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女仙在古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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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陈雨除了接受之外,也别无他法。
没错,陈雨不是轩辕王朝的土著。
陈雨是活了两辈子,不,三辈子的人。
陈雨上上辈子是蓝星华国的商界“白骨精”一枚。
普通家庭出身的陈雨,凭着自己的能力,花了十来年时间,硬是奋斗到了有房有车有存款的地步。
新屋入伙的当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
三十芳龄的陈雨,坐在自己精装住宅的阳台上举杯邀明月,突然间“咔嚓”一声雷响,陈雨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时,陈雨发现自己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娃。
换了地图的陈雨,花了五六天时间,才算是弄清楚了自己的新身份……凌霄界的修真大派碧霄派的······杂役弟子。
一开始,陈雨惶恐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天呐~!地呐~!她一个长在红旗下,不信鬼不信神只信科学的新时代好青年,居然要和一堆踩着仙剑满天飞的“神仙”为伍?
陈雨花了十年时间,才算是在碧霄派站稳了脚步。
碧霄派在凌霄界,那就是顶顶牛掰的门派。
陈雨这个小小的杂役弟子,走出去没少沾碧霄派的光。
有了上上辈子的工作经验,陈雨没少利用自己手头的资源,在别派弟子手里坑······咳咳,赚灵石。
陈雨在凌霄界一共呆了五十多年,正当陈雨以为自己会一直在凌霄界呆下去的时候,昨天早上。陈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换地图了。
陈雨气的差点自闭。
她容易嘛她?
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凌霄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ifi没有奶茶咖啡的日子,大神怎么又把她给提溜到古代来了呢?
古代女人没有人权,没见原身的老娘金翠翠,在陈王氏嘴里只得了个“金氏”的称呼吗?
陈雨心中有好多个p不知道当不当讲。
这个动不动就让她换地图的大神,动手前能不能预先通知一声啊?
陈雨碧霄派的院子里,还埋藏着上百坛好酒呢!
凌霄界上品佳酿“梨花白”,一小壶就要一百块灵石,而且还供不应求。
昨天是陈雨刚到达新地图的第一天。
一整天,陈雨都在心痛她的好酒。
早知道会离开凌霄界的话,陈雨说什么也不会搞什么“物以稀为贵”的噱头,一年才肯卖五坛“梨花白”了。
陈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酿酒发家的好路子,原本还想靠着卖酒的收入,六十岁金丹一百岁元婴两百岁化神······一路飞升做个仙人呢!
这个陈小玉,爹死娘病还有一堆极品亲戚拖后腿。这以后的日子,怎一个愁字了得啊?
老天爷?
上帝?
玉皇大帝?
还是某个不知名的神仙?
······
到底是哪一位大佬看她陈雨不顺眼,一而再再而三地操控她的人生呢?
“小玉,快点扶娘起来啊!”金翠翠的催促,惊醒了沉思中的陈小玉。
陈王氏的哭喊声太有穿透力,以金翠翠的经验来看,过不了多久,自家小院门口就会聚集一大帮看热闹的村民。
等到人多了,陈王氏接下来应该会哭诉金翠翠母女俩有多不孝之类的话。
她的小玉,可不能坏了名声啊!
“那个······娘,您就躺着别动,这件事我会解决的。”陈雨,哦,不,陈小玉回过神后,安慰了金翠翠一句。
陈雨是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既然她现在已经收到了陈小玉付的“报酬”,那么,陈小玉希望做的一切,陈雨都会替她做到。
“小玉,你扶娘出去就好。”金翠翠看着陈小玉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祈求。
之前,陈王氏为了她的“诰命夫人梦”,对陈青竹一家三口还算慈爱有加。
前天,陈青竹的死讯传来,陈王氏马上翻了脸。
“娘,我叫奶替您请个郎中来看看。”陈小玉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面对着金翠翠,这一声“娘”已经叫的顺溜无比。
“不,不用了,娘在床上躺躺就好。”金翠翠苍白着脸说。
陈王氏是个视钱如命的主,请大夫来家里看病,不算药钱,最少也要三百个铜子的出诊费。
陈王氏会乐意才怪。
“娘,您好好歇着,别的事不用您操心。”陈小玉没理会金翠翠,转身往门外走。
“小玉,你回来。”金翠翠不想陈小玉挨骂,她宁愿自己去面对婆婆的怒火。
看着陈小玉的背影,金翠翠心中酸涩难当。
陈青竹死了,金翠翠原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没想到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金翠翠挺身而出,金翠翠感动地眼眶都红了。
“娘,您别担心,一切包在我身上。”陈小玉转回身笑嘻嘻地说。
给钱的是大爷。
为了原身那团金灿灿的功德金光,陈小玉不会吝啬对金翠翠释放多一点善意。
4。泼水砸碗
陈小玉年纪虽小,容貌却像足了金翠翠。
陈小玉肌肤赛雪,双眸如星。回眸一笑的时候,笑容如同百花盛开一般,美的惊人。
金翠翠就算看多了自己的容貌,此时也不禁被陈小玉的笑容晃花了眼。
没等金翠翠再说什么,陈小玉一拧身子,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陈王氏正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骂:“丧了良心的死丫头,克夫克子的丧门星,我老陈家这是做了什么孽······”
贾银花这会儿正站在廊下嗑瓜子。
没办法,陈王氏的哭嚎声太有穿透力了,贾银花看热闹的时候,嘴里就想嗑瓜子。
王来娣扎手扎脚地站在陈王氏身边,想伸手去扶又怕了陈王氏的“铁指神功”。
王来娣的胳膊上乌青一块,正是不久前被陈王氏拧的,这会儿还痛着呢。
陈小玉站在房门口,神识一扫,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陈家半掩着的院门外,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正站在门外倾听着。
老婆子是陈王氏的妯娌,也是陈大牛的妻子小李氏。
陈小玉心中一哂。
怪不得今天陈王氏坐在地上“嚎哭”了这么久,还没引来看热闹的村妇呢!
原来是有小李氏在当“门神”,村妇们不敢凑近。
陈大牛是杏花村的里正,小李氏是里正夫人,在杏花村,陈大牛一家还是很有权威的。
“金氏你克死我儿我孙,你这毒妇该给我儿孙抵命才是。”陈王氏拍着大腿,抑扬顿挫地哭喊着。
“奶,哭了这么久,渴了吧?来,喝口水。”陈小玉手里端着一大碗水,走到了陈王氏身边。
当然啦!陈小玉没忘记站了个有利于自己的位置。
门外的小李氏就算这回儿进门,也只能看的见陈小玉纤细的背影。
“呃?”陈王氏被陈小玉打断了话头,一时间有些发懵。
陈王氏在家里地位超然。除了陈二牛,陈家谁也不敢在陈王氏发飚的时候往她身前凑。
“小玉,把水给我,我喂婆婆喝。”王来娣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来接陈小玉手里的碗。
“三婶,不用了,我来。”陈小玉避开了王来娣的手,把碗送到了陈王氏嘴边。
“你个小娼······”陈王氏破口大骂。
陈小玉眼神一冷。
陈王氏满嘴喷粪,金翠翠能忍,陈小玉肯定忍不住。
没等陈王氏骂出后面更难听的话,陈小玉的手指在陈王氏的下巴处戳了戳,陈王氏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大开来。
“唔······”陈王氏后半截的骂人话,全都被陈小玉用水给灌回了肚子里。
陈王氏面露惊恐。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不想喝水,却不由自主地往肚子里吞?
一大碗的水,全都被陈小玉倒进了陈王氏的嘴巴里。
没等陈王氏反应过来,陈小玉把碗拿开的时候,手肘在陈王氏身上某处轻轻撞了一下。
陈王氏恢复了正常。
“你个······”陈王氏刚想骂人,肚子一阵反胃。
“噗······咳咳咳······”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陈王氏咳了个惊天动地。
“婆婆~!”王来娣赶紧扑了过来,给陈王氏顺气。
“奶奶,就算您再不喜欢孙女,也用不着把喝进肚子里的水给喷出来吧?好恶心啊!”陈小玉往后退了几步,面带嫌弃地说。
陈小玉这一退,顺便也避开了陈王氏喷水的范围。
“你······你······”陈王氏指着陈小玉,想说什么却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贾银花张大嘴巴,手里捏着的瓜子忘记了往嘴里送。
雾了个大草!
婆婆这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哟?喝了水又吐出来,这是想搞什么大事情?
“奶奶,您还渴着是吧?等等,我给您再去端碗水。”陈小玉对陈王氏脸上的暴怒视若无睹,转过身一溜烟地往厨房跑去。
“气······气死我了。”陈小玉进了厨房后,陈王氏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陈王氏没想到陈小玉会直接灌了她一肚子的水。而且还是一碗凉水。
“婆婆,地上寒凉,您还是先起身吧!”王来娣再次去扶陈王氏起身。
陈王氏正烦着呢!
见王来娣这么没眼色,陈王氏气的伸手在王来娣的胳膊上重重地拧了一把。
“滚开,你个蠢货。”陈王氏大声骂道。
“婆婆~!”王来娣吃痛,赶紧松开了手,眼泪汪汪地站到了一边。
王来娣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地上寒凉,她关心婆婆的身体还错了吗?
“来了来了,水来了。”陈小玉进厨房舀了一大碗的水,飞快地跑了出来。
“我不喝水~!”陈王氏这会儿有了准备,大吼了一声。
陈家的碗都是大海碗,一碗能装半斤酒的那种。
再这么一大碗水灌下去,陈王氏怕自己早上吃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了。
陈小玉端着碗走到陈王氏身前,脸上露出了一丝揶揄的微笑。
“滚开~!”陈王氏忍不住推了陈小玉一把。
“哎呀~!”
陈王氏的手刚挨到陈小玉的衣裳,陈小玉大叫了一声,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把手里的一碗水全都泼在了陈王氏的头上。
这天气虽说不是很冷,猛然间被一大碗水当头淋下,陈王氏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
陈王氏被泼了满头满脸的冷水,气的快抓狂了。
头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落,陈王氏不由得闭上眼睛,双手在身前乱舞。
“biu~!”的一声,陈小玉手里的碗被陈王氏挥了出去。
陈小玉惊呼了一声,手里的一碗水全都泼在了陈王氏的头上,手里的碗也脱了手。
“哐当”一声过后,是贾银花杀猪般的痛呼声:“娘嘞~!砸死人啰~!”
贾银花正看热闹看的起劲,没想到“天降横祸”,被一只大海碗给砸中了额头。
陈家的大海碗是粗陶的,粗笨的很。
被陶碗砸中后,贾银花的额前冒出了血。
陈王氏正伸手擦着脸上的水。贾银花的这一声痛呼,吓得陈王氏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婆婆,流血啦!我要死啦!”贾银花大声哭喊着,往陈王氏身边跑了过来。
5。劝女避祸
“阿嚏~!”顶着一头湿发的陈王氏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喷了贾银花满头满脸。
“婆婆~!”贾银花欲哭无泪。
陈王氏有口臭,口水随着喷嚏喷在了贾银花脸上,贾银花闻之欲呕。
喷嚏过后,陈王氏顾不得找陈小玉算账,赶紧往屋里走。
十年前,陈王氏的婆婆李氏就是因为着了凉,没太在意,后来拖延成了伤寒离世的。
陈王氏最怕死了,她要赶紧回屋洗个热水澡,喝碗姜汤,驱驱身上的寒气才是。
走过王来娣身边时,陈王氏见王来娣像是个木头人一般站着一动不动,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王来娣,你死人啊?还不快点给老娘烧一锅热水,熬一碗浓浓的姜汤去!”陈王氏大吼了一声。
“好的好的,婆婆,我马上去。”王来娣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厨房跑。
“哎哟喂~!婆婆喂~!我头晕,您赶紧替我请个郎中啊!”贾银花跟在陈王氏身后,大声哭喊着。
“自己去看郎中,老娘忙着呢!”陈王氏没有理会贾银花。
儿媳妇受伤和自己可能会得伤寒比起来,很显然,陈王氏更看重自己。
“婆婆,我没钱啊!”贾银花慌了。
父母在不分家。
陈王氏三个儿子这些年赚的钱,全都被陈王氏收走了,有什么开支再问陈王氏要。
贾银花手里有偷偷藏下的几十个铜子,看一次郎中倒还是够的。
不过,陈王氏什么人啊?给贾银花两个胆子,也不敢让陈王氏知道自己手里有钱啊!
“那就叫郎中上门来治!”陈王氏扔下这句话后,急匆匆回屋准备洗澡去了。
陈王氏对金翠翠的“声讨行动”,在陈小玉的两碗水之下,终于消停了下来。
陈小玉这个始作俑者,深藏功与名,施施然回到西厢去了。
“小玉,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你大伯娘说流血了?”金翠翠见到陈小玉,赶紧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伯娘被奶用碗砸破了头。”陈小玉满不在乎地说。
“嘶~!你奶怎么发作起你大伯娘来了?”金翠翠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银花一向是陈王氏的舔狗。
三个儿媳妇中,陈王氏对贾银花这个长子长媳最看重了。
“我端水给奶喝,奶把碗给打翻了。水泼到了上,碗砸破了大伯娘的头,就这么一回事。”陈小玉简单扼要地介绍了一下。
说完后,陈小玉还摊了摊手掌,做了个无奈状。
小样!她陈仙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陈王氏和贾银花这点“报应”,只是陈小玉的小小报复而已。
金翠翠眨了眨眼睛,呆愣愣了半晌后,才明白了陈小玉话里的意思。
“小玉,快,你快回外公家躲躲。要不······你奶一会儿腾出手来,肯定会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