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女仙在古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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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加工?何意?”陈大牛目露不解。
陈小玉有时候会露出一两个陈大牛听不懂的词,不过,陈大牛是个好学的人,不懂就问嘛!没毛病。
“就是把红薯做成粉丝或者晒成红薯片或者红薯干,那样的话就能存放好久啦!”陈小玉解释着说。
“红薯还能做粉丝?”陈大牛有些意外。
轩辕王朝也有粉丝。
不过,轩辕王朝的粉丝不是用红薯粉做的,而是用绿豆和大米做的,类似于米粉。
“是的,红薯粉丝做成后晒的干干的,放上五六年应该没问题的!”陈小玉说到这里,想起自己在现代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差点流口水。
“这······这真是太好了。”陈大牛激动地搓了搓手。
小玉这孩子,还真是个“宝藏女孩”啊!看的书多,懂得的事也多,最重要的是,还拥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行,就按你说的做。”陈大牛点了点头,说。
陈大牛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选择了相信陈小玉,陈大牛就会相信下去。
小玉说的对,村民们种甜菜不就是为了赚钱嘛!他愿意给钱收购红薯,大家肯定会愿意种植的。
陈大牛猜的没错,在他的“重金收购”之下,杏花村的村民们有八成以上的人家,选择把自家的田地全都种上了红薯。
反正,在村民们的眼里,陈大牛是个很讲信用的人。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种什么不是种?家里人喜欢吃稻米?可以花钱去长洲县买嘛!只要有钱,这都不是事。
不过,出乎陈大牛意料的是,弟弟陈二牛这一次倔上了。
“大哥,我家只种两亩地的红薯,其他的我要种水稻。”陈二牛不高兴地说。
“弟弟,你听哥的话,都种红薯。哥不会害你的。”陈大牛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我知道哥你不会害我的,可是······我还是喜欢种水稻。”陈二牛反驳着说。
陈大牛劝的口干舌燥,也没能改变陈二牛的打算,只好悻悻地走了。
陈大牛想的很简单,反正自家有几十亩地,到时候收获的红薯肯定很多。真遇上了饥荒,应该也饿不着弟弟一家。
“老头子,你这次干嘛不听你大哥的啦?”陈大牛走后,陈王氏奇怪地问。
“我·······种了一辈子的地,大哥他读书比我强,种地还能强过我?”陈二牛瓮声瓮气地说。
“哟~!老头子你还有攀比之心啊?”陈王氏有些意外。
“你不是说我什么都比不上大哥吗?大哥他又是做里正又是开制糖作坊,比我这个木头疙瘩强百倍。”陈二牛黑着脸说。
“哎呀呀,我那不就是随口说说的吗?老头子,我可没觉得你比大伯差。”陈王氏赶紧拍马屁。
“哼~!反正我种地肯定比我大哥强,桂花你瞧着好了。”陈二牛傲娇了一下下。
随口说说?当他不知道还是怎么滴?
随口说说的话才是心里话好不好?
“行,老头子,我就等着享你的福了。”陈王氏心里美滋滋。
没想到她无意中的吐槽,竟然激起了老头子的好胜之心。
早知道的话,她早二十年就应该吐槽啦!
陈二牛的“白痴”决定,让陈小玉很不高兴。
明知道前面有个大坑,陈二牛却非要往下跳,还是拦也拦不住那种,这让陈小玉该怎么办?
血本无归vs红薯大丰收,有点脑子的人都会选择第二种方案啦!
家里的二十亩田,有十亩还是她家老娘金翠翠的呢!
“娘,要不您去和爷爷说,把您的那十亩嫁妆田给拿回来,咱们雇人种红薯吧!”陈小玉说。
“小玉啊~!那十亩田······咱们·······还是算了吧!”金翠翠苦笑了一声,说。
“干嘛算了?那是您的田。”陈小玉有些焦躁。
在这个家里,除了金翠翠和陈小枝,陈小玉不相信别的人。
算了?要真遇上了饥荒,陈王氏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奇葩事呢!
101。天灾初显
“小玉,反正家里不差咱们娘儿俩的吃喝,嫁妆田就让你爷爷他们种着吧!你爷爷种了这么多年的田,种什么他心中有数。”金翠翠说。
金翠翠性子平和,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这么多年来,嫁妆田一直由陈二牛父子三人打理,金翠翠从来都没有收过租金,地里的收成也放在家里大家一起用。
陈青竹一死,金翠翠就去要回嫁妆田,倒显得她另有打算似的。
反正她们母女俩在家里有吃有喝的,金翠翠不想因为嫁妆田的事,和家里人吵吵嚷嚷的。
“娘,今年年成真的不好,种水稻会欠收的。”陈小玉板起了脸。
“粮食的事让你爷爷他们操心吧!咱们别管了。来,小玉,这是我为你做的新衣裳,你换上给娘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娘给你改一改。”金翠翠赶紧转移了话题。
陈小玉再不高兴,也只好把没说出口的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金翠翠这个便宜老娘,虽说性子懦弱了点,可对她这个女儿,却是贴心贴肺的好。
陈小玉不准金翠翠做绣活赚钱,金翠翠一有空就给陈小玉做衣服。
这半年,陈小玉长的快。以前的旧衣服都短了。
几辈子,陈小玉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么无私的母爱呢!
经过半年的接触,现在的陈小玉,还真把金翠翠当成了亲娘般敬重。
罢了罢了!既然老娘不愿意和家里撕破脸拿回自己的田地,陈小玉除了憋着气之外还能怎样?
反正,田地什么的,陈小玉还真不缺。
之前陈小玉种红薯的那个山谷,里面的田地收拾收拾的话,起码能收拾出二十多亩出来。
原本,在陈大牛他们挖完红薯后,陈小玉已经设置了阵法把山谷给隐藏起来了。陈小玉这样做,让陈大牛更是坚定地相信仙女托梦的事。
没见他们把红薯种子给挖走后,仙女就把“仙境”给收走了吗?
可现在,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金翠翠,陈小玉只好重操旧业,当起勤劳的种田小农女来。
一连几天,陈小玉都往梧桐山里跑。
等到山谷里的地全都开辟出来种上了红薯,陈小玉才算是消停了。
陈小玉白天努力种红薯,晚上努力拉丝赚钱。
不知怎的,陈小玉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陈小玉这次没把拉丝赚到的钱给存着,而是都拿来购买粮食了。
去年的年成好,粮食大丰收。
长洲县的粮食价格不贵,六个铜板就能买一斤米。
当然啦!为了不引起粮食价格疯涨,陈小玉没在长洲县一个地方买粮,而是运起身法,一天“逛”一个地方,把周边的几个县城转了个遍。
每个地方买上一两千斤粮食,对当地的粮价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就这样,陈小玉就像个小“仓鼠”一样,往自己的琉璃宝盏里塞了几万斤粮食。
陈小玉喜欢吃米饭,买的粮食以大米最多,然后是麦子,还有一些杂粮。
另外,陈小玉还囤了些药材,以止血消炎之类的药居多。反正,只要是这个时空的产出,陈小玉往琉璃宝盏里塞多少,就能拿出多少。
陈小玉不怕琉璃宝盏敢“吞”了她的东西。
这一年,是天景五十年。
从二月初一直到端午,天气一直干旱无雨。
太阳像是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天空中万里无云。
陈二牛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家田里蔫巴巴的禾苗,心中在滴血。
田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泥浆,明天再不下雨的话,他这二十亩水田里的禾苗,就要全都枯死了。
“爹~!河里的水位又降低了。”陈青山满头大汗地挑着一担水走了过来,说。
“爹~!”陈青石挑着水桶跟在陈青山身后,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陈二牛父子三人连着挑了十来天的水,就算陈青石身体强壮,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陈二牛家的田离河边足足有二里地,一天下来,最少要走上十多趟,陈青山兄弟俩的肩膀早就磨破了。
陈二牛呆愣愣地没做声。
等陈青山兄弟俩把桶里的水倒进田里后,陈二牛终于发话了:“青山青石,回去吧!不用挑了。”
这几天,要不是陈家父子三人强撑着挑水浇田,田里的水早就干涸了。
可是,挑水是个力气活。光凭着陈二牛父子他三人,一天能挑多少水?
每一天挑水的时候,陈二牛都盼望着第二天能下雨。可是,十来天过去了,老天爷硬是一滴雨都没下。
村里人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
说陈二牛不听里正大哥的话,自讨苦吃。
今天,陈二牛的心态终于崩了。
老天爷是在惩罚他不听大哥的话吗?要不然,为什么他们这么努力,还是没用?
“爹~!那······咱们田里的庄稼该怎么办?”陈青石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二十亩地的水稻,从育苗到插秧,花费了他们多少力气和心血啊!不挑水了?爹的意思是不管了吗?
“没办法了,不下雨的话咱们没办法的。呜呜呜······贼老天,连着这么多天不下雨,水稻都抽不出穗了,老天爷它这是想要大家伙的命啊!”陈二牛放声大哭。
陈二牛是悔恨交加。
瞧他们家旁边田里种的红薯,虽说没什么雨水,可红薯秧子还是长得绿油油的,一看就是耐旱植物。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当初就应该听大哥的话,而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十年种田的经验,无视大哥的指点。
“爹,咱们回家休息休息,再去红薯地里看看。咱们家也还有两亩地的红薯哩!”陈青石不明白陈二牛心中的悔恨,还以为陈二牛看别人家的红薯地,是惦记着自家的。
“对,咱家也有两亩红薯地,明天,咱们去那边看看吧!”陈二牛叹了一口气,挑起了旁边的空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走去。
第二天,陈二牛还是没去成红薯地里,陈二牛病了。
当天晚上,陈二牛发起了高烧,嘴里说着胡话。
“对不起。”
“我错了。”
“我不该······”
······
102。悔不当初
陈王氏睡到大半夜,被陈二牛的呓语声吵醒了。
陈王氏醒过神后,才发现身边睡着的陈二牛身上烫的很。
“老头子,你醒醒~!你快点醒醒啊!”陈王氏急得赶紧去推陈二牛。
“我没用······我没用······”陈二牛闭着眼睛嘟哝着,眼睛却没睁开。
陈王氏伸手摸了摸陈二牛的额头,触手的热感让陈王氏吓得跳起了身。
陈二牛病了。
陈二牛是心病。
昨天中午从田里回来后,陈二牛借了大哥家的骡车去了县城一趟。
陈二牛原本想去县城问问,今年的税收用银钱交行不行?顺便买些粮食回来。
经过差不多半年的消耗,陈二牛家的存粮不多了,最多也才够一个月吃的。
结果,到了长洲县城后,陈二牛傻了眼。
原本卖六七文一斤的糙米,居然卖到了三十文一斤的高价。而且还限购,每人每天只能买十斤。
陈二牛跑遍了整个长洲县的粮食铺子,花了一两多银子,买了三十多斤米回家。
回家后,陈二牛又气又急,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陈二牛后悔啊!悔不该不听大哥的话。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陈二牛昏迷了一天一夜,还是林郎中给他扎了几针,再灌了一大碗苦苦的药,才算是醒了过来。
陈二牛睁开双眼,见到的就是站在床前一脸关心的陈王氏。
“老头子,你怎样了?身体还难受不难受?”陈王氏关切地问道。
“老婆子,我······我惭愧啊!”陈二牛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
“老头子,咋啦?昨天进城······掉钱啦?发生什么事了你可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啊!”陈王氏着急地说。
林郎中说陈二牛心有郁气,才会生病的。
陈王氏很怕陈二牛就此倒下了。要知道,家里有陈二牛镇着,陈王氏才有在儿子儿媳面前呼呼喝喝的底气。
“老婆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家。要不是我不听大哥的话,咱们家就不会······”陈二牛说到这里,喉咙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不会什么?你倒是说呀!”陈王氏问道。
田地里的事,陈王氏一直没做过,一直是陈二牛父子三人在忙活。因此,陈王氏根本不知道自家二十多亩田地即将颗粒无收。
“桂花啊!咱们家的水稻完啦!老天爷再不下雨,咱们家这一季很可能颗粒无收啊!”陈二牛说这话的时候,热泪盈眶。
陈二牛是真的很后悔,早知道他听大哥的话,把家里的田地全都种上红薯。
就算收成不高,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结局。
“什么?地里没收成了?老头子,你······你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陈王氏大吃一惊,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
陈王氏是真没想到,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陈青竹要是还在世的话,陈二牛家的田地只用交一半的税。
可现在,陈青竹已经死了,陈二牛家的地就算没收成,一亩地一年一百多斤粮食的税收还是要交的。
“我没和你开玩笑,桂花,咱们家还有多少银子?你赶紧拿出来。”陈二牛回过神后,开始想起退路来。
陈二牛昨天特地去县衙问了做捕头的陈青峰。
陈青峰说,今年粮食欠收,官府很大可能要收粮食,不准以银代税。就算收银子的话,到时候也会按照市价来收。
离交税的日子还有两个多月,长洲县的粮食价格已经涨了好几倍了。可想而知,两个多月后,粮食的价格不知道会贵成什么样。
与其到时候被官府征收“贵价”粮食税,陈二牛觉得,还不如现在花点银子,先把粮食给买回来再说。
陈二牛家一共有二十亩水田四亩旱地,要交两千六百斤左右的粮食税。按照