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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部分

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264部分

小说: 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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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太子沉吟一番:“可如此一来,孤必会惹父皇生气。”他自然是想抓着这个把柄好好整治周念一番,可是……

    “殿下,您占着理,满朝文武都挑不到您的错来,况且您念着兄弟之情,淳亲王可不念。太后娘娘前脚被人下毒,十公主给太后娘娘挡了灾,可下毒的人还没找到。

    谁知道是不是跟淳亲王有关,要知道太后娘娘可是您的靠山。”

    太子想了想,就命人喊来禁卫军值守的将军,明他前去拦住淳亲王,不让他出宫。

    太子下令,淳亲王又的确是在宫里奔跑,禁卫军头领只好硬着头皮去拦人。

    禁卫军头领走了,太子就调转方向,直接去御书房。

    他既然干出拦人的事情,自然是要去找皇帝说道说道的,这几天事儿多,皇帝可是将几个肱骨老臣留在宫中议事,晚上都不回家的那种议法。

    这么好的上眼药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有人在追我们!”跑着跑着,赵香柚就跟周念道。

    周念转头一看,果然有人在追他们。

    禁军小头目喊道:“淳亲王殿下,宫中不可奔跑!”

    “淳亲王殿下,太子殿下请您去御书房!”

    眼瞧着宫门就在眼前了,周念怎么可能停下来,而且这会儿已经开始关宫门了。

    赵香柚直接提速,拉着周念一阵风似的往宫门刮。

    “拦住他们!”禁军小头目大喊。

    宫门上的侍卫立刻拔刀,宫门太过沉重,不可能一下子就关严实了,赵香柚跟周念跑拢才停下脚步。

    周念喘着粗气,“小爷就是要出宫,我看谁敢拦着!”

    说完,他就拉着赵香柚的手往外走。

    禁军们虽然举着刀,但没人敢往他身上砍。

    他们纷纷跪下:“还请王爷留步!”

    周念冷笑一声:“是皇上的旨意么?若是皇上的旨意本王就留下,太子的……对不住了,本王不归太子管,这皇宫的主人也不是太子!”

    “还是说,你们觉得这皇宫的主人是太子?”

    他这话就严重了,没人敢接这顶帽子,就连赶过来的禁军将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一个哆嗦就跪了下来,再不敢拦着周念。

    而这时,宫门就剩下一条缝了,让宫门停在关闭是不可能的。

    赵香柚斜着身子钻了出去。

    周念不成。

    他贴在宫门口冲着赵香柚喊:“明儿我来接你!”

    赵香柚冲着宫门缝隙摆了摆手。

    守在宫门外的禁军:……

    赵香柚大摇大摆地跑开,然后……

    她看见了自家等在外头的马车,她心说难道是周念派人去家里让车夫来宫门口等她的?

    这小子还挺有眼力劲儿的嘛!

    赵香柚心里想着。

    然而,等她上车后就傻眼了。

    车厢里端坐着的崽儿闭着眼睛,头发还有点湿润……他周身的气压很低。

    “嗨……”

    “少安哥哥……”

    “你来接我了呀……”

    小丫头期期艾艾地躬身站在马车门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崽儿睁开眼睛,打量她一身小太监的装扮,脸色就更臭了。

    “杵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冷冷地一声呵斥,赵香柚一抖,小心翼翼地钻进马车,尽量远离秦少安坐着。

    羊毛她都不要了,她容易吗她!

    马车动了起来,秦少安继续闭眼,一句话都不跟赵香柚说。

    他越是这般,赵香柚越是心虚。

    从宫里回家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赵香柚却觉得这段时间特别特别的难熬。

    这就好比啥呢?好比一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忽然找到了一个清澈的水潭,可惜水潭里浮着一群凶神恶煞,张大了嘴巴等着吃她的鳄鱼。

    嘤嘤嘤!

    她只是个孩子!

    用得着这么吓唬她的吗?

    赵香柚盯着秦少安,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而且既然要挨一刀,为啥不当个饱死鬼呢?

    决定要做饱死鬼的她咬了咬牙,闭着眼睛扑过去抱住崽儿,然后坐到他身上,嘤嘤嘤地撒娇:“少安哥哥,皇宫好可怕,吓死我啦!”

    “我这几天都没睡好!”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都怪周念,非要我去帮他救妹妹,我瞧着他可怜就去帮忙,你不知道,他妹妹实在是太可怜了,除了被人种了蛊,而且跟我小时候一样,身体里被插了不少绣花针,想着她跟我同病相怜,我就心软了……”

    “绣花针?”秦少安抓住了重点。

    赵香柚:……

    喔豁!

    说漏嘴了!

 第564章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赵香柚不说话了。

    秦少安也不追问,到家之后,赵香柚还赖在他身上,秦少安便将她抱下马车往屋里走。

    “少安哥哥你吃饭了吗?”

    “我饿了。”

    秦少安命人送上晚膳,两个人安静吃饭,赵香柚磨磨唧唧的,但还是有吃完的时候。

    “我去洗漱啦!”赵香柚吃完就跑。

    只是,等她洗漱完了,崽儿就推开门进去了。

    “这可是女孩子的房间喔!”已经在床上躺着的赵香柚提醒秦少安。

    秦少安冷笑一声,他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道:“你是告诉我前因后果,还是现在出门操练?”

    赵香柚:……

    “你守着我睡,我慢慢跟你说。”既然躲不掉,她就提条件。

    明儿搞不好又要进宫,狼毛不薅够咋整啊?

    “好!”秦少安答应下来,坐到她床边,赵香柚伸手抓着他的大手放在脸蛋儿下蹭了蹭,闭上眼睛开始说宫里的事儿。

    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

    “少安哥哥你也上床睡吧,你考了三天一定累坏了。”赵香柚还是很心疼崽儿的。

    秦少安提醒她:“你身上的绣花针是怎么回事儿?”

    赵香柚:“……”我该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救下我之前我每天都很疼,后来你救下我了,那些针就从我身上冒出来了!”

    反正瞎编吧。

    赵香柚说完就从枕头下(空间里)摸出一个荷包递给他,秦少安打开荷包,里面装着许多绣花针,他将这些绣花针倒到掌心,看着这些锈迹斑斑的针,心脏忽然就抽疼起来。

    所以,当初曲氏扎小人的说法根本就是假的。

    曲氏扎的不是小人,而是她的亲女儿赵香柚!

    毒妇!

    秦少安的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他根本就没去深究赵香柚话里不合理的地方,因为他知道,体内被扎针这种事,赵香柚不可能骗他。

    加之她三岁多之前的确是一直很难养,成天哭,全村都是知道的。

    他拿起一根针往自己个儿的手臂上戳,赵香柚忙将他的手打开:“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些针都锈了,弄出伤口很麻烦的!”

    秦少安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片刻之后他将手掌松开,掌心的针和荷包都化为齑粉,飘散到地上。

    他脱鞋上床,隔着被子抱紧了赵香柚,很快,赵香柚的脖子上就有了湿意。

    她愣住了。

    崽儿哭了么?

    她从未见过他哭呢!

    “少安哥哥,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

    “从遇到你之后,疼疼就飞了!”

    “谢谢你少安哥哥!”

    秦少安依旧没有吭声,赵香柚只要垂眸就能看见他暴出青筋的手。

    赵香柚心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她能感受到秦少安的紧张跟难过,这种炽烈而真挚的感情滚烫滚烫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少安哥哥,真的没事儿了。”赵香柚嘀咕。

    也不知道崽儿会不会相信她的胡说八道,针哪有自己个儿钻出来的可能?

    “睡吧,乖,我困了。”秦少安在她身后闷闷地道。

    他的小姑娘。

    当初得多疼?

    “你松一点啊。”赵香柚道,秦少安松了松手,赵香柚就转过身,扯开被褥也给秦少安盖上,这才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

    “少安哥哥也睡吧。”

    “嗯。”秦少安应声,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嘴里哼着哄孩子睡觉的童谣。

    在狼毛的包围之下,睡了两天的赵香柚还是舒舒服服地又睡着了。

    “你这辈子,还是别嫁人了。”他喃喃地道,他养大的小姑娘,实在是舍不得嫁到别人家去。

    人心隔肚皮,万一……万一又遇到曲氏和赵铭庭那样的人呢?

    他们还是小姑娘的亲爹娘都能狠下这个心。

    更别说是外人。

    便是初时浓情蜜意,待时间长久,情谊不在的时候……

    “我不会让你嫁人的。”他嘟囔了一句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赵香柚醒来之后破天荒的崽儿还没醒,她老老实实地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继续薅羊毛。

    这玩意儿谁还能嫌多?

    哪知崽儿也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会儿怀里的小丫头,起身道:“既然醒了,就跟我去外头操练。”

    “吃完饭再写五十个大字。”

    赵香柚:“……”

    她拉起被子捂住自己个儿的脸:“哎呀,好累呀……”

    “我不要起床!”

    秦少安冷酷无情地掀开了被子,将她从被窝里提溜出来。

    “敢进皇宫胡闹还不勤勉练功?”

    “你是有多嫌命长?”

    赵香柚赖赖唧唧地哼哼,都怪周念!

    周念你个王八连累我!

    “我去考试之后,你不许进宫,若被我知道你敢再进宫,你就等着挨揍吧!”

    赵香柚:“……”难道我现在就没挨揍么?我就知道躲不掉!

    被崽儿操练得跟死狗似的赵香柚趴在桌上,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可崽儿还是赶她去洗漱换衣裳,不然就出去再打一场。

    这个崽儿不能要了!

    谁要谁拿走!

    不要钱!

    不客气!

    周念是在赵香柚苦哈哈地写大字时来的,他跟冰块儿脸秦少安打了个招呼,然后在他冰冷的气压下一小步一小步地接近赵香柚,并一屁股坐在赵香柚的身边。

    结果刚坐下就被崽儿捏着后脖颈的衣领提溜了起来:“走,我们去活动活动筋骨去!”

    赵香柚笑眯眯地看着一脸懵逼的周念!

    有福要同享,有难当然要同当的喔!

    我都没跑掉,你凭啥能跑掉?

    哈哈哈!

    心里一高兴,她写字的动作都顺畅了不少,笔下的字儿也顺眼了不少。

    半个时辰之后,另外一条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就新鲜出炉。

    周念去洗澡,换了身儿秦少安的衣裳出来,秦少安年纪比他小一岁多,但人比他高。

    十六岁的崽儿少说有一百八十八厘米的身高,而周念目测身高大约一百八十二三的样子。

    所以这家伙穿崽儿的衣服袖子就有些长,他只能挽起来。

    “昨天你在宫里挨罚了么?”赵香柚问咸鱼瘫的周念。

    说起宫里的事儿,周念顿时就来劲儿了,他蹭地一下就坐直溜了,兴致勃勃地跟赵香柚掰活:

    “你可不知道,太子那阴险小人转头就跑去御书房告小爷的状去了。”

    “御书房聚集了一群的老臣,我进了御书房就被这群老臣使劲儿喷,这帮人恨不能用唾沫星子给我洗个澡!”

    “等他们喷够了,我就问他们,谁在自己家从来不开小跑?”

    “这话就没人能答上来啊,于是他们就说什么这是皇宫,不是我的王府。”

    “我就直接往地上一跪,跟父皇磕了一个响头,说既然朝臣们都说皇宫不是我的家,可见还是不认我是父皇的儿子,我这就出宫,往后再不进皇宫了,谁让皇宫不是我的家呢!”

    “哈哈哈!”

    “你是没看到那帮老臣的脸色,真真儿是很好看的,一会儿一个变。”

    “父皇当场就呵斥我,说什么他是我爹,皇宫是他的家,就是我的家!”

    “说宫里不能奔跑是约束别人的,不是约束他儿子我的!也不是约束他这个皇帝的,便是把宫规拿出来瞧,上头写着皇宫内不得喧哗,不得奔跑,但没写皇子不能跑,皇帝不能跑。”

    “父皇都发话了,那帮老臣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们也不敢说皇宫不是王府这种话,不然就有逼父皇不认我这个儿子的嫌疑。”

    “给太子气得呢!”

    “哈哈哈……”

    秦少安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地瞅了他一眼:“太子只是表面生气,回去之后就会笑话你,毕竟你这么一闹,会让御书房里的朝臣怎么看你?”

    周念不以为意地道:“这就无所谓了,想坐上那个位置,要紧的不是朝臣们怎么看,而是父皇想把这花团锦簇的江山交给谁。”

    “到时候圣旨一下,谁能违抗?”

    “所以你看,想当明君的皇帝一般过得都很辛苦,因为他想要的太多了,而昏君就不一样,只顾自己个儿爽,朝臣们什么看法昏君从不理会,那日子才叫一个爽快。”

    “所以你想当昏君?”赵香柚问他,真是一个有追求的青年。

    周念摇头道:“虽不至于当昏君,但也不要当一个被名声束缚的皇帝。”

    秦少安讥讽道:“你都还不是太子。”

    周念笑了笑:“早晚的事儿。”

    “我只要让父皇认为太子容不下我,他一升天太子就会要我的命,父皇是一定会想法子换掉太子的。”

    “昨天看似太子赢了,但是对于父皇而言,就觉得太子一点儿容人之量都没有,屁点儿大的事儿还让禁军去拿我,动了刀子不说还专门挑御书房朝臣们都在的节骨眼儿去告状。

    在我问出皇宫是不是我家的时候……父皇就觉得太子是想将我赶出皇宫,永远都不要往他面前凑!”

    “其实我想过了,我如今本就是烈火烹油,在风口浪尖上,不是我想低调就能低调得起来。

    也不是我装鹌鹑那帮人就不会对我下手。

    既然如此,我何不干脆仗着父皇的恩宠嚣张跋扈一些,毕竟不要名声的我做很多事都很理所当然,但想要名声的太子和王爷就不行了,他们只能暗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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