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来的女友过分可爱-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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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冯泽铭冷声道。
“医院咯。”尤红漫不经心的说道。
“站着!别动!”冯泽铭冷声道。
啪
电话被挂断了。
二十分钟的功夫,一辆宾利急刹车在尤红面前。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落,里面是冯泽铭那张冷峻的面孔。
“上车!”冯泽铭看都不看尤红一眼,他的冷眸子始终注视着前方。
尤红咯咯一笑,看着冯泽铭打趣的笑道,“冯先生好凶哦,我上了您的车,人家担心你做坏事,那样人家可怎么办嘛,冯先生这么帅。”
冯泽铭皱眉,欲言又止。
尤红撩了撩秀发,打开副驾驶的门,优雅的坐了进去。
“呀!”尤红假装惊觉的模样,有些惶恐的看着冯泽铭,“我想起来了,这副驾驶是您那小女友专属的座位吧?”
“无妨,一辆车而已,再换一辆是了。”冯泽铭冷声道。
“哈哈哈哈哈,真不知道这个叫做米露的女人究竟哪里好,竟然能得到冯先生您的宠幸。”说到这里,尤红换了个口吻,她红唇缓缓接近冯泽铭,用那种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告诉冯泽铭,“论样貌,米露不是最好的,如果是其他方面,或许你可以体验到最好的。”
骤然,冯泽铭眼底浮现浓重的寒意。
他一把推开尤红。
“别恶心我,我不吃你这套。”冯泽铭冷声道。
语出同时,冯泽铭拿出手绢,擦了擦手,随后竟然把手绢丢了。
尤红见状,不禁一愣,但也没多说什么,冯泽铭的反应也是她的意料范围内。
“万一吃呢?”尤红笑道。
“说正事,我没时间跟你闲聊。”冯泽铭冷声道。
尤红优雅的笑了笑,胳膊拄在车窗上,单手慵懒的拖着下巴,目光斜斜的看着冯泽铭。
“冯家的孙子,不止你一个吧?”尤红笑道。
冯泽铭一听这话,面色虽然波澜不惊,但内心却是不小的震撼,关于冯家小孙子的事儿,应该没人知道才对,这事儿究竟是怎么走漏风声的?
而且最严重的的是,如果眼前的尤红知道这事儿了,那就意味着尤管家也可能知道这件事,那样的话可真的就麻烦了。
“冯家,就我自己。”冯泽铭冷声道。
尤红一直观察冯泽铭脸上的颜色,可惜的是,这个面瘫始终那个表情,顶多是眉宇间的变化,其他的真看不出来什么,这也给尤红推测冯泽铭内心活动带来极大的难度。
“看来冯先生还不知道么?”尤红笑道。
“什么意思?”冯泽铭冷声道。
尤红托着下巴,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当年,你出生后,你母亲又怀了一个孩子,细算算,应该是和米露是同一年出生的。”
尤红城府极深,再说到“和米露是同一年出生”的时候,她故意顿了一下,而且还留意一眼冯泽铭的反应。
其实,这意思就很明显了,她就是在暗示马清其实就是冯家的小儿子。
冯泽铭闻声,冷眸眯成了一道缝。
之所以冯泽铭能有这么明显的反应,一方面是出于本能,他没想到尤红竟然能知道这么多;另一方面也是想给尤红看的。
尤红在下一盘大棋的同时,冯泽铭也在下一盘大棋。
终于见到冯泽铭有情绪上的变化,尤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是想告诉我,马清是我们冯家的小儿子?”冯泽铭冷声道。
“您觉得呢?”尤红笑着反问。
“不是我觉得,我看证据。”冯泽铭冷声道。
说到证据的事儿,尤红早有准备,她将事先准备好的亲子鉴定结果取了出来,将他放在冯泽铭的身边,还适应性的用手拍了拍这份件。
冯泽铭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件,拿起件,取出里面的内容。
看了一眼结果,冯泽铭再次震惊,尤红是马清的前女友,想拿到马清的样本这不难,如果当初接触马清本身就是抱有目的性的,想必当初就已经留好马清的样本了,但问题是,自己父亲的样本她是怎么得到的?
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但表面上却是风平浪静。
冯泽铭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坚定结果,随后将件丢给尤红。
“现在这东西都能造假了么?”冯泽铭冷哼,言语间充满了不屑。
“是不是假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您真的好奇马清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弟弟,这事儿您过后不也可以调查么?您说呢?”尤红笑道。
就论马清是不是冯泽铭的弟弟这事儿,冯泽铭心里比谁都清楚,需不需要证明,也无非就是讲给尤红听的罢了。
“所以,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当然不是。”尤红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没想到,你们冯家这手暗度陈仓玩的妙啊,表面上冯家只有你们一个儿子,只要你和柳伊结婚,这个件拼成最后一块碎片,这个项目就成功启动了,当所有人都盯着你和柳伊的时候,冯家竟然有一个小儿子,原来柳伊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你,而是马清!”
冯泽铭闻声,眼底浮现一抹狠色。
尤红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这让冯泽铭已经萌生杀人灭口的冲动。
冯泽铭不说话了,一直摆弄着他无名指上的那颗戒指。
尤红看了一眼冯泽铭那拧动戒指的动作,当即意识到,冯泽铭失态了,这个始终运筹帷幄的男人终于失态了。
“冯先生,我说的对么?”尤红再次添油加醋的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内的气氛压低到极点!
半晌,冯泽铭缓缓道,“马清这个人我知道,但他是不是我们冯家的人,这我不知道。”
“哦?”尤红有趣的挑了挑眉。
“不过”说到这里,冯泽铭脸上出现一丝狰狞之色,“这个项目是属于我冯泽铭的!”
尤红有趣的笑了。
“你告诉我这些,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冯泽铭问出重点,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啊”尤红一脸无趣的欣赏着自己的美甲,漫不经心的道,“我就是太无聊了,既然冯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直说了,我要柳伊忘掉马清,仅此而已,至于项目的事儿,我不感兴趣。”
冯泽铭闻声,不禁一愣,不过,很快,他又调整好心里状态。
“你只有这一次参与这个项目的机会!”冯泽铭冷声道。
“无所谓咯!”尤红笑盈盈的道。
冯泽铭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将车钥匙丢给尤红。
“车送你了。”
说罢,冯泽铭系上西装扣子,推开车门下车了。
尤红也不客气,接过车钥匙,扬声,“冯先生,这车随手就送我了?”
“我嫌脏!”冯泽铭冷声道。
尤红也不生气,笑道,“冯先生真会开玩笑。”
天空,下起鹅毛大雪。
过往的人,无人不猫着腰,加快步调,离开这是非之地。
大雪纷飞,唯有一人站的笔直,这人便是冯泽铭。
他看着尤红远去,脸色越发的冰冷,似乎这场鹅毛大雪是他带来的!
尤红开着车,看着后视镜中渐渐淡远的冯泽铭,脸上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阴险、狡诈、狠毒、黑暗等等一系列阴暗词汇都集聚在这笑容之中。
尤红将车开到郊区,停好车,看着眼前错落的山脉,默默的等待着
嗡嗡嗡
手机震动了起来。
尤红接通电话。
“父亲。”尤红恭敬的道。
“查到结果了么?”
“查到了。”尤红平静的道。
“哼,冯家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小把戏,还嫩了点!”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有些得意。
“父亲。”尤红打断他的话。
“怎么了?”
“马清不是冯家的小儿子。”尤红不冷不热的道。
此言一出,电话另一头沉默了。
过了好久。
“不可能!叶歆乔就应该是冯家的儿媳!马清怎么可能不是冯家的后代!”他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叶歆乔不是冯家的人。”尤红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这我们怎么交代?”
尤红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哎马清不是冯家人也好,想办法让柳伊和马清分开吧,我们从冯泽铭身上做章。”
“好的,父亲。”尤红恭敬的道。
挂断电话。
尤红取出那份亲子鉴定,一脸冷漠。
取出打火机,将这份唯一可以证明马清真实身份的件点燃。
大雪纷飞,尤红的美眸中映着燃烧的火苗。
冷笑之中,她打开冯泽铭送给她那辆车的油箱盖,顺手将这份亲子鉴定丢尽油箱盖里头。
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去。
嘭
小小火苗点燃整辆宾利,大火蹿起三米多高的火苗。
尤红歪头,缓缓戴上黑色墨镜,一脸冷漠的走着。
冯泽铭这边。
看着尤红离去,他思考片刻,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的人开一辆车送来。
拿到车,冯泽铭开车来到马清所在的小区。
小区的大门没开,这扇破旧的大门是由门卫老头看守着,见得是陌生的车牌号码,老头抬起茶缸静静的喝茶。
冯泽铭停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多余的话没说,看向门卫的老头,恭敬的鞠躬。
老头喝茶的同时,眉眼通过杯沿瞄了一眼冯泽铭。
不急不缓的,老头小心翼翼的吐了吐喝进嘴里的茶叶,他担心把假牙吐出来。
“换车了?”老头平静的道。
“嗯。”冯泽铭礼貌的应声。
老头将挂着的大门钥匙丢给冯泽铭。
“麻烦了。”冯泽铭接过钥匙。
把车开进小区停好,将大门重新锁好,再把钥匙还给老头,冯泽铭这才离去。
身穿白色西装的冯泽铭走进这破旧的楼道,来到五层,看了一眼这已经生锈的贴牌子上面那“荣誉之家”几个大字,整理一番西装,抬手缓缓敲响门。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老太太!
346、我是他亲哥
宋老太太一看见冯泽铭,喜笑颜开。
“大孙儿回来啦?”宋老太太笑道。
不苟言笑的冯泽铭难得的露出笑容,他恭敬的看着宋老太太,轻声道,“奶奶。”
上了岁数的老人就是这样,一听这大孙子叫自己“奶奶”,这心都化了。
“诶哟~”宋老太太赶紧摊开双臂,“快,让奶奶抱抱。”
冯泽铭也摊开臂膀,慢慢的俯身,将自己送进宋老太太的怀抱中。
宋老太太抱着冯泽铭,温柔的拍着冯泽铭的背。
“这大孙儿,抱不动喽。”宋老太太感叹着。
“快!”宋老太太赶紧拉起冯泽铭的手,“进屋,外面冷,别给我这大孙儿冻到。”
宋老太太领着冯泽铭进屋,一边走着,一边没好气的对屋里吆喝着,“老头子,泽铭回来了,你倒是看一眼啊。”
冯国梁鼻梁上戴着老花镜,注意力都在书上中的文字上,时不时的抿出一些吐沫在手指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翻书。
冯泽铭和老太太走进屋里,冯国梁老头子连看都不看一眼。
“回来了。”这算是打招呼了。
冯泽铭见到爷爷,恭敬的鞠躬。
“爷爷。”
宋老太太瞪了一眼冯国梁,然后对身边的冯泽铭说,“别管他,他就这样,你回来了,他比谁都高兴。”
冯泽铭笑了笑,对于这个外冷内热的爷爷,他早就习惯了。
自冯泽铭小时,印象中的爷爷就是这个样子,每天都捧着一本书看,讲话也是冷言冷语的,没有个热乎气,知道的这是自己的爷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捡来的孤儿。
长大了,也就明白了,这是冯国梁装出来的样子,相对于喜欢,冯国梁更希望让自己的孙子更懂规矩,为了让孙子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他不能露出那般和蔼可亲的模样,这样才能在冯泽铭犯了错时,他用严厉的态度教训他,才能让冯泽铭害怕。
为了冯泽铭的成长,爷爷克制了内心的爱,付出的代价并不比冯泽铭少。
只是让冯泽铭不明白的是,爷爷看了一辈子的书,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书啊?为什么总能让爷爷看不完的看?
冯泽铭回家了,宋老太太开始忙活了起来,各种水果、缤纷糖果、干果等等端不完的往冯泽铭面前端。
爷爷也有表示,他看着书,踹了一脚床头柜;这床头柜一看就是有了岁月的,不论是款式,还是材质已经不是这个年代所应该具备的。
看得出来,冯国梁经常踹这床头柜,动作自然且娴熟。
经过冯国梁这一脚,床头柜的抽屉直接震了出来,里面是一盒洞庭碧螺春茶叶。
或许这床头柜看起来不上档次,但请不要忽略冯国梁的身份,这洞庭碧螺春可是特一级茶叶。
“拿去喝。”冯国梁依旧是保持着看书的动作。
宋老太太见状,悄悄捅了捅冯泽铭的胳膊,悄声道,“拿着,这可是你爷爷都舍不得给我喝的东西。”
冯泽铭笑道,“谢谢爷爷。”
冯国梁没说话,不过,细细看来,不难看出来,冯国梁的脸上有些得意的神色。
冯泽铭双手取过那洞庭碧螺春,随后轻轻的将抽屉关上。
宋老太太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冯泽铭,“泽铭,吃苹果。”
冯泽铭礼貌的道谢,接过苹果,但却并没有吃的意思。
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没有心思吃。
轻轻放下苹果和茶叶,冯泽铭态度严肃的看了一眼爷爷和奶奶。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和二老商量一下。”
冯国梁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有趣的笑容。
冯泽铭这孩子,从小要强,作爷爷的倒想利用一些关系让他少走一些弯路,但时至今日,自己从来机会帮他,他也从来没有向自己求助过。
如今,冯泽铭首次开口寻求帮忙,倒也是满足了冯国梁这个当爷爷的对孙子护短的欲望。
宋老太太也笑了,她看了一眼老爷子,随后轻声对冯泽铭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