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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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小姑娘,可以封她为妃。
但皇后,还是应该长乐来当!
她是个懂权衡利弊,以大局为重的人!
你看她,明明不赞同娘的所有做法,但还是会为了大局而妥协。
赵香柚没等周念开口就笑眯眯地道:那可不行,太子殿下不是谋反上位,所以不能违抗圣旨。
其实我不当太子妃才是最好的,作为太子殿下的心腹,我会一心为太子殿下谋划,为太子殿下鞍前马后地效命!
若是当了太子妃,将来当了皇后,我这人心眼儿小,一旦争风吃醋起来,保不齐哪天就由爱生恨,然后在后宫搅风搅雨。
以我的能耐要想让后宫里的皇子公主以及嫔妃们悄无声息地死去还是很轻松的。
保管不会让人找出破绽来!
便是为了您将来的孙子孙女们,您也不能让我嫁给殿下。
秦玉娇搜完,就打趣道:你倒是大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说完她就退后了两步,让周念带赵香柚下去休息。
等两人转身离开之后,秦玉娇的脸上就浮现出讥讽的笑容。
小姑娘再聪明又如何?
年纪太小了。
又太自负。
呵呵,以为自己是名扬京城的小神医就什么都不怕,刚才她的目的是为了搜身吗?
不是,只不过是借着搜身的机会把蛊虫放到她的身上。
只要蛊虫进了她的体内,这个小姑娘过些日子就只能听她摆布了。
秦玉娇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管是周念还是赵香柚,她眼下都不担心了。
赵香柚出门就有点走不稳,周念也有些头重脚轻,但他还是去搀扶着赵香柚:我们快走几步,赶紧到客房。
而他在搀扶赵香柚的瞬间,小姑娘就偷偷塞给他一张帕子。
然后小姑娘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周念秒懂。
他拿着小姑娘的帕子拭擦额头,顺带擦了擦鼻子。
擦鼻子的时候周念狠狠地吸了口气。
这一口气吸进肺里,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头重脚轻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
但周念还是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赵香柚在进客房的瞬间就‘晕倒’在周念的怀里。
下人们要来帮忙,被周念吼退了:滚!
他费力地拖着昏迷的赵香柚进屋,然后哐当一声儿将房门给关上并拴着了。
周念这会儿庆幸刚才没有跟秦玉娇吼,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赵香柚。
不然这会儿怎么装?
不喜欢还进一个屋?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柚儿的顾虑了,温泉庄子先是他娘跟皇帝来住了一阵儿,然后两人回宫,接着皇帝又将她送走,后来才命他也过来。
这些时间,足够秦玉娇将温泉庄子上的人全换成她的人。
这样的话,他带来的人想救他跟柚儿出去,一定很难,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关键是,跟亲娘刀兵相向周念还是有点不甘,他不敢面对结果。
他知道皇帝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会选择皇位和权力,不会选择他这个儿子,如果亲娘也是这样呢?
周念小可怜儿真的不敢深想。
柚儿一定是知道他的难处,所以才
少安会有危险,我们还是要想法子回京。周念沾着茶水在桌上写。
赵香柚跟着他写了一个:等字。
你拦着我的时候,我偷偷往身上抹了毒药,你娘再过一刻钟就会晕倒。
到时候咱们就走!
把她一起带走!
坚决不能把她放在外头!
周念,我也没有爹娘,可我的日子还是过得很好!
你知道的,我爹娘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所以不在意你的人和伤害你的人你别放在心上,你为他们伤心难过不值得不说还会让在意你的人伤心。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爹娘都是全心全意爱孩子的!赵香柚怕周念钻牛角尖,也怕周念对秦玉娇心慈手软,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到时候害的可是她跟少安以及赵家一大家子人!
赵香柚决定了,回头她就去空间弄一间牢房专门关押秦玉娇,到时候看她还怎么作妖。
等周念看完赵香柚就将字儿给抹了。
周念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了抱赵香柚,好兄弟啊!
真的是好兄弟!
一辈子的好兄弟!
(赵香柚:掀桌!为啥不是好姐妹?)
周念的情绪太丰沛了,抱还不够,他还使劲儿捶打了赵香柚的后背几下。
给赵香柚气得呢,没客气,直接捶打了他的后背几下。
疼得周念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他连忙放开赵香柚。
赵香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周念就摸着脑袋嘿嘿笑。
边笑。
眼泪还边掉!
他不是感动的,是疼的!
周念对自己嘀咕。
赵香柚扯过他的手腕,闭上眼睛仔细把脉,然后不出所料,果然在周念的体内发现了蛊虫。
她又用手指沾着茶水写道:你体内有蛊虫,我离京之前你体内还没有蛊虫!
周念看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蛊虫?
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体内,这说明什么?
说明
周念在桌上写道:是是她给我下的?
赵香柚摇头:不知道,但刚才她借着搜身的机会,往我身上放了一只蛊虫!
说完,赵香柚摊开掌心,一只如蚂蚁般大小的黑色虫子在她的掌心蠕动。
你体内的蛊虫应该比这个大些,等回京我就给你扎针,放心,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用蛊虫威胁到你!
周念铁青着一张脸颔首。
难怪柚儿刚才要写一长串安慰他的话,原来周念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股股冰寒从他的脚底直往天灵盖窜!
她给自己下蛊
是不是说明,说明她先前说的那番话里有假?
比如为自己铺路的话?
周念觉得,秦玉娇是把他当成棋子,而不是儿子,所以她到底想做什么?
想谋划什么?
赵香柚将精神力散发出去,然而当她的精神力触及到秦玉娇的房间时,她的脑袋顿时如针扎一般疼。
疼得她脸色煞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就差打滚儿了。
赵香柚心神巨震。
周念也吓傻了。
他连忙将赵香柚搀扶起来到一边儿坐了,焦急到也顾不上隔墙有耳,压低声音道:我们走!蹲下身就让赵香柚趴他背上,他要带人走。
赵香柚扯着他的袖子摇头,给他比口型:再等等!
当初赵香柚用精神力探查地宫,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后来秦少安从地宫里取了些东西出来,赵香柚确定能伤她精神力的是地宫中的一种建筑材料。
这里也有。
不不,应该说这里的秦玉娇的房间也有!
大意了!
赵香柚瘫在椅子上使劲儿揉脑袋,心中懊恼不已。
幸好周念接待她的地方不是秦玉娇的院子,不然她在那儿就动过精神力,要是那个地方也有那种奇怪的建筑材料,那她今儿小命就悬了。
因着被秦玉娇搜过身,赵香柚身上的荷包什么的都被秦玉娇给摘走了,她不好从身上摸东西出来,不然没法子解释。
至于说手绢儿,这玩意儿谁都得带在身上,一抖开一目了然,秦玉娇没收走,周念不会怀疑。
赵香柚很是缓了一阵儿,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跟周念打了一个走的口型。
两人没走门儿,翻的窗户,解决了守在窗户外的人,又翻墙出院子。
出了院子赵香柚就压低声音跟周念道:找你的人,带着你的人走!
可周念现在有点迟疑:可万一他们被下了蛊虫怎么办?
赵香柚露出一抹嘲笑来:蛊虫不便宜,也不好培养,不然朝堂上每个大人都逃不脱被中蛊的命运。
况且,她给你的体内种了蛊,能控制你就等于控制了你身后的所有力量,她还有必要去控制你的手下吗?
周念想想也是。
但还是道:保险起见回京的路上你也给几个兵头子把把脉。
赵香柚颔首: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两人溜走的时候看到庄子里的人手频繁穿梭,赵香柚还听到有‘传太医’的惊呼声。
想来秦玉娇是真中毒了。
于是他们乘乱出了温泉庄子,周念把他的人都召集起来带走。
一行人往京城一路狂奔。
京城。
秦少安带着圣旨来到天牢的时候,被告知大皇子吩咐,要提早斩娄院正。
人已经带去了午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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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法场
不但提前斩娄院正,就是娄院正的满门都被押到了午门外,然后负责行刑的人都换了一批。
午门外围得人山人海。
大家都对跪成一片的娄家人指指点点。
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才让朝廷改变午时午门处斩的规矩?
而且造孽啊,连婴儿都被抱来了啊!
娄院正看着跪一地的子子孙孙老泪纵横,是我害了你们啊是我害了你们
娄院正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媳妇们纷纷哽咽哭泣,泣不成声。
这些人里头,自然有埋怨娄院正连累一家人的,当然也有头脑清醒的,认为不是娄院正的错,有人处心积虑要害你,便是娄院正没有在太医院当差,他们依旧会害你。
家里正是因为有了娄院正这个存在,医馆的生意才能遍布大周。
家族荣耀往往是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其实并不是家大业大风险就大,说白了,你家朝中无人,生意就不可能做大。
同时,没有靠山背景,你做啥若是惹了旁人眼红,人家都能想法子来整治你!
得,不做生意不开医馆成不成?
成!
哪儿有不成的!
但不开医馆一大家子人都去种地么?
谁能吃下这个苦?
然后就是每年的劳役兵役,家里谁去谁不去?然后再劳累一整天一顿饱饭没有,到了冬天更是冻得脸蛋儿上,手上,脚丫子上都长冻疮。
风险无处不在。
这都是命!
这时,娄院正看到古太医缓缓走来,他如一个得胜的将军,神色倨傲地走到娄院正面前。
娄院正跪着。
他站着。
居高临下,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姿态。
为什么?娄院正眼眶子通红,恨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儿根儿地往外蹦。
古太医淡淡地道:成王败寇而已。
娄院正怒道:你打击我就算了,为什么不放过他们?祸不及家人啊!你竟连婴儿都不放过!
你别忘了,你也是有孙子的,你孙子将来也会娶妻生子!
如今我的下场,难道你就不怕成为将来你的下场吗?
古太医冷笑:你如今是阶下之囚,马上就要奔赴黄泉,我的下场不必你来操心!
说完,他躬身凑近娄院正的耳边道:你放心,大皇子已经下令,派人去下山村抓人。
这一回就算赵香柚将娄嫦和娄清陶带走又能怎么样?
你们先走一步,你们一家人早晚会在下面团聚!
起风了。
风吹起了娄院正凌乱的白发,吹起了古太医的袍角,吹起了空中细细的雪沫子。
可寒风带来的冷意却远远比不上眼前高高在上的人。
为了一己私利,你就将这么多人的命亲手葬送,古太医老天有眼,且看着呢!
古太医,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他才两岁!
我给您磕头,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这时,一个年轻的妇人忽然出声儿哭求,脑袋在地上磕得‘嘭嘭嘭’的!
很快额头就见血了。
你干什么,不许求他!妇人身边的男人怒斥,妇人崩溃哭道:可是光儿才两岁啊!他才两岁!妇人搂着孩子跪在雪地上,孩子在她怀里吓得直哭,小脸儿冻得通红,嘴唇也冻得青紫。
她开了这个头,另外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也哭求起来。
她们虽然自知道没什么用处,但心底总是存了那一两分幻想的。
幻想站在她们眼前的人能心软那么一丢丢。
放了孩子们吧!这个时候一些个男子也加入了求饶的队伍,不是他们傻,也不是他们没有骨气。
只因他们为母。
他们为父。
哀求声此起彼伏,不是为他们自己,而是为他们的孩子。
娄院正左右望着,心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古太医居高临下地看着,等这些人磕够了,才轻飘飘地道:我只是个太医啊我可没有权利来决定你们的生死。
你们要怪,只能怪你们命不好!
说完,他看着娄家人眼里的光渐渐暗淡,泯灭。
古太医看着这样的目光,心里不知想起了些什么,他再度弯腰在娄院正耳边说了一句话。
娄院正转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狠狠地扯。
啊古太医疼得尖叫起来,几个士兵听见动静忙跑过来踹开娄院正。
古太医捂住了耳朵,血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流淌了出来。
娄院正使劲儿嚼吧,他的嘴里亦是流出鲜血。
不知是被踢出来的血,还是古太医的血。
娄院正把耳朵吐出来,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他就是想重新缝合回去都不可能了。
娄院正在风雪中大笑:哈哈哈哈有残缺者不可为官,古太医,不知道陛下会不会为你网开一面呢?
哈哈哈哈咳咳咳
娄院正笑得咳嗽起来,士兵上去就揍,把老头儿揍得直吐血。
几个娄家的男人站起来冲过去撞开士兵,趴在娄院正身上用身体护住老父亲。
他们虽然手脚上都戴着镣铐,但也不至于动不了。
几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道保护墙,将娄院正护在他们的身下。
任由士兵拳打脚踢,用刀背狂砸他们的背脊。
娄家的女眷们哭声四起。
监斩官气死了,直接命令士兵们打,若不是还差一丢丢的时辰,他现在就下令杀人了!
娄家的女眷被打,有半大少年护自己的母亲,也有母亲将孩子死死地护在自己的怀里。
便是被打得吐血也不松手。
她们这般,引来围观百姓们阵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