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壕侠传-第5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由地向常不易说道:“常帮主的拳脚功夫跟谁学的?一招一式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那人叫做啸天虎王冲。不知你可认得?”
他所说的王冲,常不易当然认得,这人是至尊谷地中的一名猎户。是教习他与赵小七打猎的师父。而伏虎拳,正是王冲交给他的。不过,他却不会向白天鹤坦承。
因而,他便向白天鹤说道:“你说那人我不认识,我这拳法是从一位驯兽师那里学的。据说是他常年训虎后所创。”
但对于他这种说法,白天鹤却不怎么相信。因而,他便有心要试探一下常不易,看看他这套拳法是不是就是王冲的那套。
心里头这样打算着,他忽然向前一冲,张开双臂,两只手掌迅速由常不易身体两侧向他的太阳穴拍去。
这一招,犹如白鹤离开水面时用力振翅的动作,故名出水振翅。
这是一个连击的动作。也就是说,无论第一下常不易挡不挡得住,后续他的双掌都会接连快速重复这一动作,对常不易攻击数次。
常不易一下便看出他这一招藏着后招,忙伸出神虎戏兔,加以抵挡。
同白天鹤使出的出水振翅一样,他的神虎戏兔也是一个蕴藏了后招的连招。
模仿的是老虎抓到猎物之后,不马上吃掉,而是以虎爪拍击其身体,玩弄它的动作。
他这一招刚好能够克制白天鹤的出水振翅,令他后续攻击完全无功。
白天鹤瞧出后,立时中止攻击,后退一步说道:“常帮主,你还说不认识王冲。你所使用的这招神虎戏兔,与他的一模一样。当年,我和他切磋时,可是见过的。”
“白盟主,我真不认识什么王冲。也许,我认识的那人,就是王冲。但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王冲。也就是说,或许王冲不愿世人知道他的行踪,扮作了训虎师在江湖上行走。而恰巧又被我遇到,还学了他一套拳法。不过,白盟主,这又跟咱们两人之间的比武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说,因为我使用了这套拳法,你就不和打下去了吗?”常不易表情严肃地回答。
“当然有关系啦。因为,若是他真的就是王冲,那我便可以据此推测,他所跟随的那个人与你是什么关系。常帮主,别说什么王冲扮作训虎师在江湖行走,碰巧教了你一套拳法这样的谎话。因为我可是知道,王冲的这套拳法是不会传给外人的。除非,你跟他或他跟随那人关系匪浅。”白天鹤笑笑,说道。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套出实话
常不易自然不会承认他的话说对了。他摇了摇头,说道:“白盟主,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你我都知道,江湖中最不缺的就是能人异士。我所遇到的这位驯兽师或许就是这样的人。也许,他还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人的师长什么的也说不定的。你说呢?”
“嗯,有道理。好吧,这件事我不再问了。咱们继续比武吧。”白天鹤点点头,说。
说完,他便挥掌向常不易发动攻击。
这一次,经过最初的试探,他不再保留实力,出手间用上了十成功力。
掌风便因此变得更为犀利起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之声。
常不易见状,不敢大意。急忙将伏虎拳收起,使出一套更为精明的拳法,震八方空明拳。
这是一套侧重防守的拳法。一经施展,他的全身便为他所打出的拳影所笼罩,令白天鹤的攻击全都被阻挡下来。
白天鹤见状,身体再次往后退却一步,向常不易说道:“停!常帮主,我还有话要说。”
“白盟主,你站到擂台上,不跟我比武,光跟我说话时几个意思?”常不易听后,有些气恼地问。
“不是我想问,而是你所使出的这套拳法又令我心中产生出了极大的疑惑,以至于我忍不住想想你发问,搞清楚状况啊。”白天鹤解释说。
“好吧,你就问吧。免得你心里憋得慌,影响你的发挥。输了之后,心里不服气。”常不易笑笑说。
白天鹤不理会他话语中的讥诮之意,向他问道:“常帮主,你方才所使用的这套拳法是震八方空明拳吧?”
“是不是我不知道,因为教我这套拳法的那人,没有向我说起这拳法的名字。”常不易回答。
他没有说谎,这套拳法是至尊谷地中的更夫教的,那家伙沉默寡言,好像既聋又哑,逢人都不说话,只用手比划。
他见了常不易也是如此。常不易原本以为,他没什么本事。谁知,有一段时间,他却天天在敲过三更鼓之后,跑到常不易住的地方,打一套拳法给他看。而且,还打破沉默,对他说话了。
他告诉他说,自己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没什么财产,唯有一套拳法可传世。但在至尊谷地中,那些大人们没人愿意学,而赵小七的体质又不适合学,所以他便只能教给他,免得自己死了之后,拳法失传。
常不易也不想学。因为,他觉得这拳法太过保守,所有的招式好像都是用来防御的,几乎没什么杀招,学了没什么用。
但更夫却要他学不可,并且还以他若是不学,以后便天天晚上守在他门口,让他溜出去无法偷鸡摸狗来威胁他。
在常不易看来,住在至尊谷地里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村子里偷鸡摸狗,弄得那些大人们不得安生。所以,当更夫威胁要将他这唯一的一点乐趣给破坏后,他只得很无奈地学了。而且,为了能够尽快出去偷鸡摸狗,他还拼尽全力去学,只用了不到一个月便掌握了。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他不禁有些伤感。这是因为,更夫在教过他拳法的那年年底,竟然就死了。常不易由此推断,他在教自己拳法之时,很可能便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那么急切地想要将拳法传给自己。
对于他的这份心意,常不易始终觉得愧疚。因此,这些年来,没当他用到震八方空明拳时,头脑中总会闪现出更夫的身影,并产生一丝伤感。
不过,今天当着白天鹤的面,他将这份伤感隐藏了起来,并没有一丝一毫地显露。
在白天鹤看来,他一切如常。
白天鹤便继续向他问道:“常帮主,你休要隐瞒。我不相信凭那人喜欢吹嘘自己武功多么高强的个性,会在传授你功法的时候,不将他的名字告诉你?说吧,你跟诸葛空明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又在哪里?”
“我跟他没关系。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我的拳法,是从一个更夫那里学到的。他说,他一个人在深夜打更的时候,总是特别害怕,唯恐会遇到脏东西什么的。为了给自己壮胆儿,他便向着四周打空拳,打着打着,他便鼓捣出了一套拳法来,并且还根据这套拳法拳打四方,四面兼顾的特点,为它取了个很霸气的名字。只不过,在我看来,他这拳法一点儿不霸气。可谓是白瞎了一个好名字。”常不易笑着告诉白天鹤说。
“呵呵,常帮主,你可真会说谎。可是,你说谎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据我所知,这套拳法是诸葛空明自己所创立的,别人根本就不会。除非是他亲自教,否则你根本不可能会这套拳法。所以,说吧,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跟他所跟随的人在一起?”白天鹤盯着他,问道。
常不易听了,再度摇摇头,说道:“白盟主,你这话说的又过于绝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人在世间没有徒弟什么的,会他这套拳法。而教我拳法的那个人,恰好就是其中一个。至于你想要知道教我这套拳法的人在哪儿,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他不在人间了。”
“死了?”白天鹤听了,大感意外地问道。
“病死的。我想是因为天天夜里打更受得风寒太多的缘故吧,他全身关节都肿大的不行,最后他便因为这样的病变,死去了。”常不易说。
“那么,他葬在哪里?我想去祭拜他一下。”白天鹤问道。
“葬在红叶城城东十里的乱坟岗。不过,白盟主,你真会去祭拜他吗?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常不易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问道。
“他是我娘舅。当年因为跟家里人不和,一赌气便离家出走了。三十多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因此,希望常帮主不要故意说个地方来骗我,我可是真会去那里祭拜他的。”白天鹤盯着常不易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我骗你干嘛?我家就在红叶城附近住,他就是我们镇的更夫。”常不易言之凿凿地说。
白天鹤看他不像在骗自己,且听他的口音中的确有些红叶城所在那一省的味道,便信了他的话。
他心里不禁暗自窃喜:“呵呵,到底是年轻人,心眼儿不如老夫多。我稍微一糊弄,便将他的实话给套了出来。好啊,原来你跟那人就住在红叶城附近。这下好了,等待会儿与你比过武后,我便立时将这消息传出去。相信,以我们的能力,很快就可以将那人给找到的。呵呵,那人躲了我们三十年了,现在终于暴露了。真是太好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各起杀心
心中如此盘算着,白天鹤向常不易说道:“多谢常帮主将他的葬身之地告诉我,等有时间我一定前去祭拜。好啦,该问的话我已经问完了,咱们继续比武吧。”
说着,他便摆开架势,要对常不易进行攻击。常不易却向他做了个不要着急的手势,说道:“白盟主,在继续比武之前,我觉得咱们有必要约定一下,那就是无论中间你再有什么问题,都不要在停下来向我提问了。否则,我就不跟你比了。”
“好,常帮主,我保证不再提问了。”
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当然不会再提问了。而且,当他确信常不易与那人的关系匪浅之后,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常不易打伤,以便令那人愤怒,从而来忍不住重出江湖。因此,他已经没有了中途在再停下与常不易交谈的想法。
常不易从他两次向自己询问武功师承的事,猜测到白天鹤可能已经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心中不由地暗自思量:“临出来时,师父一再交待,要我不要让人发现是他的弟子,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我父皇和母亲,师娘他们,似乎也很刻意回避与我师父有关的一切,以此可知,我的师承的确是不宜暴露。那么,为了确保这一点,我必须要让白天鹤闭嘴。所以嘛,我得使出全力,将他给打伤,而且最好是打成生活不能自理,嘴巴不能说话的植物人那种。”
心中拿定主意,他将青龙剑取了出来,并暗自让藏在左边衣袖内的勾魂鬼灯滑落到手掌中。
暗中握住勾魂鬼灯,嘴上说了句“白盟主,请了”,他手中青龙剑施展随意剑法,洒落一片剑影,向着白天鹤笼罩过去。
白天鹤见状,伸手由自己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迅疾地抖出数十朵剑花,将常不易陡然攻出的数十剑一一挡住。
随着两人的宝剑相撞,空中顿时便响起一片叮当之声。同时,成千上万颗因两件碰撞而产生的火星,也随之如烟花般在空中绽放。
两人的剑术比拼,光彩炫目,气势惊人,展现出极高的剑道修为。立时便引得台下众多江湖人士以及观众们的喝彩声。他们心中因方才两人打打停停所产生的一丝不爽,也随之散去。
众人喝彩声,刺激了白天鹤的虚荣心。他觉得,身为武林盟主,此一战,绝不可以输。因而,他完全将常不易的皇子身份忽略,只把他当做普通对手,施展出了自己的全部修为。
他手中那柄软剑的攻势,也随之变得更为凌厉起来。
他的修为毕竟要高出常不易一头,在白天鹤全力攻击之下,他不禁顿感压力。
不过,随意剑毕竟是传承久远的神奇剑法,虽说因常不易的功力限制,无法发挥其全部威力,但也能勉强替他挡住白天鹤的攻势。
而在确保白天鹤的剑暂时无法伤到自己后,常不易左手劲力猛然一吐,将勾魂鬼灯打向了白天鹤的膝盖儿。
之所以没有攻击白天鹤的要害部位,是因为常不易心里十分清楚,以白天鹤的实力,那些地方必定是被他防护的很好的,攻击的话也难以取得成功。倒不如出乎意料的攻击他的下盘,或许还能取得成效。
常不易的判断没错,白天鹤身为一等一的高手,在与常不易交战的同时,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自己身体的几个要害部位,免得它们为敌人的暗器或毒药所损伤。
但对于他的膝盖以下部位,他就没有那么关注了。一来,那里是腿脚一动就可以闪避之处,敌人很难得手。二来,对手要攻击那里,手中武器必然向下转移,会令他自己的要害之处暴露出来,一般来说,没人会那么做。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常不易可以依凭勾魂鬼灯这种奇特的武器,对他发起攻击而对自身毫无影响。
由于出乎意料,白天鹤在常不易的勾魂鬼灯向自己的膝盖儿打来时,连忙以空闲的左手向着它拍出一股掌力,希望将它给震开。同时,身体也飞速后退,确保在他分神的一瞬间,会被常不易瞅准时机来上那么一下。
他的内力惊人,就在勾魂鬼灯飞到他膝盖前一寸时,被它硬生生地给推开了。而白天鹤的身体,也随之后退。
但在退的过程中,白天鹤的右手也没闲着。他将宝剑用力一挥,便斩出一道杀气。
杀气是内力所化,有着斩金截铁的强大杀伤力。一般来讲,若没有相当的杀气与之对抗,或者以神兵将其格挡,便只能闪避。否则,常不易的身体就极有可能被它给切割出一道口子来。
“这是杀人术!可见,白天鹤即便是没有对我动杀心,也已经有了将我重伤之意。好,那我就如你所愿。”电光火石间,常不易揣摩了一下白天鹤的心思,产生出一个想法。
接着,他便以青龙剑去格挡他的这道剑气。
剑气与青龙剑撞在一起,常不易立时便向后倒去,并在倒的过程中,以内力逼出一口血气。
“噗!”
血气喷洒出来,弥漫在空中。
白天鹤见状,暗中窃喜。
“呵呵,趁你病,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