸之至。”
李菲安上前,飞花拦住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给你,三公子晚上会看书,你要准备好上等的茶叶,送茶的时候,千万不要打扰,你只要放下就行。至于吃的东西,我想,我们公子未来的夫人陈婉嫚会自己处理,你也不知道我家公子喜欢吃什么,所以你就不要掺和。洗脸水,漱口水,在公子早起前送去,公子起来的很早。你也要起的早一点,还有公子喜欢听弹琴,谙熟音律,你觉得自己的音律方面还不够好的话,我们姐妹会教会你。”
李菲安一听,点点头说道:“多谢两位姐姐指点,我已经记住了。”
三公子魏珣回到船坞之中,有一个人白发道徐徐上前,向三公子行礼,客客气气地说道:“三公子,我等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客房,请公子随在下来。”
三公子魏珣拱手行礼说道:“那有劳前辈了。”
一艘画舫,里面有很广阔的处所,如游走的皇宫一般。魏珣进入客房,大吃一惊,里面是名人字画,古典书籍,桌子,椅子,应有尽有。三公子魏珣一瞧之后,点点头说道:“很不错的地方,飞花走月,你说呢?”
飞花走月走在最后面,还未来得及说话,李菲安抢着说道:“是公子,很不错的地方,想不到这画舫上有这种地方。”
三公子魏珣一听,瞪着李菲安说道:“李菲安,以后本公子没有叫你开口说话,你就给本公子闭嘴,不然按照家法必须掌嘴。”
走月一听,立即上前说道:“公子,李菲安也是缺少指点,你还是不要让我教训她一下。”
走月上前,拉着李菲安厉声说道:“真是多嘴,你跟我来。”
走月拉着李菲安出门。
三公子魏珣一望飞花,问道:“你们姐妹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李菲安做我的侍女,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不想让她跟着我进入死地。”
飞花拿出血书卖身契说道:“公子,这是李菲安卖身契,高高在上的公主,用血签字,就是为了让你摒除之前的憎恨之气,她说到底是无辜的,既然你还在找着飞鹏之瑄的秘密,那么,公子并不是真正有仇恨,既然李菲安已经上了船,我们要保护李菲安只有让她紧紧跟着你,公子也不能对李菲安好。”
三公子伸手接过卖身契约,看了一遍说道:“两位姐姐真是想的太多了,我并不想去保护一个公主,在下找飞鹏之瑄的秘密,是在履行我爹爹临终之前的遗言,这是我在他老人家临死之前的一月前答应的事情,与当今皇帝无关,要是能活着回来,那是一种上天眷顾,为何要李菲安置身其中。”
飞花行礼说道:“公子,就是因为大生前的遗言,我们姐妹也只能请公子保护公主。即便公子很不喜欢李菲安,也要按照你爹的意愿行事。”
三公子一听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公子有所不知,李菲安是皇后所生,生前皇后知道自己不久于世,请去了魏大人等几位大臣,还有红拂仙子,石道人,笑面僧人等人,嘱咐其曰,教会公主武功与天下学问。皇后亲自下跪恳求几位大人,所以纵使这么多年,李菲安在红拂仙自处习武,魏大人和几位博学鸿儒也在惦记这个笛子,公主是大人的弟子,你再不情愿,也不能意气用事。”
魔声催笛
第65章 江沙浪 儿女情
飞花喋喋不休的道出缘由,三公子魏珣叹了叹气,望了望客房外面的走月两人,微微地挥挥手,走月朝着李菲安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姊妹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些,是福是祸,是爱是憎,要你自己把握,现在公子要你进去,好好谈谈。”
李菲安瞅着走月,无言以对,便转身,向里面走去,踏着轻盈地步子走到三公子面前,只见三公子没有做声,向站在一边的飞花一瞥眼神,当然这飞花也是会察言观色之人,见到这种情景之后,飞花再没有停留,转身向屋外走去。待到飞花离开之后,三公子一望李菲安,见之怜惜。目光久久地注视在李菲安身上,手里还拿着那张契约,两人深情凝望许久。三公子魏珣微微一笑说道:“李菲安,你实在是很可笑,你以为这样的做法,便能将对我爹爹的羞辱抵消,就是你为奴为婢八辈子,也无法消除对你们的憎恨。”
李菲安默默无声,只是呆呆地站着,娇美的脸颊上带着一些乖巧,低着头,也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严厉的夫子面前变得是那样的谦恭与安定。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李菲安这种情景,魏珣心里也变得柔和起来。转身说道:“也罢,在下本来是要赶你走,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留下,不过,你的赎罪是徒劳无功,冤有头,债有主,在下要找的是那皇帝,并不是你。”
李菲安一直低着头,望着那张血手指签字的契约,暗暗地笑道:“飞花走月说的不错,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就可以守在魏珣身边,也能为我父皇的所作所为做出绵薄之力,只要本公主坚持到底,我就你不会心软,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有一天,你这位三公子会看到本公主的好处。”
三公子魏珣也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我现在不需要人伺候,有事情再叫你,本公子静思一下,吩咐飞花走月,莫要再进来。”
李菲安点头,向魏珣行礼说道:“是,公子请休息,我这出去。”
在画舫另外一间屋子之中。陈婉嫚召集江沙宫两位使者,怒视其词,说道:“你们两个真是好大胆子,竟然无我命令,私自同意李菲安上船,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此人,她也是我的仇人。”
两位使者一听,吓得哆嗦起来,连忙跪在地上,齐声说道:“魔尊,只是那李菲手上有我们要的东西,我等也是迫于无奈,才允许那李菲安上船。”
陈婉嫚盯着两人,“哼”一声说道:“今晚,你们解决掉那李菲安,也不能惊动三公子,要是办不成此事,这大江的鱼可能需要两位去侍奉。”
两人身子哆哆嗦嗦起来,叩首说道:“魔尊,我等一定会办妥此事,请魔尊莫要生气。”
陈婉嫚起身,眼睛之中透着一些怒气,两人起身战战兢兢的出门。陈婉嫚盯着两人说道:“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两使者出门。其中一人“唉”一声说道:“看来我们今晚性命堪忧,那魔尊也是阴险之辈,李菲安武功很不一般,万一失手,无法向那魔尊交代。哥哥你看如何?”
另外一人一笑说道:“那李菲安武功有多少,我自然是不知道,不过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晚我们就——”
三公子魏珣正在屋子之中冥想,飞花走月守在门外,在门前不断徘徊,此时,陈婉嫚走到两人面前,温婉行礼,问道:“三公子在屋子里面没有?”
飞花一听,摇摇头说道:“我家公子此刻正在打坐,不会见任何人。”
陈婉嫚“哦”一声说道:“有劳两位姑娘禀告一声,船上有一些人要找公子下棋,请公子前去吱应一下,有美酒佳肴,请公子势必去一趟。”
飞花一听,语气慢了下来,转身到了屋子前,轻轻地门前敲了三下,里面传出魏珣的声音说道:“是什么人?”
飞花沉声说道:“公子,陈姑娘请你去下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三公子打开房门,向外一望,微微一笑说道:“哦。如此说来,这画舫之上还有其他人。”
陈婉嫚轻叹一声,步履纤纤。轻轻上前,说道:“不错,我怕公子一路会有些郁闷,便找来一些才华横溢之人,为公子做做陪衬。”
三公子一望陈婉嫚露出淡淡的笑容,懒懒地走了一小步,朝着飞花走月摇了摇头。飞花走月两人自然深谙魏珣言外之意,便站到一边,三公子魏珣向前走着。
飞花走月两人很镇定的站在一边,连半步也没有移动。陈婉嫚一望两人,心中一惊讶,这两人平时是紧随三公子,就怕三公子撒腿跑掉,此番却是懒惰的让人很意外。魏珣在前懒懒地行走。陈婉嫚在经过时候,瞥了两人一眼,便跟在三公子魏珣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以后,飞花望着陈婉嫚邪魅的影子说道:“姐姐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李菲安留在公子身边?”
走月也将目光移到阔步向外的陈婉嫚身上,叹气说道:“宁缺毋滥,那陈婉嫚着实城府极深,不能让此人接近公子。”
飞花“哈哈”一笑说道:“陈婉嫚要迫害公子,便是后话,此女子绝不会害了公子,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公子也是名门之后,如今皇帝还是很信任公子,若与那等江湖女子纠缠不清,咱家公子岂不是真正落草为寇。”
走月一听,说道:“妹妹心思果然缜密,不过妹妹从小就喜欢公子,妹妹不会在——”
飞花一听,羞涩起来,脸颊红彤彤一片,转过身,发出低沉声音说道:“姐姐不要开玩笑。”
走月上前拍拍飞花肩膀说道:“姐姐会帮你,帮你得到三公子的心。”
大江东去,水流蔓延千里而不见,风帆飘扬,大船随波缓缓行驶,在江上,阔野远在无数重浪外,有无数流淌水声讴歌。在这艘不知到什么地方去的画舫上,也不是一般的平静,在画舫上,也不是一般的平静,有很多人聚集在甲板上,摆上桌子,有潇洒俊逸的青年,有寒酸的老书生,有有一些身穿华丽服饰的女子。此时的画舫上,比过年过节还要热闹。三公子魏珣一瞅跟在一边的陈婉嫚,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画舫上有这么多人?”
陈婉嫚一笑,拉着魏珣衣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我找到魔尊之后,上了这艘大船,才发现在画舫上,有不少人,而且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三公子魏珣迈着缓慢的步子上前,到了众人之中,只见有人站在甲板上高声炫耀着自己手中一幅字画,并有一副傲然世外,目中无人的样子,魏珣一瞧此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文采斐然的样子,却是一点都不谦恭。陈婉嫚一瞧字画,摇摇头,叹着气说道:“如此庸俗之物,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那人一听,脸色泛红,脸上有一些压制不住的怒气,但看到陈婉嫚这副美丽之容,便呆若木鸡站着,旁边有一个白面书生上前,摇着扇子,接过字画,仔仔细细看了看,对陈婉嫚行礼,谦恭有礼说道:“这位美人,不但人美,眼光也是美不可言,这字画却是有辱斯文,实在是大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