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来的女友过分可爱-第2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清温柔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哎——”柳伊叹了一口气,“到头来,还是便宜你这个混蛋了,明明那会儿那么讨厌你,这会儿竟然主动想给你看,贱死了。”
“我也是。”马清温柔的抚摸着柳伊的秀发,“你成天揍我,我还哟赖在你身边,贱死了。”
说到情深处,两人无话可说,唯有吻。
马清放下手中的吹风筒,双手托住柳伊的脸颊,由上至下的吻下去。
心有灵犀,这也是柳伊此时需要的,她顺着马清手上的力量缓缓抬起头,将那片红唇交给马清处理。
吻着吻着,浴巾脱落了。
柳伊睁开美眸,训斥道,“眼睛闭上!”
她不给马清看。
马清没说什么,照做。
先不管浴巾,柳伊抱住马清的头,解馋。
吻够了,解馋了,柳伊重新围上浴巾。
“好了。”柳伊轻声道。
马清缓缓睁开双眼,两眼深情的看着柳伊,他越来越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柳伊了,柳伊已经在马清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的名字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
“柳伊。”马清柔声道。
“嗯。”柳伊翘起美腿,随手打开的电视机。
“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马清道。
“你能有什么事。”柳伊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嘴上不说,心里想着,马清所谓的正经事无非就是怎么得到自己,如何如何占自己的便宜。
“你手中的文件……”马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了解,“很重要么?”
提到文件的事儿,柳伊明显一顿。
“嗯,咱爸留给我的。”柳伊平静的道。
“是什么?”
“再生。”柳伊淡淡的道。
听到“再生”两个字,马清一惊,首先能想到的就是断臂再生之类的问题,这是多么伟大的医学奇迹?
不过,马清很快也意识到这个项目的危险,用在医疗,这无疑能造福人类,但一旦落入不法分子中,这可能就是极为可怕的生化武器!
面对这么重要的文件,马清沉默了。
柳伊一看马清有心事的模样,心疼的抓起马清的手。
“怎么了?”
“很重要么?”马清问。
柳伊闻声,意外了一下。
这么明显的答案,需要去问么?
“当然了。”柳伊温柔的笑道。
“和父亲相比呢?”马清又问。
“父亲。”
“和女儿相比呢?”马清再问。
柳伊不说话了,她意识到马清可能有什么可怕的想法。
“柳伊想父亲么?”马清还在问。
柳伊不可思议的看着马清,不知道马清究竟要表达什么。
“父亲会想柳伊么?”马清依旧问。
“马清。”柳伊认真的看着他,柔柔的看着马清的眼,“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它很危险。”马清道。
“我知道。”
“冯泽铭不像坏人。”马清讲话有些无厘头,东一句,西一句,让人琢磨不透他真正的意图。
“不重要。”柳伊缓缓摇头,“我已经嫁给你了。”
“不要了吧。”马清鼓起勇气看向柳伊。
“什么?”柳伊不知道马清指的是什么。
“让父亲回来,他一定很想你。”
柳伊瞳孔一震,震惊了。
“不要了,给他好了,我们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柳伊傻眼了。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也是完全不敢想的,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这些年柳伊这么坚强的活着,就是因为这个文件,同时让柳伊饱受折磨的也是因为这个文件。
但柳伊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文件换取父亲回来的事情。
马清不一样,他真的不一样,他不看文件意味着什么,更不管拿到文件可以过着怎样的生活,马清的眼中只有柳伊。
这是柳伊清晰感觉到的,也是看到的。
真的是这样,马清的眸中倒映着柳伊这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与眸中之外的柳伊不一样,眸中的柳伊是闪着晶亮的光。
听了马清的话,柳伊的世界明朗了起来。
是啊,自己才不在乎什么文件,她要的只是父亲,以及眼前的马清,这么危险的文件,送给合适的人好了,我们退出还不行么?
这一刻,柳伊想父亲了。
柳伊眼含泪光,一把抱住了马清的脖子。
“嗯。”柳伊哽咽着。
……
……
这天,柳伊和马清聊了很多。
马清担心,柳伊的父亲会不会喜欢自己?
如果柳伊父亲回来了,第一次见面,自己送给他什么好?
柳伊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帮马清建立自信,说父亲不是那种势利的人,既然是自己的选择,父亲会喜欢你的。
至于送父亲什么礼物的问题,柳伊也不知道送什么是好,印象中的父亲每天都在工作,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两人抱着彼此,吃着果盘,看着电视剧,幻想着以后平静的生活。
说到有趣时,柳伊开心的直蹬腿儿,那白皙的脚丫在空中交替着踢,全然不像是一个总裁,倒像是十几年前父亲还在时的柳伊,无忧无虑,转身就是父亲。
或许,这才是柳伊原本的模样。
……
……
第二天。
柳伊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马清醒来的时候,胳膊微微一动,枕在马清胳膊上的柳伊便皱眉。
睁开慵懒的睡眼,看了一眼马清,心满意足的一笑,在马清唇上点了一下,再次闭上美眸。
“瑜伽不做啦?”马清刮了刮柳伊的小鼻子。
“嗯~”柳伊哼哼着不情愿的调调,抱着马清,将俏脸埋了进去。
柳伊的幸福是挂在脸上的,溢出的幸福感染了马清,看着柳伊是幸福的,马清也是幸福的。
由此,马清更加认为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一切都不要了,柳伊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腻腻歪歪的,马清哄了好久才把柳伊哄起床,再不起床上班就迟到了。
就这样,马清还是给柳伊抱紧浴室的。
柳伊忽闪着白皙的手面,红着俏脸,让马清走,不叫马清看。
“以前你都不赶我走的。”马清笑道。
“以前你不敢。”柳伊撅着红唇。
“现在怎么就敢了啊?”马清无奈的笑着。
柳伊羞滴滴的摆弄着手指,支支吾吾的道,“最近亲亲太多了,有时候都是给你便宜占,你真要看了,我是没有办法的……”
马清没好气白了一眼柳伊。
“等我表白完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柳伊惊声。
果然,米露说的是对的,男人虽然得吊着,但有一点是必须要知道的,如果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弄的太难受,晚上欺负人很遭罪的。
马清坏坏的一笑,顺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洗了澡,吃过早饭,陪着柳伊锻炼完,马清便开车把柳伊送到公司。
安顿好柳伊,马清沉了一口气,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开车再次回到小区,敲响宋老太太的家门。
开门的是冯国梁,宋老太太在厨房做饭。
开了门,马清便嗅到一股香气,顺着香气,厨房里头传来宋老太太的吆喝声。
“老头子,谁啊?”
马清一看是冯国梁,当即有些尴尬,印象中,这是个不太好说话的老头。
“冯爷爷好。”马清显得有些拘谨。
冯国梁看了一眼马清,多余的没说,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进屋吧。”
说罢,冯国梁转身,踢了一脚鞋架,鞋架上落下来一双拖鞋。
马清一看这老头好像不是很欢迎自己的样子,当即有些尴尬,但看得这眼下的这双拖鞋,自己确实说不出什么。
“打扰了。”马清讪讪的道。
换上拖鞋,马清走进屋子,顺势带上门。
宋老太太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看是马清,当即露出开心的笑容。
“清儿来啦?吃饭没?吃点啊?”宋老太太用围裙擦手,热心的道。
“奶奶,我吃过了。”马清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马清讪讪的笑着,冯国梁冷声插进来一句,“一起吃点。”说着,冯国梁取过来一个小酒盅,咣当的一下子砸在马清的身前。
有些凶。
马清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只能笑着答应下来。
冯国梁拿起白酒,也不问马清是不是喝酒,直接就给马清倒了一杯。
马清受宠若惊,赶忙扶住酒杯,生恐怠慢了这个脾气不好的老头。
“酒喝了,说事吧。”冯国梁冷声道。
马清看了一眼这白酒,沉了一口气,一仰脖,干了。
入口,辣。
下肚,顺着食道蹿上来一缕火苗,火燎燎的。
卸掉这酒劲,一缕甘甜返了上来。
马清面色艰难的放下酒杯,呼出嘴里那股火热。
冯国梁吃着小葱蘸大酱,“咔嚓”就是小葱的清脆。
“说吧。”冯国梁冷声道。
马清端坐,恭敬的道,“我想让二位帮我查查冯泽铭这个人。”
348、弟弟我的傻弟弟啊
此言一出,宋老太太和冯国梁同时放下手中的筷子,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难看。
“查他做什么?”冯国梁冷声道。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宋老太太一脸捂住的看向冯国梁。
冯国梁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筷子利索的在桌面上那么一点,筷子并齐,开始吃饭。
“吃饭吧。”冯国梁轻声道。
马清着急知道冯泽铭的底细,但眼下冯国梁让自己吃饭,这也不太好追问什么。
拿起筷子,马清也开始吃饭。
客厅里陷入无话可聊的尴尬,安静的客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宋老太太见不得这般尴尬,不停的在桌子底下捅咕着冯国梁,示意他说点什么,别让这孩子这么尴尬。
捅咕了一会儿,冯国梁没有反应,似乎并不想说话。
宋老太太生气了,狠狠的捅他,还踩了一脚。
这下,倒是给冯国梁整的着实心烦,他气的直接将筷子摔在桌子上。
“能不能别老捅我了?”冯国梁气急败坏的道。
宋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冯国梁,没说话,表情上却是极其的不满意。
冯国梁不是心思的琢磨了一会儿,道了一句,“还能喝不?”
马清摆手,恭敬的道,“我开车。”
冯国梁没多劝,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老伴。”冯国梁黑着脸。
宋老太太看他。
“拿笔纸。”冯国梁道。
宋老太太起身,取过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冯国梁在纸上写下一串电话号码,缓缓的,将这纸推到马清的面前。
“这是他电话号码。”冯国梁偏头看向别处,看得出来,他是不想给马清这个联系方式的,但想到冯泽铭那红着双眼说要保护自己亲弟弟的时候,他却是那般的无奈。
马清看着这个电话号码,愣了神。
省略的信息太多了,马清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冯国梁没有告诉马清这个冯泽铭是不是可信,但却拥有他的联系方式……
马清眼睛越发明亮,他赶紧抓起这联系方式。
“谢谢冯爷爷。”
说罢,马清转头就跑出去了。
“咣当”的关门声,马清彻底跑远了。
宋老太太苦着老脸看冯国梁,“老头子……”话说一半,又欲言又止。
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明面冯泽铭挡刀,调查处尤管家背后的黑手,马清带着柳伊暗渡陈仓,谁知……马清的身份竟然暴露了,暴露也罢,偏偏这个冯泽铭对这个弟弟心怀内疚,不就是因为当初马清别人欺负的时候他没能帮忙么,至于这般……
想起柳伊以及马清的父亲,冯国梁叹了一口气,提起白酒也懒得用杯子了,仰脖就是一顿猛灌。
白酒重重的落在桌面上,冯国梁死死的抓着酒瓶。
“这么下去,泽铭的下场比他爹好不的半分。”
一个是马清,一个是冯泽铭,手心手背都是肉,能怎么办呢?
气打不出来,冯国梁就看了一眼马清剩下的饭碗,那碗里还有马清没吃完的米饭。
“你这个做奶奶的,孙子剩饭碗你也不管管?”冯国梁把气头撒在宋老太太身上。
冯国梁气急败坏的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
“下次,剩饭碗,你打,我下不去手!”
宋老太太不说话,心想着,你亲孙子你下不去手,那就不是我亲孙子了?
……
……
马清跑出楼道,回到车里,看着手中的纸条,犹豫了好久好久。
最终,拿出手机,拨通了这电话号码。
电话另一头,冯泽铭见得手机明亮起来,看过这电话号码,眸中流露出异样的情绪。
虽然没有备注,但这电话号码他背的熟。
接通电话,冯泽铭没有说话。
马清等了一下,确认冯泽铭没有说话的意思后,沉了一口气。
“我是马清。”
“嗯。”冯泽铭不冷不热的道,“什么事?”
“能见面么?”马清问。
冯泽铭看了一眼一直恭敬守在自己身边的尤管家,沉默了。
“是急事,我找你。”马清急切的道。
冯泽铭缓缓闭上冷眸,酝酿了一下。
“我在公司。”
说完,冯泽铭便挂断了电话。
表面冯泽铭波澜不惊,实则内心乱的不行;如果可以,冯泽铭这辈子都不希望马清和尤管家见面,恨不得让马清进入深山老林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等自己解决完了所有,再把他放出来。
……
……
四十分钟后。
马清来到万星集团的总公司。
他敲响冯泽铭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过了一会儿门却被尤管家推开了。
马清又一次看到这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白发老人,他礼貌的朝这尤管家点了点头。
“马先生,冯董事等您很久了。”尤管家柔声道。
“添麻烦了。”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