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壕侠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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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还扬言，若是孙立再不与敌人谈判，那么他们将会以枉顾帮中兄弟性命的名义，向帮主请命，要求他罢黜孙立右护法的职位。
孙立迫于压力，只好暂时停止运功，向常不易喊道“住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不要再杀我帮中弟兄了。”
“想要我不再杀人也可以。只要你们肯答应自废武功并从此退出江湖。我们便放你等离去。”常不易飞身返回自己的马上，冷冷说道。
孙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不免觉得可笑。
他指了指自己周围的弟兄，向常不易问道“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吗？足足五百多啊。你以四人之力，居然敢威胁我们这五百人自废武功退出江湖。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第一百零三章 自废武功
要他们自废武功退出江湖，免除他们对卧牛镇镇民的侵害，是常不易一早就谋划好的事。因此，对于黑曜帮的人就自己的要求会做出什么反应，也早有预料。
如今见孙立这种表情，他自然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同孙立一样，指了指他身边的黑曜帮众人说“你们虽有五百之众，可现如今有战斗力的又有几个？因此，我请你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四人大开杀戒，专杀你们这些中毒之人。在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还能剩下几个？照此说来，我要他们自废武功，对他们来说，算不算得上是一种仁慈？所以，你不要觉得我的要求可笑，先仔细想想我的话再做回答。明白吗？”
常不易的这番话令孙立冷静下来。
他觉得眼前这名少年说的没错。如今他和自己的大部分属下都身中奇毒，没什么反抗能力。眼前这四个人又是心机深沉、出手狠辣之辈。若是自己不答应他们，只怕他们一怒之下真会痛下杀手的。
到时候，即便他的那些没中毒的属下奋力抗击，只怕也难以保证那些中毒之人中的很大一部分，不会死于非命。这一点，已经由刚才那条狗和这名少年的杀伤力证明了。
尽管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但他碍于身份地位，却还是不愿受对方威胁，进而答应对方的要求。
因此，他说道“或许，你说的没错，你能够将我们其中很多人都杀死。但我告诉你，我们黑曜帮的弟兄个个都是英雄，他们全都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因此，你要杀便杀，对于你的要求我绝不能答应。”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话才刚出口，就被自己的弟兄们给打脸了。
只见，他口中所谓的那些很英雄的弟兄，有不少人在听了他的话以后，纷纷向常不易跪倒，要他别听他们的护法瞎说。这件事大家还有的商量的，他们的护法并不能完全代表他们自己。
常不易见了，笑着向孙立说“孙护法，我想你应该听听大家的意见再回答我。当然，倘若你不愿听他们的意见，依旧坚持自己的主张，那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可以选择去死，而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成全你。”
说完，他又向黑曜帮的人喊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自废武功，退出江湖的，就到我这边来，我可以在你们的武功被废掉后，放你们离去。当然，不愿意这样做的，我同样也不会勉强。会像对待孙护法那样，成全你们当英雄的愿望。呵呵，也许站着死的感觉，应该会比跪着生的感觉要好很多吧。你们有兴趣地话，可以尝试一下的。”
无论是江湖之中，还是市井之间，在面对死亡时，真正能够做到视死如归，舍生取义的人，没有几个。对于这一点，常不易早已通过阅读各种记录江湖和市井的史书，了解的一清二楚。
因而他敢断定，黑曜帮这帮人中真像孙立所说的那样，宁愿战着死不愿跪着生的，同样也不会有多少。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就在他向黑曜帮的人喊话之后，立刻就有十几个人挣扎着，开始向他这边爬行。其余那些人中的大多数，虽未立刻行动，但看得出，也是蠢蠢欲动，动了响应之心。
对于他们的行为，孙立很是气愤。他立刻对那些没有中毒的人说“快拦住他们，必要时，可以杀一儆百。”
那些人一听，忙手持刀剑向那十几个响应常不易的人走去。
常不易知道，若是让这些人成功将那些爬行者给拦住，那别人就没有人敢效仿他们，响应自己了。
于是，他赶忙施展轻功，向那边飞去。
到了他们近前，尚在空中的他，手奋力一扬，掌中的勾魂鬼灯便如鬼魅般飞了出去。
“砰！”
勾魂鬼灯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撞在一个手持长刀之人的脑袋上。
受到撞击后，它一下裂开，放出光芒和五根爪刃。
这五根爪刃极为锋利，张开之后在连接它们的强力拉簧的作用下，一下子便刺入了那人的头皮中。
就在这些爪刃刚刚抓牢之际，常不易手一抖，勾魂鬼灯的爪刃便带着那人的几缕头发，缩了回来。
那人的脑袋被十斤重的金属球撞了一下，并且还被它划开了五道口子，硬生生地拽去了好多头发，顿时疼痛难忍，惨呼一声，昏倒在地。
插一句， ！
常不易一击得手，以极快地手法一按勾魂鬼灯底部的卡子，使得爪刃张开，将头发头皮等物甩掉。然后，手再一扬，便将勾魂鬼灯掷向了第二个人。
他这一收一放之间，说起来好像很长。实际上却短暂的很，不过毫秒之间的事。
因而，被他攻击的第二个人，虽已经听到同伴的惨呼，但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常不易用力掷出的勾魂鬼灯击中了后脑勺，跟他的那名同伴一样，倒了下去。
前去阻止响应王落辰之人的黑曜帮护帮团成员，共有七人。只在转瞬间，就被常不易以极其诡异的武器给干掉了两个。
其余五人，见同伴倒下，心中生出恐惧，不等常不易落地，他们便迅速向一旁逃开了。
常不易并不去追他们，而是由空中飘落下来，走向爬行之人中间的一个，伸手指向了他的丹田，问道“你可是愿意自废武功？”
“少侠，我现在浑身无力，自废是不可能的。只有请少侠出手帮忙了。”
那人心知自己的武功今日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便很配合地向常不易点了点头，请他帮忙废去武功。
常不易见听他如此说，便飞速在他的丹田和气海各点了一下，同时将一股内力送了进去。
他的内力一下就将他的气海和丹田毁掉，令他终生再也无法修行内功。而一旦一个人无法修行内功，他便注定一辈子只能依靠蛮力与人交手了。
这样的人，在人人内外兼修的江湖中，基本上就等于是个废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武政司便会将颁发给他的侠客徽章和持兵证收回。而他，从此之后，便再也不是江湖中人了。
不过，所幸他还有手有脚，不能靠混江湖吃饭，还可以去干别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也因为如此，人们对于以内力废掉丹田和气海这种废掉武功的方式，称之为“废。”
与之相对应，则是“武废”。
所谓武废，就是以利刃刺破丹田和气海，并挑断被废武功之人的一只手和一只脚的大筋，令他成为彻底无法练武的残疾人。
可以看得出，相比之下，同样是废掉一个人的武功，废要比武废人性化的多。当然，也因此为那些，因不得已的原因而需要废掉武功的人所欢迎。
第一百零四章 侠客烙印
被常不易废掉武功这人，也是如此。被武废的话，就会成为残废。他自然是欢迎被废的。
只是，废需要出手之人耗费内力。眼前这名少年与自己是敌非友，人家肯为了他那么做吗？
因此，在常不易未出手之前，那人料定他一定是要以武废的方式废掉自己武功的。不想，这少年却出乎意料地用了废的方式。
由于对方给了他意外惊喜，武功被废掉的他，竟然因此生出一种好像自己赚到了的感觉。
一时间，他心中对常不易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怨恨，反而还生出了一丝感激。
受到这种想法支配，他竟然向常不易说道“谢谢，谢谢少侠给在下留下一条活路。”
“唉，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挺不容易的。且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把你彻底变成一个废人，基本上就等于把你给杀了。未免过于残忍了。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我自己辛苦点，耗费些许内力，将你的武功废，给你留条活路好了。”
常不易这样说绝非虚伪。
说实在的，若是有某种方法可以控制这些人，令他们从此以后不再替黑曜帮做事，不再祸害卧牛镇百姓，就算是要他不废掉这些人的武功，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人听了他的这番话，心中更是感激，陡然间良心发现，说道“少侠，今日有缘与你相遇，对我而言虽是祸事，但也是福报。因为，从你身上我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叫做侠义精神。从而意识到自己以前行事错的确实离谱。若非如此，上天也不会给我今日的报应。
因此说，少侠，我心中对你可谓是全无怨恨，反而还生出一腔感激来。您放心，从此以后，我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当人家的走狗，祸害老百姓了。”
常不易没想到他这样一个黑曜帮的炮灰级人物，既然能够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来，不禁觉得自己对这人所存的一丝恻隐之心没有白费。
心中欣慰之际，他将一个小瓷瓶儿放在他的鼻子底下，让他闻了一下说“这瓶中散发的气味便可解你身上的百步软脚粉。你闻了它，一会儿便可行走自如了。至于你的腹泻，没有什么特效药可解。只能任凭它折腾了。不过，你放心，等它将你腹中之物折腾干净，你便会好了。而且，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那人听了之后，对他不免又是一番感谢。
常不易要他不必客气，然后便走向他身后那人。
他与第一个被他废掉武功之人的对话，全被在场之人给听到了。
不知是为他不惜耗费内力为大家废的行为感动，还是受到了第一个人那番近乎忏悔的话所影响，黑曜帮护帮团中，这些身受百步软脚粉之毒的人中间的大多数，竟然放弃观望态度，纷纷向常不易爬来，表示自己愿意接受他的条件。
甚至，其中有些心眼儿比较活泛的，还提出了一个更令右护法孙立感到气愤的建议。
那人是他手下的一名小头目。
不知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武功还是另有想法，他竟然跪在常不易身前，哭着说道“少侠，和刚刚那位兄弟一样，我等也知道错了。您看能不能因此饶了我们？当然，我们也不会让您白饶恕。作为回报，我们愿意追随少侠，鞍前马后，为您效命。”
他这样一说，立刻便有人响应。说是他们跟这人有着一样的想法，希望改投他的麾下，做他的奴仆。
常不易一听，乐了。
他笑着对这些人说“你们的想法是不错。可是，我却有点不敢相信。毕竟，眼下什么情况，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我不免会以为，你们这样做，不过是出于无奈，而不得不采取的权宜之计。一旦我为你们解了毒，你们有了反抗能力，谁又能保证，你们不会立刻翻脸？到时候，我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人一听，马上费劲巴拉地将自己的侠客徽章从右臂上取下来，举着对常不易说“少侠无需担心，您忘了侠客烙印的事了吗？”
“侠客烙印？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好像是崇武国律中的侠客烙印条款吧？”常不易想了想，问道。
那人见他似乎对下侠客烙印条款不怎么熟悉，便跟他解释说“对对，我说的正是侠客烙印条款。按照这个规定，每一个手持侠客徽章的江湖人士，如果自愿效忠另外一名侠客的话。只需将所效忠之人的名字烙印在自己的侠客徽章上，那便等于是达成了一种誓约关系。任何人或团体，都无权去追究这名效忠者的行为是否对自己的利益有损害。
也就是说，即便是我们现在改投到了您的麾下，只要是出于自愿，并将您的名字烙印在我们的徽章上，黑曜帮的人也不能因此而对我们做些什么的。另外，根据这一条款，我们效忠您之后，这一生就不能再改投其他人麾下了。当然，更不能对您进行反抗或者作出任何对您不利之事。否则，崇武帝国会动用帝国的力量，来追捕和严惩我们。”
常不易听了他的解释，脑子里出现了更多关于这一条款的信息，便说道“不过，我记得这个条款好像是一种对效忠者极为不利的条款吧。别人因此还将它称之为卖身条款。也因此，江湖中很少有人愿意遵照这一条款的要求，向别人效忠的。而且，我还记得，这一条款规定，这种效忠关系只适用于私人之间。不适用于江湖组织是吗？”
那人见他似乎动心了，赶忙说道“是的少侠，正因为它不适用于江湖组织。崇武帝国国律才特别指出，这一条款，是由帝国的力量保证其被每个江湖中人所遵守的。强调一旦效忠者与被效忠者订立了誓约关系，效忠者就必须无条件地遵守誓约，不得背叛的。
所以，您看，一旦我们与您订立誓约，启动这一条款，那么我们以后就成为您的死忠分子了。倘若我们对您不忠，就会被整个帝国的所有执法人员以及武林同道所追捕，还会被处以极为严酷的刑罚。您说，由于需要承担这样的后果，就凭我们，有那个胆子背叛您吗？”
“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儿。但就咱们目前这种情况，若是我答应将名字烙印在你们的徽章上，我这心里总觉是我强迫你们的。多多少少总有些过意不去啊。”常不易犹豫了一会儿，说出来心中的感受。
那人一听，赶紧代表大家向他求告说“少侠，您就别想太多了。我们愿意与您订立誓约，完全是因折服于您的机谋和武功，而心甘情愿做出的选择。另外，您若答应了我们，我们还能够因此保住一身武功，对于我们来说，等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