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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凤啼长安-第74部分

小说: 凤啼长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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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那么丑?”

    郑颢笑道:“只不过是她看十五更方便了。对了,过两天便是寒食节,我们出城踏青如何?”

    “这主意不错,”

    干啥有干啥的难处。在一般人的感觉里,皇帝的身边围着那么多女人,活得一定很潇洒,很“性福”,殊不知,皇帝也有皇帝的难处。比如说,宠爱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这在一个普通人来说似乎很平常的事儿,但放在皇帝身上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八百双眼睛瞅着且不说,光一个皇后在那盯着就足以叫人头疼。这种头疼的事儿,几乎哪朝哪代的皇帝都碰到过,唐宪宗李纯也概莫能外。

    不过,唐宪宗毕竟是唐宪宗,他不仅治国有两下子,好像干什么都有两下子。安史之乱后,唐帝国已经摇摇欲坠了,但唐宪宗上台后,却一度出现中兴局面,没有两下子的人做不到这一点。不仅如此,耐人寻味的是,在处理这种似乎“个人感情”的头疼事儿上,他照样有两下子。哪两下子呢?不立皇后。

    《后唐书·后妃传》有这样一段记述,很直接地道出了唐宪宗不立皇后的初衷:

    帝后庭多私爱,以后门族华盛,虑正位之后,不容嬖幸,以是册拜后时。

    这段话说得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唐宪宗之所以不立皇后,就是怕皇后吃醋,干涉自己宠爱别的女人。也就是说,不立皇后,不仅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粉黛三千想泡谁就泡谁,其间接带来的另一个好处则是,窥视皇后的宝座,后宫的女人们暗地里的你争我夺,其结果必将促使她们更加痴情地围着自己团团转。这真是一箭双雕之举,应当说,唐宪宗的这个小九九盘算的确实挺高。

    有唐一代不立皇后的皇帝,唐宪宗是第一人,在这方面真可谓开了先河。从他开始,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宣宗相继效法也都没有立皇后。这一时期史书上所称的皇后,其实都是这些所谓的皇后——她们的儿子当上皇帝以后加封的。显而易见,不立皇后的甜头,唐宪宗本人以及他的儿子、孙子都尝到了,也就是说,作为男人,没有限制的欲望,使他们看起来活的很灿烂、很“性福”。然而,在品尝这种甜头——“潇洒走一回”的同时,他们也吞下了致命的苦果。

    据史书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唐宪宗经常吃长生不老药以及壮阳药,这样一来,越吃身体越虚弱,越虚弱越吃,如此的恶性循环,致使其身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性情变得暴躁无常,以至于滥杀无辜,搞得身边的人人人自危,最后,愣是叫太监给毒死了。至于他的那两个儿子、三个孙子,比如穆宗、敬宗、武宗皇帝,和他比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御女多多,达到快感,他们经常吃方士配的金丹,淫乐不悛。穆宗竟然吃药吃死了。敬宗呢,因为荒淫无度,也叫宦官给杀了。

    他们的年纪都不是很大,唐宪宗和敬宗是暴死的,自不待言,穆宗活了30岁;文宗活了33岁;武宗活了33岁;宣宗尽管是一个很有作为的皇帝,岁数虽然相对大一些,也只活了50岁,亦算不上长寿。很显然,他们如此的短寿,与他们的纵欲当有很大的关系。

    然而,这仅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尽管唐宪宗及其晚唐的这几个皇帝纵欲而早夭,我们还不能因此就下这样的结论:不立皇后就是这一切结果的因,因为很多立后的皇帝照样很荒淫。问题的关键是,在不立皇后的背后潜伏着一种更深层的危机,这种危机就是皇权的旁落。这一点远比纵欲还可怕。为什么这么说呢?

 第161章 竹林野舍

    四月长安,一树树黄白色槐花又霸气开满了,雍容的天街、市井的坊间。仿佛那一夜的动荡,不过是重复过无数次的戏码,唱得毫无新意,俨然毫无记忆。

    长安是前世也是今生,这一年里发生的种种,却渐渐没了前世的影子。弹指一挥,午夜梦回,皆用步步艰难换来平安顺遂。

    李萱儿算着阿兄就要回来了,他这一去七月,信也只写回来三封,可路上为什么滞留,却一个字也没提。

    今日去踏青,一定要找郑颢问一问。

    这样想着,李萱儿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不远处是一排嫩绿招摇的柳树,这是要到灞桥了。

    “君行我未送,君归我相迎。莫折灞桥柳,万里共天青。公主,到了送别的地方,您是不是想郓王殿下了?”

    郑颢骑在马上,笑着问她。李萱儿白了他一眼,看他笑得贼兮兮的,更觉得他和兄长有什么事瞒着她。

    “兄长最近也没写信回来,是不是在路上被狐狸精给迷住了?”

    郑颢咧嘴一笑:“那可不是?那些志怪书上不都说,书生上京赶考,最容易遇上狐狸精?”

    崔公子在后面接到:“狐狸未必都是女郎,《李元恭》中言,有一胡姓郎君,魅惑户部侍郎李元恭之女,其博学多智,谈论无所不至,且精通音律。我看,楚漓就像是这位胡郎。”

    郑颢见公主要问,便主动道:“放心,我已将他二人悄悄葬了,两人都由同一支箭送命,这也是他们的缘分。若是重来一次,他们应该不会再选这条路。”

    “那棣王府里那两个有孕的姬妾如何?”李萱儿忽然想起这件事。

    棣王府里的奴婢姬妾,都分到其他王侯府中做奴婢,运气好的被男主人宠幸,诞下子嗣,也许还有好日子过,运气不好的,便是被奴婢奴役的贱奴。

    郑颢沉默片刻说道:“太残忍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圣上恨棣王入骨,得知赐给他的采女里,居然有两人已怀有身孕,不知是假人之手,还是药失了效,现在也死无对证。

    他恼羞成怒,命人用剑捅穿二女腹部,母子俱亡。

    李萱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再问,放下窗帘,转头回来。

    “公主,这风筝好漂亮啊!”李雪晴手上拿着一个纸鸢,笑道:“我娘说,风筝飞到空中,就用剪子把线剪断,你那一年的烦恼就能被风筝带走了。”

    “呀!我们今天是在长安城东边放风筝,这烦恼。。。。。。岂不是要跟着东风飘回去皇城去了?”萱儿不满意的道。

    木香、木蓝忙笑道:“还有我们呢,准保帮您看着,不让它飞回城去。”

    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过了桥,到了一片绿草茵茵的河边。

    李萱儿跳下车,欣喜的发现,这片开阔的草地过去。就是一片沿江竹林,此时正值笋期,一眼望过去,就有不少刚冒出来的竹笋。

    “木香、木蓝,快去掰几棵笋,带回去给阿娘尝尝鲜。”

    阿砚停好了车笑着过来,指着山坡的方向说:“前天下了雨,树林里还有不少蘑菇呢。”

    “蘑菇可不能随便采,很多蘑菇都是有毒的。我听说,颜色鲜艳的蘑菇都是有毒的。”木蓝忙摆手道。

    李雪晴眼睛在草地上扫了一眼,指着几朵褐色有鱼鳞环纹的蘑菇,笑道:

    “那可不一定,这种蘑菇颜色不鲜艳,可它是有毒的。有种红色的小红菇,颜色鲜艳漂亮,味道也很鲜美。你们去挖笋,我负责采蘑菇。”

    看着雪晴拿着个篮子往山坡那边走,郑颢手肘捅捅崔瑾昀:“你这个做师傅的,不过去把把关?”

    “不去。蘑菇有没有毒都分不出来,她也不用在太医署待了。”崔瑾昀一动不动,抱着胳膊站着。

    “你在南五台乱跑的时候,人家可没袖手旁观。”

    郑颢丢下这一句,走开了。崔瑾昀转脸看了看雪晴的背影,从马搭袋里取出一把匕首,远远跟在雪晴后面,朝土山坡走去。

    公主看着郑颢会心一笑,指着竹林问:“这叫什么竹子?它能不能做洞箫?”

    “这叫刚竹。做洞箫紫竹最好,刚竹可以做南箫,不同内径竹子磨出来的萧,感觉差很远。你想自己做箫?拿得准备上百杆竹子,才能磨得出一支称心如意的箫。”

    郑颢前世就会自己做乐器,可萱儿从没见他做过。

    “上次我拿的那支筚篥。。。。。。你是不是也做了很久?”她小声问道。

    “那个不一样,那是用硬木做的,只要刀够锋利,把握好力度就可以。竹子是天生的,有些里面不能改。要不我过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竹子。”

    郑颢刚要走,萱儿忙道:“哎!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先去看了一会郑奕和木蓝她们挖笋,再一路找竹节、粗细合适的竹子。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才砍了十来根,就已经离郑奕他们很远了。

    萱儿现在有经验了,也能找到适合的竹子,无奈竹林里满眼的绿色,看得眼睛都要花了。

    “我们已经走很远了,要不先回去,放了这些我再过来。”

    萱儿指着竹林里的一座竹舍茅屋说:“那里有人家,我们过去讨口水喝再走。”

    两人朝着那个小院走过去。

    茅屋不大,主体虽是用竹子搭的,却很精致,挑的都是一般粗细的大竹,连一条裂缝都看不到。顶上的茅草也用竹片压住,看上去很扎实。就连外面围着的小院篱笆,也都扎得密密的,大概是防着院子里的鸡犬跳出来。

    他俩还没走近,院子里的黄狗就叫了起来,屋里出来一位灰袍老者,灰须华发,身上干干净净,一根带瘤的竹枝簪着发髻。

    “打扰老丈,我二人路经此处,不知能否讨口水喝?”

    那老丈看看郑颢手里捧着的竹子,笑道:“不打扰,进来吧。你这是要做笛子还是箫?”

    “是想做杆南箫。”

    “嗯,不错,这是做南箫的料子。”

    说话间,他将郑颢二人迎进了屋子。

    那狗子从他们进院子,就开始凑到他们脚边不停的嗅,然后不住后退,站在门外夹着尾巴冲他们“汪汪”直叫。

    “不就是两个陌生人?你至于这么害怕吗?”那老丈呵斥道。

    郑颢莫名其妙看看自己和萱儿衣袍,突然笑了:

    “好灵的狗子!它定是闻到我们身上有云豹的味道。”

 第162章 意外之外

    没想到那老丈听到郑颢的话,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们,还过去关门,把“汪汪”叫的狗子关在门外。

    “你们二位。。。。。。真身是云豹?”

    萱儿忍不住笑了出来:“老丈,您是写志怪文的吧?我们府里养着一只云豹,出门前还抱了它,身上就蹭上了它的味道。”

    “哦。。。。。。我还以为,有生之年还能遇上第二件异事。。。。。。”老丈语气中隐隐有些遗憾。

    郑颢接过老丈递过来的竹筒和竹杯,给萱儿倒了一杯水,顺口问道:

    “您遇到的第一件异事是什么?”

    那老丈摇头笑道:“那是我的亲身经历,可说出来从没有人相信,不说也罢。”

    “说来听听,万一我们相信呢?”

    萱儿来了兴趣,六朝开始,就有许多喜欢写志怪文的文人,天朝二百多年,玄宗皇帝以后,志怪文大行其道,很多人深信不疑。

    “老夫并非写志怪文的,老夫姓顾名非熊。。。。。。”

    老丈话没说完,两人都叫了起来:“顾非熊,顾十一?”

    “哎呀!想不到我归隐多年,竟然还有人记得我。”老丈哈哈笑起来,胡子一翘一翘的,看上去满是得意。

    “您归隐前曾任盱眙县尉,您的轶事,我。。。。。。们曾有耳闻。要不,您再给我们详细说说?”

    郑颢前世听说过顾非熊的事,可当时觉得不过是怪谈。等到自己重生,他才记起原来顾非熊所言非虚。

    对“重生改生不改死”这个想法,郑颢也有很多疑问,也许,这位顾老丈能给他答案。

    李萱儿也是重生后想起有这么个人,她虽没有什么疑问,但听到他的名字,格外有亲切感。

    顾非熊请他们在桌前坐下,摸了摸自己灰白的胡须笑道:

    “难得有人感兴趣,老夫就给你们讲讲。我父亲七十岁的时候,母亲生下了我。出生后,我清楚的记得前世发生的事情,我其实是我十七岁失去的兄长重生而来。”

    他看看萱儿,又看看郑颢:“怎么,你们一点也不奇怪?”

    “重生。。。。。。也没什么奇怪,您继续往下说。”李萱儿催促道。

    “我有我兄长的全部记忆,但我很害怕,怕被人当成妖怪,便装作不能言语。因为我是个哑巴,家里的兄长总是欺负我,七岁的时候,他们又在戏弄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喊了出来。”

    老丈回忆着几十年前的那一幕。

    顾非熊大喊道:“我是你们的兄长,你们竟敢欺负我!”

    兄长们嘲笑道:“兄长?不是在做梦吧?你是我们家年龄最小的,不欺负你欺负谁?”

    “老七,你父亲书房里偷了十个铜板,你求我不要告诉父亲,对不对?”

    “老四,你和隔壁谢三郎偷偷下河游水,回来被阿娘发现,害得我陪着你被打了一顿。”

    顾非熊说的这些,都是他出生以前的事情,按说七岁的他不可能知道,可他现在说得清清楚楚,连说话的语气都和死去的长兄一模一样。

    家人虽然震惊,却不是很相信,又拿来纸笔,让他默写长兄读过的书。顾非熊也能一字不漏的默写出来。

    “一定是大郎的魂魄附体!快去请个道士做场法事。。。。。。”

    顾家请了个据说法力高强的老道,一连做了三场法事。顾非熊知道自己并非鬼混附体,乃是重生。

    但他为了不被当做妖怪,便闭口不谈长兄记忆中的事。他之前说过的话,也被当成“鬼话怪谈”传了出去。

    顾非熊看着李萱儿问道:“你信不信老夫的话?”

    “我信。”萱儿点点头又问他:“您这一生,有了您长兄的记忆,又有您自己的经历,等于是活了两辈子。”

    “哈哈哈。。。。。。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我可没有混为一谈。长兄的遗憾,我替他去完成,可我拥有完整的自己。”

    顾非熊到火上取来了烧开的水,抓了一把他自己制的竹叶茶,水倒进竹筒,虽看不见竹叶茶在水中翻滚,却很快闻到了竹叶的香味。

    不仅如此,耐人寻味的是,在处理这种似乎“个人感情”的头疼事儿上,他照样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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