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又被套路了-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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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女人,哪怕是道姑,都希望青春永驻。
月心走近,好奇地盯着华卿,“先生,弟子能摸摸?”
“当然。”
月心伸手碰了碰,皮肤真好,就似刚剥壳的鸡蛋,肤白赛雪,干净如雪,唇红如腊月红梅,应该不是易容的,当然,她也不屑易容,人家是世外仙人,五百岁的。她月心今生居然有缘结识一个五百岁的仙人,还是儒仙。
月心的弟子近在跟前,一转眼,变得比她还年轻好看了,“这是华年先生本来的样子?”
华卿点了一下头。
也算是,这道姑打扮令她的美貌打折了,差不多就这样。
华卿道:“若你修习我传授的儒仙功法,晋入进士期便能拥有一百二十岁寿缘,学士中期二百四十岁,阁老四百岁,虚圣八百岁,文圣应是一千五百岁,修到千岁的文圣飞升不了,这可真是遗憾啊!”
月心一转身,正要继续砚墨,她弟子已经抢了活儿,正力道匀称地砚墨起来。
月心问道:“先生愿意传我功法,我愿拜先生为师……”
她说着就要跪地,华卿一把阻住了她:“不可!唉,你我亦师亦友,且以朋友相称,我收了锦瑟那丫头便罢,再收一个,我可受不了。既是朋友,我传你功法,你照着功法修练,定受大益。”
华卿提笔沾墨,在纸上如行云流水一般地写出了一章修练功法,让月心师徒背熟记牢,锦瑟躺在石榻上,听这师徒低诵默记,没听到三遍,连她也背熟了。
华卿问了一声:“都背熟了。”
“是,华年先生。”月心应了一声。
华卿点了一下头,“你若背熟了,我便予你讲解功法,你照我讲解修练,只要闭关修练,便会有所成。”
华卿又将心法口诀,一句一句地讲解了一番,“聚才气,指的汇聚天地间散落的才气入体,文昌大陆出才子、名士,天地间散落了许多的才气,吸纳入体,存于文台。”
“文台便是医士郎中们所说的灵台穴,举人筑基,筑建的便是文台之基,文台若成晋级进士有望,筑不出文台就无法晋级,所以吸纳天地才气入体便至关重要。而吸纳才气入体,又如何运转,这又是一门学问,人体有丹田、气海、识海、灵台等几处大穴,才气需在这些大穴之间游走运转,且还要存储于此,用于儒修斗法所用……”
师徒二人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神渴望而兴奋地听华卿讲解了第一章的功法,华卿甚至还取了一副人体穴位图出来讲解。
说了半个时辰,方才将第一章的解析清楚。
“你们可有疑问?”
月心迭声道:“回先生话,没有疑问。”
“既无疑问,你们可以回去试着修练。两天时间,想来晋入童生聚气应是不难,只要学会聚气便是真正的儒修。”
师徒二人满是感激,起身告退。
一回去,月心便闭关了。
明月观上下只当她是又要闭关研习书法,也未加多想。
锦瑟跃跃欲试,可身体实在不争气。
华卿似瞧出她的心思,“你想修练?”
“回师父话,正是。”
“师父是世俗之称,你是我收入门墙的弟子,唤我一声‘老师’即可。”
“是,老师。”
华卿点了一下头,取了两瓶灵露与一瓶丹药出来,“此乃天地灵露与补元丹,能恢复你的元力,助你修练,我与你布一个法阵,你就在这屋里修练罢。”
“我占了老师的房间,老师又去往何处?”
“这处香客院还算大,隔壁还有一间,我去那里便好。”
“多谢老师。”
华卿拿出阵盘,为锦瑟布了个法阵,她折身进了旁边的屋子,提笔写了一张“闭关修练中,送茶饭,请勿扰!”将纸条贴在两间香客房门上,她亦闭关了。
华卿进入炎黄天界。
直接寻到司香,“仙脑可推衍新的儒修功法?”
“姑姑,仙脑没器灵,现在的速度慢得很,我用了好久才推衍出童生、秀才的功法,这举人功法现在看似完成,还需要再次验证,要是聪聪在,别说是举人功法,怕是到文圣的功法都完成了。”
司香正抱怨,但见仙脑一点,出现了聪聪的头像。
聪聪破口大骂,“谁推我的?谁推我的?居然又将我变成了器灵,我现在可是幻境天道,我是天道……”
司香当即点了几下,“快点,姑姑等着要儒修功法呢?你不在,推衍的时间比姑姑修练的时间还慢……”
华卿见推衍还得有一段时间,调头回了天宫,打开从现代带来的电脑,挑出几张光碟,从光碟里寻找出大量的诗词歌赋、惊世文章,又制作成玉简传入识海。
一切做完好,她又回到司香的楼阁小院中,盘腿坐在旁边消化这些内容。
司香轻斥道:“好久没推衍,你的动作可真慢。”
第461章 立心正
聪聪恼道:“你催什么?”
“你要做天道我不拦着,但你得给我寻一个新器灵来,要是误了我的大事,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知道了!”
聪聪的人头还在转,现下已推衍到阁老期的功法。
华卿整理好所有的知识时,聪聪已经推衍完成,从童生到文圣都全了,用了足两天的时间。
司香道:“姑姑,到学士期的我已经验证过了,没有问题。只是后面的……”
“先将学士期的功法给我。”
司香用仙脑制作了玉简给华卿。
她接过玉简,往眉心处一挨,功法便涌入了脑海。
“这是仙脑根据灵修、道修功法推衍而出的,等级不算太高,只是地阶的,但也是最安全的一套功法。待这套完成,聪聪应该有经验了,我们再推衍出一套天阶或仙阶功法给姑姑。”
“好!那我出去了。”
华卿离开炎黄界,在香客房里打座修练,又将后面的功法修了一遍,不到一个时辰,天地间的才气涌入体内,她未动分毫,这是要晋阶了,她修为原就很高,这一回竟直接从秀才期晋举人,举人初期、中期……
明心终于成凝聚才气了,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甚至闻嗅到了一股恶臭,沐浴出来后,对着菱花镜,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变年轻了,从一个五十余岁的女道变成了四十岁模样,就连眼角的皱纹也减少了两条。
原来修练还能恢复青春。
她出得禅房,刚近香客院,就看到两扇门上的告示,笑容微顿:“华先生闭关了!”她似感觉到天地间不同的气息,这是才气涌动。她不待细想,当即在华卿的房间盘腿打座。
华卿晋阶完毕,吐纳了几口气,一举晋入进士初期大成,几百岁的老怪,无论是心境还是悟性都达到了,修练起来,自是比旁人要快。
她闻嗅到身上的异味不由微锁眉头,打开房门,便见明心灿烂一笑,“华先生出关了?”
“几日未见,你便晋入秀才了?”
她原是童生,这不是借了华卿的光,在她门口修炼两个时辰,竟能抵得上在自己的禅房修练许久,竟一举晋入秀才。
明心道:“我令弟子给先生预备香汤。”
华卿优雅笑道:“替锦瑟预备两身女冠道袍。”
明心恭敬地答了一声:“是。”
她出得香客院,正遇观主陪着一行三人的贵客,在院中转悠。
“半月前,整个都城的花突然凋谢,唯有这秋菊开得正好,没想明月观除了秋菊,亦见不到别的。”
明心放缓了脚步,心里暗道:此乃华年先生的神通,焉是你们能知道的。又想,我是修士了,与你们这些凡俗文人又是不同的。
想罢之后,径直唤了自己的女弟子预备斋饭、香汤,还挑了几身女冠道袍、首饰等物一并送入香客房。
华卿沐浴完毕,锦瑟也出关了,先吃了两大碗稀粥,这才回去沐浴更衣,换上了道袍。
明心陪着华卿在香客院的石桌上用斋饭,用饭之时,她不敢说话,委实不知这儒门修士的规矩与讲究。她不说话,她的弟子也只静默地服侍在侧。
华卿吃罢,明心才小心翼翼地道:“先生准备好了行程?”
“正是,今儿的天色晚了,明日五更一刻启程如何?俗世游学可有什么讲究,文书等物……”
明心答道:“我已经令观中弟子办好了,先生不需担心,我们的身份是游历儒门道士。”
华卿知道这明心来历不同,否则不会成为这明月观中唯一的女道长,她原就来自晋国世族大家,只是看破红尘,自愿出家。听说出家前,曾订过一门亲事,只是未过门未婚夫就意外身亡,守了望门寡,夫家不许她另结良缘,娘家又是与卫氏差不多的门第。
她万般为难之下,索性在明月观出家为道。但因她此举,无论婆家、娘家都给她几分颜面,且达几十年下来,她并未做过出格之事,相反一直安守清贫,颇得两家敬重,因她说要替好友办理游历文书,寻了娘家了侄儿,没几日就办成了。
明心对两个服侍弟子道:“将桌案收拾干净。”
“喏——”
支走了弟子,明心道:“先生,这儒修功法,不知可否传与我娘家侄儿?”
“挑心性坚韧,行事正直之人传授二三人即可。”华卿凝了一下,“你现下都是修士,要牢记儒修之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继先贤之绝学,开万世之太平。立心正,立身则正,不可妄造杀孽,但凡功法,更不可释意外传,你要切切叮嘱你的子侄。”
“多谢先生!”
明心得了话,当日就回了娘家,见了两个与她感情极好的侄儿,将功法相传。
大侄儿道:“所以姑母此次要随世外儒仙华先生去鲁国?”
“这于我是难得一见的机缘,也是杨家的仙缘,我怎可错过。华先生已授我儒仙功法,后头还有举人、进士、学士、阁老、虚圣、文圣成仙的功法,难道你们不想成圣飞仙?”
五侄儿没想到世上居然还人儒门修仙的功法,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明心道:“我一生未嫁,也从未沾染任何人,如今已是五十有六的年纪,难道年轻时未出错……”
大侄儿知她误会,忙道:“姑母莫恼,卫家那边我们自会说项,且这华先生又是女子,你是与她结伴而行,他们不会说话的。”
明心又道:“明日五更,我便随华先生启程去鲁国。”
五侄儿道:“我为姑母预备钱物干粮。”
明心道:“我传你二人的功法,不可外传他人。儒门修仙功法,乃无价之宝,一旦外传,就会结下因果。他日就算要传本族子弟,也需考究其品行立身。华先生传功之时,曾言道:身为修士,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继先贤之绝学,开万世之太平。天地立心,指的就是立心需正,一旦立心不正,就有可能为祸苍生,一旦出了这样的子弟,不仅会累及先祖,还会累及自身。你们可明白?”
二人听到那“天地立心”等言辞时,只觉胸腔里热血澎湃,豪情万丈。
“谨遵姑母教诲!”
第462章 多备钱粮
明心又道:“此次前往鲁国,路途遥远,多替我预备些钱粮。”她从怀里一掏,“这是华先生相赠于我的《兰亭序》书法,我最是不舍,为助你们兄弟修行,我将华先生的墨宝留下,以供你们感悟参详。”
大侄儿接过纸,缓缓展开,只觉扑面而来的清风拂面之气,整幅书法又给人一种明月入怀之感,偏偏又流畅如行云,“不愧是一代儒修大家,这等书法一旦问世,能力压卫老。”
明心轻哼一声,“华先生乃是世外仙人,焉是那凡夫俗子能比,小心收藏,这可是万金难得的无价之宝。”
他们若非她心爱的侄儿,她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不多时,五侄儿回来,手里托着一只锦盒,又提了一只包袱,“姑母,内有银票,还有几身道袍,当是侄儿孝敬姑母与华先生的。明日一早,我们兄弟在城外七里坡为姑母送行,再另备干粮、车辇。”
明心接过东西,“你们父亲那儿说一声便是,至于旁人,就莫提及了。我与华先生都是喜好清静之人,人多太吵。”
二人长身揖手,“恭送姑母。”
待明心离去,大侄儿才啧啧称奇,“姑母竟做了儒门修士,半月之间就年轻十来岁,照她所言,晋入秀才才算入门……”
五侄儿趁他沉吟,伸手一夺,抢过书法就跑。
大侄儿回过神来,“杨恪,你给我站住,你是强盗么,居然用抢的,你给我站住。”
五侄儿拿着书法,一路飞奔,直到进入自家父亲的书房,正瞧父亲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父亲,姑母送来的世外高人墨宝,你快瞧瞧!”
中年官员看儿子展开一卷纸,这上头的墨汁还是新鲜的,应是近日所成,一侧还印有“华年真人”的印鉴,那印鉴之底还有手纹状的暗纹,待他一扫立时就被惊住,每一个字,都给人一种震撼,字字都如活了一般,整幅书法令人汉为观止。
大侄儿站在外头,嘴里喝骂着:“杨恪,姑母是将此物留与我们,你抢了便跑是何道理?”
五侄儿回头望了一眼,“父亲,这华年真人乃是世外仙人,此次入仙,就是为了建立儒门道场,传下功法。今日姑母回来,传了我与大哥修练功法……”
杨学士久久盯着书法,听着爱子的滔滔不绝,眼神熠熠,神情更是风生水起,那一双明眸多了几许算计。
大侄儿气恼堂弟竟自作主张,将这事禀与三叔。
他们大房与三房交好,一则因为两房的老爷乃是一母同胞,二者也是因为兴趣相投,只是堂弟杨恪自作主张说破此事,他心下颇是不喜。
杨学士听罢,唤声“杨怀。”
“叔父。”大侄儿应了一声,揖手一拜。
杨学士道:“恪儿不说,你是不是就准备瞒下此事。”
杨怀道:“姑母传授我们兄弟功法,再三叮嘱,事关重大,不可外传。明月观中,知晓华先生来历的,也唯有姑母与梅表妹二人,没有华先生开口,姑母不敢张扬,违人意愿,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