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1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他身上还有功名老太太都不会这么嫌弃他,关键他现在没功名了,相当于老太太二十几年的栽培泡了汤,到头来一场空。
还累得两个女儿嫁不好。
她能不来气?
“娘……哈哈哈……您瞅瞅这字儿,不会是少安写的吧?这也太难看了,这么难看的字儿都敢贴出来,谁给他的勇气?”
“哈哈哈哈……就这字儿……考官肯定是不喜的,我就奇怪了……他是咋考上的廪生。”
“哎哟……笑死我了!”
赵铭庭只管笑,并没有发现老太太的脸变得越来越黑,也没发现院里站着的秦少安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小蠢货的字儿明明很可爱,赵铭庭真是眼瞎心盲!
眼睛这么瞎留着干啥?
还不如抠出来喂狼!
(赵香柚:你刚才还嫌弃难看来着,难道你要自剜双目?)
洪剑笑眯眯地看热闹,他背着双手走到赵铭庭的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道:“这是柚儿的墨宝!”
“哈哈哈……这么难看还墨宝呢,哈哈……呃……谁写的?”赵铭庭急刹车,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洪剑指着瘪着嘴要哭不哭的赵香柚:“小姑娘写的,写了一早上,小手儿都冻红了!”
赵香柚十分配合地大哭起来:“哇……呜呜呜……爹爹说柚儿的字儿不好看!”
赵铭庭被她哭得背脊发寒,他战战兢兢地转头看向亲娘,他的亲娘不知啥时候手上已经抓着一个条埽。
“好字儿!”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是瞎说的!”
“柚儿这字儿写得太好了,圆润饱满,笔力飘逸……”赵铭庭立刻一本正经地夸赞起来,极其不要脸地将一堆浮夸的词儿甩出来。
老太太冷笑一声儿:“编,你接着编,夸得一点儿都不走心,你还配当人爹?”
说完,她老人家把手里的条埽挥舞出残影来,身形极其矫健地追着赵铭庭一顿打。
赵铭庭的惨叫声跟求饶声顿时就在村子的上空单曲循环起来。
洪剑摇头:“啧啧,他是不是欠?大年三十儿了还招一顿打!”
赵香柚道:“我爹挺孝顺的,您瞧阿奶打得多开心!适当的运动有利于心血管儿健康喔!”
秦少安:……
“你从明天开始练字!”
赵香柚歪头:“啊?”
“每天二十篇小字,三十篇大字!”
“你的字,至少要超过赵铭庭!”
赵香柚:……
她这算不算是乐极生悲?
嘤嘤嘤,崽儿太不知道爱护弱小啦!
她决定了,要跟这样冷血无情的崽儿绝交十分钟!
不能再少了!
哼!
赵香柚气哼哼地从小门儿跑回老赵家,这会儿她阿奶还没回来呢,但家里多了两个人。
瘦下来的陈氏和不成人形的三丫。
陈氏不但瘦了下来,她还一脸倦容,离开的时候两母女明明是穿的好衣裳,如今她们身上的衣裳又单薄又破烂,而且她们的脸上,手上都长满了冻疮,红中带着紫,一些冻疮还烂着,流着脓水……
总之。
看起来跟乞丐一样。
“柚儿回来了,哪儿玩去了?”看到赵香柚过来,陈氏打起精神讨好地问。
“我去洪伯伯家贴对联去啦!”赵香柚乖巧地答道。“二婶儿啥时候来的?”
陈氏赔笑:“刚才到的……”
陈氏跟三丫就站在院子里,陈氏跟赵香柚说话的时候三丫抬头看了赵香柚一眼,她的眼神木木的,不像以前那样活泛。
以前三丫看她的目光总是带着怨恨,嫉妒等情绪,而如今的三丫……
那双眼睛就像木头珠子,没有神彩,也没有情绪。
第381章 赵铭粮的变化
陈氏还想跟赵香柚说点什么,但是赵香柚拉着大郎的手就跑了。
“柚儿我们干啥去啊?”大郎边跑边问赵香柚。
赵香柚道:“去找阿奶!”
“阿奶定的时间还没到二婶儿就回来了,阿奶留人的话会有损她的威严,阿奶不留人的话哪儿有年三十把人往外赶的道理?”左右都是她阿奶难做人。
二婶儿还是奸。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就掐着年三十儿回来。
“那咋整?”大郎犯愁了,他不想阿奶里外不是人,也做不出来驱赶亲娘和亲妹妹的事情来。
“咱们找到阿奶,跟阿奶说。”赵香柚道。
两个人跑去隔壁,从隔壁出去追老太太。
赵铭庭被两个孩子解救了下来,连忙躲他娘远远儿的。
然而他又想听那两个小的赵老太太说啥事儿,就摆出一副随时可以逃跑的架势,脑袋努力往赵香柚他们这边儿探。
赵香柚跟大郎七嘴八舌地把陈氏跟三丫回来了的事儿说了出来,赵铭庭立刻就精神了:“娘,我去把她们赶出去,不用您出面!”
哈哈哈,他赵铭庭总算是到了有用处的时候了!
“滚犊子!”老太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年三十儿赶人,亏你想得出来!”
“那是你弟媳妇,老二又没休她,你凭啥去赶?”
赵铭庭委屈道:“那不是……那不是您说的让她半年后再回来么,这不时间还没到的么……”
“老娘能不知道,你赶紧闭嘴!”赵老太太也心烦,这人不能赶,可留下来也膈应!
明显陈氏选在这天回来就是在逼她松口呢!
赵香柚扯了扯老太太的袖子,仰望着她提醒道:“阿奶,山里的兔子和鸡鸭没人照顾。”
老太太闻言眼睛一亮:“对呀!”
可以让那一对儿母女进山去啊!
“大郎,你现在回家给你娘和你妹妹收拾几件衣裳,让少安跟你一起把她们送山里去,你跟她们说,山里的鸡鸭跟兔子只许多不许少,若养少了一只她们就都甭想着回老赵家了!
你再跟她们说,这是我老婆子给她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敢再作妖,老娘今儿就休她!”
大郎点头应下,飞似的往家跑。
赵铭庭幽怨得看着赵香柚,这死丫头是自己跟亲娘撒娇卖萌的绊脚石!
噫……
好气!
大郎跑回家,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赵铭粮问:“你阿奶咋说?”
大郎很是惊讶:“爹你咋知道我去找阿奶了?
“因为我是你爹!”赵铭粮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心说他这么聪明的人咋就生出了大郎这么蠢的儿子?
肯定是随了陈氏。
“阿奶让我给娘和三丫收拾点儿穿的,送她们进山里养兔子跟鸡鸭去……”
陈氏听说要将她送去山里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可老太太警告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她不干那就直接休了她,陈氏不敢哪里还敢反抗。
三丫也没话说。
“三丫,娘,你们自己个儿进屋收拾吧,我也不知道给你们收拾啥衣裳。”
大郎的话音落下,三丫就默默地往她住的地方走,陈氏则开小跑。
赵铭粮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孙氏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见赵铭粮没跟陈氏进屋,而是跟着三丫进屋,她就去找陈氏。
三丫没想到自己个儿的爹跟着进门,她漠然地看着进门的赵铭粮,赵铭粮摸了摸自己个儿的鼻子道:“三丫你恨我?”
“你愿意恨就恨吧,不过我要提醒你,我跟你娘生了你,我们虽然没管过你,可是老赵家并没有不管你,从小到大不缺你的吃,也不缺你的穿。
你平日里干的那些活儿,便是加上我跟你娘的分量,也比村里其他姑娘轻松……
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指着你不怨恨我,只是想跟你说,日子是你自己个儿在过。
你怨恨是一天,瞎乐也是一天。
你想咋过就咋过。
你爹我小时也跟你一样怨家里,怨你奶不公平,啥好的都给你大伯,而我跟你三叔不能去念书,不能穿好衣裳,有好吃的也要紧着你大伯,家里的活儿全压在我跟你三叔和你两个姑姑身上。
可是我们能有啥招?
我们没招啊。
后来我就开始偷懒,我娶了你娘之后也教着你娘偷懒,你娘生了你们之后又教着你们偷懒,试图少吃一点儿亏……
但是赵三丫,我没教你挑拨是非。
我也教你见死不救。
并且出事儿的那个人是你的亲娘!”
说到这里,赵铭粮见三丫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他又道:“我呢,是个不靠谱的爹,你考不上我,但是只要你没把你阿奶惹毛,你就能靠上老赵家。
将来等你嫁人了,该你的那一份嫁妆不会少。
我这个当爹的不指着你将来把我放在眼中,更不指着你孝顺我,我看出来了,我是没心没肺,你是黑心黑肺……
但到底你身上有我的血脉,故而今儿我多一句嘴,给你指一条明路。
你乐意听就听,不乐意听就拉到,将来你过得是好是赖也跟我没关系。
我这个人冷心冷肺,不像你阿奶最硬心软,将来你过得孬了我是不会管你的。”
说完,赵铭粮深深地看了眼三丫,就转身走了。
三丫垂着眼眸,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木木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去打开衣柜收拾起衣裳来。
过了一会儿,孙氏提溜了一桶热水进来:“三丫,你洗个澡换身儿衣裳吧,三婶儿再给你端几个炭盆进来。”
三丫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三婶儿。”
孙氏笑道:“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
“你先洗着,别拴门儿,三婶儿一会儿来给你送熏笼。”
三丫点了点头。
这头赵铭粮跟三丫说完话就去找陈氏,陈氏刚要洗澡,听见有人敲门就问是谁,听见是赵铭粮就连忙去开门。
“当家的,我遭老罪了!”说完,眼泪哗哗地流。
赵铭粮嫌弃地避开她:“离我远点儿,臭!”
说完他指着浴桶:“赶紧洗澡,别耽误时间,不然大郎回来的时候该天黑了!”
陈氏愣了愣,赵铭粮就知道她心里根本就没为大郎着想,便道:“大郎是你儿子,将来你得靠着大郎养老!”
陈氏下意识地道:“养儿子有屁用,我两个哥哥还不是没一个人愿意管爹娘!”
第382章 大郎的变化
赵铭粮冷笑一声:“你养的儿子没用,那他巴巴地追到平南县的好意是喂了狗?”
陈氏噎住了。
不过她还是嘴硬地道:“他后来不是没管我了么?”
赵铭粮纠正道:“不是不管你,是不敢管你,管你之后的下场是什么?是他每天辛辛苦苦地挣钱养你们,你反过来偷他的钱去给你弟弟养寡妇!
这还不算,你那个死鬼弟弟还串通寡妇给大郎下脏药,结果没曾想那些脏药却阴差阳错地进了他们的肚子!”
“陈大花,我提醒一下你,如不是大郎跟着洪先生学了些功夫,他已经被你那个死鬼弟弟给害了!”
“若那般。”
“用不着我娘休了你,我就得弄死你你信不信?”
“你可以看看你死了之后你那些娘家人会不会为你掉眼泪,会不会为你出头讨公道!”
赵铭粮突然寒下来的语气让陈氏感到害怕,她动了动嘴唇,半响说不出话来。
还有点心虚。
“你若继续如此,将来甭管大郎还是三丫,都不会管你,你也别指望我,等我老了,手里又有钱,不知道找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来伺候我?
管你?
想得倒是美!”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就是来提醒提醒你,老陈家你靠不住,将来想过好日子只能靠儿女。
想将来他们管你,你从现在开始就得对他们好。
我你是指望不上的,最多你改好了我不休你而已!”
“你也别不甘,谁让你摊上那样的爹娘,而我娘是个地主婆,我有我娘养着,儿女将来养不养我都无所谓!”
听听!
听听这是什么话?
可陈氏却觉得他的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等赵铭粮走了还一直在回味呢,她男人啥德行她心里一清二楚,那是自私自利到骨子里的人,她相信赵铭粮跟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等老了。
他真有可能不管她。
陈氏乱糟糟的脑袋瓜一下子就被赵铭粮给理顺了,娘家……娘家她是靠不住了,三顺死了之后,她爹娘就将她视为肉中钉眼中刺,若不是因着她还能干活儿养活他们,她爹娘真能打死她。
不过他们虽然没打死她,但她跟三丫天天一两顿打是逃不过的。
陈氏边洗澡边哭,她的命咋就这么苦哟!
原本她还埋怨大郎来着,埋怨大郎为啥要跑,若是大郎不跑顶多就是把那寡妇的闺女给娶进门,他老舅就不会死,他老舅不死,爹娘就不会恨她入骨……
可现在她又觉得赵铭粮说得对,赵铭粮有个能耐娘养着,她陈大花没有啊,她将来老了考不了婆婆,靠不了男人,只能靠儿子。
如今她便是再埋怨儿子,也要将儿子给哄住了。
至于三丫那死丫头……
想通了一点点的陈氏顿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麻溜地把自己个儿洗得干干净净,她必须得挣表现,不然真被赶出去了就只死路一条。
孙氏给三丫拿了熏笼过去,顺便把家里过年前给几个姑娘准备的新衣裳给她拿了过去。
“这些衣裳都是你阿奶吩咐给你们姐妹几个做的,你一会儿换上吧,过年了也该穿一声儿新衣裳。”
说完,孙氏就去帮三丫洗头,结果就见三丫泡在浴桶里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没块儿好肉。
“三丫,你咋……这都是谁打的?”孙氏的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
三丫闻声就看了看自己个儿的手和腿,上头有掐痕,有烫伤,这些印记有新有旧。
“姥姥姥爷,还有我娘。”三丫木木地道。
“造孽啊,他们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孙氏哭道,“我去找柚儿给你拿点儿伤药……我还是找柚儿来给你把把脉吧!”
孙氏说完就急匆匆地出去,三丫看着她的背影没说啥。
很快,孙氏就带着赵香柚来了,这时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