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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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翟六检查完了之后,她就命人放翟六的母亲进来看他。
然后她悄眯问翟大夫人:“大夫人,您家六公子以前有口吃的毛病吗?”
翟大夫人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赵香柚忧愁道:“他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脱离危险了,再好生将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只是可能他受到的惊吓过度,人变得口吃起来!”
“身体上的病我能治好,可是精神上的疾病我无能为力!”这可咋整啊?愁人!
三丫这个死丫头造孽哟!
造的大孽!
翟大夫人也惊呆了,合着小六那孩子身体好了人变口吃了?
“要是小六落下口吃的毛病,我们家老夫人肯定是受不了的,郡主啊,您跟永泰郡主说一声儿,也好叫她老人家先有个准备!”
小六落下口吃的毛病,家里老夫人跟老二家的肯定是要去郡主府讨要说法的,到时候她拦不住啊!
赵香柚点点头,她跟翟大夫人道:“还得劳烦您多帮我盯着点儿,若是他好转了就派人来跟我说一声儿。”
“放心,有啥风吹草动我一准儿通知你!”拿人的手软,这个耳报神她当定了!
赵香柚忧心冲冲地回去把情况跟老太太说了,老太太抬手抚平她额头上的皱皱,十分不以为意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做的孽谁还,你甭操心这些!”
“既然那翟六已经脱离了危险,你也就不用再管了,那是太医院的事儿!”
“三丫作的孽债不用你背,今儿没时间了,明儿你就跟少安俩去打猎去!”
“来都来了不去好好玩玩儿玩儿简直白瞎跑这一趟!”
“你也别担心我解决不了这件事,你阿奶虽说不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但也活了好几十年,大不了豁出脸面去,反正脸面不值钱……”
老太太叭叭叭地跟赵香柚一顿说,赵香柚总算是放松了心情。
也对,三丫闯的祸三丫负责,她也只是心疼阿奶,担心阿奶,但是阿奶既然说有法子处置那她就不管了!
她也想去打猎!
毕竟来都来了不去打个卡拍个照怎么行?
放下心中石头的赵香柚立刻开开心心地拉着崽儿去准备东西,打猎用的弓箭,马匹……
他们把自己的马带来了,不用皇帝准备的马。
把东西准备好了之后,两人就去找四丫和公主她们,四丫跟永嘉公主以及阚二姑娘十分投缘,她们都没去外圈骑马打猎,而是找了个树冠很大很大的树下,铺了毯子设了案几,盘坐在毯子上喝茶吃点心讨论诗文或是杂记什么的。
三个姑娘讨论得津津有味,不时有小风儿吹着,又凉快又惬意。
若是坐累了想躺一躺,那就命人将屏风围起来,有人守在外头,她们就在树下躺一躺别提多舒坦了!
赵香柚找过来的时候就很羡慕她们,也忒会玩儿了吧。
她脱了鞋子上去就靠着四丫没骨头似的躺了下来,想吃水果,就指一指桌上的果盘,四丫便用银签子扎给她吃。
哎呀,享受啊!
听着四丫她们说书,还能有人投喂,躺平的咸鱼人生果然是终极快乐!
赵香柚跟四丫她们在一起,秦少安正想着说不然去林子里瞅一眼,结果就被皇帝给叫走了。
等到了傍晚,打猎的人们都陆续出来了,这回大猎物都多了很多,比如野猪豪猪怎么的,但虎豹熊啥的没人能得手。
或许皇帝还没命人将这些东西放出来。
二郎带着纯宁在林子里浪了一天,在好兄弟们的帮助下纯宁猎杀了一头鹿,高兴得不得了。
她把这头鹿送给了皇帝和皇贵妃,皇贵妃和皇帝都很高兴。
皇帝一高兴,就赏赐了纯宁不少东西,至于儿郎,皇帝有意忽略。
晚上皇帝命人弄篝火晚会,命御厨将大家进献的猎物都烤了,然后所有人一起喝酒同乐。
想跟着老郡主蹭饭的卫国公:……
呜呜噫噫,皇帝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一晚上君臣同乐,少年青年们围着火堆和舞姬们一起载歌载舞,二郎心里装着纯宁,好几个舞姬都来拉他他也没去。
三郎也没去,他打了一天猎怪累的,这会儿只想瘫着,恨不得连吃东西都有人帮他嚼,怎么可能去火堆旁当猴儿?
况且火堆旁耶,不热吗?
一直暗戳戳盯着二郎三郎的皇帝微微点头,这些教司坊的舞姬若是没有他的安排,怎么敢去拽这些少年郎们跳舞?
皇帝满意,纯宁跟永嘉也很开心。
是个女孩子都不喜欢自己在意的男生跟别的女孩子亲密接触!
二郎起身去净手。
猎场恭房少,二郎去恭房的时候全满,他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干脆去恭房旁边不远处的树下放水解决。
反正乌漆嘛黑的没人能瞅见。
“还请公子放尊重些!”
“本公子摸你是给你脸,你个奴婢秧子清高什么?”
“公子不可……”
“求您了放过我吧!”
二郎还没放完水就听到不远处有宫女慌张惶恐的声音,黑灯瞎火地差点儿没把他的尿给吓唬没了。
二郎使劲儿尿完,提了裤子就跑。
藏在不远处林子里的男女:?
男人盯着二郎跑开的方向:“卧槽!赵二这个怂货是不是男人啊?”
女子轻笑:“方才瞧着点儿影子,似乎比公子更男人!”
男人冷哼一声,他咬牙道:“你走吧!”
女子忙拉住他:“您答应给的银钱还没给完呢!”
男人气死了:“事儿都没办完!”
女子不依不饶:“又不是我的错,是赵二公子没英雄救美的心,这可怪不着我!”
男人没办法,只好将银子给她。
两人散开之后就分头走,走到灯光微亮的地方,带着侍卫往净房这边走的二郎跟舞姬擦肩而过。
到他放水的地方二郎就指着不远处道:“刚才我就听见那个地方有女子呼救。”
举着火把的侍卫们四下搜查,却啥也没找着。
他们来跟二郎说,二郎抠了抠脑袋:“我明明听见的呀,难道是这边儿太黑了我自己个儿吓自己个儿?”
侍卫们纷纷看向他,这么大个块头胆儿这么小的么?
“二公子紧醒些也是没错的!”侍卫头子拱手跟二郎道,没找到要找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二郎便是心有疑惑,也只能作罢。
……
鲜玉岫喝着酒看着舞姬们妖娆的舞姿,心里想的是二郎这会儿被舞姬缠上的情景。
只要舞姬缠上二郎,他的人就会立刻引人去看。
到时候只要舞姬一口咬定赵二轻薄于她,赵二就休想尚公主。
这种阴人的手段他多得很,赵二想跟他抢纯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儿配不配!
“公子……”鲜玉岫正想美事儿呢,忽然耳边便凑过来一个人。
鲜玉岫吓了一跳,刚喝进嘴里的酒瞬间就呛气管儿里去了。
哎呦这滋味儿……
差点儿没弄死他。
下人们连忙抚背的抚背,端茶的端茶,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缓过劲儿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甩手给了那人一耳光,手劲儿之大,直接将那人打了一个踉跄。
这边儿动静儿太大,惹得周遭的人都看了过来。
不过鲜玉岫被分的位置很偏僻,大部分的宾客还是没看到他这边儿的狼狈样儿。
“你要死啊!”鲜玉岫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摆手让其他人退开,又低声问来人:“可得手了?”
来人苦巴巴地回话道:“回公子的话,那赵二不是男人,听到有娇滴滴的女人呼救转身就跑,眨眼工夫就没了人影儿!”
鲜玉岫:……
此刻他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疯狂奔腾,把他的心践踏得泥泞不堪。
赵二……
真行!
真的!
换作是他早就蹦跶出来英雄救美了,赵二居然……居然跑了!
“是不是你们的声音小?”鲜玉岫十分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结果。
来人摇头:“公子,要是声音小他也不会跑!”
鲜玉岫恶狠狠地道:“真他娘的晦气,他既然这么怂,那就给他来点儿狠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看向二郎位置的眼睛满是怨毒。
说完,鲜玉岫从袖子里摸了一粒药丸来给他:“手脚麻利点儿,别让人发现了。”
来人忙应下,瞅着四下并没有人关注他,就拿着药丸走了。
这人经常帮鲜玉岫办这种腌臜事儿,对于下药这业务不要太熟练。
他先让人去将往赵二郎那边儿送酒的宫人绊倒,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药丸扔进一名宫人端着的酒壶中。
“哎哟,那边儿赵二公子催促着要酒呢,这位姐姐你赶紧给二公子送去吧。”
被提醒的宫女连忙端着托盘匆匆去赵二郎的席侧,将酒壶放在他的面前,再将他案上放着的酒壶拿走。
鲜玉岫的人远远儿地看着二郎拿起了宫女送去的酒壶,脸上就露出了十分阴险的笑容。
【作者题外话】:放暑假了,神兽回笼,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更新上有时候会耽误,还请大家见谅,我后头若是能补,一定给大家补上!
第822章 猎场风云(15)
就在这时有一队送菜的宫人鱼贯而来,挡住了坏蛋的视线。
(鲜玉岫的人:死炮灰不配有姓名!)
赵二郎这头先前的酒壶里还有些酒,宫女就要帮赵二郎倒酒。
赵二郎从她手里接过酒壶,再将他手里拿着的酒壶重新塞给她:“我这里不用酒了,你跟别人也说一声儿,不必给我送了!”
宫女应下,她心里其实挺奇怪的,那人不是说赵二公子在要酒吗?
不过她们做奴婢的可没那个胆子去问这些贵公子。
宫女端着酒水离开,然后就被管事太监扯住指着鲜玉岫的方向:“那边儿在要酒,你给送去!”
宫女连忙应是。
她给鲜玉岫送酒的时候不配有姓名的炮灰就站在鲜玉岫的身后。
大晚上的宫女们同样的装束连脸上化的妆容都是一样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宫女正是他指去给二郎上酒的宫女。
可他没看出宫女来,宫女倒是认出他来了,就是这个人喊她去给赵二公子上酒的啊!
她以为这个人是赵二公子的随从,没想到竟然是鲜五公子的随从。
真是奇怪。
鲜玉岫倒了一杯酒有滋有味儿地喝着,他盯着二郎的方向看,就等着二郎出丑呢。
当他看到二郎用手当扇子扇风时,心里就乐开了花!
哈哈哈,赵二那臭不要脸的癞皮狗总算是中招了!
一高兴,他酒杯也不用了,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灌完就喊酒。
然后他也觉得有点热,双手便去扯衣领,没过一会儿送酒的宫女来了,鲜玉岫就觉得这个宫女美貌似天仙,而且她的眼睛带着钩子,笑盈盈地勾引着他。
鲜玉岫的脑子轰地就大了,周遭的环境顿时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婀婀娜娜走向他,并勾引他的宫女。
他在宫女弯腰放酒的时候一把抓住宫女的手腕往怀里一拉,然后嘴凑上去啃,手也十分利索地撕扯开了宫女的衣裳。
“救命!”
“啊……救命!”宫女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这在药效已起的鲜玉岫眼中就变成了男女情趣。
他迅速褪了自己的裤子,把宫女按在食案上就胡乱地拱起来。
周遭的人都惊呆了!
女子们看清楚状况全都尖叫起来,整个宴会都炸锅了!
负责守卫的禁军连忙跑过去将鲜玉岫给扯开,将可怜的宫女解救出来。
宫女哭得不能自已,有人不知从哪儿扯下布帘给她裹上,皇帝身边的人也很快就过来了。
鲜玉岫丑态百出。
被制住的他跟泰迪似的拱来拱去拱空气。
这一瞅就是被下药了啊,不然呢?
皇家宴会谁他娘的敢当众?
坐在距离皇帝不远处的鲜侯爷怒不可遏,他上前跟皇帝跪下,十分沉痛地求皇帝彻查。
这个儿子不能要了,但是他要弄清楚是谁在整他们侯府!
“陛下……幕后之人在陛下的秋猎宴上搞事情,他们其心可诛!”
“他们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陛下,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不贷!”
“不严惩不足以震慑那些不敬陛下,践踏皇家威严的人当杀一儆百!”
巧了么不是,皇帝的确是这么想的。
鲜玉岫该死,但是下药的人更该死!
这时去给鲜玉岫诊断的太医过来回话,他躬身站在鲜侯爷身边拱手跟皇帝道:“回禀陛下,文昌侯府五公子是中了花街柳巷那种腌臜之药。
微臣已经为鲜五公子解毒,他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
接着,他指着身边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上的酒壶,和一旁放着的一方有些细微粉末结块儿的帕子道:“里面残存的酒里还有尚未溶解的药末。”
那谁用的是药丸不是药粉,溶于酒的速度比药粉慢些,故而太医还能从酒壶里将残余药粉用纱布过滤出来。
皇帝冷笑一声儿:“阚闻朝!”
舍不得放下手中鸡腿的阚大人:……
心中就算有千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他还是只有干净把嘴巴擦干净站出来:“臣在!”
皇帝:“你来审,就在这里审!”
“是,陛下!”阚闻朝应下,立刻就有太监搬了条凳跟高一点的案台来放在距离互皇帝十步远的地方。
皇帝坐的地方是垫高了的,故而阚闻朝坐下之后人瞧着脑袋也就到皇帝的胳肢窝。
他自然不能挡在皇帝正面,桌凳摆在皇帝的右侧。
阚闻朝谢过皇帝之后,就命人将太医所说之言记录下来,同时让人将证物收到他这头来。
接着,阚闻朝命人将给鲜玉岫上酒的两个宫女找了来。
一个是被欺负的当事人,另外一个是给鲜玉岫上了加料酒的宫女。
为啥不传其他人?
那是因为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上新酒的时候前头的酒壶不管还有没有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