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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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卖不到一千万斤,卖个五百万斤盐也能赚七万五千两银子啊,两人再一分,一人三万多差不多四万两银子!
何家大哥这头自己个儿要投钱,就不能给张承平凑钱了,张承平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他实在是拿不出两万两银子来,必须得找个人合伙。
回头张承平就将自家所有的产业都抵给放印子钱的,借了七千两银子,他手里能凑个三千两。
其实吧,他原本不用凑钱的,因为安蕊说给他拿两万两,可巧了,安蕊这话让安老爷听见了。
张承平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个吃软饭的,看重的不是安蕊的钱,故而就跟安老爷拍着胸脯保证他不会用安蕊一个铜板儿的钱。
他会自己去筹钱的。
安老爷十分欣慰,说机会给他了,总要看看他有多少分本事,将来回到海丰行才好跟大东家推荐他不是。
何家大哥这头,把老婆的嫁妆卖了一些,又去亲戚朋友手里借,亲戚朋友问他干啥,他只说找了一门赚钱的大生意,别的就不说了。
他越是遮掩,亲戚朋友越是好奇心痒,加上何家大哥在亲戚朋友心里的形象是那种十分稳健的,他看好的生意基本都是赚钱,很少有赔钱的。
这下子,大家伙儿的心都活了起来,不少人就追着他要入股,何大哥不肯,不肯人家就不借钱。
于是何大哥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亲戚朋友们的投资。
这下子,他手里一下子就凑了一万七千两。
谁也不会嫌弃钱多,毕竟买盐引就要两万两,后头买私盐还得要钱呀!
两人凑够了两万两银子,张承平就带着何家大哥去找安老爷,他们前脚将银子给安老爷,后脚安老爷就将盐引给他搞来了。
搞来盐引的同时,安老爷还给他介绍了一些个人脉,这些人脉以前都是庆瑞行下头买卖私盐的下线。
张承平小心翼翼地收起这份名单。
安老爷又说起私盐的事儿,说手上这批私盐想要的人太多了,这批卖完之后,下一批从南边儿运过来的海盐想三文钱买就不能够了,少说也得五文钱一斤。
他这么一说,张承平和何家大哥就有些着急,于是顾不得先去买官盐,就跟安老爷说他手上这批私盐他全要了。
安老爷手上有一百万斤的私盐,三文钱已经只需要三千两银子。
不过安老爷说需要交三千两的押金,这是海丰行的规矩,要等他们第二次进货,就从押金中扣除一千两作为货款,押两千两,第三次就变成押一千两,第四次就不用押了。
这也是海丰行的老规矩,不能破,毕竟私盐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
张承平表示理解,何家大哥也连忙往外掏银子。就算是再交三千两的押金,比起他们即将赚到的钱简直不值一提。
两人揣着盐引,揣着安老爷给的私盐商人的名单跟着一个小管事从安老爷的宅子里出来,一路乘坐马车去到郊外的一个十分偏僻的院子,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
两人每个房间都抽检了一两个麻袋,麻袋里装着的的确是白花花的盐。
管事的将院子的钥匙给他们两个:“货就交给你们了,你们慢慢点,若是数量不够回头去府上说一声儿,我们老爷会给你们补上的。
当然了,这一院子的盐只可能多,不可能少!”
两人连连道谢,将管事的送走之后两人就商量分工合作,首先由张承平拉个几百斤盐回城,用这些盐去探路,何大哥则带着盐引去官方盐场买盐。
官方盐场距离县城很远,何大哥得走好几天,这个小院儿就得请人来守着,也不能请太多人,请太多人就打眼了。
没见人家安老爷只安排了一个哑巴来守院子?
还不是怕人走漏风声。
两人可有干劲儿了,张承平回家就跟让何氏置办酒席,要好好庆祝,他一高兴啊,还给张氏跟赵香芹银子,让她们去买点儿好看的衣裳首饰穿戴好,回下山村好好耀武扬威一把。
张氏担心卖二丫的事儿会被戳破,张承平不以为意地道:“这个你不必担心,老太婆既然说了二丫是去西北伺候她妹妹的,显然就是想保住二丫的名声,她比你还怕二丫被拐的事儿戳穿。
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咱们家可今非昔比了,赵老虔婆惹不起我们。
你这次回去,就休夫!”
第549章 浮夸
张承平早就看老赵家不顺眼了,要知道当初老赵家没钱的时候,赵铭庭基本就是老张家养着的。
可是老赵家一旦有钱了就立刻翻脸不认人,麻辣烫方子他搞不到,风干兔方子也搞不到。
之前让妹妹重新回到赵家,是因为有人给了银子,要让赵家的饮食生意出问题,比如吃死人啥的。
要一把把赵家给摁死了。
可是那个死老太婆简直太厉害了,根本就不让赵铭庭插手家里的生意不说,还将他软禁在村里,就是她妹妹,也随时有人盯着,根本就没法子接触风干兔作坊。
真真儿是把他妹妹当成贼在防着。
故而当庆瑞行的人找上他点名要二丫的时候,他就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甚至不惜自己个儿添上一些钱,也要让妹妹想法子把二丫骗出来……
其实当时不止是想攀上庆瑞行,更多的还是想坏老赵家。
谁知道那死老太婆竟那么能耐,愣是把二丫给找回来了。
还好庆瑞行垮掉了,不然他还不知道改咋跟庆瑞行的人交代呢。
“休夫?”
“可我是妾啊……”张氏也意动地不行,“便是妻子也不能随意和离的。”
她在老赵家受了那么多的气,肯定是想好好踩一踩老赵家的脸面,但她是妾,妾通买卖,夫家别说放不放人,就是将她给卖了也没人能说啥。
“你怕个屁,你忘了,以前赵铭庭在我这里拿钱的时候,可都是留下了借据的,你这次回去,就带着这些借据回去,要么让他写放妾书,要么就还钱!”
“他们家要脸面,就还钱放妾,不要脸面,咱们有借据怕个屁!谁还不会耍个狠?我给你找些人,你带着人去老赵家,不怕他们!”
“并且,还有二丫的事儿呢,赵家把你逼急了,你就直接鱼死网破!”
“好!我听哥哥的!”有借据就好办了!
张氏蠢蠢欲动,她委屈了怎么些年,总算是有扬眉吐气的机会了。
“娘,我能跟你回去么?我不想姓赵,我想姓张,您带我去,我要脱离老赵家!”赵香芹扯着张氏的袖子央求,那个家她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那一家人没有一个好的!
在女子学堂里,跟三丫那死丫头好的人都有,就是没有人搭理她。
为啥?
都说她是大房庶女,爹都不受死老太婆待见,更何况她这个庶女!
仿佛她们天生就高她一截儿。
这些乡下丫头凭啥看不上她?
张氏迟疑地看向张承平,张承平摆了摆手道:“行,香芹跟你娘一起回去,跟老赵家断绝关系,你们手中有二丫被拐的把柄,还有赵铭庭亲笔写下的欠条,怕个屁!”
“这次回去,你们才是大爷!”
“要叫老赵家狠狠地丢一次脸!”
“好!谢谢大舅!”赵香芹跟张氏都激动地脸颊通红,双眼放光。她们还没回去呢,就幻想着老太太被她们气得晕厥的画面。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爽!
第二天,母女两个带着张承平请来的十几个壮汉,乘了三辆骡车,雄赳赳气昂昂地赶去下山村。
下山村。
施文鼎鲜衣怒马地出现,到了村口他就下马了,村口的凉亭里有几个年轻的书生在吃着路边儿摊上买来的东西。
施文鼎也饿了,他闻到路边摊的香味,就牵着马去买。
结果食物还没买到手,听了一耳朵的议论。
“赵家失踪后又回来的二小姐你们瞧见没有?那真叫一个国色天香。”
“是啊,前几天有幸见了一面,我这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以至于书都念不下去了。”
“听说她不是被拐卖,而是去西北照顾妹妹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若真的,我都想请媒人上门提亲去了!”
“范鑫毅,我可是听见赵九太爷跟人夸赞了你好几次,还说你跟赵家二小姐挺般配的,你怎么想的?”
被点名的学子红了脸道:“你们别议论赵二小姐了,对人家姑娘不尊重,影响人家的闺誉。”说完,他就起身离开。
众人笑着追上去:“嗨哟,这就护上了!”
“还是你好啊,被赵九太爷给看上了,有赵九太爷帮你说项,肯定能成!”
“你们再说我就生气了!”范鑫毅急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眼里的一丝得意。
施文鼎:……
弱叽叽一个男的,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一瞧就是一副短命相。
哪儿能跟他这个能打能扛能造的人比?
“呸!”
“什么玩意儿!”
“瞎了眼的玩意儿,还是读书人呢,我瞧着他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个被拐过,被人睡烂了的娼妇当成宝。”
“那可不咋的,就赵二丫这种女人,娶回去回头生个孩子还不知道像张三还是李四呢!”
老板刚将一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递给施文鼎,施文鼎就听见身后的两个妇人低声嘀咕,他的火腾地就窜了上来,转身就将手上的煎饼果子糊那女的脸上。
“啊……”女人被烫得尖叫一声儿,另外一个女人就指着施文鼎骂道:“你要干啥?也不瞅瞅这是是啥地方,由得你个外乡人撒野!”
施文鼎冷哼一声,他抬手攥着这女人的头发就往田埂边儿拖,田埂边儿的一棵树下拴着一头牛,而这头牛刚拉了一坨粪。
他将吱哇乱叫乱骂的女人整颗脑袋都摁进了热乎乎的牛粪里。
围观群众们:……
手上的吃食忽然就不香了呢!
接着,施文鼎又回头去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拖过去,也把她的头也摁进了牛粪里。
“你们再敢说赵家二小姐的坏话,老子割了你们的舌头!”施文鼎放了狠话,翻身上马就走。
气死他了!
这人骑马骑了好长一段路,才想起来他忘记问路了。
不过没关系,下山村人多,他随便在路上薅了一个人打听,人家就给他指了方向。
然后……
然后他看见了啥?
看见了那个弱叽叽的小白脸儿拦住二丫,给二丫塞了个啥东西就红着脸跑了。
施文鼎这个气啊,二话不说,打马冲了过去,小白脸儿吓坏了,拔腿就跑。
“快让开,哎呀呀,这马不听使唤了……”施文鼎在马上左摇右晃,演技十分浮夸地追着书生不放。
第550章 大显摆
眼瞧着飞奔而来的马冲他扬起了铁蹄,范鑫毅惊慌之下摔倒在地,硬生生地被吓尿了。
结果马儿从他身上飞跃而过,并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马上的青年连忙跳下马来,跑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问他:“你没事儿吧?哎哟,你的衣摆湿了,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你等着,我去请大夫,医药费算我的,我不会赖账。”
二丫跑了过来:“范公子我扶你起来。”她一眼都没看施文鼎,躬身去搀扶范鑫毅。
施文鼎忙把她给挤开了,自己个儿将范鑫毅给搀扶起来。
范鑫毅的脸色煞白,羞愤难当的他想推开施文鼎却推不动。
“我送你回书院,我看你这样子也走不回去。”施文鼎说完就不容分说得钳制住范鑫毅,大步朝书院的方向走去。
等稍微走远了一点儿,他才低声警告范鑫毅:“小子,给小爷记清楚了,往后离香桔远点儿,不然小爷可不保证下一次马蹄子会不会踏穿你的肚子!
你知道被马蹄踏穿肚子是啥样子不?
肠子流一地,人却不会立刻死掉,很是能活好久呢!”
范鑫毅闻言脸色就更加的白了,胃里还一阵儿翻腾,之前吃的那点儿东西被他全吐了出来。
他的腿脚发软,愈发地站不住了,施文鼎就扯着嗓子喊:“来人啊,快来人帮一把手……”
“这是咋的了?”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
施文鼎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随便给了一个人:“我骑马从他身边过,他被吓着了,劳烦兄台几个送他去看看大夫……若是银子有剩,就当是兄弟的辛苦费了!”
被塞银子的小伙子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背着范鑫毅往邻村的女学跑去。
解决了情敌一个,施文鼎就神清气爽地跑去找二丫。
二丫眼神儿都没给他一个,转身就走。
施文鼎忙去牵了马追上去:“香桔,你等等我!”
“香桔,那个书生简直太弱了,你瞅瞅他被吓唬得尿了一身,一点儿也不爷们儿!这种人根本就靠不住,有了危险说不准儿还得躲在女人的背后……”
“不像我,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二丫不想听他说,脚步越来越快,施文鼎紧紧追在她身后,着急之下就去拉扯二丫的衣袖。
“施文鼎,这是在村里!”
“这么多人看着呢!”
二丫深吸一口气,她狠狠甩开施文鼎的手,停下脚步怒斥他。
“怎么,你是嫌弃我在村里的名声还不够臭吗?”
“所以故意来添上一笔?”
施文鼎连忙往后退了大大的一步,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只是害怕你生气。”
二丫冷笑一声:“怕我生气?”
“你这么肆意妄为的一个人怎么会怕别人生气?你连别人的性命都没放在眼中!”
施文鼎忙解释:“我有分寸的,我的马不会伤着他的,你看他不是没事儿的么!”
二丫要疯了,她指着书院的方向:“那叫没事儿吗?”
“读书人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吓得他失(禁),还喊来一群人围观,你虽没杀人,却用的是诛心的手段,他怎么你了?”
“再说了,你怎么就能保证你的马绝对不会伤到他?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你失误了将他踩死踩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