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季少,你家娇妻有点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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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恭敬给两人开了车门。
车子疾驰,二十分钟后,到达宴家老宅。
巍峨宏大的宴家,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陆琛霆不动声色握住女人的手,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屑道:宴家今天是赔罪宴,今天吓到太太了,太太可以在宴家人身上找补回来。
大掌燥热温暖,指腹还带着薄茧,乔颜兮有几分不自在,想了想,却还是没有挣脱对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对外,他们都是一体。
陆琛霆星眸中闪过笑意,交代了陆一两句,便和女人以十指相扣的姿态进了宴家门。
宴臣亲自候在门口,见两人进来,弯曲腰杆,脸上带着殷勤的笑道:陆总陆太太来了,我恭候多时,昨天的事,是宴家不好,女儿大了,也不好总是维护,今天我把她交出来,任凭你们处置。
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
不一会儿,宴盛推着被捆住的宴姜走了出来,前两天还神采飞扬的宴姜,如今却是神情委顿,脸上一片青紫。
在宴家,还有谁能对她下手?
答案昭然若掲。
她不是宴家最受宠的女儿吗?
乔颜兮狐狸眼中满是震惊,后知后觉有了几分后怕。
无事时,她可以是家族的宠儿,但一旦涉及到家族利益,那第一个受灾的就是她。
虽然不知道陆琛霆做了什么,让宴家转变如此之大,但要是陆琛霆不及宴家,那被捆起来的,大概就是自己了;对陆琛霆那样权势的男人,果然是不能动心的,还好
还在愣神,却被男人拽了拽手腕。
她猛然回神,跟着男人坐在了上位。
陆琛霆瞟一眼狼狈的宴姜,轻描淡写道:杀人放火,或是买凶杀人,任何违法的事情,我们都是不做的。宴总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语句冰冷,神态薄凉。
对方的意思,便是要他们自己教训了。
宴臣嘴唇刹那变白,宴姜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啊,但想到宴氏不断蒸发的市值,心知要是不让陆琛霆出了这口气,只怕宴氏难保。
几乎没有犹豫,他强挤出几丝微笑,一字一句道:陆总说笑了。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宴姜破坏了陆宴两家的情谊,这样的女儿不教训,我也不好意思再到陆总面前了!
说罢,朝宴盛点点头,沉声道:取九节鞭来。
宴盛瞪大了眼,动了动唇,却还是一眼不发,转身取了九节鞭,恭敬交到了对方手上。
忍着颤抖握着九节鞭,宴臣一咬牙,朝着宴姜便打了下去。
鞭子在空中发出声响,不过一遍,宴姜便见了血。
起初她还撑着,打了十几鞭以后,终是再也撑不住,低声哀求起来。
宴臣再下不了手,丢掉鞭子,低下高贵的头颅征求道:不知道陆总能不能消气?
呵
陆琛霆冷笑,摩擦着女人柔软的手指,云淡风轻道:宴总是觉得三个人的命,就只能换宴姜十几鞭子?
第60章 太太对我是特别的
陆总!
宴臣脸色铁青,忽而将视线转向乔颜兮,目露哀求道:陆太太,一切的起因都是宴姜对您不敬,现在我们整个宴家都知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叱咤一方的大佬,现在却如此可怜,乔颜兮侧过身子,微微转移了视线。
今天他们差点就死了,她要是圣母嫉同情宴家人,置陆琛霆的脸面于何地呢?
宴总是在胁迫我太太吗?陆琛霆一字一句沉声道。
看着对方寸步不让的架势,宴臣气的手发抖,再忍不住,他怒目瞪着陆琛霆,咬牙切齿道:宴某跟陆老先生也是有几分交情的,陆总真的要我请老陆总出来吗?宴家已经认错,现在只想恳求陆总,高抬贵手,不要再做空宴氏,给宴氏一条活路,这样都不行吗?
提到父亲,陆琛霆彻底黑了脸色,星眸里泛起危险的光,他瞟了女人一眼,哗的起身,沉声反问道:对换角色,宴总要是处于我现在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宴臣一愣,是了,宴姜居然想要他的命,偏偏手脚做的不干净,让人认出来了,反过来报复?设身处地,他会吞下陆氏,不给对方留一点活路!
被这个认知吓到,扑通一声,他摔倒在地上。
懒得再看对方的丑样,陆琛霆起身,牵着女人的手,大步离开。
直到离开宴家,回到了车里,乔颜兮还没晃过神来。
陆琛霆瞟了女人一眼,紧抿薄唇道:太太是觉得我
太不近人情了吗?
对付敌人,要是不能一击制胜,那就是养虎为患,迟早要害了自己。
如果小野猫心软了,那他似乎还真的想不出好的办法。
乔颜兮诧异的看着男人,纵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如实答道:怎么会?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顿了顿,她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身处你们那样的顶级豪门,翻云覆雨只在顷刻间,陆总以后的太太,必定是十分优秀的。
陆琛霆满意的目光还没消失,却再次皱起眉头。
以后的太太?小野猫到底在想什么?
心底升起一股郁气,想按倒对方,警告她绝不能妄想离开的冲动愈发强烈,可看着对方娇嫩的小脸,却只能一—忍下。
算了,把小野猫吓走,那就不好玩了。
微微闭上眼,他淡定道:太太已经很优秀了。
乔颜兮拧眉,摸不透这话是什么意思,见对方已经闭眼,也就识趣的不再多问,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翻动着手机里的邮件。
乔氏最近太顺利了,不断涌来的订单,每个合作人都好说话到了极点。
这一切做的如此明显,再看不出来,她就是个傻子了。
在心里对陆琛霆说声谢谢,她再次陷入烦恼中。
这么大的人情,她该怎么还呢?也不知道陆琛霆想要什么
车子疾驰,很快到了她家楼下。
陆一看清路边停着的宾利车子,脸色刹那严肃起来。
回过头,他沉声道:先生,是黄灿华的车子。
陆琛霆睁眼,双眸锐利如同一只凶猛的老虎。
她又想干什么?当年要不是顾忌着老爷子,她早就被送进监狱了吧
瞬间低沉的气压,再迟钝,乔颜兮也感受到了,想了想,她启唇安慰道:有人让你不舒服了,最好的报复方法,就是让对方更不舒服,琛霆觉得呢?
琛霆二字喊出来,她只觉得舌头已经打了几次结。
陆琛霆星眸稍稍柔和,他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征询道:太太是要跟我一起下去,还是暂时在车里等等?
一起下去吧,毕竟在外人来看,我们都是一体。乔颜兮展眉,理了理裙摆准备下车。
两人先后站定,一起迈步朝宾利车子走近。
车上的黄灿华看见一脸肃杀的陆琛霆,不由得身体一颤,然而想到儿子的耳提面命,她还是撑着贵太太的姿态下了车,朝着两人率先开口道:你父亲说了,在陆家,没经过长辈同意进门的妻子,就永远不算数。这个周六,他要见你们。
呵
陆琛霆冷笑一声,星眸紧盯着黄灿华,不屑到极致道:你可以告诉老爷子,我早就不把自己当成陆家人很久了;他要是不嫌丢脸,我们也可以彻底清算财产,然后断绝父子关系。
乔颜兮皱眉,她跟陆琛霆只是商业联姻而已,陆家同不同意,对她意义还真不大。但看男人的样子,明显有更多隐情,她垂眸,识趣的不去多话。
你、你怎么敢这样!黄灿华明显气坏了,惊慌恐惧下,又想到儿子的嘱托,她勉力维持镇定,极力劝道:你父亲知道你的恐女症好了,还高兴了好一段时间,现在只是想见见你们而已!他可是有心脏病的!难道你是想气死他吗?
陆琛霆星眸中涌动着不耐,烦躁在心底蔓延,伸展出无尽怒气,良久后,他终是启唇,周六我们会回去。
目的达到,黄灿华松了口气,再也不愿意面对面前这座杀神,随意答应了一声,便上了车,催促着司机快走。
直到车子消失在自己眼前,陆琛霆才勉强压抑住怒气,微微垂眸,他朝着乔颜兮道:周六只能辛苦太太跟我走一趟了。
乔颜兮没有应答,而是想着黄灿华提到的恐女症,莫名的,她想到那晚在宴家,惩罚了宴姜以后,男人手上起了一大片红疹,但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像啊
忍不住疑惑,她开口问道:琛霆有恐女症吗?
陆琛霆黑眸闪了闪,如实点了点头,不小心触碰到女人,就会起红疹,恶心难受。所以平时我都很小心。
那跟我在一起…乔颜兮瞪着一双狐狸眼,满是疑惑。从一开始初见的全垒打,到如今名义夫妻的偶尔牵手,男人似乎并没有异常啊。
是,全世界,似乎只有太太对我是特别的。看穿女人疑惑,陆琛霆一本正经道。
乔颜兮震惊:她隐隐猜到一些,但真正确定了,还是觉得惊讶。那就理解得通了,为什么男人会那么帮自己。
但利益关系掺杂了别的,似乎只会越来越糟。
第61章 另有人选
乔颜兮敏锐的终止了话题,她有预感,再谈下去,就要走向不可预测的方向了。
很晚了,陆总休息吧。
说完,她率先朝家里走去。
又叫陆总了。
陆琛霆星眸中闪过不悦,深呼口气,他轻轻摩擦着自己的指腹。
对付小野猫,还是不能太着急。
时间匆逝,转眼就到了周六。
难得的休闲,两人一起用了三餐,到夜幕快降临之际,才启程前往陆家老宅。
上次见到宴家老宅,乔颜兮已觉得气派宏大,可真正到了陆家,竟让她有种这才是豪门的感觉。
一路穿长廊,过花园,两人终于来到客厅。
有整个乔家那么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个跟陆琛霆有五分相似的老年男人,黄灿华一脸殷勤陪坐在旁边。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陆正冷哼一声,板着脸严肃道。
陆琛霆顾自走到沙发上,和女人坐了下去,轻笑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你!
陆正气的胸口起伏,黄灿华见状,一面帮其揉着,一面不动声色下着软钉子,故作恨铁不成钢道:琛霆啊,你父亲知道你同意回来,昨晚上高兴了一晚上呢!你们父子好不容易见面,就当阿姨求你了,你就收起那些怨恨,好不好?
陆琛霆视线扫向对方,黄灿华吓的一缩身子,再也不敢多话。
行了,你去休息吧。陆正拍拍女人的手,不容拒绝道。
黄灿华纵然委屈,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嘱咐两句小心身体,便一步三回头朝房间里走去。
你是颜霜的女儿?陆正将视线转向乔颜兮,一双老眼中满是精明。
本只想充当隐形人的乔颜兮猝不及防被点了名,当下也只能站起来,礼貌点头道:是,颜霜是我母亲。
落落大方的仪态,让陆正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动,却还是开门见山道:乔小姐,我实话告诉你,如果颜霜还活着,那你勉强能进陆家,但现在的局势,我想你不但不能帮到陆氏,还只会拖累琛霆。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琛霆的妻子,我另有人选。
乔颜兮拧眉,自己跟他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他有了更好的选择,要解除关系,那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陆琛霆,怎么想
肩上突然覆上一只大掌。
太太不用管他,没有任何人能左右我的决定。
陆琛霆安抚了女人一句,而后朝着自己父亲一字一句冷冰冰道:不管父亲看中了哪家的千金小姐,尽管去找人家商谈,确定了你们的商业利益,但结婚的时候,我会不会到场,那就两说了。还有啊,我想父亲是忘记了,当初你说过,永远不管我的事情。当年的事你不插手,现在就更没有资格了。
说罢,拥着女人的肩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陆正一张老脸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无奈与愤怒从心底蔓延,他狠狠敲两下拐杖,厉声怒吼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还想怎么样?让我把他们都送进监狱不成!
陆琛霆顿住脚步,星眸中满是寒霜,当年母亲枉死,他怨恨过,也曾经期盼父亲能给一个公道,然而
深呼口气,他出口的话字字冰冷,他们是你的亲人,不是我和母亲的。
身后有拐杖落地声。
他不管不看,拉着女人的手腕便往外走去。
一直到了车里,男人都是眉头紧锁模样。
乔颜兮时不时瞟一眼男人,动动唇,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自己的家庭都是千疮百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
气氛一时沉闷。
良久后,她启唇,轻声道:从母亲没有以后,我就没有亲人了。他们有了新的家庭,我们也会有新的生活,完全不必要把别人的过错,惩罚到自己身上,陆总说呢?
又是陆总啊。
陆琛霆郁气稍稍消散,他的小野猫啊,什么都不知道
陆家太脏了,不知道也好。
星眸闪了闪,他含笑看着对方,一字一句低声道:太太说,我们以后也会有新的生活,我很期待。
乔颜兮微愣,下意识的觉得哪里不对,但细想想,两人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要这么说,好像也可以。
大佬是不需要安慰的,她轻轻嗯了声,闭上眼不再开口。
陆琛霆盯着女人娇颜,不自在的舔了舔唇。
什么时候小野猫才能主动扑进怀里,他快没有耐心
了。
与此同时,陆家
你说说你,非要他们和你爸爸见一面,从陆琛霆那个小孽种离开,你爸爸都气的卧床休息了,当年的事,他可都记在心里呢!我见到他就发旋!儿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黄灿华拉着儿子的手,嗾嘴委屈道。
陆亦臻皱眉,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温和道: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陆氏那么大的企业,都是我们母子的,甚至就连陆琛霆也要看我们的脸色拿股份金过日子,那你以后还用得着怕他吗?
黄灿华眼眸闪烁,想象了一番陆琛霆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画面,忍不住露出笑容,然而那人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