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有病妈咪有药-第6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勒,全听奶奶的!”林安哲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比御时琛顺口多了。
相较之下,反倒他更像是御奶奶的孙子。
——
橙哥:谢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祝各位看文的小可爱,中秋假期愉快~
第2699章 人在手术室抢救
第2699章人在手术室抢救!
御时琛朝着边站在的佣人招了招手,佣人立即过来,推着轮椅送老人家回房间。
等御奶奶离开,他起身走到吧台前,为自己倒了杯纯净水,喝了一口,“说吧,什么事?”
“那个……”林安哲轻咳一声,对上他的视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静默了两秒钟,林安哲拧了拧眉峰,语气颇为沉重,“那个,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难以接受,但是你千万要冷静!”
御时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再次举起玻璃杯,“什么事,你说。”
“时琛,”林安哲紧紧盯着他,语气凝重,一字一顿,“悠璃她、出事了。”
“出事?”御时琛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扯了下唇角,“她会出什么事?”
林安哲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语气,眉峰一拧,沉声道,“她出了意外……”
御时琛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水杯,语气冷淡地打断他,“林安哲,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她的事,现在就可以闭嘴了。对她的一切,我都没兴趣知道。”
说着,他视线往大门方向一瞥,直接下逐客令道,“你走吧。”
林安哲看着他俊脸上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顿时急了,“你以为我想来吗?要不是她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才不想管你们的闲事!薛悠璃现在人在手术室抢救!她在国内也没个亲人,万一病危,找谁给她的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他是故意把话往严重了说,御时琛听了这话,瞳孔一缩,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男人握着杯子的手一松,玻璃杯重重砸在脚边的地上,顿时粉身碎骨!
御时琛顾不得地上的狼藉,大步冲上前一把扣上林安哲的手臂,漆黑的眼底有什么情绪在剧烈地翻涌着,“你说什么?”
“我本来在外面跟几个朋友喝酒,突然接到悠璃的求救电话。刚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她是在跟我开玩笑,谁知道……”林安哲长话短说,把自己接完电话去找薛悠璃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御时琛脸色极端阴郁,眸色浓重得像是要滴出墨,身侧紧攥成拳的手指,狠狠泛白!
林安哲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接着说道,“送她去医院后我就在打你电话,一直没打通,我就只好过来了。”
御时琛没接电话是因为御奶奶一直跟他在说程以沫的事,手机调了静音,他压根没有听到。
眉宇间神色冷戾,御时琛下颌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过了好几秒钟才发出声音,“她……伤得到底有多重?”
林安哲叹了一口气,“悠璃身上大伤小伤不少,手被割了很深一道口子。不过最严重是后脑受到的重击……”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他抓过车钥匙,推门冲了出去。
…………
医院,手术室外。
“小姐,你不能进去。”一位护士拦住想要往里面冲的程以沫,“请在外面耐心等着。”
程以沫抓住护士的手,急切地问道“护士小姐,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离开后,她就报了警,可是等警察赶到的时候,悠璃已经被人送来了医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护士小姐为难地摇摇头,对上她迫切的视线,又安慰道,“不过医生们会尽全力抢救,你在这里耐心等手术结果。”
程以沫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再次追问,“护士,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哪里受伤了?”
“病人右手上的刀伤很深,造成现在的出血休克。她的后脑曾被重物袭击,脑部有震荡的症状。另外,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外伤,右臂骨折……”
程以沫脑袋轰地一响,后面护士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空,几乎站不住脚。
程以沫神情呆滞地倚着冰凉的墙壁,身体无力地滑落,直接跌坐在地。
她没有想过要伤害薛悠璃,她只是想知道薛悠璃有没骗她,顺便测试一下她们俩在御时琛心里,谁的份量更重。
可是,事情最后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为什么?
…………
御时琛出了别墅后,踩下油门,把车速飙到最高。
副驾座上,林安哲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能、能不能稍微慢一点?”
御时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一踩到底。
林安哲只能牢牢抓着安全带,一咬牙,把眼睛闭得死紧。
医院。
跑车刚停稳,林安哲就忙不迭解开安全带下车。
“呕……”
他跑到离自己最近的垃圾桶边,大吐特吐。
御时琛没有管他,反手带上车门后,大步朝前走。
他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林安哲扭头见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急急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悠璃在三楼的手术室!你等等我啊!”
御时琛脚步未停,径自朝着急诊大楼走去。
林安哲咬咬牙,小跑着追上前面的男人,“别走那么快啊,我跟你一起过去!”
御时琛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眼神犀利而冷冽。
他微微侧目扫过林安哲,冷冷出声,“伤她的是什么人?”
薛悠璃的性格他很了解,她出国已经有五年了,刚回国根本不可能与人结仇,他必须要知道是什么人伤她至此?
“警方在现场抓住三个人,现在正在审训。”林安哲对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当时只顾着先把她送来医院了。
御时琛眼底带着寒意,不过大脑却异常冷静,“有没有目击证人?”
林安哲如实回道,“当时遇袭的是两个人,除了悠璃外,还有程小姐。”
御时琛脚步猛地一顿,冰冷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哪个程小姐?”
看了他一眼,林安哲再次出声,“程以沫程小姐。”
男人幽深的眸子又是一眯,冷冷掀动薄唇,询问道,“她伤得怎么样?”
林安哲抿着唇角,顿了两秒钟,“她好像,没有受伤……吧?”
(本章完)
第2700章 病人的脑部受到重击……
第2700章病人的脑部受到重击……
没有受伤?
御时琛深沉的眉目未动半分,俊脸上神情看似风平浪静,漆黑的眸底却有暗涌在流动。
他静默片刻,冷冷发话,“查一下,她最近跟哪些人接触过,天亮前给我结果!”
丢下这么一句话,御时琛便迈开双腿,大步走进电梯。
林安哲心里其实隐隐也猜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了一句,“每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物种,果然很可怕!”
御时琛赶到手术室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
向咨询台的护士问了下病房号,他立即转身下楼,往住院部而去。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握上门把的手猛地一下子停顿住了。
透过玻璃,御时琛一眼就能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身影。
病房里光线很暗,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她额头上缠着的白色绷带却刺痛了他的眼。
明明很想第一时间冲到她身边去,可是此时,他却突然怯步。
她是柔道黑带,身手不错,所以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常常爱打抱不平。
兄弟被揍,她替人报仇,姐妹招欺,她给人出气。
明明身手最好的是她,可是通常受伤最多的也是她。
作为坐拥过亿资产的薛氏千金,家里的钱她分文不取,偏要自立更生,甚至大多数时候她都有本事将自己搞得很狼狈。
她自己丝毫不在意,不过有人却心疼了。
于是,他对她说,悠璃,不要再跟人打架。
她问,为什么?
他只说,他不喜欢。
于是,她便真的不再与人动手。
其实那时并没有告诉她,每次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他都心疼不已。
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地努力,想要有朝一日能护她周全。
只可惜,他们都能没等到他变强大的那一天。
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许久,男人修长的指终于微微用力,转开门把手。
进去后,御时琛在床尾站定。
视线落在薛悠璃的脸上,只见她双目闭阖,脸上没有什么血色,除了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外,脸颊上还有几处轻微擦伤。
白皙的手背上吊着点滴,过分安静的病房里,甚至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阵阵疼痛袭上心头。
疼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御时琛长长舒了一口气,迈开沉重的双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御时琛下颌线收得很紧,俊脸上也没什么血色,比病床上躺着的人好不了多少。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暗淡的光线照在男人身上,剪出他俊美矜贵的侧颜。
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他连外套都没有拿,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款衬衫。
他的视线静静落在病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薛悠璃,眉峰紧蹙,带着凛冽的褶皱。
就算他心底对她有再大的埋怨,也只是嘴上说几句重话,从来舍不得真的把她怎么样!
那些混混竟然把她伤到如此地步,到底是谁给他们的狗胆?
御时琛避开输液管的针头,轻轻握住她未受伤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指拂过她额间散落的碎发,动作细致轻柔。
五年了,似乎她还是没学会怎么照顾自己。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打开,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御时琛微微侧目,眼风扫过她,“她的伤,怎么样?”
护士抬眼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病人的脑部受到重击,情况还不算稳定,等醒过来之后需要再做更详细的检查。”
护士把输液针拔掉,临走前又交待了他几句,才离开。
御时琛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哪怕五年前,她那么狠心决绝,可是对她,他依然硬不起心肠。
这次之后,他不会再放任她一个人!
手术室,走廊外。
程以沫是几个小时前的姿势,靠着墙,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
林安哲打完电话,回来找人,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程以沫默不作声地把下巴磕在膝盖上,脸色苍白,抱着腿的手臂上,有明显的血迹。
所以,她也受伤了?
林安哲想了想,到底还是朝着她走了过去。
他停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轻咳一声,“程小姐,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虽然他跟程以沫没有什么交情,不过她此时这副模样,确实很容易让人动恻隐之心。
况且,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也不能武断地认为就是她为了报复薛悠璃做的。
程以沫没有理会他,眼睛明明看着前方,但是眼神呆滞,视线没有焦距。
林安哲动了动唇,正要再说话。
程以沫却忽然开口,视线紧紧盯着他身后的那堵墙,嗓音紧绷,带着几分颤音,“是我丢下她逃跑的!我明明知道很危险,却还是丢下她一个人,我是不是很坏?很恶毒?”
在听护士说了薛悠璃的伤势后,她当场就吓傻了。
她很害怕,如果薛悠璃就这么死在了手术台上,那她岂不就成了杀人凶手?
林安哲见她如此自责,原本对她的怀疑也被打消了。
说实话,从某方面来说,程以沫也是个受害者,他又何必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呢?
而且这个女人对御时琛有多痴情,他一直看在眼里,她就算真的黑化,他也能理解。
林安哲不擅长安慰人,轻咳一声,开口道,“其实吧,也不能全怪你,毕竟你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哪里经历过这种暴力场面?”
程以沫望着他,突然激动开口,“今晚这些人会拦住我们,都是我的错!”
“怎么可能是你的责任?”林安哲摆了摆手,实在不太擅长安慰人这种事,“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哪能料到……”
程以沫从刚才到现在,内心保守煎熬。
她很后悔,也很自责,如果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压根就不会答应安娜。
程以沫身侧的手攥得很紧很紧,像是在下什么狠心。
下一刻,她猛吸一口气,突然拔高音量,情绪激动地对他道,“我知道这些人会在那里出没!是我!是我故意带悠璃过去的!”
闻言,林安哲脸色顿变,“你说什么?!”
(本章完)
第2701章 怎么碰到伤口了
第2701章怎么,碰到伤口了?
“悠璃是我害的,我是害的!”
忏悔的泪夺眶而出,程以沫泣不成声,“她一直当我是朋友,可是我却害了她!我只是想吓唬她,没有想要她的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一番话说得语无伦次,可是林安哲却听明白了。
所以说,她真的因为订婚宴的事,记恨上了薛悠璃?
不过,林安哲却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眉头紧蹙,他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女生,也相信她不会如次狠心歹毒!
如果让御时琛知道这件事跟程以沫有关,估计他都懒得浪费时间思考,而是直接会对整个程氏下手。
不管真相如何,他不能只听程以沫的片面之词。
不管是谁的责任,哪怕御时琛不插手,他也会为小学妹追究到底!
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