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壕侠传-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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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吴老板,咱们走江湖的不都是这样吗?走到什么山头就唱什么歌,见到什么人就琢磨他的心思,投其所好地说些他喜欢听的话,以迅速地与其建立起良好的关系,方便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活动。所以啊,我能跟四皇子这么快成为朋友,并不稀奇,值不得受吴老板褒奖的。”
常不易不管他方才那样说的目的何在,都没有顺着他往下说,而是刻意淡化了自己与谢震交往的目的性。
吴富贵听后,笑笑说:“但是,正因为你和他的交往,我们才得以顺利进城的。因此,我还是要代大家谢谢你的。”
“吴老板,客气了不是?我是你请的护卫,为你分忧是应该的。要不然,如何对得起你给我开得工钱啊。”常不易玩笑说。
“常兄居功不自傲,真是令人佩服。哦,对啦,有件事忘了对你说了,方才开房间的时候嫂夫人说为了好好休息要单住一间房,我没经过你同意就给安排了,常兄不会介意吧?”吴富贵面露歉意地说道。
“怎么会呢?她喜欢单住一间就单住一间吧。我就和我兄弟凑合一晚好了。”常不易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吴富贵笑笑说:“那就好,那就好。好,常兄,徐兄,天色不早了,两位奔波了一天也累了,请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吴老板也早点休息吧!”常不易冲他抱了抱拳,说道。
吴富贵便拱了拱手,从房间里离开了。
他走之后,常不易低声对徐玉婵说:“你到你路姐姐房间一趟,就说是问她要些我替换的衣物。也好向她问一问情况,跟她约好行动的时间和暗号。”
“好嘞,师父。”徐玉婵回应一声,走出了房间。
约莫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怎么样?她怎么说?”常不易让她进屋,并关上门后,问道。
“她说她跟燕向北约定,今夜夜半时分在房中相会。她要咱们到时候以熄灯为号,只要灯一灭,就进去捉奸。嘿嘿。”徐玉婵坏笑着转述了路紫云的话。
“好,就这么办。此刻距离夜半三更还有一个时辰,徒弟,你赶快睡上一会儿,咱们待会儿就行动。”常不易笑着说。
徐玉婵听后,便脱去鞋子,和衣而眠。
骑了一天的马,她的确是有些累了,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常不易熄灭灯烛,坐在床尾打坐练功。
近一个时辰后,他听到有脚步声经过自己的房间。然后,便听到燕向北向房间内轻声喊道:“常兄,徐兄,你们睡了吗?”
他知道这家伙这样做,是在探查他们两人是否睡着了。便故意发出了鼾声。
听到他打鼾后,燕向北不再呼唤了。
常不易便听到了他离去的脚步声。他就伸手推了推徐玉婵的腿,说道:“徒弟,起来吧。奸夫开始行动了,咱们也要开始干活儿了。”
徐玉婵睡觉还是很机灵的。被他一推一喊,便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急急忙忙地穿上鞋子,然后兴奋地说道:“师父,走吧,咱们捉奸去吧。”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冲进房间
常不易见她毛毛躁躁的,唯恐她坏事,忙说:“别激动,说话和动作都要小心些,免得打草惊蛇,白白浪费了机会。”
“是,师父。我知道啦。”徐玉婵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儿,说道。
然后,她便将手按在胸口,深呼吸了两下,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常不易见她不像方才那兴奋了,便挥了挥手,说道:“走,出发!”
说完,他便带着徐玉婵悄悄地出了房门。
路紫云的房间跟他们的并不相连,位于走廊拐角的地方,与他们的房间中间隔着七八间客房。而在这其中,就有吴富贵他们的房间。
常不易知道他们武功都不弱,害怕在行进的过程中为他们所发现,便示意徐玉婵落脚要特别的轻。
徐玉婵会意,行进时便以脚尖着地,像猫一样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随着他慢慢靠近路紫云的房间。
常不易见到她滑稽的样子,在靠近路紫云的房间后,低声对她说道:“你方才所采用的走猫步避免弄出动静的方法,实在是有些笨拙。为师有一套轻灵步法,现在便传给你,你记住口诀,以后勤加练习,走路时自然无声,便不用再向方才那样笨拙滑稽了。”
“太好了,谢谢师父。”徐玉婵高兴地说。
常不易便将轻灵步法的口诀念了两遍给她听。
徐玉婵冰雪聪明,记忆力很好,听了两遍以后,便将口诀给完全记住了。
传完口诀,常不易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路姐姐随时会给咱们发信号,快做好冲进去的准备。只待她信号发出,你便用尽全力撞门进去。一定不能给燕向北做出反应的时间。”
“嗯,好的,师父。”徐玉婵摩拳擦掌的说。
两人正商量着呢,路紫云房间里的灯就灭了。
“快!冲进去!”常不易低声命令道。
徐玉婵听了,便一下冲向了路紫云的房门。
只听“咔嚓”一声,房门就被她给撞了个稀巴烂。然后,她就一下子冲进了房间。
紧随其后,常不易也冲了进去。
黑暗之中,他们听到了燕向北满是惊讶地问道:“谁!你们要干嘛?”
“要干嘛?我要杀了你。”常不易从世界钥匙中取出一颗夜明珠并举过头顶,以它的光芒照亮整个房间,假装很愤怒地说道。
夜明珠的光亮和他的声音让燕向北立即便知道来的人是他,脸上不禁更加地惊慌了。他连忙将伸手将丢在一旁的袍子抓起来,边穿在身上,边说道:“是常兄啊?你听我解释,这完全是个误会。”
就在这时,路紫云上身仅穿着薄薄的贴身衣物,由床上坐起身子,指着他哭哭啼啼地说:“相公,你来得正好,这恶贼他欺负我。”
“住口!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不信,若非你与他早有约定,他会轻易地进入房间,睡在你的床上?贱人,你当我好骗吗?还不赶快将你们两人的奸情如实坦白。”常不易假装很生气的向路紫云呵斥道。
路紫云却很委屈地说道:“相公,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和他并无奸情,我真是被他给逼迫的啊。你要杀人,就杀他好了。”
她这番推卸责任的话,立时便令燕向北怒火中烧,他想也不想,就指着路紫云说道:“你怎么乱说呢?明明咱们两个午间约好,今晚共度良宵的。怎么事到临头,你却将过错都推到了我头上呢?不行,这不公平。我并没有逼迫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好一对狗男女,瞧瞧你们的丑态。你们都别争了,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要你们两个都杀了。”
说着,他闪电般冲上去,随手一抓,便将惊慌失措的燕向北的喉咙给掐住了。
“燕向北,你死定了。”说着,他手上便加了一分力气。
这一分力气使出,燕向北立时便觉得喉咙发紧,呼吸不畅。这令他更加没有还手之力了。他不由地感觉到了一丝死神降临的恐惧。
他赶忙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向常不易摆着手,表示自己错了,求他饶恕。
常不易不理会他,趁着一击得手,他迅速以另外一只手点了徐向北身上的几处穴道,令他暂时无法使用武功。
然后,他向燕向北说道:“我已经封了你的穴道,令你的内力无法使出。你最好不要试图逃走和反抗。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说完,他便将掐住燕向北喉咙的手给松开了。
燕向北穴道被封,空有一身功夫使不出,顿时更加地紧张害怕了。
他忙向常不易保证说:“常兄,你放心,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会逃跑的。”
“那就好。”常不易点点头,说。
接着,他瞪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路紫云,示意她过来跟燕向北跪在一起。
路紫云却不肯听他的。她坐在床沿儿上穿着衣服,说道:“相公,我说过了,我是被逼迫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都到这时候了,你就别演戏了。明明就是你们两个通奸被我给抓了现形,你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呢?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不然我会立刻杀了你们的。”常不易威胁说。
“就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装了。也不要再往我身上泼脏水了。事情是咱们两个一同做的,你就承认了吧。”燕向北听路紫云被常不易呵斥,不由地从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姓燕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不能将所有的过错承担下来吗?我真是看错了你。”路紫云很生气地指着他,说道。
“你说的容易,我一个人承担下来,我非得被常兄给弄死不可。我有那么傻吗?”燕向北冷笑一声,说。
路紫云做出一副遇人不淑,被燕向北给欺骗了的委屈模样,再度哭了起来。
常不易眼睛一瞪,怒斥道:“别哭了。你有什么可哭的?你跟燕向北一样,你们两个都该杀。”
说完,他便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作势要杀了他们。
路紫云见了,将脖子伸直,做悍妇状,说道:“杀吧,杀吧。我随便你杀。反正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方才就只是脱了衣服,什么都没发生呢,你就进来了。这个样子,罪不至死吧?”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逼人为奴
听她这样说,燕向北正要学着她的样子申辩两句,却见常不易一抬手就给了路紫云一巴掌。而且,这一巴掌好像用得力气还特别的大。路紫云挨上之后,立时就很夸张地飞了起来,一下子砸到了床上。
然后,她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了。看样子,好像是昏死过去了。
常不易骂声“贱人”,然后便转过头对燕向北说:“这就是顶撞我的下场,燕向北,你若想像她一样,尽管试试。”
燕向北吓得眼皮直跳,腿肚子发软,哪敢再为自己申辩什么。他赶忙向常不易磕头,恳求道:“常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知道这事儿我做得不对。求你原谅我吧。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怎样都行。”
“原谅你?如此奇耻大辱,你让我如何原谅你?不行,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要不,我这心里就好受不了。”常不易气呼呼地说。
“常兄,杀人是要偿命的。您要三思啊。要我说,不如您还是放过我吧。您放心,我不会白让你吃亏的。我可以补偿你。金钱、女人、官职,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弄到。只要你能够放过我。真的,我以我哥的官运发誓。”燕向北信誓旦旦地说。
这时,徐玉婵从旁劝说道:“大哥,这家伙说得也未尝没有道理。这里是景帝国,不是咱们家乡。他又是大官的弟弟。你若杀了他,咱们难免惹上官司。不如就退一步,要他对你做出补偿好了。”
“兄弟,可是我需要他补偿什么啊?我又不缺钱,不缺女人。难道真要他给我弄个什么小官当当?那也没什么劲啊。屁大点儿官,见到谁都要点头哈腰的。我才不稀罕做呢。”常不易摇了摇头说。
“不,不,不是小官。是大官。我哥的灭武会还缺个培训新人的总教头。我想,以常兄的武功完全可以胜任。只要我全力举荐,我哥必定会给我个面子,将这个官职授予你的。这个官职别看名字不威风,但却是实打实的正三品高官。有独自上奏折的权力,还能够参加皇帝召集的军机会议。可谓是,一下子便进入了我们景帝国的权力核心了。以这样的官位,已经无需向多少人行礼了。反而,还会又不少人巴结。原因嘛,就是总教官拥有推荐学员到朝中任职或者外派到其他国家执行任务的权力。你想啊,很多人为了前途,肯定是要巴结你的。怎么样,常兄,考虑一下吧?”燕向北一脸讨好地问道。
常不易做出一副有些动心地样子,说道:“如此说来,这个官职还是挺不错的。只是,我当上这个总教头之后,不就成了你哥的属下了吗?到时候,假如你因今日之事报复我,我岂不是干吃哑巴亏,拿你没辙?”
“不会的,不会的。常兄大人大量宽宥了我,我怎么还会恩将仇报呢?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做那种事的。”燕向北一听,赶忙保证说。
“空口无凭,我信你个大头鬼。因此,我觉得还是别贪图做什么总教头了。免得放虎归山,反被虎噬。”常不易一脸担忧地说。
见他有顾虑,燕向北唯恐他仍要杀了自己。忙说:“常兄若是信不过我,这样好了。我可以写下保证书,保证今后绝不向常兄报复。你看如何?”
这次,不能常不易说什么,徐玉婵便摇了摇头,说:“保证书?不行。依我看,不如写效忠书吧。你就在上面写明,以后就是我大哥的一名奴仆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景帝国的法律规定,以下犯上,以奴害主,乃是十恶不赦地重罪。因此,你做了我大哥的奴仆以后,便是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害他的。除非如此,我们才能放心。否则,不如现在就将你杀了,免得遗留祸患。毕竟,经过今日之事后,我们之间是在难以和平相处了。不是吗?”
她这招可谓十分厉害,乃是彻底断绝后患的做法。只要燕向北写了这份效命书,便等于是签了卖身契了。他自此以后,在常不易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也兴不起风浪了。可谓是,制住他的绝好措施。
这一点,燕向北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因此,在听了徐玉婵的说法后,他沉默了下来。
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常不易便知道这家伙犹豫了。但他并没有催促他做决定,而是给他时间考虑。因为,他早已算定,无论这家伙如何考虑,最终他都得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要知道,形势比人强。当他除了做这样的选择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的时候,他只能乖乖地走他给他安排好的路。
果然,在经过数分钟沉默,内心进行了一番挣扎后,燕向北叹了口气,说道:“遇到常兄,我认栽了。这份效命书,我写了。”
徐玉婵一听,笑笑说:“写就写呗,哭丧着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