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辣媳:山里硬汉撩妻忙-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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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掬了把温水,拍在三宝的背上,边洗边问:“前院还没散?”
负责衣裳首饰的小箬今儿去了前院帮忙,立春打开衣柜,翻找着三宝四宝的换洗干净衣裳,听到夫人问话,便道:“散是散了,但是……,还有一些军营里的单身汉没回去,听说要明日才回,还放出豪言壮语,今晚要与爷不醉不休。”
立春想起前院,那些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醉汉,又觉得好笑。
“哦,那便不管了,王管家会安排妥当。”
杨澜儿抱起洗好的三宝,放在榻上轻轻擦拭干水珠,帮他完好衣裳,然后,又帮四宝洗干净。
忙忙碌碌一整日,奶娘抱走宝宝们,立春也被她打发出去歇息,杨澜儿半倚靠在床榻,想等谭安俊回来。
当她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一阵脚步声,接着外间低声传来说话声,但是她又听不清楚说些什么。
便没太在意,脑袋一歪,翻了个身子想重新彻底入睡时,又听见立春唤她的声音。
杨澜儿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微眯嘀咕道:“何事?别吵!让我睡会儿。”
她眼睛好辣,实在是睁不开眼,嗯,眼皮好重哟!
“夫人,夫人,舅夫人来了,找您有事。”立春看着杨澜儿迷糊样,心疼不已,夫人今儿太辛苦了。
“大嫂找我?”
“是,舅夫人看起来似乎有点急,应该是有急事找您吧?”立春有点不确定舅夫人有何急事,用得着大半夜的来找夫人。
“急事?”杨澜儿听到这儿,睡意去了大半,坐起身搓了搓脸,吩咐立春:“快让她进来!”
周氏在外间听到她们的对话,不待立春传话,便掀开门帘迈了进来。
“澜儿…”
“嫂子,有啥事,你说,别急!”杨澜儿安慰着她。
周氏踌躇的站在床榻前,看着杨澜儿不知该如何开口。
第617章 天时地利人不合
杨澜儿不知她想说何事,但还是起身穿上外裳,边整理边温言道:“这就我们姑嫂两人,嫂子有啥事便说吧。”
周氏嚅嗫着:“就是为了你大哥的事。”
“大哥?”杨澜儿正系衣带,闻言,心头一惊,猛地抬头,“大哥怎么了?”
别问为什么,她此时心头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顿了顿,似想到什么,周氏脸色突然一变,啰嗦着问道:“澜儿,你说你大哥会不会被蛮夷掳了去?毕竟,这些年他在边境与敌人对战不是一次两次,说不定有谁记仇呢。”
周氏越往下说越害怕,整张脸都变的煞白,没一点血色。
“嫂子,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大哥到底哪去了,我们谁也不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到人,我先通知相公,然后,安排人出去寻找。”杨澜儿拍了拍周氏的手,转身便吩咐立春去前院叫人。
这群男人今儿嗨过头了,连人丢了都不知道。
“真的吗?澜儿你确定不是被蛮夷掳去了?”周氏心里着急问道,心中仍有一丝烦闷。
杨澜儿拉过周氏,让她坐在桌旁,倒了杯温水放置在她前面,坐了下来,笃定道:“大哥不可能被蛮夷掳走,别担心,会没事的。”
再说,只要有脑子的都能想到,彭城防卫很严,蛮夷不会轻易进入城内,就算有细作要掳人,亦不会掳她大哥这个微不足道的校尉。
若她是蛮夷,要掳也是掳五品以上的将军,比如,秦将军以及家眷等。
所以,被蛮夷掳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不排除其他仇人掳走,还是另有原因?
那便只有找到大哥才能知晓。
安静片刻。
周氏捂着心口,蹙紧眉心,满脸担忧:“澜儿,可我总觉得心慌慌的,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杨澜儿正想开口安慰,此时,院外响起了脚步声,看着周氏应该听不到这么远的距离,便握住她的手,谁也没吭声,等待谭安俊的到来。
少顷,谭安俊步履稳健地从门外进来,低沉的嗓音同时响起:“澜儿,找我可是有事?”
说着内间的门帘被掀了开来,男人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谭安俊抬眼看到周氏,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开口叫了声:“大嫂也在呀。”
周氏对他点了下头,坐立难安地挪了挪位置。
大嫂这么晚了还没回房歇息,莫非有何急事?
脑中闪现的疑惑,谭安俊并没表现出来,而是坐在小妻子身旁,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待她为他解惑。
杨澜儿将事情的始末都与他说了一遍,“赶紧去找人吧,至于前院那群汉子,我让王管家安排他们歇下。”
“辛苦娘子了。”
“夫妻之间,无需言谢,你放心,我会安排好。”杨澜儿对他毫不客气的甩了个白眼。
若不是此时,天时地利人不合,她都想揪下他的耳朵,早前便与他说过,夫妻一体,世间唯有两个词,至此以后无需说出口——那便是:谢谢和对不起!
“嗯。”
第618章 醉得一蹋糊涂的杨校尉
“嗯。”
谭安俊淡淡应了一声,因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此时,看到妻子有点飘飘然,但他瞥了眼坐在一旁,睁着眼一眨不眨的周氏。
顿时,感觉有点心肌梗塞!
虽然,他不觉得大舅哥那样的糙汉子,会遇到危险。
但是,做人总要有点道德良心,总不能看着大嫂心急如焚,他们夫妻在这儿秀恩爱吧?
用他娘子的话,就是撒狗粮。
“来人!”
谭安俊对着门外大吼一声,须臾,小六进来。
杨澜儿推了一把,“你去外间跟他们说,仔细安排下去。”
“出去!”谭安俊眼珠转了一圈,也知自己醉的不轻,竟然把外男招到他们夫妻的内室里来了。
不容分说便把小六拉扯出了内室。
杨澜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好说歹说才将周氏劝回了自己的院子。
……
杨存仁从晌午一直与同袍们喝到了下晌,实在受不住了,头昏眼花的扶着墙往后院挪动。
在正常人的眼中,他确实是用挪来形容,可想而知,醉得不轻。
“小姐,你瞧……”俞瑶的丫鬟戳了她一下,呶呶嘴,示意她看左前方。
俞瑶被戳了一下有点疼,心里恼怒,正待发作,转眸看到丫鬟的示意,顺着她的视线……
“啊…”忙不迭地捂住嘴,眼珠飘忽看下周围,见四下无人。
丫鬟心中微惊,扯了扯手帕,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俞瑶又不动声色的回头,看见俞梅跟随在俞母和婶娘的身边,离自己还有段距离。
她拍了拍胸口,心里窃喜,吩咐丫鬟道:“你去叫门口让车夫把车赶到侧门处等着,再叫两个护卫过来。”
丫鬟听了忙应下,快步的往大门口而去。
俞瑶听到后面的说话声,知道俞母快要到近前了,忙躲进一处假山后面。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丫鬟瞅了瞅躺在马车榻上,醉得一蹋糊涂的杨校尉。
高大的身躯,健壮的体魄,刚毅的面容,此刻面前这男人无一处不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小丫鬟看得脸红心跳,心虚的撇开头看向窗外。
俞瑶蹲在榻旁,伸手想抚摸英雄的峻颜,眉心微蹙,瞥了眼马车内的小丫鬟,又缩回了手,“去娘亲给我的别庄。”
“是。”小丫鬟掀开车帘,对马车夫低语一阵,退回车内。
俞瑶痴痴地望着榻上的男人,只差痴迷的流下口水,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小姐,别庄到了。”车外传来车夫的嗓音。
“小姐。”小丫鬟瞄了眼自家小姐的痴样,有点不忍直视,但她还是不得不提醒一句。
“哦…”俞瑶元神归位,才发现已在郊外的别庄门口,缓缓地站直僵麻的双腿,慢慢往车外挪动,并吩咐道:“让人把仁郎扶进去。”
小丫鬟扶着她应道:“嗯,小姐,您小心点,别磕到头。”
下了马车,俞瑶推开丫鬟,对侍立在一旁的两名护卫,扬了扬下颌:“你们去把仁郎扶下来,小心点,别磕到他了,等会儿直接扶去我的院子。”
她话音一落,转身率先进了大门,蹦蹦跳跳地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第619章 脖子歪了
夜半,屋外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杨澜儿不知何时歪在床榻上睡着了,醒来听着屋顶吧嗒的雨声,往床帐外看去,昏黄的烛光摇摇晃晃地照映着屋内的一切。
半开的窗棂飘进微凉的湿气,连带着屋内的气温也降下不少,昨夜的闷热气息一扫而空。
杨澜儿感觉口渴,便趿拉着软底绣花鞋给自己倒了盏茶水,一口气喝完才觉得喉咙好受一些。
“夫人,您醒了?”
随即外间传来脚步声,不稍一会儿,立春便进了里间,瞄了眼桌上的茶盏,问道:“夫人,您可是肚子饿了?若不然婢子去灶房煮点面条?”
“甭麻烦了,我不饿。”杨澜儿抬头看着立春,又揉了揉眼睛,心里记挂着大哥,便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现在离天亮还早,您要不再上床去睡会儿。”
杨澜儿摇摇头,睡一两个时辰,这会儿她不是很困,“从昨夜出去,相公便一直没回来过吗?找到大哥没有?可有消息传来?”
立春也很担心外面是否顺利,但还是回道:“爷一直没回来,应该是还没找到舅老爷,和爷一起出去的兄弟们也还没人回来,更不用说传消息了。”
“哦,我知道了。”杨澜儿怔怔的应了一声,便看着黑黢黢窗外神游天外。
立春宽慰道:“夫人,或许是因下雨,爷找到了舅老爷,又不好冒着雨回来呢,也许今晚便住在客栈了,您不用担心。”
“我并未担心,你去睡吧,别杵在这儿碍事,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坐会儿。”杨澜儿挥手嫌弃的赶人。
“啊?”立春不死心地再问:“夫人想喝粥吗?婢子去灶房熬点粥吧?”
“不喝不喝,你快给我滚去睡觉。”杨澜儿瞪了她一眼,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啰嗦么?
想安静会都不行吗?
立春认真观察了一下,发现夫人是真心实意想让她去歇息,便嘿嘿一笑:“是是是,婢子马上滚,不在这儿碍夫人的眼。”
杨澜儿心里翻了个白眼,等屋里剩下她一个人时,找了本话本子,又窝进薄被中无聊的边等人边看了起来。
深夜更深露重,凉风带着湿气吹进屋内,令人感觉似乎到了秋天。
天微明时,雨停了。
谭安俊一身湿气的从外面回到家,进到屋内,看了眼小妻子,见她歪倒在床榻上酣睡,手里还捏着话本子,无奈一笑,举步便进了洗盥室。
杨澜儿醒来,僵着脖子一动不动。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响起。
“过来帮个忙,”杨澜儿急促并带着痛苦的呻吟,寻找帮助。
“这是咋的啦?”谭安俊一急,土话方言齐上阵,都飙了出来。
“我脖子动不了了,过来扶我一把。”
“哦,好。”
杨澜儿觉得这个姿势特别难受,一刻都等不了,脾气顿时有点燥,吼道:“快点呀!”
“好。”谭安俊好脾气的将擦头发的帕子一扔,把小妻子抱了起来,从背后由轻到重地按压,缓解她脖子的僵硬。
第620章 给点阳光就灿烂
男人歪着头看了一眼杨澜儿,见她还不爽地嘟着小嘴,心里觉得好笑,轻声问道:“好点没?”
“轻点,轻点,你想谋杀呀!痛死姑奶奶了!”
“这个力度可行?还痛吗?”
“啊……,这是麻经,你按到我的麻经了。”
“哦…。”
“谭安俊,你是猪呀,咋这么笨,你到底会不会按摩?”
“呵呵,不会。”
杨澜儿:“……”
什么都不会,还在这么逞英雄?
“我问你,可找到大哥了?”杨澜儿推开男人的大手,脖子左右动了动,脖子还痛着,但至少可以自由活动了。
谭安俊黑着脸,瞥了她一眼,道:“没有,谁知道他到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风流快活?”杨澜儿闻言便知大哥虽然还没找到,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否则,面前这男人不可能如此淡定。
她双手拉扯着他的脸皮,佯装凶狠道:“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谭安俊深邃的眼眸,幽幽地望着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哟呵!”杨澜儿松了手,站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照如此说来,我看你对这方面似乎挺门儿清的啊?看样子你没少去风花雪夜呀。”
“我不甚清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谭安俊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杨澜儿又冲上去,对伫立在床榻边的男人胸肌狠狠地掐住不松手,“从实招来!”
谭安俊陡然身体一僵,黑湛湛的眸底透出危险,长臂捞过纤腰,另一只手扒开亵衣,圆润的肩露了出来。
不待杨澜儿反应,一口咬在她的肩上,还用力吸吮几下。
微痛还痒!
“哈哈……爷,饶命呀,饶过小女子吧。”
谭安俊抬起头,邪魅地笑道:“虽然为夫不介意你在为夫身上为所欲为,但是——你总得让我先收点利息吧。”
小妻子动不动就喜欢袭胸这个毛病不能惯着,若是有一日,他不在身边,她对其他男人施以暴行,那他会……会…,他也不知会有啥严重后果!
杨澜儿一手捂着受伤的肩,一手拢了拢亵衣,小巧的鼻子调皮地皱了皱,“说吧,到底情况如何?”
谭安俊清咳一声,瞧着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嘴角微翘,心情特好地回答道:“我们寻找了一夜,没找他人,但是,我的人查到他是被一个女人带走了。”
但,不知带去了哪?城内翻了个遍,没寻到人。
他也没瞒着她,把他知道的都跟她说了。
“具体情况如何,明日大哥回来,你自己问他吧。”
杨澜儿呵呵笑道:“看来我们白担心一场,此时说不定,他正在某个房间里像你说的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