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又被套路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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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婆婆摇晃着摇椅,“年轻人不懂老年人的心思,你们的礼,老婆子收了,没甚事,你们可以告退。”
源文远急了,道:“墨真人,你如何才能去我源家做供奉,你提出来,我源家一定做到。”
蓉婆婆摆了摆手,“这不是钱的事儿,也不是人的事儿,你不懂啊,不懂,我欠了雷家一个大人情,修行之人,不能欠人因果,受了雷家恩惠,就得还了人情。出去罢,我在这里挺好,教教弟子,训训少爷,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她阖上双眸,不再理源家父子。
源丛兴不甘心,想出厚利,可人家已经打了个送客的手势。
源文俊心里着急,要是开罪了人,连他也得吃挂落,他们根本没想过他,但凡顾忌半分,就知道这事传出去,他在雷家人眼里成什么了,这不是恩将仇报,人家得了好,还想着拉扯他一把,结果引了挖墙角的进门。
源丛兴出了药院。
源文远低斥道:“二弟,你也是源家人,怎么就不帮着说说好话求求情?”
“大伯、大哥,我来雷家学艺已是不易,与婆婆接触不过几日,哪能轻易开口。我又不是雷家四表哥,正经敬了茶、送了拜师礼的弟子,就算说了,婆婆也不会听我的。”
他多少斤两,他自己清楚。
源丛兴道:“文俊,你瞧大伯为了你,可是备了厚礼谢墨真人,你在她面前说说好话,让你大哥也跟着一起修练学艺。”
那些礼物是源家给蓉婆婆的礼物,与他何干?怎就扯到他身上了。
难怪雷家人瞧不上源家人,就这行事作风,真是叹为观止。
源文远道:“文俊,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我们源家嫡脉就两房,是一个祖母的孙儿,你就帮大哥说合说合,事情若成了,大哥定重重谢你。”
“我……我试试罢,但不一定能成。”源文俊只一个想法,赶紧把他们打发出去,二毛跟着,肯定已经将源家挖人的事说出去了,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雷家人了。
源丛兴道:“那一定要玉成此事,啊,多替你大哥说说好话,得空你再打听打听,雷家与墨真人是何渊源。照道理,一个圣京贵人,一个云阳大夫,怎么就有了交集,你打听一下原委,我们才好行事。”
还打着挖人的事呢。
真是够了!
源文俊将源丛兴父子送上马车,立时大大舒了一口气。
雷镇很快就听说源家来人的事。
雷松心下着恼,“这也太张狂的,跑到我们家里来抢人。”
雷镇道:“他们抢不走人,墨真人不缺钱,也不缺名,都没打听清楚原委,只会自取其辱。”
雷松依稀听说,是二叔救了蓉婆婆,雷家对她有救命之恩,别人家可不会有这事。且二叔不在,蓉婆婆曾说要护住雷家上下,但凡是修士,承诺的事就会努力做到。
在雷家人眼里,源家父子就像跳梁小丑,唱了一出戏,然后离开了,不过是逗乐子的。
绣枝道:“姑娘,药丸子做好了,现在要试验吗?”
“好,再试试!”
绣枝抱着罐子。
华卿取出一枚药丸子放到跟前,蛊虫开始慌乱,但很快就安定下来。
怎么还是不对!
华卿取了花蜜为引做的药丸子,刚一摆好,蛊虫便寻着香味飞快爬了过来。
哇靠,明明驱蛊丸,这是要变成诱蛊丸?
她拿了之前那一枚放在旁边,过来啊!
蛊虫们呆怔了几息,立时集体调头就逃,那动作与百米冲刺有得一比。
华卿看着两枚丸子,立时哈哈大笑起来。
绣枝一脸呆怔,“姑娘,这……这是成功了?可明明是两种丸子啊!”
“花蜜为诱,另一个带着杀气,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危险,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哈哈,成功了,我居然成功了!”华卿兴致高涨,取了两份药方出来,看了一眼,“把蛊虫捉回去,我们继续做丸子,两种揉合到一起!”
姑娘居然制出更厉害的驱蛊丸了,绣枝难掩喜色,也不心疼极品养颜花蜜了,华卿各挑了一些药粉,融合到一处,“看来断肠草也是一味主药,绣枝,你令腿脚快的可靠人,去药铺上取些断肠草回来。”
“这东西有毒,弄不好就中毒了。老婆子走一趟。”
蓉婆婆知道华卿的驱蛊丸又成功了,因着被下毒的药材,再有人送上门的花蜜,竟让她就成功了,这丫头的运气逆天了,这样也行。
晚上,雷崇回来的时候,院里的小厮告诉他:“二少爷,三姑娘说,如果你回来了,去一趟药房。”
待他赶到药房时,只见盈亮的灯光摇晃,两个丫头正围在案前。
“姑娘,这些蛊虫全死了。”
“不是驱蛊丸,它们又没吃,怎么就全死了。”
第135章 毒蛊
绣枝一心可惜状,“要不明儿,再让二少爷给你弄一些蛊虫。”
“气味也能毒死虫?”华卿想不明白,“这不合理呀,明明只是驱蛊的,怎么会死了。”
绣枝转过身,“姑娘,还揉药丸子吗?你不揉了,我就洗手拾掇了。”
“今儿不揉了,你用香胰子好好的洗,多洗几遍。”
华卿看着罐子里死翘翘的蛊虫,不该死的啊,可是那里头加了断肠草,就算是剧毒,没道理闻一下就死了,这是吃了沾了再中毒的。
不合理!
绣枝道:“其实这样挺好,不仅能驱蛊,虫子自己逃慢了,只能被毒死……”
雷崇轻咳两声。
华卿道:“二哥,我的药丸子出大事了。”
雷崇迈入药房,往案上一瞧,桌上死了一片蛊虫,这是他收集来的,“都毒死了!”
华卿歪着脑袋,“似乎药量加大了。”
绣枝正洗手,“会不会是姑娘的断肠草加重了?”
“也没多少,只加了能毒死一头牛的,一点点,就这么一点可揉了十枚药丸子出来。”华卿一脸迷糊状,“不该这么厉害的,和养颜蛊的驱蛊丸一样,明明就是以气味驱蛊的,怎么就毒死了。我得再找蛊虫试试……”
她突地眼睛一闪,“源家大房有蛊虫!”
绣枝忙道:“姑娘说的是源家请来的蛊门弟子?”
“源秀卿是段秀卿,是蛊门段长老的孙女,她不是自诩蛊门第一天才弟子,她院里肯定有许多蛊虫。今儿源家来拜访,我寻个藉口,去源家走走,如果真的管用,这驱蛊丸便是成了。”
真是初生牛犊,为了试药,还要跑到蛊门真传弟子面前晃一晃,她就不怕被蛊门给灭了。
蓉婆婆忙道:“华丫头,把你的驱蛊丸给我一枚,老婆子替你走一趟。”
雷崇道:“婆婆,我与你一起去。”
两人各携了一枚驱蛊丸,借着夜色离了雷府。
华卿洗了手,用香胰子反复地洗,确定手上没有毒汁,方才罢了,蛊虫全死了,试验不成。
夜色中,蓉婆婆与雷崇潜入建安伯府,两个辩清方位,溜进了段秀卿的寝院。
段秀卿的两个服侍杂役弟子已到,一面照看她的蛊虫,一面服侍段秀卿的起居。
段秀卿在榻上呼呼大睡,脸上挂着浅笑。
杂役弟子一人正在洗脚,一个已爬上了床。
雷崇与蓉婆婆交换了眼神,一人去段秀卿屋里,一个去杂役弟子屋里,各藏了一枚驱蛊丸在屋里。杂役弟子甲似听到声音,正宁神细听,又没了,只这三息的时间,蓉婆婆就藏好了。
杂役弟子乙道:“秀姑娘这回又立功了。”
“长生蛊呢,只是可惜下在城里的人都被杏林馆坏了好事。”
“城外乡下的可都成功了,你没瞧源家老夫人变年轻了。”
两个人有一句应一句地说着话,躺在床上的杂役弟子甲不放心,下了床,走到案前,打开一只罐子。
弟子乙道:“又瞧你的养颜蛊?”
“好不容易养成母子蛊,待得有机会,就将子蛊放出去。”
“要我说,你最好放在这府里的丫头身上,外头实在不安全,弄不好就折了。”
弟子甲俯下身子,总觉得这蛊不对劲,母蛊似有痛苦,而子蛊正蜷成了一团,“啊,我的娘宝、子宝这是怎了?这……这……怎么了?”
另一个弟子奔了过来,看着她的养颜蛊,“我瞧……似中毒了。”她心下一急,启开其他的罐子,一只又一只,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还好姑娘的长生蛊无事,要是这蛊虫出了事,她能杀了我……”
弟子甲捧着蛊瓶,哭得稀里哗啦,“娘宝、子宝,你们这是咋了,咋的了,怎就中毒了?”
弟子乙发现长生蛊的母蛊们烦燥不已,只片刻,疯狂爬出罐子。她发现其他的透明蛊瓶里的蛊虫亦是拼命想出来,她刚启开,虫就往外头爬。
就似有什么东西诱惑着它们,不让它们出来,它们就烦燥不安,甚至不要命地往外冲,爬着,爬着,不到三百息,一只接一只的母蛊咽气了,子蛊也在顷刻间死了一大片。
啊——啊——
两个弟子一阵惨叫,死了,全死了。
姑娘会杀了她们的。
段秀卿听到声音,蓦地弹坐起来,“你们俩半夜三更,哭嚎个甚!”
她很恼,正梦到自己变成倾世大美人,受天下男子的倾慕,就被他们吵醒了。
弟子乙跌跌撞撞的进了内室,“姑娘,姑娘,出大事了,不知那些蛊宝宝怎了,突然之间死了好多,呜呜……”
“会不会是你们沾了什么?好好的,怎就死了?”
“姑娘,我们没碰过药草,你去看看吧。”
段秀卿赤脚下床,走近自己的案前,打开了两只罐子,里头装的是王阶蛊虫,“我的美宝宝没事。”又启开了一只,“长生宝宝也没事。”
蓉婆婆低声问道:“你将药丸放哪儿了?”
“在她妆台上的绢花白玉瓷里。”
离蛊虫很近。
厢房里,传来段秀卿疯狂的怒吼声:“你们找死!让你们照看宝宝,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我辛苦培育了这么久,全死了!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好好的,怎么全都死了?”
“姑娘,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严格按照姑娘叮嘱做的。”
“蛊宝宝分明就是中毒,你们肯定沾了毒物,否则不会死。”
弟子乙道:“五毒蛊,五毒蛊,如果是毒物,它肯定不会有事。”她站起身,扑到桌前,打开一只罐子,整个人就似被定住了。
段秀卿道:“怎么了?”
弟子乙颤着音儿,“毒宝宝也……也没了……”
段秀卿冲了过来,待看清罐子里的虫子,死得不能再死。
弟子甲跪在地上,先是颤抖,此刻反而清醒了,灵光一闪,很是恐惧地问:“姑娘,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蛊瘟?”
这藉口好,若是蛊瘟,便与她们无干。
另一个忙道:“一定是蛊瘟,仙门典籍有记载,蛊瘟来时,所有蛊宝宝都逃不过。”
五毒蛊都死了,应该不是毒,可是看养颜蛊的死状,应该是毒啊。
但五毒蛊原就是至毒之物,一般不会被毒死。
段秀卿似想到什么,转身冲回内室,看着妆台前的罐子里的蛊虫,她撒心裂肺地发出一阵惨叫,“啊!啊!蛊瘟,真的是蛊瘟……”
雷崇心情激荡,驱蛊丸没弄出来,成了更厉害的灭蛊丸,段秀卿的蛊王都被毒死了。
二人悄然离去。
身后是段秀卿那抓狂痛苦的惨叫声,她恐怕想不到,这不是蛊瘟,而是灭蛊丸。
第135章 新药成
华卿还在院子里等着,见他们回来,立马追问:“婆婆、二哥,怎么样,效果好不好?”
雷崇面露沉痛地道:“三妹的驱蛊丸失败了!”
“嗯,失败了。我今儿还弄了那么多,那可是加了极品养颜花蜜的,好可惜!”
雷崇笑道:“驱蛊丸失败了,却是功效厉害的灭蛊丸,我想想,应该取一个特别的名字,杀蛊丸!灭蛊丸……”
蓉婆婆道:“不如叫弑蛊丸,连五毒蛊都逃不过,一扫所有蛊虫。”
“弑蛊丸,好,就叫这名字,啊呀,又能大赚一笔了,三妹,你想要什么,回头二哥给你买。”
“二哥还是再给我弄些蛊虫回来,我还得继续弄驱蛊丸。”
蓉婆婆道:“这药丸子,比那个厉害多了。”
雷崇忙道:“对,婆婆说得是,三妹,我们不弄了。”
华卿垂头丧气,她想弄驱蛊丸,为什么变成弑蛊丸。
雷崇拉着她道:“好妹妹,把方子给二哥!”
华卿转身走到匣子里头,从里头拾起一张张方子,提起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雷崇,这一叠都成废稿了,被她丢到乌盆,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雷崇眼里全是金子、灵珠,“三妹,你近来辛苦,明儿多睡一会儿。”
被下毒的药材都还能用,哈哈,真是如有神助。
雷崇当晚又令人搬走了有毒药材,当天夜里一直到三天后,华卿再没看他,因为没有蛊虫,她也停止研制药丸。
正月初七夜,雷崇带源文俊参加了一次黑市交易,依旧是卖驱蛊丸、灭蛊汤,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又请雷镇出手,花重金收了一些蛊虫来,是为正月十五的大市做准备。
何家那边亦有一些货物进黑市。
方氏带着雷岩从娘家回来,一同归来的还有方家两个侄儿与方大舅,据说是两房方家舅舅一家一个孩子,挑了根骨最好的来,同来的还有方家的三车东西。
方大舅带着两个方家少爷住到了客房,而大房的客房则住了何家的三位少爷,何氏有三个兄弟,也是一家一个。
方大舅见何家的何艳亦在,当天就叮嘱下人回去,想把自家闺女接来,女儿也是人,既然机会一样,都来学学,若是学有所成,也算意外之喜。
雷府因添了几个少爷,立时热闹许多,何艳依旧与雷桃在一处,两个人见到地挥着鞭子,偶尔还会过招交手。
其间,蓉婆婆跑到回春堂外头吆喝了两声,“季少炳,你劫走雷家的六百车药材几时还?别不是将药材都卖了吧,卖了你也得赔,正月初十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