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有病妈咪有药-第7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已经是过去式。”男孩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撇撇嘴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大叔,我是来接你今晚的班,你回去休息吧。”
“御亚楠,”他笑了下,凤目扫过床头的女子,淡淡反问道,“你觉得在她醒来之前,我会离开吗?”
“那我们一起守着她吧,”御亚楠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慢翘起唇角,“让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
凌晨,整个医院笼罩在沉寂的夜色里。
御时琛静静陪在她的病床前,握着她未打点滴的右手,心底一阵阵疼痛。
两次了,两次她将自己弄进医院都是因为他。
其实,她一直是个很容易满足,大学他答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随便买的一样小东西就可以哄她开心好久。
婚后,他们之间发生误会,当得知她的真实身份,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放低姿态去找她。
所以,他与她错过了五年。
至今,他仍然记得四年前在‘帝都’见到归国的她时,心居然因为她的出现而乱了。
原来,再漫长的离别,也抵不过刻骨的相思。
人生若以十年为单位,他们错过的便是最美年华,再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所以,悠璃,请尽快醒过来好不好?
修长的指轻轻抚上她包裹着厚厚白纱布,男人眼神中尽是爱怜。爱明明有很多种选择,可是眼前小女人的爱情观中,爱上了便是唯一,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悠璃,能不能在原地不要再逃,我怕我的脚步太慢,赶不上你许的地老天荒。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毫不温柔地推开。
傅逸臣刚从机场赶回来,他看着病床上人苍白的容颜,顿时沉了眸色,“御时琛,你出来!”
凤目扫过门外的男人,他松开一直握着薛悠璃的手,将手插在口袋中,缓缓迈步朝门口走去。
医院走廊,御时琛看着对面的男人,优雅地勾起唇角,“傅少,是来看悠璃的?”
傅逸臣忽然出手,抡起拳头便朝他挥过去。
这一拳着实不轻,御时琛被打得差点没站稳脚。傅逸臣冷冷盯着他,愤怒地质问道,“御时琛,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
御时琛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沫,扯了扯唇角,只觉得口中苦涩无比,“是啊,我怎么会把她照顾成这样?”
说过要负责起她今后的人生,短短几天他却将她负责成这个样子!
傅逸臣紧抿薄唇盯着他良久,才恢复冷静。
犹豫了片刻后,才淡淡道,“御时琛,你知道不知道这四年她在荷兰是怎么过来的?”
眉峰紧锁,男人没有说话,静静等他接下去。
“她眼睛看不见,却又不想麻烦别人。为了练好画,她每天会一直画到很晚,而早晨天还没亮她便起床,一个人摸索着走到画室,继续练画。从她的卧房到画室明明很近,可是她却要走好久。因为看不见,所以她的腿常常被绊到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这些,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就算再苦再疼,她也一个人咬牙挺过来。别人羡慕不已的薛氏千金,其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风光,她所有的成绩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没有人知道,她这一路走得有多辛苦,多艰难。”
“别看悠璃这丫头平常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目光扫过对面男人,傅逸臣平静地接道,“她其实很怕黑,就算看不见,她也要将灯全部打开。所以,在荷兰她房间的灯二十四小时都亮着。”
御时琛敛下眉睫,定定看向病房半掩的门,久久无言。
他阖了阖眼眸,眼底露出一抹心疼。
他的悠璃在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他却不在她身边。
“以后,不会了。”御时琛缓缓抬头,低沉的嗓音中有着深深的坚定,“当年是我伤透了她的心,从今以后,我会用我的整个人生来偿还。”
凤目漆黑,却亮如星辰,在这最深邃音调的颜色里,折射出最动人的色彩。
傅逸臣徐徐眯起桃花眼,审视着男人俊脸上的表情,“刚才那一拳,是替悠璃打的。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的在乎不比你少半分。所以,如果你再敢让她受半分委屈,我的拳头绝不会像刚才那么轻!”
“我说过,你不会有机会。”御时琛淡淡回话,医院走廊的灯光从他线条分明的侧脸打过去,晕染男人淡色薄唇,映出他完美的弧线,“我的女人,我来守护。以后,她不会再是一个人。”
“御时琛,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傅逸臣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她若有什么闪失,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御氏!”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御时琛表情复杂地望着他的侧影,淡淡问道,“傅少,你不进去看看她?”
(本章完)
第2899章 宝宝有没有事
第2899章宝宝有没有事?
“不了,她醒来第一个想见到的人是你,不是我。”傅逸臣微微侧目,视线透过玻璃望进病房里。
盯了病床上的人看了几秒钟后,他翘了下唇角,淡淡的笑容中透着不舍与决然。
这一次,他是来跟她告别的。
也许有一天,他会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可是他大概再也不会对别人像对她那样毫无保留。
“傅逸臣,”身后的男人轻启薄唇,没有平日咄咄逼人的气势,嗓音听在耳中温润柔和,“谢谢。”
“不必。”傅逸臣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的大门。
夜色浓郁,病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薛悠璃眉头紧拧,眼皮下的眼珠在不停地转动着,似乎正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
“时琛,时琛,我知道错啦!”宽阔的公路上,薛悠璃穿着一身运动服,单肩斜挎着同款限量版蓝色背包。
她倒退着走,向身边一言不发的年轻男人撒娇讨饶,“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你别生气了嘛!”
男人五官俊美帅气,听完她的话后,没有什么反应。
他双手抄在裤袋中,缓缓朝前走,唇角虽然紧绷着,不过眼底丝毫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时琛,你说话嘛,不要不理我!”薛悠璃见他不吭声,不屈不挠地向他撒娇示好,“我下次再也不敢打架了,再也不强出头了!”
“薛悠璃,”御时琛冷冷瞥过她,不紧不慢地回道,“一个月内,你已经向我保证过三次了。”
“其实,我也不想打架啊,可是那个几流氓他们太过分了,他们居然……”
话未说完,男人眼神不轻不重地扫过她。薛悠璃肩膀瑟缩了一下,当即改口道,“他们做得再过分也不关我的事,我不应该冲动地跑去多管闲事,还差点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眼帘轻抬,男人继续面无表情扫她一眼,“所以呢?”
“所以就是,”薛悠璃撇了撇嘴巴,将眉头皱成一团,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哝道,“我接受惩罚还不行么?”
“九个月,”男人疼爱地抬手捏捏她不情不愿的脸蛋,扬起唇角,“很快的。”
“一直要等要宝宝出生,我才能重获自由吗?”薛悠璃摸摸平坦得不像话的小腹,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可是它才一个月啊!”
男人的眼神渐渐温暖,慢慢握着她的手,深邃的凤眸专注地看着她,眼里柔情似水,“你安分点,我会一直陪着你。”
只要眼前的男人一使美人计,薛悠璃就缴械投降了,“好,我听你的。”
男人勾了勾唇角,“乖。”
两个人手拉着手散步在街道上,忽然薛悠璃看到对面有人推着大烤炉在卖烤红薯。
她水眸不禁一亮,松开拉着男人的手,“时琛,我要吃烤地瓜!”
说着,她迈开双腿就朝马路对面跑过去。
御时琛见她这么横穿马路,眉峰顿时又蹙了起来,“薛悠璃,刚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这个小女人,还真是片刻也安分不得。
“我帮你也买一个啦!”薛悠璃朝身后摆摆手,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轿车直直朝她开过去。
薛悠璃不自觉地转过脸,强烈的车灯打在她身上,照得她完全睁不开眼睛。
好刺眼!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
梦里,谁在哭泣?
耳畔,谁在呼唤?
那辆车是不是从她身上轧过去了?
好痛,痛得她快要死掉了!
宝宝呢?她跟时琛的宝宝难道也出事了?
不,他们的宝宝才一个多月而已,不可以有事!
绝对不可以!不能再睡了,她一定要问清楚,宝宝有没有事?
醒来,她要醒来!
病床上,一直沉睡着的女人猛地睁开双眼,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她本能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依旧平坦,没有任何异样。
薛悠璃顿时松了一口气,倚向身后的靠垫。
还好还好,只是一场噩梦,她和宝宝都没事。
“猫咪,醒啦!猫咪,醒啦!”就在这个时候,两道清亮稚嫩的嗓音打破病房的安静。
薛悠璃一惊,视线一扫才发现自己身在病房当中。
她脸上浮起一抹恍惚的神色,足足怔了好片刻,才转脸朝声源处望去。
病房的大沙发上趴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们的小脸蛋长得一模一样。五官粉嫩可爱,就像是童话里才有的小公主。
此刻,她们眨巴着水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瞧着她。
“小妹妹,你们怎么会在我的病房里?”薛悠璃也好奇地望着她们,许久不曾开口,她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你们家长呢?”
“猫咪,”薛小百和薛小千不理解她的话,嘟起粉嫩的小嘴唇,“鼠鼠回家了。”
“猫和老鼠?”病床上的人困扰地揉揉长发,想了想,又接着问道,“所以,你们家的猫追老鼠,追到我的房间来了?”
“不对。”薛小千摇摇头,反驳道,“是鼠鼠抱猫咪,然后猫咪睡着了,又醒了。”
“哪有?”薛小百不赞同地皱起眉头,纠正道,“是小千先睡着的,然后猫咪也睡着了,接着小千醒了,最后猫咪也醒了。”
她们的话说得颠三倒四,薛悠璃被绕得有点头晕。
她对猫和老鼠的故事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对了,你们来这个房间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位大哥哥?”
两个小家伙眨眨大眼睛,异口同声地回答,“锅锅啊,他上班去啦!”
“上班?上什么班?”薛悠璃微微蹙起眉头,小声嘟哝道,“那几间美术杂志社的约稿不都可以在家画吗?”
御时琛的画技,她是知道的。在他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有不少著名美术杂志社想邀请他去做专栏画,不过他却只答应约稿而没有与任何一家签约。
所以除非他愿意,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请得动这位连面都不曾露过的神秘画家。
“猫咪,”薛小千跳下沙发跑到床边,打断她的思考,撒娇道,“小百刚才说她饿了。”
“才没有!”薛小百鼓起腮帮子,亮晶晶的大眼睛瞪着她,不爽地撇嘴道,“明明是你的肚子在叫!”
(本章完)
第2900章 你们是不是跟他走散了
第2900章你们是不是跟他走散了?
“你明明就有说,还不承认。”薛小千对她做了个鬼脸,伸手摇了摇有点懵逼的某人,关心地问道,“猫咪,你要不要吃饭饭?我去帮你买好不好呀?”
所以,她就是两个小奶娃口中的猫咪?
薛悠璃皱着眉头,艰难地消化着她们说的话。
可是她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两个小丫头的宠物?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先把这两个吵人的小鬼给送走比较好。想着,薛悠璃将左手背的点滴针管拔掉,穿好外套就要下床。
“呀!猫咪,你怎么把针给拿下来啦?”薛小千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仰头看着点滴瓶中还有大半的液体,板起小脸教训道,“鼠鼠要我们看着你把水全吊完,猫咪怎么可以做坏榜样?”
“对啊,”薛小百认同地点点头,“猫咪,你要锅锅的听话,不然鼠鼠回来会惩罚你的!”
“知道知道!”薛悠璃敷衍地对她们点点头,穿好鞋子后,看了看床头,又瞧了瞧沙发,并没有找到她的包包。
奇怪!她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明明有带包包,怎么找不到了?
她的钱和手机通通在包里,如果找不到包的话,她就联系不上御时琛,
联系不到他,她就不能离开这里,自然也没办法摆脱这两个烦人的小鬼头。
薛悠璃将病房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她的包。
“猫咪,你在找什么呀?”薛小千和薛小百站在她旁边,好奇地望着她。
“两位小妹妹,姐姐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玩。”薛悠璃转过脸看着她们,头疼地问道,“告诉姐姐,你们怎么会在我的房间?为什么不回家?”
她们噘起小嘴,小心翼翼地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猫咪,你怎么啦?变得好奇怪哦!”
薛悠璃郁闷,“你们别叫我猫咪行不行?”
越听越像妈咪!她才结婚两个半月,没这么大的女儿好不好?
薛小百不解,偏着头看向她,大眼睛忽闪忽闪,“不叫猫咪,叫什么?”
“当然是叫姐姐。”抬手摸摸她们的头,薛悠璃眉眼一弯,笑得狡黠,“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们,看到我这么漂亮的女生必须要叫姐姐吗?”
薛小千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拧起小眉头抗议道,“锅锅叫你猫咪,为什么我们要叫你姐姐?这不公平!”
辈份都降了,能公平吗?
薛悠璃朝她们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故意逗她们,“什么锅?铁的还是铜的?”
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她的视线,两个小家伙终于发现自己妈咪不正常的地方,吓得大声尖叫,“天哪,猫咪能看见我们了!”
说完,她们飞快地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