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大丫回娘家的时候,赵香柚已经问过她祝家是如何分布的,各个主子都住在什么地方。
故而这次她跟秦少安夜探祝府,是十分的轻车熟路。
两人趴在最高的一栋阁楼顶上,俯瞰祝家,家丁挺多,并且还养着不少恶犬。
一队队家丁提溜着灯笼,为首的人牵着恶犬,交叉巡逻着。
“少安哥哥,顾家只开了一家书肆?”书肆东家家里这么大的阵仗啊,诡异极了。
“对,他们家就只有一家书肆。”秦少安道。
“走,咱们下去!”两人看了一会儿,发现了重点巡查的院子就是大丫住的地方,别的院落巡查的频率不高。
“嗯,先去找稳婆!”赵香柚道。
夜色里,两道黑色的魅影如猿猴般轻盈,几下就消失在院落中。
大户人家的妇人怀孕,舍得花钱的人家都喜欢提前将稳婆请到府中住下,以防备着妇人们随时发动起来。
故而祝家提前请了稳婆,外头的人只会道祝家老爷重视大丫这一胎,并不会多想别的。
稳婆的屋子里没有灯,显然是已经睡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秦少安往院落里的所有窗户里都吹了迷烟。
然后他拿出匕首,将稳婆所住房间的门栓给挑开,秦少安将床边的灯点燃,赵香柚爬上床把侧身睡的人给掰正了,仔细抽了抽眉眼,跟沐恩说的不差什么。
赵香柚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帕子,又掏出一个瓷瓶,然后扒开瓷瓶的盖儿往帕子上倒了一滴不明液体。
她快速将瓷瓶盖儿给盖上,然后用帕子捂住稳婆的口鼻。
“你再捂下去她就没命了!”过了一会儿,秦少安提醒。
赵香柚忙把帕子收回来。
嗐!
她这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听话(水),所以怕效果不好就多捂一会儿么。
这玩意儿是她在末世的时候从一伙骗子手中搞来的,这伙人在末世前就是骗子,就是江湖中传闻迎面走来一个人往你肩膀上拍一下,然后让你回家拿存折取钱,你就会回家拿存折取钱,给你一块儿鹅卵石说是翡翠,你就恨不能把裤衩都卖了好买下骗子手中的鹅卵石。
关键是。
等你清醒之后,之前的事儿就会忘干净。
赵香柚当初得了这东西就扔空间里了,白日里她可是废了老鼻子劲儿才在空间中找到的。
“少安哥哥你要准备好哟,若是这药不灵验就看你的了!”赵香柚十分郑重其事地对秦少安道。
秦少安点头没说话。
赵香柚就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纪,家住何处?家里有几口人?”
稳婆木木地答道:“我叫王贵香……”
稳婆徐徐地回答着赵香柚的问题,秦少安将她的话拿纸笔记录了下来。
“你来祝家是干什么的?”
“是来给太太接生的?”
“祝老爷叮嘱过你什么?让你怎么给太太接生?许了你多少银子?先给了你多少定金?”
“让我保住孩子,让太太产后血崩……老爷许给我五十两银子,给了十两的定钱。”
五十两!
五十两就要大姐姐的命!
赵香柚心底的戾气蹭蹭蹭地窜了出来!
第419章 跟我走!
赵香柚继续问,果然如沐恩所说的那样,祝家父子四人,一共许诺给稳婆三百五十两银子,稳婆已经到手一百六十两的定钱。
这一百六十两全部被她儿子拿去还赌债了。
等再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秦少安就拉着稳婆的手在三份供词上画了押。
“这个女人留着还有用!”感受到赵香柚的杀意,秦少安忙提醒道。
“杀人很容易,但是你大姐姐想要谋夺祝家的家产,这个婆子就有巨大的作用。”
“祝家才值几个钱?”
“大姐姐想要钱,我可以给她!”赵香柚道,她空间里多的是金银珠宝,她最不差的就是钱了!
区区一个祝家她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秦少安知道她在气头上,说的是气话,于是耐着性子哄她:“你是有钱,但是你大姐能心安理得地拿你的钱吗?
况且她在这个家里忍辱负重……你希望她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我们今晚把所有的事情都摸清楚,然后再告诉你大姐,问问她的意见。”
“好叭!”赵香柚闷闷地道。
秦少安暗自摇头,两人将婆子安置好,灭了灯离开。
很快秦少安就带着赵香柚潜入了祝三爷的院子,结果屋里的灯没灭,而且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十分的辣耳朵。
秦少安拉了赵香柚就要走,说是回头再来这里。
赵香柚却不同意,她道:“太浪费时间了,少安哥哥,你忘了我是学医的吗?男人跟女人各有不同,男女水乳交融之事我都很清楚哒!”
秦少安:……
少年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在小丫头倔强的眼神中举手投降。
两人绕到屋后,从净房的窗户翻进去,点燃迷香……
这大晚上的一通忙碌,事实证明赵香柚从骗子手里搞来的听话(水)十分的有效,祝家三兄弟全部把他们谋划的事情抖落得干干净净。
并且还亲自签字画押。
喔。
他们还把以前干过的丑事儿通通交代了,比如父子四人一起玩儿各自的媳妇,以及妾室随便交换的事儿。
用他们的话说,反正都是一家人,生出来的孩子都是祝家血脉,甭管是谁的种,谁的女人生的,就是谁的子女。
听得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污烂人家竟然是开书肆的!
他们也配!
简直是一窝子畜生!
不不不,说他们是畜生那是对畜生的侮辱,他们畜生不如!
幸好大姐姐聪明,没被这一窝子畜生不如的人糟践了,想到这里,赵香柚就想把渣爹大卸十八块!
赵香柚也问了兄弟几人,他们的媳妇怎么能愿意?
祝老大说,这得用方法,比如把媳妇灌醉,再让老二去跟媳妇睡,然后他们一家人去抓奸,扣一定勾引小叔子的名头给媳妇,吓唬她,让她不得不听话跟他们兄弟几个……因为如果不听话,他们就会将事情散播出去,这样的话不但她颜面扫地,而且也会连带着娘家也丟脸。
当然,也有性子烈的,被糟践了之后就直接寻了死。
祝老头儿在娶大丫之前就死了三个老婆,除开三兄弟的生母,另外另个老婆就是不堪受辱自杀身亡的。
他娘的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大姐姐竟然在这样的虎狼窝里安安然然地过了几年,赵香柚真的是佩服她大姐。
这一趟整完天已经蒙蒙亮了,赵香柚没时间去找祝老头儿,大姐姐那里也没法子去看,只是观察了一下她院子里的情况,能确定她暂时没事儿。
回家后吃了东西秦少安就让赵香柚睡觉。
赵香柚让他陪着,等赵香柚睡着之后,秦少安就起身换了衣裳出门了。
……
祝家。
祝老爷子笑眯眯地去看赵大丫。
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的,这是他娶的最漂亮的媳妇。
就是性子太烈了。
而且运气还不好,撞破了家里的秘密。
“你能想开就好,一个没在一起呆过多久的妹妹哪儿来的感情,用她的命换一家子的荣华富贵是最划算的。”
说着,老头儿就抬手去摸她的肚子。
赵大丫面色一片平静,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但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况且如今的局面是她没想到的,祝家忽然多了这么多家丁,这么多狗根本就不是用来防着她的。
而是用来抓她妹妹的。
“老爷说得是,我已经想通了,怎么要要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挣一份前程出来。”
“毕竟将来我能指靠的只有自己的儿子。”
祝老爷哈哈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咱们啊,就等着你妹妹上门了。说起来这信都送出去一天了,那头咋还没动静?”祝老头皱眉道。
大丫的目光闪了闪,她语气失落地道:“柚儿是我阿奶的心尖尖,不像我,从小在家就跟杂草一般不被待见……
便是我病危,老太太也不一定能让柚儿来的。”
“那该怎么办?”祝老头儿闻言眉头就皱得更凶了,若是赵香柚不来……那还搞个锤子啊!
“不然老爷备上重礼,派人再跑一趟安陆县,好好求求我阿奶……我阿奶这个人爱财,您的礼物送得厚重,我阿奶一定会同意柚儿来的。”
祝老头儿寻思了一会儿,最终咬牙道:“行吧,这事儿我斟酌着办。”
等他走了,赵大丫连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去给太太备水!”一名婆子就吩咐屋里的小丫鬟,有了婆子的话,小丫鬟这才低头领命出去了。
大丫环视了四周,屋里杵了十来个人,这些都是老不死的安排来看着她的。
过了一会儿,几个婆子提溜着热水桶进来,一名抬水的婆子在路过大丫的时候不小心地撞了一下她,婆子忙跟屋里的管事婆子磕头赔罪。
管事婆子十分得意地看了一眼大丫,呸!
还太太呢!
哪儿来的脸面!
下人谁认她!
瞧见没有,大家眼里只有她这个管事,那里有半分太太!
“行了行了,以后小心着点儿,别毛手毛脚的,要是把太太冲撞坏了,仔细老爷揭了你们的皮!”
大丫捂着嘴,很是怨恨地瞪了一眼婆子。
然后就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进了净房,脱干净了以上迈入浴桶之中。
大拘水泼了一把脸,双手在脸上搓了搓,这才长叹一声气:“你们在外头候着吧。”
两个丫鬟不动。
大丫高声讥讽道:“你们瞅瞅这净房是有窗户还是有地洞,我还能跑了不成?”
两个丫鬟还是不动弹。
大丫就没再说啥了,而是闭上眼睛假寐。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外头的嬷嬷进来了:“伺候太太穿衣……”
大丫木偶似的穿上衣裳,就直径去床上躺着:“我累了,要休息。”
说完就在丫鬟的服侍之下上床躺着,她面向墙壁侧身躺着,由着丫鬟扯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大丫的手心里攥着一对儿细细的竹管儿,她满手都是汗水,心里紧张地不行。
之前她撞破老不死的秘密,就想着用柚儿给她的药把人都给药翻了再逃走。
可是府里忽然增加了人手不说还多了那么多条狗,大丫就不敢轻举妄动,并且开始态度放软装柔顺。
很是过了一会儿,守着她的两个丫鬟就坐到窗前低声唠嗑儿,管事婆子则坐在外头的厅里喝茶吃点心,有仆妇殷勤地喊那管事婆子去榻上歇一会儿,那婆子就从善如流地去了。
一直小心翼翼留心着屋里动静的大丫小心地扯开竹管,一个竹管里装了一张细细的纸条,一个竹管里装的是一截儿短短的香。
纸条上没写字,只画着一只猫和一轮弯月。
大丫的眼眶子一下子就湿润了,忽然她听到一点儿动静,就连忙将纸条塞嘴里吞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心翼翼地将空竹管儿塞床缝里,而另外一截儿装着香的竹管则从缝被褥的地方寻了个缝隙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就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大丫也算不上是真的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至少说上次跟着她回娘家的几个婆子是可用的。
像给她传东西的婆子,就是其中一个。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极其漫长煎熬。
等到晚上用完饭,院门上锁之,大丫被人伺候着歇下,她找机会从被褥中拿出细竹管儿并取出那截儿香,过了一会儿就嚷嚷着要出恭。
两个小丫鬟翻了个白眼儿,一边儿埋怨她屎尿多,一边儿打着哈欠伺候她起身。
大丫就找了个机会将香扔到熏蚊子的香炉里。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屋里守着的人就都睡着了,而大丫因为提前吃了赵香柚给她的解毒丸,故而一直清醒着。
她激动地坐在床边等着。
不一会儿,就从窗户翻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见她好好地坐着先是一愣,后就上拉着她的手:“跟我走,我有法子把你弄出去!”
大丫贪婪地就着灯光看着男人的脸,她摇头:“我不走!”
她不能走。
万一柚儿被他们骗来了,好歹有她在,她拼死都会想法子救柚儿的。
男人怒道:“你知不知姓祝的打的什么主意?”
“他打的是去母留子的主意!”
“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走,这个府里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你用命去惦念的?”
第420章 逃出
大丫能有什么贪恋的?
之前是想不能便宜了祝家,想借个种,然后谋夺走祝家的家产。
现在命悬一线,她不想活吗?
自然是想的。
可她跑了惹得这些人狗急跳墙去对付柚儿怎么办?又或者柚儿就在赶来的路上,她前脚逃走,柚儿后脚陷进来……到时候孤立无援的柚儿该怎么办?
再有……
大丫看着眼前的男人,外头守卫这么森严,他一个人能混进来,但是带着一个重身子的自己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到时候被抓住了还不白白地丢掉性命?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大丫决绝地撇开脸,咬牙道:“你快走吧,不然我喊人了!”
男人被她给气笑了:“好好好!是我多管闲事!”他走到大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大丫的头顶:“赵大丫,我魏钺看错了你!”
这句话像刀子似的砸在大丫的心里,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震翅微颤。
“我以为你是个能冷心冷肺,满肚子只有算计的女人,不曾想……”话说一半,魏钺忽然抬手,一个手刀砍在大丫的脖子上。
大丫顿时晕了过去,魏钺连忙接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大手微抖地帮她解开衣衫,换上他带来的一套黑色的衣裳。
他的动作很快,原以为迷香会连大丫一起迷住,他来了就能将人弄走,不曾想大丫竟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